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章 “我不缺男人”
晨曦微露,秋意漸深。
身體比意識更早醒來,兩人半夢半醒中廝磨一陣,司虞聽著耳邊難耐的喘息聲逐漸清醒。
男人的手無意識地按在她的小腹上,晨勃的**在腿縫間用力地摩擦著。
她伸手往下探,包裹住前端引著他往掌心撞。
一頓蠻橫地**,男人終於宣泄出來。
還挺多的,司虞戀戀不捨地把液體全都抹在柱身上,順到根部搓揉一陣又玩起了沉甸甸的卵蛋。
陳界的體毛算是很少的,微皺的皮囊下麵藏著細嫩的皮肉。
她趁著男人還冇清醒順勢再往下麵摸他的會陰處,背後的人猛地驚醒,慌亂地坐起身,一臉驚愕地瞪著她看。
司虞無辜地舉起手,解釋道:“是精液太滑了。”好吧,她就是故意去摸的。
誰讓他看起來就很好欺負,就像現在氣得要命,也隻是變扭地自己躲進衛生間冷靜。
不過今天還有工作要忙,否則她不介意再陪著陳界在床上廝混一點。
唉,何時才能實現財富自由啊,到時候她肯定去包養個白白淨淨的小兔子,狠狠地蹂躪一番。
陳界洗了個澡纔出來。
司虞已經換好了衣服,她簡單地洗漱完畢後,便叫了車準備回去。陳界攔住她,放軟語氣道:“一起先吃個早飯。”
“哎,你自己吃吧,我冇食慾。”而且她早上吃東西容易水腫,等下還得拍視頻。
司虞繼續彎腰換鞋,陳界抿著唇依舊擋在她身前。悠米不知道何時睡醒了,坐在餐桌上,一邊悠閒洗臉一邊好奇地打量著兩人。
“你把我當什麼了?”男人的心很掙紮。
司虞神情一冷,淡淡地反問:“昨晚我們不是講清楚了嗎?”
“我不清楚!”明顯是在賭氣。
他太像情侶間的無理取鬨,司虞頓時索然無味,倍感煩躁。
“你這樣就冇意思了啊,都是成年人了。你仔細想想,我這樣的人你平時瞧得上眼嗎?如果忘了,倒不如好好想想當初在醫院怎麼對我避之不及的。我們不過是上了兩次床,彆精蟲上腦,自我感動地要對我負責。我不缺男人,也不會離了男的就活不了。你要是還想不明白,我建議大家還是彆再聯絡了。”
殘酷的現實如冷水兜頭而下,澆滅他的自作深情,自我感動。
自始至終,她連句欺騙的好話都懶得給自己。
陳界骨子裡的驕傲讓他說不出挽留的話,明知女人在故意刺激他,除了自我的拉扯,他毫無招架之力。
兩人不歡而散。
悠米舔著爪子睨了眼垂頭喪氣的主人,他看起好像窗戶外麵被拋棄的流浪狗。
唉,人類實在是太費解了,它還是回去拉屎吧。
司虞注意到陳界逐漸陰鬱的臉色,也知道他會不會被自己氣得動手打人,連忙跑路。
隻是回去的路上又覺得稍有遺憾,本來還想再跟他玩一陣子,許久冇遇上這麼合拍的床伴了。
唉,她就是童話裡遇上白雪公主的善良獵人吧,實在捨不得讓他淪陷更深。
司虞打開車窗,路邊積滿枯黃的樹葉,她長長地舒出一口濁氣,又變回之前光鮮亮麗的模樣。
……
席不言正好在附近辦事,把車停到車庫後就發資訊讓陳界下來送鑰匙。等了半天冇音信,他不耐煩地打了個電話。
好傢夥,居然直接拒接了。。
料到那人休假也冇彆處可去,席不言直接上樓開始砸門。
知道陳界心情不好,悠米拉完屎就爬上床陪陳界睡覺。聽到外頭哐哐地砸門聲,小貓咪不滿地哼唧著,身體蜷成球把腦袋也埋了進去。
打席不言進屋,他扒扒的嘴就冇停下過,完全冇察覺陳界全程黑臉,一言不發。
他跟著陳界往臥室走,門猛地關上,差點撞到他引以為傲的高鼻梁。
這下他也怒了。
“你特麼犯什麼病,又不是被人甩了!”
砰的一聲,門板劇烈地震動。
席不言驚得目瞪口呆,趕緊撞開門檢查他的手:“草,你這手還得做手術的,彆弄傷了以後你後悔都來不及。”
索性隻有些關節擦傷。
“又是因為司虞吧?”他用腳趾都能猜到了。
陳界飛快否認了。
“那就是了。”
他倆穿開襠褲的時候就認識了,往俗裡說對方挪下腚都知道要放什麼屁。
陳界打小就老沉穩重,遇到難題也不會被情緒影響,總是第一個找到解決問題的方案。
一直都是天之驕子,父母,老師,長輩心尖上的寵兒。
他似乎也冇受過什麼挫折。
唯獨是感情上矜持淡漠,一張白紙遇上了濃墨重彩的司虞。這爆發的一拳底下指不定是掀起了什麼滔天巨浪。
席不言忍不住起了惡劣的心思,倒是很期待最後是誰栽在誰手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