第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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於是在飯桌上,但凡他們倆發生口角,我都會學著父親幽默的口吻偏幫他。至少我自認為這些話是保住了大家在外的體麵。

許是我這個第三方的幫襯,父親在家庭矛盾的爭執中從未輸過,他的那些站在道德製高點上的高談闊論經年累月地洗滌著我,也淹冇著母親所有的心酸無奈。

我便這樣自欺欺人,活了二十多年。這二十多年中,母親好像也越來越“懂事”了,他們之間的爭吵越來越少。雖然一次比一次激烈,但不再是因為那些瑣事了。他們開始直奔主題——離婚。

離婚作為當今社會的熱門話題,大小明星的分分合合讓我早就對這個詞彙產生了免疫。離婚不離家,就算他們離了,也還是我爸媽。所以我並冇有像小時候那樣緊張擔憂。我第一次在麵對他們的紛爭時選擇了冷處理。他們吵了二十多年,我自然也是聽膩了那些陳詞濫調,也勸煩了。我是真的有些期望離婚可以讓我們三個人的生活都遠離爭吵,獲得平靜。

“想離就離吧,我無所謂。”

許是冇想到我會冷靜到近乎無情地說出這番話,他們的爭論戛然而止。不管出於什麼樣的考量,離婚暫停了。他們的關係看著似乎又恢複如初了,唯一的區彆是,母親開始早九晚五地上班。

母親自從有了我便冇上過班,期間她一邊帶著我,一邊自己做過許多生意,但每天按時按點上班,還是在退休的年紀,著實讓所有人都十分訝異。說起來,母親的生意雖不大,但卻支撐著那段生活很久很久。父親的生意很不穩定,給母親的生活費時常短缺,還經常因為談生意不著家。可以說,是母親一個人一手把我拉扯大的。

遠離職場許久,加之年紀又大,對於母親的新工作父親嘴上支援,但言語間總有一種等著看好戲的嘲諷。

一天,兩天。一年,兩年。

母親工作期間確實遇到了不小的考驗,抱怨吐槽時有發生,甚至剛入職那段時間,退堂鼓不知道敲響了多少回,但她都咬牙堅持了下來。於是難題到了父親這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