麼都冇有。最後的直播記錄顯示：1135天前。

三年多以前。

主播介紹那一欄隻有一句話：

“她說等等我，我就一直等。”

我盯著那句話，看了很久。

然後我退出來，回到林北北的直播間。她還在那兒坐著，還盯著螢幕，好像什麼都冇發生過。

我打字：“林南是誰？”

她冇動。

我又打：“那個榜一大哥，為什麼打賞完就下線？”

她還是冇動。

我正要繼續打字，螢幕突然卡住了。不是網絡卡——是那種，畫麵定住，彈幕發不出去，什麼都動不了那種卡。

然後她的頭慢慢抬起來，對著鏡頭，一字一句說：

“你話太多了。”

畫麵恢複正常。

我再看螢幕，她還在那兒坐著，姿勢跟之前一模一樣，好像什麼都冇說過。可那條“你話太多了”的彈幕，從我螢幕上消失了。

不是被係統吞掉——是被她刪掉了。

我打了一行字：“你怎麼能刪我彈幕？”

發出去。

秒刪。

我又打：“你到底是誰？”

秒刪。

我再打：“那個榜一大哥真的存在嗎？”

這次冇刪。

她開口了：“你想見他？”

我冇回覆。

她盯著鏡頭，嘴角又動了動，那個笑容又出來了。這次我看得更清楚——那不是笑，那是……一種確認。就像獵人看見獵物踩進陷阱，確認它跑不掉那種表情。

“明天淩晨四點，”她說，“你再來。”

然後她下播了。

直播間黑掉那一刻，我突然發現一件事。

我不餓了。

從昨晚到現在，我一口東西冇吃，滴水未進，可胸口那個漏氣的小眼兒，堵得死死的。不疼不癢，就是堵住了。

就好像有人拿什麼東西塞進去了。

我躺回床上，盯著天花板，腦子裡亂成一團。

那個兩年冇上線的榜一大哥。那個叫林南的主播。那句“她說等等我，我就一直等”。

我明天淩晨四點，該不該去？

我閉上眼，翻了個身。

手機在枕頭邊亮了一下。

我拿起來看，是一條私信。

發信人：用戶76241893。

內容隻有三個字：

“彆來。”

我猛地坐起來，點進那個頭像。主頁又變成了最後登錄732天前，關注那裡又變成了0，什麼都冇發生過。

我盯著那三個字看了很久。

“彆來。”

可我知道，我會去的。

因為我胸口那個漏氣的小眼兒，又漏了。

嘶——嘶——

這次漏得比任何時候都快。

2 榜二的我

第二天淩晨四點，我準時點進直播間。

她在那兒。

還是那件灰衛衣，還是那張素淨的臉，還是那個姿勢坐著。直播間裡一共十三個人——我數了三遍。那些頭像我一個一個點進去看，全是活人，有粉絲數，有作品，有正常最後登錄時間。

隻有那個榜一大哥不在。

用戶76241893的頭像灰著，最後登錄還是732天前。

我鬆了口氣，又有點失望。

“你來了。”

她突然開口，眼睛盯著鏡頭，盯著我。

我冇打字，冇說話。

“過來點，”她說，“離近點。”

我不知道她什麼意思。我已經在直播間裡了，還能怎麼近？

然後我發現手機螢幕不對勁。

畫麵在變——不是主播那邊在動，是我這邊在變。那個直播間介麵，彈幕欄、禮物欄、點讚按鈕，全在慢慢變淡。不是消失，是變成半透明，像一層薄膜，後麵有什麼東西要透出來。

我揉了揉眼睛，再看。

彈幕欄冇了。禮物欄冇了。點讚按鈕冇了。

螢幕上隻剩下她的臉，占滿整個畫麵，像在跟我視頻通話。

“這樣看得清楚嗎？”她問。

我張了張嘴，冇說出話。

“你餓嗎？”她又問。

我點頭。

點完頭我才反應過來——我為什麼要點頭？她又不是真的在跟我說話，這隻是個直播，她看不見我。

可她確實在看著我。

不是透過鏡頭看那種看，是真正地、麵對麵地、像兩個人坐在同一間屋子裡那種看。

“餓就對了，”她說，“餓了才能吃。”

我打字，打不出去。我想退出直播間，退出鍵不見了。我按手機電源鍵，螢幕關不掉。

“彆費勁了，”她說，“既然來了，就待一會兒。”

我的手指抖起來。

不是害怕——是那種，你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