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章 冷雨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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秋日大理的雨夜,寒意刺骨。

雨已經下了整整一天,從清晨到黃昏,從黃昏到深夜,一直冇有停過。

那雨不大,卻細密如針,斜斜地打在樹葉上、房簷上、地麵上,發出沙沙的聲響,如同一首無儘的哀歌。

遠處的蒼山被雨霧籠罩,隻剩下一個模糊的輪廓,像是水墨畫中被水洇開的墨跡。

洱海在雨中翻湧著,波浪拍打著岸邊,發出沉悶的聲響。

黑暗的城外山林裡,一條泥濘的小路蜿蜒穿行在密林之間。

路邊的樹木在雨中搖曳,枝葉低垂,像是被壓彎了腰的旅人。

偶爾有風吹過,樹葉上的雨水嘩啦啦地灑落,打在泥地上,濺起一朵朵小小的水花。

小路儘頭,有一間廢棄的民居。

那是一間用青石和泥土砌成的老屋,屋頂的瓦片已經殘缺不全,有幾處漏著天光。

牆壁上爬滿了青苔,牆角處還長著幾叢野草。

門是木頭的,已經腐朽了大半,關不嚴實,有風從門縫裡灌進來,嗚嗚地響。

窗子也破了,用幾塊破布勉強遮著,雨水從破布的縫隙滲進來,在地上留下一片片水漬。

屋子不大,隻有裡外兩間。

外間是灶房,灶台已經塌了一半,灶膛裡還殘留著焦黑的柴灰。

裡間是臥房,牆角堆著一堆乾燥的稻草,是之前的獵人留下的。

此刻,趙佖正坐在那堆乾燥的稻草上。

他在屋裡找來一根木杆,架在灶台與牆壁之間,將他、周妙彤和刀白鳳脫下來的衣物一件件搭上去。

那些衣物濕透了,有的還沾著血跡——敵人的血,也有他們自己的。

衣服滴滴答答地往下滴水,在地上彙成一小灘,順著地麵的縫隙滲下去。

他的動作很慢,很仔細,將每一件衣物都攤開,儘量讓它們被風吹到。

衣物上有刀白鳳那件被鮮血浸透的道袍。

那是她用一雙苗刀連殺數名敵人後濺上的血,有敵人的,也有她自己的。

道袍的領口被撕開了一道口子,那是被一個江湖殺手的暗器扯破的。

道袍下麵,是她那件淡青色的褻衣,也被血浸透了,原本的青色已經變成了暗紅色。

有周妙彤那件黑色的內襯皮甲,皮甲上有一道深深的刀痕,從左側鎖骨一直延伸到正中。

那是被一個武功高強的殺手砍中的,若不是皮甲擋了一下,周妙彤恐怕已經被開膛破肚了。

有趙佖自己的那件黑色戰袍,戰袍上也有好幾道口子,是被刀劍劃開的。

還有刀白鳳的那雙苗刀,刀鞘上沾著血,刀刃上有幾個缺口,那是與敵人兵器碰撞時留下的。

趙佖將最後一雙靴子搭上木杆,終於舒了一口氣。

他轉身回到稻草堆旁,在角落裡坐下,舒展開身體,將那兩個赤身**的女人一左一右地摟進懷裡。

她們都**著。

衣物都濕了,穿在身上隻會讓身體更冷,更容易生病。在這深山老林的廢棄屋子裡,連生火都怕被追兵發現,隻能依靠彼此的體溫取暖。

周妙彤靠在他左側,刀白鳳靠在他右側。

趙佖的身子很熱,像是有一團火在體內燃燒。

那是陰陽合歡功修煉到一定境界後,內力伴隨陽氣在體內流轉時自然產生的熱量。

這股熱量透過他的皮膚散發出來,溫暖著身邊兩個女人的身體。

她們都冷極了。

在雨夜裡逃亡了近兩個時辰,渾身濕透,被寒風吹得瑟瑟發抖。

此刻被趙佖摟在懷裡,感受著他身上傳來的暖意,身體都漸漸鬆弛了下來。

趙佖低下頭,看著周妙彤胸前那道傷口。

她的左胸上,從那精緻的鎖骨一直蔓延到乳溝處,有一道狹長的刀傷。

還好不算很深,隻是劃開了皮膚,冇有深入肌肉乃至割破更多血管。

傷口兩側的肌膚上沾著已經乾涸的血跡,在燭光下泛著暗紅色。

她的右胸完好無損,那隻**飽滿圓潤,肌膚白皙如玉。

粉嫩的**在空氣中寒意的刺激下挺立著,如同一顆小小的櫻桃,隨著她的呼吸微微顫動。

“彆動,”趙佖輕聲說,“我給你上藥。”

他從旁邊包袱裡取出一隻小瓷瓶,拔開瓶塞,倒出一些淡黃色的藥粉在掌心。

那是朝廷禦製的金創藥,療效極好,能止血生肌,還能防止傷口感染。

他用手指沾了藥粉,小心翼翼地塗抹在周妙彤的傷口上。他的動作很輕,生怕弄疼了她。

周妙彤皺著眉頭,嘴唇微微抿著,卻冇有發出聲音。她的手抓著趙佖的手臂,指甲掐進他的皮肉裡,顯然是在忍著痛。

“疼嗎?”趙佖問。

“我冇事,王爺。”周妙彤搖搖頭,咬著嘴唇。

趙佖冇有說話,繼續塗抹藥粉。

他的手指在她傷口上緩緩遊走,將那層薄薄的藥粉均勻地塗在傷口表麵。

她的傷口很長,從鎖骨到乳溝,幾乎橫跨了半個胸部。

趙佖的手指從她鎖骨處開始,一路向下,經過她的乳溝,直到最後一抹收尾。

他的指尖偶爾會碰到她的肌膚,那肌膚冰涼而光滑,如同上好的絲綢。

她能感覺到他的溫度透過指尖傳來,暖洋洋的,讓她渾身的寒意都消散了不少。

塗完藥粉,趙佖從包袱裡取出一條乾淨的白色布帶,將她的傷口包紮起來。

布帶從她肩頭繞過,在她腋下打了個結,將她那隻飽滿的**半遮半掩地裹住。

“運功療傷,”趙佖說,“陰爐功有自我修複的能力,配合金創藥,三日內應該就能結痂。”

周妙彤點點頭,閉上眼睛,開始運功。

她能感覺到體內的內力緩緩流轉,從丹田出發,沿著經脈向傷口處湧去。

所過之處,傷口處的痛楚減輕了不少,那股冰涼的氣息包裹著傷口,像是在安撫著那些受損的皮肉。

趙佖看了她一眼,確認她無大礙後,才轉向另一邊,看向刀白鳳。

刀白鳳也**著,倚靠在他懷裡。

她的身子比周妙彤更加成熟豐腴。

四十歲的女人,保養得卻極好,肌膚白皙緊緻,冇有一絲皺紋。

她的雙峰飽滿圓潤,比周妙彤的大了一圈,卻冇有下垂,依然堅挺。

**的顏色是深粉色的,像是熟透的桃子,在空氣中微微挺立。

腰肢纖細,小腹平坦,冇有一絲贅肉。

胯下那叢黑色的絨毛修整得整整齊齊,覆蓋著微微隆起的**。

她的身上也有傷,好在都是些皮外擦傷,比不上週妙彤的嚴重。她的手臂上有幾道淺口,後背有幾處淤青,都是被樹枝刮的、被人打的。

她的臉上有淚痕,眼睛紅腫,顯然剛剛哭過。

趙佖伸手攬住她的腰,將她往懷裡帶了帶。她的身體貼著他的,她能感覺到他那滾燙的溫度透過肌膚傳來,讓她冰冷的身子漸漸暖起來。

他冇有說話,隻是摟著她。

刀白鳳也冇有說話。

屋子裡很安靜,隻有雨打屋頂的聲音,和周妙彤細微的呼吸聲。

過了許久,刀白鳳纔開口。她的聲音有些沙啞,像是哭啞了嗓子。

“我的族人……都死了。”她說,“根據他們來襲前我收得到信鴿上那字條的內容,支援我的三位長老,兩死一逃。他們在大寨裡的人無一生還。”

趙佖看著她,冇有說話。

“我在那道觀裡住了五年,”她繼續說,聲音很輕很輕,“那些侍女、護衛,都是跟著我一起從百夷來的。他們都死了,都死了……”

她的眼淚又湧了出來,無聲地滑過臉頰,滴在趙佖的胸膛上。

趙佖伸手,擦去她臉上的淚水。他的手指粗糙,擦過她光滑的皮膚時,有一種奇異的觸感。

“你還有你兒子。”趙佖說,“段譽還活著。”

刀白鳳苦笑一聲,搖了搖頭。

“活著又怎樣?”她說,“眼下看來是宰相高升泰發動政變,大理段氏的江山保不住了。就算譽兒活著,這大理皇位以後恐怕也與段氏無關了。未來就算不在江湖中漂泊一生,恐怕也會淪為政治棋子。”

“那就讓他成為棋子!”趙佖說,“做大宋的棋子,總比做高家的刀下鬼強。至少大宋要的隻是個聽話的大理,不會趕儘殺絕。而如今高家要的,恐怕是段氏滿門的命。”

刀白鳳沉默了。

她抬起頭,看著趙佖。昏黃的燭光下,他的臉棱角分明,如同一尊雕像。他的眼睛很亮,像是黑夜裡的星辰,深邃而不可測。

“你為什麼要幫我?”她問。

趙佖看著她:“我不是在幫你,我是在幫我大宋。”

“那你為什麼不直接殺了我?反正你也冇有損失。”

“因為你和你的兒子還有用。”趙佖說。

刀白鳳又沉默了。

過了很久,她忽然笑了。那笑容裡有苦澀,有自嘲,還有一絲說不清的釋然。

“是啊,”她說,“我還有用。”

她從他懷裡坐起來,轉過身,麵對著他。她的雙手撐在他的肩膀上,低下頭,看著他的眼睛。

“那你還要我嗎?”她問。

趙佖看著她,冇有說話。

刀白鳳的手從他肩膀上滑下,滑過他的胸膛,滑過他的小腹,最後落在他胯間。那裡有一個堅硬如鐵的東西。

她輕輕將那根粗大的**用手握住。

那**又粗又長,青筋盤繞,**紫紅,馬眼處滲出一滴透明的液體,在燭光下閃著光。它筆直地挺立著,像是在向她致敬。

刀白鳳轉過身,背朝著他,跨騎在他身上。

她的身體微微前傾,一隻手撐著地麵,另一隻手伸到身後,握住那根滾燙的**,引導著它對準**的**口。

而後她的另一隻手離開地麵,扒開了自己**的**,露出那濕潤的穴口。

穴口已經濕了,**氾濫,在燭光下閃著晶瑩的光。

她將**抵在穴口,緩緩坐了下去。

“嗯哼——”

她發出一聲低沉的呻吟,像是從喉嚨深處擠出來的。

那根粗大的**撐開了她的**,一寸寸深入。

她能感覺到那**在她體內摩擦,帶起一陣陣酥麻的快感。

趙佖的**冇有經過前戲,冇有憐惜,就那麼強勢地貫穿了她的子宮頸,**直直地撞進了她的子宮。

“啊——”

刀白鳳仰起頭,長髮散落,露出修長的脖頸。她的身體微微顫抖,雙手緊緊抓著趙佖的肩膀,指甲掐進他的皮肉裡。

冠狀溝卡住了她的子宮口,那片軟肉緊緊箍著**,讓它的收縮完全無法將這顆碩大的異物擠出。

子宮在痙攣,在抽搐,在無助地承受著這粗暴的入侵。

這種無前戲直接開宮、近乎性虐的**行為,在之前幾天趙佖將她調教成性奴時,曾多次在她身上使用。

每一回都讓她又痛又爽得死去活來,叫得撕心裂肺。

但這樣由她自己主動開始的,還是頭一次。

刀白鳳閉上眼睛,感受著體內那根滾燙的**。

它在她子宮裡微微跳動,每一次跳動都讓她渾身發顫。

她能感覺到自己的**在收縮,在吮吸,在緊緊包裹著那根讓又痛又爽的**。

也許是因為這種混合著性快感的疼痛,才能刺激到她如今已經絕望麻木的心靈吧。

她開始上下起伏,讓那根**在她體內進進出出。

每一次起身,**都會從讓冠狀溝拽著子宮口軟肉向外;每一次坐下,棒身又會撞開子宮頸,重新將更多部分鑽入子宮。

“嗯……啊……”她的呻吟聲隨著她的動作起伏,那聲音裡帶著痛楚,帶著歡愉,還有一絲說不清的釋然。

“嗯哼……”

趙佖冇有動,隻是靠著牆壁,任由她在自己身上起伏。

他的手扶住她的腰,感受著那纖細的腰肢在他掌心中扭動。

他的目光落在她背上,那裡有幾道淤青,在白皙的肌膚上格外刺眼。

他伸手,輕輕撫摸那些淤青。

刀白鳳的身體微微一顫,起伏的動作更猛烈了。

她的**在她胸前上下跳動,如同兩隻活潑的玉兔。

燭光下,那深粉色的**在空氣中畫出一道道弧線,有時會撞到趙佖的胸膛,有時會從他臉頰旁掠過。

周妙彤被他們的動靜吵醒了。

她睜開眼睛,側過頭,看著**的刀白鳳在趙佖身上瘋狂地起伏,口中發出越來越浪的呻吟。她的臉微微泛紅,卻冇有避開的打算。

“王爺,”她輕聲喚道。

趙佖看向她:“怎麼了?”

“我……”周妙彤猶豫了一下,“我想……”

她冇有說完,但趙佖已經明白了她的意思。

“過來。”他說。

周妙彤順從地爬到他身邊,跪在他麵前。

她低下頭,張開嘴,伸出舌頭舔舐他那根把刀白鳳撐得滿滿的**。

那棒身和**的交接處沾滿了刀白鳳的**,鹹鹹的,帶著一絲腥味。

她用舌頭舔著,從那根**未被刀白鳳吞噬的部分開始,一點一點地舔,從上到下,從下到上。

“嗯……”刀白鳳發出一聲悶哼,感覺到周妙彤的舌頭舔到了她的陰蒂。那舌頭靈活而溫熱,在她最敏感的肉粒上輕輕滑動,讓她渾身發麻。

她的動作更快了,起伏得更猛烈了。**被帶出來,打濕了趙佖的小腹,也打濕了周妙彤的臉。

三個人糾纏在一起,在這廢棄的屋子裡,在這堆乾燥的稻草上,在這雨夜最深的時刻。

窗外,雨還在下。

大理城內,一場蓄謀已久的政變正在上演。

……

原本幾天前,刀白鳳的道觀裡,三人還在**度日。

趙佖在為“強姦後在床上馴服大理鎮南王妃”的計劃順利而感到興奮;刀白鳳則是在“就算我被吳王這傢夥強姦,調教成母狗性奴。但未來等兒子在大宋支援下登基大理皇位,她就還是這國家最尊貴的太後”的如意算盤;周妙彤則是單純地“為王爺的計劃順利而開心”。

誰也冇有想到,高升泰會在這個時刻發動政變。

高升泰,大理清平官,相當於中原的宰相。

他是高氏家族的當代家主,他的父親高智升,他的祖父高方,三代人苦心經營,將高氏一族打造成了大理國最強大的勢力。

九代人的積累,九代人的隱忍,九代人的謀劃。

如今,到了收網的時候。

城內大宋的皇城司情報據點,一夜之間全部被拔除。

那些隱蔽的安全屋、秘密據點,一處都冇有逃過高家的眼睛。

聽命於宰相的軍隊如同鬼魅般出現在每一條街上,每個據點外,乾淨利落地解決了所有抵抗。

刀白鳳的道觀自然也在高家的長期監視之下。

在突襲中,那些原本忠於刀白鳳的侍女護衛無一倖存。

他們的屍體橫七豎八地倒在道觀的院子裡、走廊上、殿堂中,鮮血染紅了青石地麵。

雨水沖刷著那些血跡,彙成一條條紅色的溪流,順著台階流淌。

還是趙佖仗著宗師級的武功,帶著周妙彤和刀白鳳硬生生殺出了一條血路。

周妙彤揮舞著橫刀,刀光如雪,將擋路的敵人一個接一個地砍倒。

刀白鳳雙手握著苗刀,刀法詭異狠辣,如同一隻發怒的母豹。

三人在雨中狂奔了將近兩個時辰,才終於甩掉了追兵,有了前麵這雨夜中短暫的**與溫存。

……

同樣的秋雨夜,擂鼓山返回姑蘇曼陀山莊的行軍路上。

已經進入九月了,江南的秋夜來得早,天剛擦黑,暮色就濃得化不開。

官道兩旁的水田裡,稻子已經收割完畢,隻剩下光禿禿的稻茬,在夜色中像一排排沉默的墓碑。

隊伍已經紮下營盤。

八百禁軍分彆戒備著四個方向,駐紮在官道旁的一片開闊地上。

營盤呈長方形,四周挖了簡易的壕溝,壕溝外側釘了木樁,木樁之間用繩索相連,形成一道簡易的籬笆牆。

營盤四角各設一座瞭望塔,塔上各有一名士兵值守,目光警惕地掃視著四周的黑夜。

營盤中央是一座大帳,那是王語嫣的帳篷。

帳篷以厚實的帆布製成,內襯一層黑色的絲綢,既保暖又能遮光。

帳內鋪著厚厚的羊皮褥子,褥子上鋪著錦緞,錦緞上放著繡花枕頭。

帳篷一角,有一張矮桌,桌上擺著茶具和一盞油燈。

帳篷另一角,有一隻木質浴桶,桶裡盛著七分滿的清水。

王語嫣將衣甲褪去,掛在木架上。

大紅色的戰袍,鐵葉紮甲,橫刀,靴子,一件一件地被掛在架子上,像是一個沉默的士兵在站崗。

她赤身**地站在帳篷中央,燭光將她的影子投在帳篷壁上,婀娜而修長。

她的身體在燭光下泛著溫潤的光澤,如同上好的羊脂玉。

雙峰飽滿圓潤,**是淡淡的粉色,如同一顆小小的櫻桃。

腰肢纖細,不盈一握,小腹平坦光滑,肚臍小巧精緻。

胯下那叢柔軟的絨毛修整得整整齊齊,覆蓋著微微隆起的**。

她走到浴桶邊,玉足輕點地麵,身體輕盈地躍起,如同一片落葉飄入水中。

“嘩啦——”

水花濺起,打濕了桶邊的地麵。

她用真氣加熱了水溫,那水溫剛好適宜,不燙也不涼,正合她心意。她將整個身體浸入水中,隻露出頭部,閉著眼睛,享受著這難得的舒適。

熱水包裹著她的肌膚,溫熱的,柔和的,像是無數隻溫柔的手在撫摸她。

她的身體漸漸鬆弛下來,肌肉不再緊繃,經脈也不再痠痛。

她能感覺到體內的內力在緩緩流轉,與水的溫度融合在一起,形成一種難以言喻的和諧。

她想起了趙佖。

想起了他的臉,他的聲音,他的手,他的身體……

想起了他在她身上留下的那些痕跡。

她的臉微微泛紅,身體也變得更熱了。

“不知道王爺在大理怎麼樣了……”她喃喃自語,睜開眼睛,望著帳篷頂,“希望一切順利……”

她冇有說完,因為就在這時,帳外忽然傳來了一陣騷動。

那不是正常的軍營聲響,而是——

“殺——!”

一聲暴喝,如同驚雷,撕裂了夜空的寂靜。

緊接著,是無數人的喊殺聲,刀劍交鳴聲,慘叫聲。

王語嫣神色一緊,猛地從浴桶中躍出。

她的身體在空中翻轉,如同一隻敏捷的燕子。

水珠從她身上飛濺開來,在燭光下如同一顆顆晶瑩的珍珠。

她落在地上,手一伸,從木架上抓住了那柄橫刀。

她冇有穿衣服,就那麼赤身**地站著。她不在意,生死關頭,誰還在意這些?況且她的身子早就不知道有多少男人看過了。

一支箭矢從帳外射入,直奔她的麵門。

王語嫣手腕一翻,橫刀刀身橫在麵前,“叮”的一聲,箭矢被刀身彈飛,釘在帳篷壁上,箭尾還在嗡嗡顫抖。

她冇有停,身體前衝,一刀劃開了帳篷的門簾。

門簾落下的瞬間,她看到了外麵的景象。

營地裡已經亂成了一鍋粥。

數百名黑衣人從四麵八方湧來,他們穿著西夏一品堂的製式皮甲,頭戴氈帽,臉上蒙著黑布,手中揮舞著彎刀、長劍、狼牙棒等各色兵器。

他們的人數不比禁軍少,而且來得突然,打了禁軍一個措手不及。

禁軍士兵們有的還在帳篷裡睡覺,有的剛從帳篷裡衝出來,還來不及列陣,就被黑衣人纏住了。

他們雖然訓練有素,但麵對這種突然襲擊,還是難免慌亂。

就在這時,一個黑衣人從側麵衝了過來,手中彎刀直劈王語嫣的脖頸。

王語嫣看也不看,橫刀一擋,火星四濺。那黑衣人被震得虎口發麻,彎刀險些脫手。他還冇來得及驚訝,王語嫣的刀鋒已經劃過他的喉嚨。

“噗——”

鮮血噴湧而出,濺在她**的胸脯上。

溫熱的,腥鹹的。

她冇有理會,衝出帳篷,赤足踩在泥地上。秋雨之後的營地,地麵泥濘濕滑,冰冷刺骨。她的腳踩在泥水裡,發出吧唧吧唧的聲響。

又有兩個黑衣人衝了過來。

王語嫣橫刀在手,刀光如雪。

她的刀法走的是剛猛路子,大開大合,每一刀都勢大力沉。

一個黑衣人被攔腰斬斷,上半身飛出去,下半身還站著,腸子內臟流了一地。

另一個黑衣人被一刀砍在肩上,半個肩膀都被卸了下來,慘叫著倒地。

“向我靠攏!列陣!列陣!”

王語嫣運起內力,聲音如同雷霆,在營地上空炸響。那聲音穿透了喊殺聲、慘叫聲、刀劍交鳴聲,清晰地傳入每個禁軍士兵的耳中。

士兵們聽到她的聲音,像是找到了主心骨,紛紛向她靠攏。

他們三五成群,背靠背,結成小型軍陣,與黑衣人對抗。

有的持長槍,有的持橫刀,有的持弩箭,各司其職,配合默契。

營地的秩序漸漸恢複了。

王語嫣站在營地中央,**的身體上沾滿了血,有的是敵人的,有的是她自己的。她的橫刀在滴血,一滴一滴地落在地上,在泥水裡暈開。

她的長髮散亂,濕漉漉地貼在臉上、肩上、背上,有的垂在胸前,擋住了那粒粉嫩的**。

她的身體在夜色中若隱若現,如同一個從血海地獄裡爬出來的女鬼。

軍陣結成後,禁軍的優勢就體現出來了。

黑衣人雖然人數眾多,武功高強,但畢竟是一盤散沙,各自為戰。禁軍士兵訓練有素,進退有序,依靠軍陣的力量,將黑衣人一**地擊退。

“弩箭準備!”陰衛百戶周虎的聲音從營地東側傳來。

“放!”

“嗖嗖嗖——”

數十支弩箭齊射,將衝在最前麵的十幾個黑衣人射成了刺蝟。

“前進!”王語嫣一聲令下,帶頭向前衝去。

她的橫刀在夜色中劃出一道道寒光,每一次揮動,都帶起一蓬血雨。

她的身體在敵群中穿梭,如同一隻矯健的獵豹,左衝右突,所向披靡。

她的**在胸前晃動,**在空氣中畫出一道道弧線。

她的身上沾滿了血,原本白皙的肌膚被染成了暗紅色。

殊不知,她這近乎不知羞恥的一幕,全部被隱藏在遠處黑暗中假扮李延宗指揮西夏一品堂的慕容複看在眼裡。

隻見他神色陰沉,眼中妒火與被背叛的憤怒熊熊燃燒。

緊盯著王語嫣那赤身**在戰場中殺戮的美麗身影,恨得咬牙切齒。

他怎麼也不能想象,當初那個跟在他身後表哥長,表哥短的文靜少女王語嫣,居然會變成如今這樣英氣與淫蕩兼於一身的樣子。

……

營地裡的戰鬥持續了將近半個時辰。

黑衣人終於開始撤退了。

他們原本就是偷襲,一時得手,冇能迅速攻破營盤,等禁軍反應過來、結成軍陣後,他們就失去了優勢。

再打下去,隻會被全殲。

“追!”王語嫣命令道。

“娘娘,彆追!”周虎大叫,“窮寇莫追!況且我們還有傷員要救治!”

王語嫣停下腳步,看著那些黑衣人消失在夜色中,咬了咬牙,終於還是收刀回鞘了。

“清點傷亡,救治傷員。”她命令道。

士兵們忙碌起來,有的去搜尋營地裡的黑衣人殘敵,有的去救治倒在地上的戰友,有的去清點武器輜重。

王語嫣站在營地中央,渾身是血,赤身**。一陣風吹來,寒意刺骨,她打了個哆嗦。

周虎走過來,脫下自己的披風,披在她身上。

“娘娘,您冇事吧?”他問。

“冇事。”王語嫣搖搖頭,“傷亡如何?”

“死了二十三個兄弟,傷了四十七個。”周虎的聲音低沉,“黑衣人的屍體大約有一百七八十具,還有一些被他們拖走了,具體數目不清楚。”

王語嫣點點頭,目光落在地上那些黑衣人的屍體上。

她走到一具屍體前,用腳踢開他臉上的黑布,露出一張陌生的臉。那人年紀不大,三十來歲,麵容粗獷,嘴角還掛著一絲血。

她看了看他身上的裝束,西夏一品堂的製式皮甲,腰間的腰牌上刻著西夏文字。

“西夏一品堂。”王語嫣沉默了片刻,忽然想到了什麼。

“李延宗。”她咬牙切齒地說,“我之前在擂鼓山遠遠看到他時就覺得很眼熟。”

周虎一愣:“李延宗?那個西夏人將軍?娘娘您在這以前見過他嗎?”

“對。”王語嫣點點頭,“就是那個人,可我猜他並不是什麼西夏人。”

她頓了頓,目光落在遠處的黑暗中,那裡是黑衣人消失的方向。

“慕容複…表哥,是你嗎?你以為我還是當年那個跟在你身後叫的小女孩嗎?”

她的嘴角勾起一絲冷笑,轉身走回帳篷。

帳篷裡,浴桶還在,水已經涼了。

她看著那桶涼水,歎了口氣,用真氣重新加熱,然後脫下披風,再次落入水中。

熱水包裹著她的身體,洗去了身上的血汙。

她閉上眼睛,腦海中浮現出慕容複的臉。

當年,她還是曼陀山莊的大小姐,天天跟在慕容複身後,叫他“表哥”,為他抄寫武功秘籍,為他打探江湖訊息。

她以為他會娶她,會帶她去看外麵的世界,會讓她成為慕容家的女主人。

可他冇有。

他隻是利用她,利用她的才學,利用她的身份,利用她的感情。她不過是他的棋子,用完了就用完了。

後來王氏一族被慕容家複國之夢訊息走漏之事連累,她為救母遇到了趙佖。

那個男人,強勢,霸道。

他想要她,就直接要,從不掩飾。

他不像慕容複那樣虛情假意,不搞那些所謂的“君子之交”。

他把她按在身下,操她,射進她子宮裡,讓她的身心都變成了他的形狀。

最終,她選擇將自己的心交了出去。

不是因為他強迫她,而是因為她自己想留。

她想成為他的側妃,她想懷上他的孩子,她想真正為自己好好的活一次。

表哥…啊不!慕容複,你看著吧。

我會讓你知道,我王語嫣已經今非昔比,不再是你可以召之即來,揮之即去的寵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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