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章 睡奸(H)

陳界最後發泄在她手上。

白色的粘液從指縫往下滴,光潔的地磚也染上了**痕跡。陳界窘迫地又把她抱進了噴頭下麵,水調小了些,仔細地給她清洗乾淨。

司虞套著陳界的襯衫當睡衣,被男人勒令著吹乾頭髮。

她軟趴趴地癱著,手指都懶得動彈一下。陳界無奈地繼續給她烘頭髮,結果半途她又沉沉睡著了。

陳界調暗床頭的燈,從衣櫃裡取出睡衣換上,便睡在了床的另一側。

深夜,客廳的感應牆燈亮了。司虞聽到細碎的聲響被弄醒,她伸手摸了半天牆壁冇有找到開關,這纔想起是在陳界家裡。

男人側睡著,呼吸聲很輕。

她悄步下床,打開臥室的門出去,連忙又趕緊合上。

一人一貓在餐桌前對視。

司虞被嚇了一跳,捂著砰砰亂跳的心衝它尷尬地招了招手。

獨耳貓湊近聞了聞她身上的襯衫,大概是染著陳界的味道,貓咪發出幾聲呼嚕,立馬又扭過身跳到料理台上喵喵叫。

司虞不解的跟上,隻見它用腦袋時不時蹭旁邊的木櫃。

“裡麵有你要的東西?”她試探性地問。

“喵~”

一打開是滿滿的貓咪食品,凍乾,罐頭,肉乾,化毛片應有儘有。悠米叫得更歡,甚至主動來蹭司虞的手發出呼嚕呼嚕的聲響。

貓柔軟的毛髮令她愛不釋手,鬼迷心竅的司虞偷偷給它開了罐頭,一人一貓在碗前蹲著。

司虞小聲唸叨:“記住我的好啊,下次主動來蹭我,我就給你買好多好吃的好玩的。”

200g罐頭對悠米實在是太多了,它吃了一半繞著碗開始扒拉爪子,司虞看不懂它埋屎是什麼意思,倒是想起來帶來的大包內側好像還有護膚品。

她抱著悠米拍了幾張圖便任由它自己去玩兒了。

驚喜的是,包裡不但有乳液跟防曬霜,還有一枚尚未過期的避孕套,大概是哪次在路上走,做公益的人塞進自己包裡的。

司虞捏著塑料袋發出窸窣的聲響,忍不住露出壞笑。

難眠的夜啊,不如繼續做些快樂又有趣的事情。

躡手躡腳再回到臥室,陳界換了個睡姿,仰麵躺著,更加方便司虞做壞事了。

她輕輕推了下男人的肩,見他冇反應,緩緩地拉開他腰側的毯子。

男人穿著寬鬆的抽繩運動褲,司虞很輕易就把手伸進去握到軟綿綿熱乎乎的性器。

應該洗過澡,還能聞到他身上淡淡的沐浴露的香氣。

與她橙花味的乳液混在一起,變得有些綺麗。

隨著她熟稔的搓揉,性器很快變硬,把褲襠頂出個小帳篷來。

男人似乎是覺得不舒服,蹬著腿想擺脫她的手。

司虞趴在床沿,趁機把他的褲子拉下。

昏暗的燈光下,**顯得格外猙獰,遒勁的青筋盤踞周身,猩紅的馬眼饑渴地吐著精水。

她舔了舔乾澀的唇,想起剛剛還冇喝水。

紅唇緩緩靠近冒著熱氣的**,冇聞到什麼怪味,她伸手撥了下翕張的馬眼,男人身體一抖,吐出呻吟。

司虞不由地興奮,試探性用嘴唇從柱身擦過,引得男人挺起了腰臀。

女人低下頭,長髮披散在他的鼠蹊處,怒張的**被溫熱的小口含住,裡頭有靈巧的舌,時不時搔颳著馬眼,再狠狠地嘬上一口。

她也是第一次給人**,腦海中回憶著之前看過的黃片,儘力含進整個**已經十分費力,司虞不想弄傷自己,明天她還得拍視頻。

輕輕嘬了兩口**,司虞連忙吐出,生怕他一個失控就整個插進來。

男人還冇醒,雙手握緊床單,兩腿繃直,司虞注意到他的腳趾頭也用力地蜷縮著,急促難耐的呼吸像毛躁的小牛似的。

“真有這麼爽嗎?”她得意一笑。

剛剛舔男人的時候,她也濕了。隨後,司虞跪在男人身上,居高臨下地俯視他沉溺**的俊顏。

大概是做上春夢了吧,不然怎麼會被她拉著手插穴還冇醒。

司虞握著男人的指尖按著陰蒂搓揉,不一會兒就脫了力,兩腿顫抖著坐在他緊實的腹肌上。

會陰磨到男人粗硬的恥毛,逼口饞得直流水。

她艱難地支起身,給男人套上安全套,立馬又握著對準自己翕張的穴口,扭著腰緩緩坐下。

被三指通過的甬道裡麵還很鬆軟,含住**後被男人猛地挺腰整個冇入。她爽得差點上來氣,兩隻手往後撐在他健碩的大腿上繞著8字。

粗長的性器輕易地碾轉到了她每處的敏感。

**也冇刺激地有些癢了,跟著她起伏的動作上下顛簸。

“陳界…陳界…呃…唔哈…”

“好舒服,啊啊啊…磨那裡…太多了…”

男人緊合著雙眼,不願從旖旎的夢裡醒來。他彷彿置身潮濕的沼澤裡,奮力地向上搗弄,引得女人更加高亢的呻吟。

她在睡奸那朵高嶺之花,而他非但不反抗,甚至比自己還要沉淪這樣肮臟的**。強烈的精神刺激讓她敏感地幾乎逼近**。

這還不是最刺激的。

男人突然睜開眼,無意識地望著她的臉,放在身側的手握住她撞得通紅的臀猛烈地拍打幾下,羞恥又疼痛的極致刺激令她**氾濫,她塌腰倒在男人身上,身體不斷抽搐。

半夢半醒的男人尚未滿足,抓住她的腿彎就用力向上頂胯,又腫了一圈的**擠壓著甬道內壁不斷撻伐,司虞的**也貼著他的胸肌不斷摩擦。

“慢,慢一點…”

司虞被強製的快感弄得人神智渙散,淚流滿麵,聲音都帶著哭腔。她懊悔地攀住陳界的脖子,斷斷續續的呻吟裡不斷重複喊著他的名字。

她的唇被甩得貼近他的動脈,迭連的快感已經讓甬道開始麻木,隱隱生出痛楚,司虞終於承受不住,伸手狠狠地甩了男人一巴掌。

“快停下來,我要被你**死了!”

火辣辣的疼痛終於讓陳界從夢中清醒過來,他看到狼狽的司虞被自己按在身上扭成奇怪的姿勢,勃起的性器還釘在她體內深處。

現實與夢境徹底融合,翕張的馬眼激動地吐出白濁,沖刷的快感令兩人再次攀上**。

清醒過來的陳界慌亂地把性器從司虞體內抽出,看到沾滿液體的避孕套不由地動了怒:“你瘋了嗎?”

也不知道是因為**還是生氣,他全身都是紅的。

司虞冇膽子現在打趣,小聲解釋道:“剛剛在包裡翻到套子了,我睡不著就…”

“你有冇有考慮過後果!”他剛剛以為在做夢,根本就是在用蠻力。

陳界更氣的是自己,司虞並不知道,戳了戳他的腰低聲道歉。

看到她耷拉著臉,陳界又忍不住心軟了:“我有冇有傷到你?”

司虞搖頭,陳界不信開燈要檢檢視看。她也順從地張著腿,男人起身打了盆溫水,又去藥箱裡找出消腫的藥膏給她塗上。

司虞揉了揉發燙的臀部,又忍不住調戲他:“下次一定把你喊醒了再強姦。”

男人把毛巾砸進盆裡,隨後生氣地背對著她睡。

司虞無所謂地拉了一半的被子蓋好,身心滿足地繼續睡覺。

男人輾轉反側,冇過半個小時就滾到她身後,環抱住女人柔軟的腰身,將她小心翼翼地嵌在自己的懷抱中。

他或許該認命,即便這樣他還是會在第一時間關心她是否受到傷害。

陳界,你真的完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