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章

隻是經常留她堂,慢慢的就發展成了給她單獨補習,最後就下藥**了她,那個時候我母親離自己十八歲的生日隻剩一個月,而造成這場惡行和悲劇的原因,僅僅隻是因為我母親長得好看。

事後我父親拍下照片和視頻,以此要挾我母親多次和他發生關係,直到我母親懷孕,這場暴行才宣告停止結束。

她肚子裡的孩子當然不能留,我父親要帶我母親去打胎,我母親自然不肯,於是兩人爭執中全然冇注意到本應該在醫院產檢的原配妻子提前回了家,事情自然敗露了。

可令人冇想到的是,原配妻子一個電話就報了警,她挺著七個月大的孕肚把我母親護在身後,指著自己的丈夫大罵他是禽獸畜生。

起訴受理,開庭判刑,有原配妻子的作證,一係列的流程走得很快,我父親被判了十年有期徒刑,那個一時風頭無兩的金牌教師霎時間身敗名裂。

可同樣飽受爭議和指責的,也包括了那兩個懷著孕的女人。

原配妻子代替我父親親自上門去給我母親的父母賠罪,並賠償了他們一大筆錢,然後帶著我的母親回了她自己的孃家,最後還把離婚協議寄去了關押著自己丈夫的監獄。

兩個月後,原配妻子生下了一個男嬰,她給他起名叫蘭柏樺,希望他能成長為一個高尚且正直的人,又七個月後,我母親生下了我,自己卻因為年齡太小而產後大出現死在了手術檯上。

原配妻子遵循我母親的意願,給我用了她早就想好的名字,叫蘭敬,意為敬重生命,這也是我母親當初不願意去打胎的原因。

她自己都還那麼小,所以根本不是母愛作祟,她隻是單純的對自己肚子裡的小生命有所敬畏。

兩個孩子隨的都是母姓,而兩個母親卻剛好同姓,也許幾百年前她們本就是一家人。

蘭柏樺的母親叫蘭雅,優雅的雅,我的母親叫蘭靜,安靜的靜。

有時候我也會在想,其實蘭雅每次叫我名字的時候,又何嘗不是在叫我母親,我的名字是我母親留給蘭雅一輩子的愧疚和枷鎖。

蘭雅的原生家庭有些權勢,父母都是從政人員,但女婿強姦未成年的醜事也給兩位年逾半百的老人帶去了不小的影響,於是蘭雅的母親辭職,留在家裡照顧女兒和兩個孩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