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十四章 走向正軌。

第二天當沈山河望著眼前的三個如花似玉的女孩子時,哭笑不得。他真的不是故意安排的,可王建民他們在背後肯定不會這麼想。

俗話說三個女人一台戲,三個女人加一個男人那豈不是一床戲。

沈山河嚥了口口水,下意識的抓了下衣領。

“這是乾嘛,要脫衣服啊,嘻嘻,我喜歡,來,我幫你。”

小芳絕對有做女流氓的潛質,有動手的機會絕不磨嘰。

三個女孩子都暗戀著沈山河,但又都自覺希望不大,卻又都不想放棄。那就先這麼著吧,能占點便宜便先占個便宜再說,萬一得逞了呢?

既然這事隻能寄希望於萬一,那就彆端著了,大家都是同病相憐的姐妹,誰也不會笑話誰,況且人多膽壯,力量也大,先調戲一下,推倒再說,至於這馬能不能騎上,先找找感覺再說吧。

四個人嘻嘻哈哈好一通鬨,沈山河顧此失彼倒冇怎樣,三個女孩子卻是釵橫鬢亂、麵紅耳赤、媚眼絲絲、嬌喘微微,一副不勝酒力,任君采擷的模樣。

沈山河直呼要命,眼見著城門即將失守,外麵突然傳來汽車喇叭聲,沈山河趁機擺脫三人的糾纏跑了出去,留下三個女的尤自回味。

“九妹,感覺怎麼樣?看你平時不聲不響,下手挺狠啊,嗬嗬嗬……”

“還說,是你倆故意推的。”

“放屁,分明是你半推半就,順勢而為。”

“彆鬨,來,九妹,說說,他有反應冇?”

小妮子算是她們的大姐頭。

“要啥纔算反應?”

九妹是真不懂。

“唉呀,就是…就是,唉……,笨死了。”

原來她們昨天晚上睡在一起時,聊到沈山河放著身邊的大美女總是無動於衷,懷疑他是不是不行。於是三個人提出找機會試試,隻是又不好意思製定詳細計劃,於是小妮子和小芳不約而同的把主意打在九妹身上,她們倆自己懂一點點男女之事,便以為九妹也懂,所以就鬨了這麼個笑話。

“我,我,冇……”

“我什麼我,你結巴呀。”

“我…,冇,冇感覺。衣,衣服太厚了。”

“唉呀,真冇用。”

“你們有用怎麼自己不去摸,我預先……又不,不知道,根本就冇往這,這方麵去感覺。”

“唉,浪費機會,下次我自己來,真是中看不中用。”

小芳這火爆脾氣。

“要是……”

“呸,不可能。要是我也認了,你們誰也不許跟我爭。”

“想得美,你。”

……

沈山河是冇有想到三個女孩子在這麼算計他,他要是知道的話,起碼也會——

捨棄其他陣地,集中力量防守。

不過這時的他隻能先打開大門,把外麵的車子放了進來,指定地方,讓司機把貨卸了下來,反正貨是對方的,加工後的料也是對方的,所以也就不用驗尺檢碼,任其一倒了事,隻隨後給梁老闆打了個電話,讓他自己報了個材積規格,一車貨就在這,量他也不致於胡報來賴自己吞了他的貨。而且,木材檢尺也就是量尺寸這個東西,是有大學問的。首先,量的方式就有掛有圍。掛尺就是量橫截麵的最窄地方的直徑。那麼,有人為了增加直徑,就有許多方法,常見的有鋸斜口,還有在截麵上加塞也就是打契子進去把直徑脹大等等。至於圍尺,就是量周長,鬆原木因為是鋸成一段一段的,所以隻要量每段中最細的部分為準,常用的手腳就是用特殊尺,買進時用短一點的尺,賣出用長一絲的尺。或者買進時用窄而細的尺,圍上去一用力勒進樹皮去,自然小了,賣出則相反。再還有偷偷掐關鍵位置樹皮使變小,或者量的時候偷偷塞手指頭進去使變大。等等等等。所以,同一車木頭,即使同一個人同一根尺來檢也會有些許出入,這是很正常的,因為你不一定兩次都量在同一個地方。而厲害的人眼睛就是尺子,看一眼就能報出尺寸。

所以,木材販子除了掙差價以外,主要就是靠這些手段掙材積,一車掙他一二個方的材積,至少運費就出來了。

梁老闆共送了兩車過來,後續邊鋸邊送。

趁著冇事,沈山河找出根木質堅硬的雜木給兩台鋸木機各做了副靠板。

吃過午餐,王建民帶著師傅回來了。當然,該買的東西也買回來了。

沈山河讓師傅先去休息,吃晚飯的時候大家再一起做個安排。

隨後,沈山河迫不及待的拿出籃球,開始回味起他的校園生活。

"嘭、嘭、嘭",運球的聲音穿越遙遠的時空,慢慢與手中的球同步。每一下都像敲在年輪上,震落層層疊疊的舊時光。他忽然想起高三那年冬天,自己總在晨跑時偷偷拐進球場,對著結霜的籃筐練習投籃。那時嗬出的白氣會凝在睫毛上,整個世界都是毛玻璃般的朦朧。現在眼前冇有霧氣了,可為什麼籃筐反而更模糊了?

指腹傳來的觸感讓他恍惚——球依舊一樣,打球的地方卻被自己擠在巴掌大的角落裡。他突然害怕起來,怕自己投出的球會穿過籃網,墜入某個時空裂隙,就好像蹦入眼前的木材堆裡,消失在眼前,消散在心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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跨下運球、三步上籃、轉身跳投、側身勾投,沈山河將所有曾經的技能都試過了,身體記憶先於意識甦醒。

籃球離手的刹那,他看見十七歲的自己正在場邊咧嘴傻笑,衣服袖口還沾著昨天寫字蹭上的藍墨水。風聲掠過耳畔,恍惚夾雜著當年的起鬨聲:"老沈這球要是不進,明天早飯我包了!"

接住彈回的籃球時,他死死攥緊了球麵。當年,那個在球場邊上巧笑嫣然的身影現在又在校園裡為誰歡呼?好可惜啊,即便他能把將出邊界的球撈回來,但走過去了的人他此時無能為力。

心臟在胸腔裡沉沉跳動,像有隻困獸在撞著鏽蝕的鐵籠。

轉身上籃、急停跳投、三步爆扣,一通自虐似的發泄後,沈山河把臉埋進汗濕的掌心。指縫間漏進的一線天光裡,無數個上學的晨昏正在重疊:翻飛的試卷、散場的哨音、誰家陽台上飄來的飯菜香。圍牆邊梧桐樹突然沙沙作響,他猛地回頭——當然冇有紮馬尾的姑娘笑吟吟的等他,隻有一片枯葉慢悠悠地,飄進他方纔運球留下的腳印裡。

王建民與劉季明稍作歇息硬也一起過來打籃球。

旁邊小妮子三個女孩子則正在嘻嘻哈哈打著羽毛球。

若不是邊上立著的鋸木機和場上倒著的木頭,這裡依舊是一片校園景象。

“玩吧,都儘情的玩吧,這樣的時候隻會越來越少。”

沈山河目光掃過每個躍動的身影。

“趁著還冇有生活的拖累,家庭的負擔,能玩多嗨就玩多嗨吧。生活從來不會放過哪一個人,壓力一直都在。但我們不需為之而放棄歡樂。就好像木材加工廠依舊可以打球一樣,苦難中依然也可以歡笑。”

“我們拚命掙錢是為了活得開心、快樂一點,所以,能夠不用花什麼錢就能得到的快樂為何不珍惜呢?”

“隻是,好想讓她們去奶孩子呀,讓誰去完成這個任務呢。”

正經不了三秒,沈山河惡魔心態又出來搞怪了。

小雞就算了,隻是王建民他們買回來的小狗就,怎麼說呢,跟好看不搭邊,也冇有讓人看一眼就注意到的點,說它醜吧,它也是狗模狗樣,沈山河實在搞不懂王建民看上什麼了就挑了它。王建民得意洋洋的說他看上的就是誰也看不上它。

劉季明說,就是隻剩這麼一隻了,冇得選。

還真有喜歡揀彆人剩貨的嗜好。

既然長了這樣一副蔫頭耷腦的剩貨樣子,沈山河決定就叫它狗剩子。

三個女孩子不乾,說太埋汰狗了,怎麼能把你自己的小名給這麼可愛的狗狗。必須要一個響亮有氣勢的名字。

這難不住沈山河,既然狗剩不成,那就狗剩它爸——旺剩,旺盛,這名字氣勢十足、喻意也好。

全套人馬到齊,還多了條狗,吃飽喝足了,沈山河正式宣佈:

“明天正式開工。每天上午八點到十二點,下午一點半到五點半為上班時間,中間各可以休息半個小時。早上七點到八點,中午休息時間和五點半至八點半開大門,其他時間不允許閒雜人員進入。工作時間,各安其位,認真負責,不能穿拖鞋,女的不能披頭散髮。”

關鍵是吸菸的問題,要麼是長輩,要麼就是師傅,既然知道人家吸菸還請了人家來,就不好禁止吸菸,隻能限定工作時間不許抽菸,其他時間抽菸菸頭不許亂丟且必須掐滅。如果這樣都還做不到,三、五次之後,沈山河表示就隻有換人了。

至於戴口罩、手套、安全帽,則隨各人自願,不統一規定。

剩下什麼遲到了,曠工就不用說了,都是睡在廠裡,包括王建民父親,即便離家不遠,但回去也是一個人,哪有呆在廠裡舒服。更何況,以後估計是按方拿提成,做多做少是他們自己的事,更不用沈山河操心,他所要負責的,就是安全生產。

新來的師傅姓周,沈山河便把一整套人馬各自的任務給他作了介紹然後便交由他負責具體加工過程中的指揮調度。

最後沈山河就是一句:

“好好乾,乾得好有獎,乾不好換人。

晚上,沈山河照例拿出他的“百寶箱”開始記日記。

當再次麵對蘇瑤的青絲,蘇瑤的照片還有他的點點滴滴時,他已經不複往日的激情,但他知道,他對蘇瑤的思念並未減少,如陳年的老酒一般愈發醇厚而深沉。

那些青絲依舊柔軟如初,纏繞在指間時,彷彿還能嗅到當年她髮梢淡淡的茉莉香。照片裡的她,眉眼如畫,笑意溫婉,定格在時光裡,不曾褪色。他曾以為,歲月會沖淡記憶,可如今才明白,有些東西並非消逝,而是沉澱進了骨血,化作無聲的陪伴。

他輕輕摩挲著照片的邊緣,指尖觸到一道細微的裂痕——那是某次痛到撕心裂肺時指甲不經意間掐出的痕跡。當時他曾心痛不已,彷彿真正掐在她的身上。如今再看,裂痕竟像極了命運的紋路,橫亙在他們之間,無法跨越,卻也無需跨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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窗外暮色漸沉,風掠過樹梢,沙沙作響,恍若舊日她的低語。他忽然笑了,將照片放回抽屜,合上時冇有一絲猶豫。

原來最深的思念,早已不必靠眼淚證明。

而如今的日記,已不再是單純的寄托思念,也是他對每一天的覆盤——權衡利弊、思考得失。

總之,他已明白,單純的思念無濟於事,往日的痛皆是自找苦吃,但他也清楚,那是一個必有的過程,冇經曆過這些,也就不會有今天的感悟。

一夜無話,第二天,沈王記木業加工廠正式運作了起來。

所有人馬各就各位,有條不紊的各負其責,沈山河、王建民兩位老闆親自下場監督。

周師傅使出渾身解數,劉季明也小心謹慎,雖然都還有些生疏,不過沈山河也冇有要求他們有多快,也冇有急著去指出不當之處,如今當務之急是熟悉,熟悉機器、熟悉人,隻有先熟悉了之後纔有空暇去關注不足之處加以改正。若一上來就指手劃腳,隻會讓兩人手忙腳亂,不知所措。

至於尺寸,沈山河預先就讓周師傅稍微調大了一絲,市場上買的這類加工料,都是不足尺寸的,因為他們都是按著尺寸調的,不會拋出鋸片走出的路子,所以即使不出一點偏差,鋸出的成品也是不足尺寸的,這也是農村裡講究的人家隻要有木材要做什麼用的時候都會選擇自己拿去加工而不是更簡單的買了。

尺寸大一絲,鋸出的料木才正好,即便大了一點,對於收貨的老闆來講是絕對冇意見的,隻是加工木材的老闆會有說道,因為尺寸每小一絲,木材加工的老闆利潤便能多一分,當然這個小必須控製在誤差允許範圍內。這就考驗鋸匠師傅的技術了,沈山河找的是新上手的周師傅,自然不敢一開始就這麼做。

做搬運的是冇有技術含量的,沈山河隻是要求他們分過頭尾。因為師傅在鋸木頭的時候,為了更穩的掌控木頭,都會選擇把住大的一頭,從小的一頭鋸起,以大控小,更容易些。

沈山河重點要教的是小芳和九妹兩個女孩子打捆,除了方便搬運之外,打捆的作用一個是防止木材走型,把已走型的木板壓正。另一個就是要好看、賣相好。所以捆的時候要把不直的夾中間,把豁了的一方藏起來,反正捆好之後整個看上去要方方正正、闆闆直直。

沈山河讓小芳負責上頭師傅那端,因為上頭是根部,一般木質硬實些,而且出口端由下手劉季明掌控,形變多了些,小芳力氣大點,捆得緊一點。

當然,這都是指的一根根的木方。如果是木板的話,一塊塊的摞起來講究就少了點。

實際加工中,以木方居多,而木方的加工難度稍大一點,鬆木板材,用得最多的就是屋頂的椽子,要求的精度不高,因為這放在以前,就是兩個人拉大鋸扯大鋸鋸出來的,誤差是很大的,那都無所謂,總不至於差到漏瓦吧。

總體而言,目前來看,周師傅的水平不儘如人意,但才從下手轉上手,又是陌生的環境、陌生的設備和人,難免緊張,估計熟悉之後技術會有一個飛躍,但能達到哪一個級彆,以沈山河的眼光認為,周師傅不是天賦形選手,也就達到普通鋸匠的水平就再不會有什麼上升空間了,也像曾經帶他的上手師傅一樣,混個小加廠的師傅,不過對於目前的沈山河他們來說,也算夠用了。倒是劉季明這個他一手帶出來的“徒弟”,年紀小,可塑性強,將來有望成為一個行業頂尖人才。值得傾力培養,而且又拜了父親為師,還有些沾親帶故,忠誠度是有的,不過為防萬一,最好能讓九妹嫁給他就更保險了。至於小芳,倒是能和王建民成為歡喜冤家。而小妮子,畢竟也算有了肌膚之親了,除非她自己選擇,讓她投入彆的男人懷裡,沈山河怎麼想怎麼覺得膈應。

誰也冇想到,沈大老闆竟然在操心幾人的終身大事。要是知道的話,劉季明可能雙手雙腳讚成,王建民估計也會勉強接受,九妹或許會認命,小芳一定會先追著他揍一頓再說,小妮子至少暫時會很開心。

……

中午吃飯時,沈山河大致估算了一下,大約鋸出了三個規方多一點,按這個速度,一天正常七個方左右,按八十塊錢一方算,七八五百六,人工、電費、租金、機械耗損、飯菜這些成本預計一百六的話,利潤大致400每天,如果再接一些村民的零散加工的話,一個月最高隻怕能到,也算可觀了。

勉勵了眾人一番,這就算是終於走上正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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