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章
她一邊說,一邊在蘭敬身旁坐下,“這種疾病生成的背後原因應該追究到個人的成長教育和家庭,甚至是社會和國家,而不應該單單衝著個人本身去問責。”
“因為自省和內審的核心,本就是一場因無法改變環境而進行自我否定的悲劇。”蘭敬接過她的話說了起來,他看著林棲眼裡卻什麼情緒都冇有,“自我怪罪的底色隻有悲涼。林棲,曾經的我同現在的你,如出一轍。”
蘭敬冇有給林棲開口發問的機會,而是自顧自的繼續說:“在很多年以前,在你還不知道我叫什麼名字,在我們還冇有相互認識的時候,僅僅因為你的存在,因為你這個人本身,就已經救了我一命。”
林棲眼皮一跳,“什麼……”
“你真的很聰明,你說對了,我是靠你活著而活著,如果你不在了,我也不會想活。”蘭敬抬手撫上林棲的臉,微涼的指尖滑過她的眉眼,鼻峰,唇角,最後停留在她纏著紗布的細長脖頸上,修長的手指攏上她的脖頸,力道漸漸重了起來。
一股不安直竄心頭,林棲卻冇有任何反抗動作,反而是看著蘭敬,勾唇笑道:“怎麼,要掐死我?”
蘭敬搖了一下頭,隨即俯身湊過去,吻住了林棲勾著的雙唇,卻是很輕的一下,一觸即分,淺嘗輒止,而後鬆了掐住她脖頸的手,輕聲道:“聽我說完吧,那些我瞞著你的事,那些陰差陽錯的環節,那些我必須要你活著,我自己才能活著的原因和理由。”
“嗯。”
“其實也不知道該從哪裡說起,一晃眼就已經過了這麼多年了,還是先說說我吧,你不是對我一無所知嗎?我出生在一個重組家庭,我母親是小三,她是意外懷孕纔有了我,我父親是十裡八鄉頗有盛名的教師,寒暑假會有家長聯名要求他開設補習班的那種,但職業和能力也不能掩蓋一個人的劣根性,父親的身份更不能抹去他本質就是一個人渣的事實。我母親初三那年,因為學習壓力大,開始出現偏科的情況,於是她毫無意外的被家人送去了我父親開設的高價補習班,一開始我父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