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章

日子就這樣平靜地過了十年,直到我的人渣父親刑滿出獄。”

林棲就這樣聽著,但驚詫之餘仍舊在思考:這和自己有什麼關係?這和蘭敬說自己救了他的命又有什麼關係?

似乎是看出了她的疑惑,蘭敬停頓了一下,接著說:“其實那平靜的十年裡,我幾乎感覺不出來,我根本不是蘭雅的兒子,除了性格和樣貌上跟她大相徑庭以外,我甚至能感覺到她對我比對蘭柏樺還要好。值得慶幸的是,蘭雅的父母對我也很好,我的存在和身份是被所有人認可且接受的。這樣的日子本可以一直平靜如水地過下去,可偏偏天不遂人願,那些血淋淋的往事和真相還是被我父親撕開,然後襬到了我麵前。我父親始終對蘭雅當年報警舉發他的行為心懷怨恨,他坐了十年年牢,出來之後已經跟社會脫節了,他的父母也因為自己僅有的一個兒子入獄,而一個氣死,一個重病,他的後半輩子幾乎被毀得徹底,於是他把這一切都怪罪在了蘭雅和我母親頭上,出獄以後他就開始伺機報複,他已經冇有了工作,冇有了家庭,還是一個臭名遠揚的強姦犯,所以他什麼都在乎了,他選擇了魚死網破的報複方式。”

“我清楚地記得,那天是蘭柏樺的生日,那天的天氣也很好,晴空萬裡,微風拂麵,蘭雅牽著我和蘭柏樺出門,結果剛走出大門就被半夜翻牆進來蹲守在花壇背麵的男人衝到麵前給捅了一刀,那一刀紮在脖子上,血管斷裂,鮮血四射,蘭雅當場就死了。蘭柏樺的叫喊聲引來了門衛和園丁,他們很快就製服了男人,蘭雅的母親從家裡出來看到自己的女兒躺在血泊裡,當場就暈了過去。警車和救護車很快就來了,我隻記得那天蘭家大宅來了很多很多人,可我什麼都看不清,蘭雅的鮮血噴在我臉上,身上,粘稠而又滾燙,在響徹天際的鳴笛聲裡,我隻聽到蘭柏樺的哭聲和蘭雅瀕死的呻吟聲。”

“最後的最後,男人被判了死刑,蘭雅入土安葬,蘭柏樺的生日成了自己母親的忌日,而我則被送到了我母親的父母家。臨被送走之際,不知真相事實的我跪在地上哭著哀求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