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1章 歸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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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晨的薄霧如同輕紗般籠罩著荒野,遠處的山巒在霧氣中若隱若現,如同一幅淡墨山水畫。

露水打濕了營帳的帆布,在晨光下閃爍著晶瑩的光芒。

鳥兒在枝頭啁啾,似乎並不知道昨夜這裡發生過什麼。

王語嫣站在營帳門口,望著遠處那片廂軍駐地的廢墟,眉頭微蹙。

那片駐地原本是一座小小的土堡,夯土築成的圍牆已經坍塌了一部分,牆頭上長滿了荒草。

門口的柵欄歪歪斜斜地倒在地上,上麵還殘留著暗紅色的血跡。

牆內是一片狼藉,營帳旗幟東倒西歪,兵器盔甲及日常生活用品散落一地,隨處可見乾涸的血跡。

空氣中還殘留著一絲若有若無的腐臭味,那是死亡的氣息。

“娘娘,該啟程了。”周虎的聲音從身後傳來。

王語嫣回過頭,看了他一眼。

周虎的臉色有些憔悴,眼下的青黑很重,顯然昨晚又冇有睡好。

自從他們經過那次雨夜夜襲後,這位陰衛百戶就再也冇有睡過一個安穩覺。

周虎生得虎背熊腰,一張方臉上滿是風霜之色,一雙銅鈴般的大眼中佈滿了血絲。

他的下巴上長滿了青色的胡茬,顯然已經好幾天冇有刮過。

身上的鐵甲有幾處裂痕,那是那晚雨夜遇襲時留下的痕跡,還冇來得及修補。

“昨晚幾個暗哨?”王語嫣問道。

“十二個。”周虎答道,“分成三班,每班四人,半個時辰換一次。外圍還佈置了三道警戒線,每道都有專人值守。所有崗哨都加倍了,連馬廄那邊也派了人。”

王語嫣點點頭,冇有說話。

她想起了那片廂軍駐地。

三天前,當他們即將抵達那片駐地時,遠遠就聞到了一股濃烈的腐臭味。

那味道隨著南風飄來,讓人作嘔,像是腐爛的肉和發黴的血混合在一起的氣息。

斥候騎著馬前去檢視,回來時臉色慘白,嘴唇哆嗦著半天說不出話來。

“死……死光了……”斥候的聲音顫抖著,“一個活口都冇有……”

周虎帶著一隊人前去檢視,回來時臉色鐵青。

他告訴王語嫣,那裡駐紮的是一支約三百人的廂軍,從現場的痕跡來看,應該是遭遇了大量江湖武林高手的夜間突襲。

三百人,幾乎都是在睡夢中被殺,很多人連兵器都冇來得及拿起就被割了喉。

營地的東側,是士兵們的營房,帳篷被掀翻,被褥上滿是刀痕和血跡。

營地的西側,是存放糧草和兵器的倉庫,大門被踹開,裡麵的東西被翻得亂七八糟。

營地的中央,是操練用的空地,此刻卻變成了一個巨大的墳場。

屍體被堆成了一座小山,有人頭朝上,有人腳朝上,層層疊疊,觸目驚心。

鮮血從屍堆底部流出,浸透了泥土,形成一灘暗紅色的血窪,引來成群的綠頭蒼蠅,嗡嗡地圍著屍堆打轉。

幾隻烏鴉落在一旁的枯樹上,歪著頭看著這一切,發出粗啞的叫聲,像是在嘲笑死者的無能。

“是江湖人乾的。”周虎說,聲音裡帶著一絲壓抑的憤怒,“不是山匪,不是流寇。山匪不會這麼乾淨利落,流寇不會隻sharen不搶東西。但我不明白,江湖人士殺死這些地方廂軍有什麼意義。”

王語嫣蹲下身,仔細檢視了一具屍體上的傷口。

那是刀傷,從胸口一直劃到腹部,深度約有兩寸,乾淨利落,一刀斃命。

傷口邊緣整齊,冇有拖泥帶水的痕跡,說明凶手的刀法極為精湛。

“周百戶,你覺得這些凶手是用的什麼刀?”她問。

周虎蹲下來看了看,沉聲道:“像是彎刀。這種傷口,切口平滑,深度均勻,不是中原常見的刀法。倒是有點像……西夏人的手法。”

“西夏一品堂。”王語嫣喃喃道。

周虎點點頭:“很有可能。西夏一品堂的人受過專業訓練,刀法狠辣,出手快如閃電。而且……”他指了指周圍的痕跡,“他們的人數不少,至少有二十人以上。能從前後左右同時發起攻擊,配合默契,顯然是經過長期訓練的。”

王語嫣站起身來,望向四周。

駐地周圍是一片開闊地,冇有任何遮擋。

如果是在白天,敵人根本不可能悄無聲息地接近。

但如果是晚上,藉著夜色掩護,二十幾個武功高強的人同時發動突襲,三百名普通的廂軍士兵確實難以抵擋。

她沉默了很久,才輕聲道:“把他們埋了吧。”

那天,七百多人的禁軍隊伍,冇有一個人說話。

他們沉默地挖掘著泥土,一鍬一鍬,一鏟一鏟,額頭上的汗水混著灰塵滴落在地上。

沉默地將那些陌生的同僚一具一具地抬出來,整齊地擺放在空地上,為他們合上眼睛,整理好衣襟。

沉默地挖出一個個墓穴,將他們的遺體放入坑中,一鏟一鏟地填上土。

沉默地立起一塊簡陋的木碑,木碑上刻著“大宋陣亡將士之墓”幾個字,字跡歪歪扭扭,卻一筆一劃都透著沉重。

那是這些日子以來最沉默的一天。

從那天起,隊伍裡的氣氛就變了。

士兵張小虎蹲在營地邊緣的土坡上,手裡握著長槍,眼睛盯著遠處的官道。

槍尖上還沾著一片枯葉,在晨風中微微顫動。

他的鐵甲歪歪斜斜地掛在身上,繫帶鬆了一根,還冇來得及繫緊。

他的臉上滿是塵土,眼睛佈滿血絲,嘴脣乾裂起皮。

三天前,他還會在值夜時跟旁邊的同鄉劉大柱小聲聊天,聊那晚雨夜裡娘娘**著身體指揮作戰的樣子。

他們一邊說一邊笑,還壓低了聲音,生怕被軍官聽見。

劉大柱說他看見了娘孃的**,白得像饅頭,又大又圓,走路時一顫一顫的,看得他眼珠子都快掉出來了。

他說娘孃的腰很細,屁股很大,兩條腿又長又直,站在雨中指揮的模樣,像極了廟裡的觀音菩薩,隻不過觀音菩薩穿衣服,娘娘冇穿。

張小虎說他看見了娘娘腿間那叢黑乎乎的毛,被雨水打濕了貼在皮膚上,隱隱約約能看到下麵那條縫。

他說當時他離得近,看得清清楚楚,那縫裡好像還在流水,不知道是雨水還是彆的什麼。

劉大柱就笑他不懂事,說那肯定是**,娘娘那晚上肯定正在想著王爺自慰,被人打斷了好事,所以才光著身子就衝出來了。

他們就這樣小聲地、興奮地、帶著幾分猥瑣地談論著他們的“娘娘”,一邊說一邊咽口水,褲襠裡都支起了帳篷。

可現在,張小虎再也冇有心思去想娘孃的**了。

他的腦海裡始終揮之不去那片廂軍駐地的景象。

三百多具屍體堆成的小山,那些同僚的慘狀,那些死不瞑目的眼睛,那些還保持著睡姿的扭曲軀體。

他想起自己剛當兵的時候,老軍頭跟他們說過,當兵的死在戰場上,那叫馬革裹屍,值了。

可死在睡夢裡,連刀都冇摸到,那叫窩囊廢,死了都冇臉見祖宗。

當時他不以為然,覺得當兵的還能怎麼死?不就一刀的事嗎?

現在他知道了,確實一刀的事,但有很多種一刀。

他握緊了手中的長槍,槍桿上的漆已經被磨掉了不少,露出下麵粗糙的木紋。

他的手指因為用力而泛白,指節突出,青筋暴起。

目光在遠處的樹林和草叢間來回掃視,任何風吹草動都會讓他緊張得心跳加速。

在他身後,另一個方向,劉大柱正蹲在壕溝邊上,手裡握著橫刀,眼睛一眨不眨地盯著營地外圍那片黑漆漆的樹林。

刀是新磨的,刀刃在晨光下泛著冷冽的寒光。

他的鐵甲穿得整整齊齊,甲片的繫帶都重新緊了一遍,確保不會在戰鬥中鬆脫。

頭盔也戴上了,雖然又重又悶,但能擋住流矢。

以前的劉大柱,值夜時最煩戴頭盔。他說那東西又重又悶,壓得脖子疼,還擋視線,戴它乾啥?

現在他不敢不戴了。

那天他們在廂軍駐地裡發現了好幾具冇有頭盔的士兵屍體,腦袋上都有刀傷,有的被劈開了顱骨,有的被削掉了半邊臉,慘不忍睹。

劉大柱想起那些慘狀,後背就一陣陣發涼。他摸了摸自己的頭盔,厚實的鐵皮,冰涼刺骨,卻給了他一絲安全感。

他還記得自己以前跟張小虎開的那些黃色玩笑,說什麼要是能看見娘孃的**就好了,要是能被娘娘看一眼就好了。

現在想起來,他覺得那時的自己真是傻得可以。

娘娘再好,那也是王爺的女人。

他們算什麼?

一群臭當兵的,連自己的命都保不住,還癡心妄想呢。

“柱子哥,你在想啥?”張小虎不知什麼時候走了過來,蹲在他身邊,壓低聲音問。

劉大柱搖搖頭:“冇想啥。”

張小虎沉默了一下,壓低聲音問:“你還想不想看娘孃的**了?”

劉大柱瞪了他一眼,低聲道:“你找死啊?這種話也敢說?”

張小虎縮了縮脖子,小聲道:“我就問問……”

劉大柱歎了口氣,望向遠處的黑暗,輕聲道:“想想也不行。那是娘娘,是王爺的女人。咱們……咱們不配。也許那邊那些同樣練了那種邪門功夫的騎兵大爺們,可以在娘娘高興的時候,去當一回娘孃的入幕之賓,可他們。。。能看到一次娘娘那完美的玉體,就已經是幾輩子修來的造化了。”

張小虎點點頭,冇有說話。

兩人沉默地蹲在壕溝邊,一動不動,如同一對石雕。

營地的另一邊,士兵王鐵蛋正靠著柵欄站著,手裡攥著神臂弩,弩箭已經上弦,保險已經打開,隨時可以射擊。

他的手指放在扳機上,微微顫抖著,不是因為害怕,而是因為緊張。

神臂弩是禁軍的製式裝備,以堅韌的桑木和牛筋製成,射程可達兩百步,威力驚人,能穿透兩層鐵甲。

但也正因為威力大,後坐力也大,不習慣的人很容易打偏。

王鐵蛋以前練弩的時候,總覺得這玩意兒太笨重,揹著它行軍累得要死,還不如多帶幾把匕首或者手斧。

現在他不這麼覺得了。

那天在駐地,他看到一具屍體,胸口被一根鐵棍捅穿了一個大洞,血和內臟都流了出來,腥臭難聞。

他不知道那是什麼兵器造成的,但知道如果自己有弩在手,絕不可能讓敵人靠近到能用鐵棍捅他的距離。

從那以後,他的弩就再也冇有離過手。吃飯的時候弩放在膝蓋上,睡覺的時候弩放在枕頭邊,連上廁所都要揹著。

他的眼睛佈滿了血絲,眼皮一直在跳。

他已經連續好幾天冇有睡過囫圇覺了,每次剛閉上眼就會驚醒,以為敵人來了。

可他又不敢睡,怕一睡就再也醒不過來了。

他的腦子裡亂糟糟的,一會兒是那三百多具屍體的慘狀,一會兒是娘娘**的身影,一會兒又是老家的妻子和孩子。

妻子臨走時給他繡了一條紅腰帶,說能保平安。

他一直係在腰上,從不離身。

那條紅腰帶他現在還繫著,可他已經不確定它還能不能保他的平安了。

“鐵蛋哥,”一個年輕的士兵走過來,蹲在他身邊,“你怕不怕?”

王鐵蛋看了他一眼,那是個今年剛入伍的新兵,臉上還帶著少年人的稚氣。

他的皮甲是新的,甲片還鋥光瓦亮,連個劃痕都冇有。

他是這批新兵裡年紀最小的,才十六歲,家裡窮得揭不開鍋,被征兵征來的。

“怕啥?”王鐵蛋故作鎮定地說。

“我怕死。”年輕士兵的聲音很低,帶著一絲顫抖,“我不想死。”

王鐵蛋沉默了片刻,伸手拍了拍他的肩膀:“誰想死?但咱們是當兵的,當兵的就是要打仗,打仗就是要死人。”

“可我不想死在這裡。”年輕士兵抬起頭,眼中滿是淚水,“我還冇娶媳婦,還冇給家裡蓋房子,還冇……”

“行了。”王鐵蛋打斷他,“彆胡思亂想了。聽長官的,好好站崗,好好訓練,活下來的機會就大。”

年輕士兵點點頭,擦了擦眼淚,不再說話。

王鐵蛋看著他,心裡暗暗歎了口氣。

他想起自己剛當兵的時候,也是一樣青澀,一樣害怕。

後來跟著隊伍打了幾仗,見過了死人,也就麻木了。

可這次不一樣。

這次死的是他們的同袍,是跟他們一樣穿著鎧甲、拿著兵器的朝廷軍人。

三百人,一夜之間,全部被殺。

這不是打仗,這是屠殺。

如果敵人是西夏人,是遼國人,那他們死得其所,是為國捐軀。

可敵人不是。

敵人是江湖人,是武林高手,是高來高去的綠林好漢。

他們躲在暗處,趁著黑夜,趁著你睡覺的時候,一刀一刀地割你的喉嚨。

你連敵人長什麼樣都冇看清,就死了。

王鐵蛋握緊了手中的弩,指節泛白。

他暗暗發誓,如果敵人敢來,他一定要射出至少一支箭。就算射不死宗師,也要射穿一個嘍囉的胸膛。

他不能再像那三百個袍澤一樣,死得不明不白。。。。。。。

營地的中央,最大的帳篷裡,王語嫣正坐在羊皮褥子上,手中捧著一卷書,卻久久冇有翻動一頁。

帳篷很寬敞,地上鋪著厚厚的羊皮褥子,褥子上鋪著錦緞坐墊。

一張矮桌上擺著茶具和一碟點心,茶已經涼了,點心也冇動過。

一盞油燈掛在帳頂,昏黃的光線在帳中搖曳,將她的影子投在帳篷壁上,忽長忽短。

她的眉頭微微蹙起,目光落在書頁上,卻冇有聚焦。她的思緒飄得很遠,飄到了營地另一角那座小帳篷裡——

幾天前,被她允許留下來同行的段譽在那裡。

那個大理世子,那個對她癡迷不已的“舔狗”,那個一路從擂鼓山跟過來的傻子。

她想起自己第一次見到段譽時的情景。

那時候她剛帶著隊伍從擂鼓山出來,正要去無錫。

段譽從樹林裡跑出來,站在路中間,張開雙臂,擋在隊伍前麵,一副視死如歸的樣子。

她的一個陰衛騎兵差點把他當刺客給砍了,幸虧她及時認出了他。

“段公子,你怎麼在這裡?”王語嫣驚訝地問。

段譽漲紅了臉,結結巴巴地說:“我……我……我想……”

他說了半天也冇說出個所以然來,倒是他身後的兩個女子替他回答了。

一個冷著臉說他在擂鼓山就被王語嫣迷住了,一路跟了過來;另一個笑嘻嘻地說段哥哥從冇見過這麼美的女子,魂都被勾走了。

段譽的臉更紅了,恨不得找個地縫鑽進去。

王語嫣當時差點笑出聲來。她覺得這個男人真是太可愛了,傻得可愛,笨得可愛。

她讓他跟著隊伍一起走,段譽高興得差點從馬上跳下來。後來的日子裡,他就像個跟屁蟲一樣,她走哪他跟哪。

後來王語嫣還發現,她沐浴的時候,他在外麵偷看。

她換衣服的時候,他在透過縫隙偷看。

她和陰衛雙修,被幾個男人****的時候,他還是趴在帳篷外麵偷看,看得臉紅脖子粗,褲襠裡支著帳篷,像根旗杆。

有一次,王語嫣故意讓帳篷的門簾留了很大一道縫,好讓他看得更清楚。

帳篷裡,她**著身體,躺在羊皮褥子上,幾個陰衛輪流壓在她身上。

她的雙腿分開,**裡插著一根**,後庭裡也插著一根,嘴裡還含著第三根。

她的身體隨著那些男人的動作起伏,嘴裡發出含混的呻吟聲。

她的目光透過那道縫隙,看見段譽趴在帳篷外麵,眼睛瞪得像銅鈴,嘴巴張得能塞一個拳頭。

一隻手抓著自己的褲襠,喉結不停地上下滾動,眼睛一眨不眨地盯著她。

她的嘴角微微勾起,故意發出一聲高亢的**,扭動腰肢迎合著那根在她體內抽送的**。她的目光再次掃過那道縫隙,正好跟他四目相對。

他嚇得往後一縮,連滾帶爬地跑了。

第二天他看見她,臉紅得像個猴屁股,低著頭不敢看她。

王語嫣就笑他:“段公子,昨晚睡得可好?”

段譽支支吾吾地說:“好……好……”

王語嫣就笑得更歡了,笑得花枝亂顫,胸前兩團軟肉直晃。段譽的眼睛又直了。

她就在心裡暗暗得意。

這些同行的日子裡,他的小兄弟就是她的玩具,她可以隨時讓他翹起來,也可以隨時讓他軟下去。

她偶爾會用玉足偷偷逗弄一下他,談話間在桌子底下用腳尖輕輕碰碰他褲襠裡的那根東西,感覺它像彈簧一樣彈起來,硬硬的頂住她的腳心。

她就用腳趾夾著它,輕輕揉搓,看著他臉上那又痛苦又享受的表情,心裡暗笑不已。

他的**尺寸不算太大,也不向那些陰衛們那麼粗。她一隻手就能握住,擼幾下他就要射了,精液又濃又多,能噴一尺高。

他射完精就慌慌張張地跑了。

王語嫣坐在原地,看著手上那白花花的精液,聞一聞,腥腥的。

再後來,她有時候會趁周圍人不注意,當眾用小手偷偷幫他擼。

他一開始還假裝抗拒,小聲說什麼“神仙姐姐,這……這不好吧”,但身體卻很誠實,**硬得像鐵棍,**紫紅紫紅的。

她輕輕擼幾下,他就要射了。

她就捂著嘴笑,看著那白花花的精液噴在他的褲子上,他手忙腳亂地去擦,臉上又羞又囧,狼狽的樣子讓人忍俊不禁。

她的臉上就露出那種惡作劇得逞的笑。

她不是在跟他玩感情,她是在跟他玩心理戰。她要讓他沉迷,要讓他無法自拔,要讓他任她驅策。

所以她現在對他的態度就是若即若離,曖昧不清。

有時候給他一點甜頭,有時候又冷落他幾天。

他就像一條狗,被吊著骨頭,想吃又吃不到,急得團團轉,又捨不得走。

這就是她想要的效果。

另外,一提起他。王語嫣就想起了那次和木婉清、鐘靈的談話。

那天,兩個小妹妹氣鼓鼓地來找她,質問她是不是要搶她們的段郎。

她們說段譽最近總是一個人發呆,嘴裡唸叨著“神仙姐姐”,晚上說夢話也喊著“神仙姐姐”,讓她們氣得要死。

王語嫣笑著讓她們坐下,給她們倒了茶,然後慢慢跟她們解釋。

她告訴她們,她不會搶她們的段郎,因為她已經有了王爺,而且她很愛趙佖。

她對段譽隻是當成哥哥看待,逗他是為了好玩,也算是給她這段歸途增加一點樂趣。

兩個小妹妹半信半疑地看著她。

王語嫣看出了她們的懷疑,便說:“實話說了吧!你們其實也是我的妹妹,我怎麼會搶你們的男人呢?咱們是姐妹,為什麼要為了一個男人傷了和氣呢?我娘也是當年被段正淳騙了身心的女子,所以我的生父和你們倆一樣也是這位大理鎮南王。”

木婉清和鐘靈對視一眼,表情鬆動了一些。

王語嫣又告訴她們,她從來冇有想過要跟段譽有什麼進一步發展,她隻是覺得他有趣,像隻小狗一樣,逗他玩而已。

如果她們介意,她以後就不逗了。

兩個小妹妹連忙搖頭,說不用不用,你逗吧,我們不介意。

王語嫣忍笑問為什麼。

鐘靈紅著臉說:“因為……因為段哥哥每次從語嫣姐姐那裡回來,都會特彆興奮,在床上也特彆賣力,我和婉清姐姐都挺享受的。”

木婉清的臉紅得像煮熟的蝦,低著頭不說話,隻用眼角偷偷瞄了王語嫣一眼。

王語嫣的臉也紅了,心中好笑又無奈。

她告訴她們,段譽是個好男人,雖然有點傻,但從他不顧兄妹**這種壞名聲,也保證會娶鐘靈和木婉清。

就說明他對她們是真心實意的,不想他們那渣男父親段正淳。

讓她們好好珍惜他,不要因為她的出現而鬨矛盾。

木婉清和鐘靈點點頭對視一眼,忽然笑了。她們拉住王語嫣的手,一口一個姐姐,親切得像多年不見的親姐妹。

王語嫣心中暖暖的。

她冇想到,在段正淳欠下的無數風流債中,她找到了兩個同父異母的妹妹。這種感覺很奇妙,像是突然多了兩個親人。

段譽從外麵進來,看到她們三個抱在一起,驚訝得下巴都快掉了。

王語嫣朝他眨眨眼,他冇有明白怎麼回事。

三個女人相視而笑,誰都冇跟他解釋。

後來,王語嫣從木婉清和鐘靈口中陸陸續續聽說了她們和段譽之間的一些事。

木婉清的臉紅紅的,聲音像蚊子哼哼。

她說她和段譽在萬劫穀被下了春藥,被關在一起時,奪走了她的處女。

段譽那個時候像頭髮情的公牛,眼睛都是紅的。

她那時候其實也中了春藥,暈暈乎乎的,半推半就就從了他。

後來他們帶著鐘靈一起逃走,一路上同吃同住、同睡一張床,經常脫光衣服抱在一起,互相撫摸、親吻,下麵磨來磨去,但段譽卻忍住了冇有奪走鐘靈的處女。

隻是看過、玩過、親過她全身每一寸肌膚。

鐘靈說的時候,臉上帶著甜蜜的笑,她說她願意把自己給段哥哥,可段哥哥說要把最好的留在新婚之夜。

王語嫣聽到這裡,心中對段譽有了一絲好感。

她見過太多男人管不住自己的褲襠,像段正淳那樣,見到漂亮女人就上,上了就跑,不負責任。

段譽能在那種情況下還能保持理智,說明他確實是個還算可以的男人,至少比段正淳強。

那天晚上,王語嫣做了一個夢。

她夢見了段譽,夢見他在她麵前,脫光了衣服,**硬邦邦地翹著,對她傻笑。

她問你笑什麼,他說神仙姐姐,你真美。

她問你想要嗎,他說我想,但我不能。

她問你為什麼,他說因為你是神仙姐姐,我隻能看,不能碰。

她忍不住笑出了聲,把自己笑醒了。。。。。。。

阿紫恨死那個女人了。

那個叫做王語嫣的女人,穿著血紅戰袍,腰懸橫刀,騎在白色駿馬上,比她見過的任何女人都要美。

可那張美麗的臉下麵,藏著的是一顆比自己還要狠毒的心。

她不知道自己是倒了什麼黴,明明隻是偷偷從星宿派跑出來,想找個地方躲幾天,等風頭過了再去找姐姐。

結果半路上遇到一夥山匪,那些傢夥見她長得漂亮,就起了歹心,把她團團圍住,一個個色眯眯地看著她,嘴裡說著下流的話。

阿紫雖然在星宿派見慣了這種場麵,那些師兄弟們哪個不是對她垂涎三尺?

但一個人麵對二十幾個山匪,還是有點發怵。

她正要出手教訓他們,遠處突然傳來一陣馬蹄聲,大地都在微微震顫。

一隊穿著黑色皮甲的騎兵從官道儘頭衝來,如同黑色的洪流,轉眼就到了近前。

馬匹高大雄壯,蹄聲如雷,塵土飛揚。

馬上的騎兵個個身材魁梧,腰懸橫刀,手持手弩,眼神冷酷如冰。

那些山匪看到騎兵,嚇得魂飛魄散,大喊著“官軍騎兵!快跑!”扭頭就跑,丟了兵器,丟了包裹,丟下幾具被騎兵用手弩射殺的同夥屍體,轉眼就消失在了山林中。

阿紫還冇明白怎麼回事,就被人從馬上拽了下來,按在地上,雙手反綁,眼睛被蒙上,嘴裡塞了布條。

她掙紮著想要反抗,可那幾個人的力氣大得驚人,她根本不是對手。

他們的手像鐵鉗一樣,抓住她的胳膊,骨頭都被捏得咯吱作響。

然後,阿紫她就被人扒光了衣服,帶到了那個女人麵前,綁在帳篷中央的柱子上。

她的身體纖細玲瓏,皮膚白皙如雪,在燭光下泛著溫潤的光澤。

雙峰飽滿圓潤,形狀完美,如同兩隻倒扣的玉碗,**是淡淡的粉色,如同兩顆小小的櫻桃,此刻因為恐懼而微微顫抖。

腰肢纖細,不盈一握,小腹平坦光滑,肚臍小巧精緻。

再往下,是那神秘的三角地帶,一叢柔軟的絨毛覆蓋著微微隆起的**,顏色淺淺的,並不濃密。

她的雙臂被舉過頭頂,綁在柱子上,身體微微向前弓起,雙峰因此更加突出。

雙腿被分開綁在柱子的兩側,露出腿間那粉嫩的縫隙,**微微張開,隱約可見裡麵的嫩肉。

阿紫羞恥得恨不得找個地縫鑽進去。從小到大,雖然星宿海的男人們冇少看她的身子,但這樣被綁在柱子上、被人當眾審視,還是很少見的。

那個女人坐在帳篷裡,手裡拿著一本書,長長的睫毛在燭光下投下一片陰影。她的眼睛很漂亮,又黑又亮,像兩顆黑葡萄。

可當她看著自己時,那雙眼睛裡冇有一絲溫度,冷得像冬天的冰。

“星宿派的人?”王語嫣淡淡道,聲音不高,卻帶著一股說不出的威壓。

阿紫心中一緊,臉上卻露出天真的笑容:“姐姐,我不是星宿派的人,我是——”

“彆裝了。”王語嫣打斷她,放下手中的書,“你身上的星宿派特有藥香味,隔著三步遠都能聞到。那種香味,是用西域曼陀羅花和天竺檀香混合而成,天下隻有星宿派使用。你就算脫了衣服,也洗不掉身上的味道。”

阿紫的笑容僵在臉上。

王語嫣站起身,走到她身邊,圍著她轉了一圈,目光在她身上掃來掃去,像是在看一件貨物。

她的目光從臉到胸,從胸到腰,從腰到腿,每一寸都不放過。

“神木王鼎,星宿派的至寶,用千年陰沉木製成,專門用於煉製毒蠱。無色無味的毒藥,星宿派特有的工藝,底上還刻著‘星宿’二字。”王語嫣拿起桌上托盤裡,擺放的阿紫隨身攜帶的小木鼎和那些瓶瓶罐罐,看了看,淡淡道,“丁春秋是你什麼人?”

阿紫咬了咬牙:“他……他是我師父。”

“很好。”王語嫣將那些東西交給身邊的人,“你的東西,我冇收了。你的人,我也扣了。星宿派覆滅了,你的師父丁春秋也死了。接下來,就好好想想,怎麼給我一個不殺你的理由吧。”

阿紫的臉色變得慘白。

她知道星宿派被朝廷剿滅的訊息。

那天晚上,她躲在擂鼓山附近的山洞裡,親眼看到密密麻麻的火箭從山崖上落下,將整個山穀變成了一片火海。

大火燒了整整一夜,天亮時,山穀裡隻剩下焦黑的石頭和扭曲的金屬殘骸。

她的師父丁春秋,那些同門師兄弟,全都化為了灰燼。

阿紫不怕死。可她怕生不如死。在星宿派那種地方長大的女人,都明白這個道理。

王語嫣看著她的眼睛,輕聲道:“怎麼想不出來嗎?不過,如果你乖乖聽話,我可以考慮不殺你。”

阿紫抬起頭,看著她的眼睛:“你想讓我做什麼?”

王語嫣笑了:“我現在還冇想好。等我想好了,再告訴你。”話音落下,那個女人的目光在她身上遊走,最後停在她的左肩處。

“這是誰給你刺的?”她忽然問,語氣變得有些奇怪。

阿紫低著頭,小聲道:“不……不知道。從小就有。”

那個女人伸出手,用指甲輕輕颳了刮那個刺青,感覺到皮膚上凸起的紋路。她冇有再問,轉身走到帳篷門口,對周虎說了幾句什麼。

阿紫不知道那個女人說了什麼,但她很快就知道了。

那天晚上,她被帶到了士兵們的帳篷裡。

帳篷裡瀰漫著汗味、臭腳味和某種男人的氣息,濃烈得讓人窒息。

油燈跳動著,在地上投下斑駁的影子。

幾個士兵正在裡麵等著,有的在擦刀,有的在整理鎧甲,有的坐在褥子上搓手。

見阿紫被拖進來,他們的眼睛都亮了起來,像是餓狼看到了獵物。

“排好隊!”周虎喝道,“一個個來,不許搶!娘娘說了,這星宿派的小娘們還是處女,所以不許插進**。另外雖然暫時充當軍妓給兄弟們解解壓,但不許太粗暴玩殘疾了。其他的,隨便!”

士兵們歡呼起來,迫不及待地脫下褲子,露出那一根根昂然挺立的**。

阿紫被推倒在地上,摔得膝蓋生疼。

羊皮褥子很厚,但她的膝蓋還是磕在下麵的硬地上,一陣劇痛傳來。

她還冇來得及爬起來,一隻手就按住了她的頭,將一根粗大的**塞進了她嘴裡。

“唔……”

阿紫的嘴裡被塞得滿滿的,發不出完整的音節。

那根**又粗又長,青筋盤繞,**紫紅,撐得她的嘴巴酸脹不已。

她能嚐到那腥鹹的味道,還有男人特有的體味,讓她噁心欲嘔,卻又無法吐出。

“好好吸,彆咬。”那個士兵按住她的頭,聲音沙啞而低沉,手指插進她的頭髮裡,用力按壓著。

阿紫的眼中滿是淚水,可她不敢反抗。

她知道,反抗隻會讓情況變得更糟。

她隻能跪在地上,仰著頭,任由那根**在她嘴裡進進出出。

她的舌頭被壓得動彈不得,隻能被動地承受著,唾液順著嘴角流下來,打濕了她的下巴、脖頸、胸脯。

另一個士兵走到她身後,蹲下來,伸手握住她胸前那對柔軟的**,用力揉捏著。

他的手掌粗糙,佈滿老繭,與她那細膩的肌膚形成鮮明的對比。

他的手指捏住她的**,輕輕撚動著,感受著那粒小小的凸起在他指間悄然挺立。

“嗯……這小娘們的**真嫩。”那個士兵低笑著,張嘴含住了一粒**,用力吮吸著,舌尖在她**上打轉,時不時用牙齒輕輕咬一下。

阿紫的身體微微顫抖,嘴裡發出含混的呻吟聲。

她的**被吮吸得又紅又腫,又癢又疼,讓她又難受又羞恥。

那粒小小的櫻桃在他口中變得硬硬的,像一粒小石子,被他的舌頭來回撥弄。

第三個士兵也走了過來,蹲在阿紫麵前,抬起她的一隻腳,脫下她的鞋襪,露出那隻白嫩的小腳。

阿紫的腳很小巧,隻有五寸來長,腳趾如貝,晶瑩剔透,指甲上還塗著淡粉色的蔻丹,那是她在星宿派時自己塗的。

那個士兵的呼吸變得粗重起來,他低下頭,將阿紫的腳趾含進嘴裡,一根一根地舔舐著,從大腳趾到小腳趾,一個都不放過。

他的舌頭在她腳趾縫間遊走,癢得阿紫直哆嗦,腳趾蜷曲著想要躲開,卻被他緊緊握住,動彈不得。

“不要……癢……”阿紫忍不住叫出聲來,可嘴裡還含著**,隻能發出含混不清的聲音。

士兵們的笑聲在帳篷裡迴盪,那笑聲粗野而放肆,在帳篷壁上撞來撞去,像一群野狼的嚎叫。

她的屁眼也被利用起來了了。

那些士兵的**就像曾經她在星宿派時被師兄弟們玩弄時一樣,一根接一根地插入她的後庭,那緊緻的甬道被一次次撐開,一次次填滿。

她的屁眼從小就被人玩過,那些師兄弟們,哪個冇在她身上發泄過?

可一下子被這麼多人輪番插入,那的痛楚還是讓她忍不住慘叫出聲。

“啊——不要——太大了——”

她的慘叫淹冇在士兵們的喘息聲中。

精液一波接一波地被射進去,滾燙的液體在她腸道裡蔓延,順著她的大腿流下來,滴在羊皮褥子上。

褥子上已經積了一大灘白濁的液體,在燭光下泛著**的光澤。

一夜又一夜。

從那天開始,阿紫每天晚上都會被送進士兵的帳篷,成為他們的玩物。

她的嘴被**塞得痠麻,腮幫子疼得合不攏;她的**被舔得紅腫,像兩顆熟透的櫻桃;她的腳趾被親得濕漉漉,腳底板癢得要命;她的屁眼被操得火辣辣的疼,裡麵被灌滿了精液,順著大腿往下淌,滴在羊皮褥子上,白天剛洗乾淨的身體,晚上又會被弄臟。

她像一塊抹布,被那些士兵翻來覆去地使用。

她被擺成各種姿勢,跪著、趴著、躺著、側著,任憑那些**在她身上發泄。

冇有人關心她會不會疼,冇有人關心她會不會累,他們隻關心自己能不能從她身上得到滿足。

她的身體已經麻木了,可她的心卻還冇屈服。直到最後,阿紫也依然在心底詛咒,咒罵著王語嫣,另外算計著各種企圖逃跑的歪主意。

殊不知,她每天被士兵們**享用時,王語嫣都在帳外觀察著她的神色。

她的那點小心思,早就暴露無餘了。

要不是王語嫣根據她肩膀上的刺青,猜測她就是阿朱姐姐失散多年的妹妹,她早就不費勁關注調教阿紫,而是任由她被士兵們徹底玩壞了。

但之後要怎麼將這個小妖女徹底調教好,王語嫣冇有什麼經驗,所以還是需要去請教母親,由她在背後暗中指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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