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 初戀的慾火狂愛
這段時間我驚奇地發現晚上噩夢竟完全消失,但對自己能一晚睡到天光大亮還是不怎麼習慣。
雖然夢魘不在,但人就是睡不醒,整日睏倦乏力,心不在焉,一副魂不守舍的鬼樣,現在連古玩街也懶得去,隻是整日貓在家裡寫書法,打電腦。
今天鬼使神差地在家翻箱倒櫃,忽然發現一個鐵皮月餅盒,打開,裡麵放著各種被自己收藏的證書,賀卡。
雜七雜八的東西下,赫然躺著一個信封。
想不到見到此物我的心依然會抽搐,十多年過去,她是我心中唯一的深痛和幸福。
陳小冉,我的初戀,水一般的女孩,對誰都是笑意盈人。
她本有好幾個追求者的卻不知為何與我走到一起。
我們在充滿禁忌的高中三年裡熱戀,我們的愛如此純淨,連牽手都不曾有過,更遑論接吻。
愛的昇華是高三畢業後那幾天,六月十二日,這一天被我深深鏤刻進記憶。
就在岱山上的一片竹林深處,這裡有個隻屬於我們的小山洞,裡麵鋪著我好不容易纔找到的厚厚乾草,幾件舊衣服也是我早就準備好的,欲求旺盛的我當然是想做那件事,但每次都生怕冉冉惱怒而不得不退卻。
我們會在這裡暢談未來的打算,也互相傾吐著苦惱。
但今天是那麼不同,她格外俏麗可人。
那一雙潔白秀美的小腿在台階上如彈奏般悅動,小蠻腰下是時而飛舞的紫色短裙,在下幾層台階的我還能窺視到那條粉色小內內。
我不知已嚥下了第幾次口水,對著那一對玉峰在貼身襯衫下的跳動,我的下身如鐵般堅實充斥著對她的渴望。
也許是因為高考結束的緣故,她好像卸去了所有的重負,變得輕盈的她竟主動牽起我的手,這是以前從未有過的,儘管這座山遊人不會多。
但她還是很忌諱讓人發現我們之間的關係。
我竟完全想不起這一切是怎麼開始的,因為我那時候已完全迷醉其間。
隻記得,她在我身下扭動顫抖,我同樣是緊張地發抖,滿身是汗,“不,不要,”
她低喃著,雙手抵住我的胸膛,她的短裙還糾纏在小腿處,我還想乘機用力褪下那帶著花瓣的粉色小褲頭,一刻間竟露出雪白**上那一小片深幽的芳草美地。
“不要!”
她驚呼著,一隻手又將它提了上去,她早已雙頰緋紅,兩眼緊閉,彆過頭去。
我不知道該從哪兒開始,甚至連胸罩都未曾解開,一些愛情動作片錄像上的情節在眼前一一閃過,卻依然讓我無從入手。
此刻,某個還處在中世紀的平行世界,一場馬其頓帝國和雅典慘烈的攻城戰役正在打響,數十萬戰士在城門外狂躁地嘶喊,而雅典城頭安靜沉穩,猶如它的城中央廣場那一尊高達二十多米的雅典娜雕像。
攻城塔和攻城炮架林立,在幾十個攻城炮吱嘎作響後的一聲聲劃過天際的嘯叫中,石彈砸向城垛,但城牆依然穩如磐石。
炮火的硝煙中,一個巨型的攻城戰槌正在被全身盔甲的戰士們向城門洞緩緩推來。
大地繼續著震顫,城牆旁邊密集的蘆葦叢被一陣陣氣浪肆虐,左右飄擺。
我的手和火熱的身體如同八爪魚一般,牢牢地盤吸住她,但有什麼用呢,那兒依舊城門緊閉。
冉冉是我的!
這個念頭覆蓋了神智,我又想起班上那幾個追求她的傢夥,整天圍著她轉,像幾隻該死的蒼蠅。
爐火裡猶如被潑上了油,慾火在爐膛炸開,我想索性扯碎這條礙事的內褲。
而她的雙腿緊繃,努力維繫著現有的平衡。
又一聲嘯叫劃過,燃燒著的石彈撲向城中的雅典娜,“咵啦!”雅典娜頭頂的一環橄欖枝被擊中,金色的枝條與花瓣一起在冒起的煙塵中碎裂,歪倒,掉落。
城中的百姓們紛紛讓開,砸向地麵的石雕橄欖斷枝刮過一個人的身體並掀翻了她,女人和孩子害怕的發出嘶叫。
我又一次強硬地壓向她,堅硬的龜靈兒也隨即附身向下探索,她的雙手抓緊了我的背,指甲嵌進皮膚,有點疼。
一個碩大無朋的攻城戰槌被幾十名鐵血戰士奮力推著,輪子在泥地上艱難地滾動。
戰士們呼號著萬歲,一手舉著盾牌,抗擊著頭頂城垛上砸下來的石頭,有塊巨形圓石被慢慢推出城垛,守衛們一聲呼號,石球轟然滾落,碾碎了第一個戰士的盾和盔甲還有他的**,它在第三名戰士的斷肢下終於停下。
進擊的戰隊也隻停頓了一下,像一隻多腳的爬蟲,甩開斷腿,又開始向前麪食物的爬動過去。
對它來說,隻有付出血的代價纔有對女人和財物的占有收穫。
剩下的戰士們艱難地推著這個碩大無比的攻城戰槌,他們穿過烈焰奔騰的戰場,義無反顧地奔向這個在巨大戰爭利器下顯得如此窄小的城門洞口。
拖著烈焰的石彈如火紅的彗星,嘯叫著劃過煙霧瀰漫的天穹,大地瑟瑟顫抖。
“你是我的生命,你是我的全部,你是我的!”我一次次唸叨著,彷彿是阿裡巴巴開門的那段咒語,我的手也再次索求,試圖再次開啟她的門。
攻城戰槌在雅典的城門前停住,硝煙和烈火依然在它四周瀰漫。戰士們似乎還在等待著什麼,已經十多名戰士撒血沙場了。
愛讓我停止,我可不想讓身下的冉冉痛苦。
小冉又回過來看我,儘管她雙手還抵著,但眼瞳中卻釋放出可以忍受一切的宗教般的熱切。
由於久久不得門徑,好多次都無功而返的我想要開始放棄,“鯤,你會永遠保護我和我在一起嗎?”她在我俯下身,在耳邊顫聲問道。
我重新撐起自己,望進她那雙清澈如水的眼瞳深底,我的臉正對映其間,“冉冉,你是我的生命,為了你,我什麼都能付出!我發誓一輩子保護你!”
愛和**讓我變得如此堅毅,這也是我能表達的東西。
小冉似乎很滿足的垂眸,鼻尖的細汗,暈紅的兩頰,緊閉的雙唇和微蹙的黛眉,她似乎正下著一個艱難決定。
很快她沉靜下來,她咬了一下唇,目光隨即堅定起來。
接著我的胸口又被輕推了下,但這次的意義完全不同,我讓彼此緊靠的身軀有了些間隙,而她那雙秀腿正分開些許,我的心再次狂跳。
我可以愛了,歡愛!我想幸福地大叫。
幾十名戰士突然爆發出一陣怒吼,這座攻城戰槌再次高揚,烈焰在它周圍焚燒著理智。
冒著又一陣石雨,大錐終於頂上了雅典的城門,狂戰士們推著它,一次,二次槌頭在不停地摩擦著城門向外凸起的四邊,轟擊城門。
我在冉冉耳邊一邊喘著氣,一邊不怎麼連貫地吐出那些字,“冉冉,冉冉,我愛你!”
馬其頓的重槌,再次猛力衝擊著,兩片沉重的城門開始鬆動,牆石蹋裂,搖搖欲墜。
她的一隻手離開了我的胸膛,現在我的萬千**集結之處正被她的柔軟兩指拿住,導引,我冇想到她會這樣,連接吻都不曾有過的女孩,居然為愛捏起了她完全不熟悉的東西。
不過她也是看過的,還是和我一起看過幾次錄像帶,每次都嚷著快進的她不顧羞恥心為我做著愛做的事。
我的**之矢,它已觸碰到一處柔滑之地,那兒異常細潤,彷彿奶油般,難道此地便是我朝思暮想的伊甸樂園嗎?
男人的至愛,享受人間美妙奇幻之處?
大腦過氧似的暈眩起來。
已能感受到溫潤,是有兩片溫暖花瓣在慢慢包裹住我最柔軟的前端部分,甜美的甘露呀!
我一個激靈,突然而至的幸福如觸電般讓每一個細胞翩翩起舞,奔流的血液迅速在每一根毛細血管內灌注充盈。
等等,這一切又遇到了什麼阻礙,是什麼正阻擋住我前行索取更多的蜜愛?難道這就是傳說中的那層薄膜?女孩最可珍貴的標誌嗎?
“鯤,你會一輩子愛我的吧?”
陳小冉又複睜開的眼裡竟流露出幾分驚懼,我的僵直手臂也被有些濕冷的雙手緊抓著,她是在害怕。
“我發誓一輩子和你在一起!真的,真的!否則我不得好死!”我覺得還不夠,“你是我這輩子唯一的老婆!我們考上大學後一畢業就結婚成家生子!”
小冉臉上陰霾一空,有了些笑意,“聽你說平日裡看的那些愛情動作小電影可不少了,怎麼現在又什麼都不會了?”
我突然有些窘,“還不是怕傷到你麼,我的小寶貝!”
“嗯,”
她的臉緊貼著我的臉,我發現我們竟還未初吻就開始了最深入的愛。
她雙手抱住我的腰,“來,鯤,我隻屬於你!”在她輕壓的手勢下,同時發出一聲輕呼,她的秀眉緊蹙,下唇也被細齒咬住。
我不敢繼續,僵在那兒。我可不會讓自己快樂建築在她痛苦之上的。
“鯤,我可以的!”
好像她也讀出了我的猶豫,為了讓我快樂,她又將笑意堆疊到臉上,“我也很快樂,真的!”
“是嗎?”
雖然大腦幾百億神經元正和那個極端急速來回竄動著生物電流,我的每次挺動都讓自己在緊裹腔壁上得到更熱烈之極的興奮。
彷彿身處一座藏寶洞,滿眼都是金光燦燦的珠寶金銀,而得到它們的唯有我。
雅典城門口,狂戰士們發出一陣狂呼,終於勝利了,巨槌,終於進入城門,無數的戰士們像一條急速湧動的激流,灌入了雅典的城門。
此刻的我在劇烈顫抖。
進去了!
快樂!幸福!都是極致的,近二十年的歲月中從未體驗過的呀!我不得不讓自己加速起來,因為由著愛的刺激在不斷迅速疊加,累積。
如同吃到蜜糖的小孩,不斷地往嘴裡填塞更多,更多。
身下的嬌軀漸漸鬆軟,慾念的尖端在變得越來越濕滑泥濘的芳草美地上來回研磨,反覆耕耘。
“嗯嗯!”
“咯咯!”
她的嬌喘我的低吼交彙成一曲愛的樂章。
此刻,我覺得所受的一切苦厄都值得,它們都是為了眼前這一段美好做的鋪墊。
讓苦難來的更猛烈點吧,如果我的愛能更讓人陶醉的話,我在心裡呐喊。現在這句話帶給我的隻有苦澀。
“你是我的!冉冉!”
“是,我是你的,你的,你的!鯤,”她的聲音在我馳騁下變得斷續起來,“叫我老公!”
“老公!老公輕點好麼,還是會有點痛!”
但她的聲音如此微小,哪裡能撼動我那巨大的奔馳的慾念呢?
“不要射到裡麵!”
我又聽到她的警告,隻是我還冇到,“不會不會,”我繼續著。
“但是真的很痛!鯤,嗚嗚,”
身下的陳小冉竟然哭了出來,我這才勉強刹住,“啊,弄痛了嗎?”
陳小冉有些扭曲的臉,很快又恢複了,“我,還好,我們今天結束了吧,我得回家了,你知道我父母要找的!”
被侵入的雅典城內,那尊掉落了橄欖枝的雅典娜顯得有些憂鬱,一些被驚起的鳥雀逗留在她那裡,有一個還停留在她的下眼簾,好像她剛垂落下的一滴灰色淚珠。
當火山口也終於吐儘最後一股煙塵,幾縷殘留的岩漿自山頂蜿蜒而下,最後融入漸漸平複下來的大地。
幸福滿溢的我忙答應,“好,我們這就回!”
離開小冉的身體,她的裙下有點點殷紅,“冉冉,這,回去會有麻煩嗎?”
小冉也注意到了,她已從包裡拿出紙巾擦拭著自己,紙麵上很快就染到了些許殷紅。
“給我留個紀唸吧,畢竟是我們的第一次!”我很珍重的向她伸出手討要。
“你個壞蛋!”
她抿了下嘴笑起來,如一朵盛開的醉人桃花,“醜不醜啊?”
“不醜不醜,給我吧!”我堅持著,終於拿到了這團染著小冉初次最可珍貴的物事,從此它便一直留在我的小盒子裡,放在最隱秘的地方。
她考上了清華後,我則上了一所末流學校,分居兩地的我們漸漸疏離,倒不是因為她。
她每次放假回家總要找到我,一番纏綿後她還會抱怨我的日漸疏遠和淡漠。
我也曾經在她的邀請下去到過她的宿舍,她的校園和舍友都讓我自慚形愧。
最後一次我和她攤牌,說我不願意再這樣下去了,“我會很痛苦!”她瞪大的雙眸充滿怒意,“我都不覺得什麼呀,為什麼你總是把自己降格到卑微的塵十裡呢?”
“我不想以後一直活在你的陰影裡,我配不上你的!冉冉,現實點吧,還有你父母現在冇發現我們的關係,如果被髮現了,他們絕對會讓你和我之間做一個選擇,你真覺得自己抗爭得過嗎?”
小冉臉色蒼白,“我可以!”
“你可以?你甚至到現在都不敢將我們的事告訴你的閨蜜,你還說你可以?”
“我隻是在等機會,或者說是在等我能承受住壓力!”小冉身體僵直著,雙手撐著賓館的大床床沿。
我知道她儘力了,幾年來她所承受著因我們之間的關係帶來的巨大壓力,尤其是好幾次用毓婷緊急避孕後的惴惴不安。
一次她月事推遲了半個多月,讓我們生活在了無邊的恐慌之中,身處萬丈懸崖邊緣的我們真的被嚇壞了。
因為陳小冉的父親是一位很嚴苛的人,這個市的局長,雖然官職不算大,但我在高二上她家一次後便再也冇有想去的勇氣。
“嗯……嗯……”
她父親對我的回答總是用拖長第三聲音節的疑問句,也許這就是官腔。還有她母親,在貌似熱情的背後是對我,這個平民孩子的不屑。
這也是小冉偷偷告訴我的,她也很為難,因為我們當時還約好再去一次她家。
但我就是離不開她,她同樣也離不開我,我們像一對在暴風雨中偷歡的雛鳥,隨時就能被現實擊個粉骨碎身。
她總說,“鯤,等我們考上大學,離開這座城市,我們就能大大方方的交往了,相信我!我要努力考到北京去,你呢,也要和我一起!”
小冉成績很好,也許是跟她的家境和遺傳都有關係。
而我,就很吃力,家裡還有一個弟弟需要我照顧,父母離異還未複合,父親也早出晚歸根本冇空打理這個家。
“小冉,你也知道的,憑我現在的狀態,除非高考出奇蹟,能上二本就很好了,”
我毫無底氣,想必她也能理解,但小冉還是給了我希望,儘管這樣的希望讓我痛苦,現在我已支撐不下去,除了分手一途。
有十多次,我會一個人站在八百多米高的岱山青峰之巔,這也是我和小冉喜歡的地方,大片竹林裡拐過一座廢棄古廟的後麵的小山洞,就是我和她初次**之地,每次學校放假我們都會在這兒一起歡愉。
那時的我們儘情享受彼此,嚐遍她的每一寸嬌柔肌膚。
如今我站在巨岩之上,冷冽的風將衣襟和身體直向白霧繚繞的深淵拽去。
隻要稍稍一滑,我這生命就會在一分鐘之內融化在這碧空青山裡,所有的憂愁也都會戛然而止,隨風飄去,那該多好,幸好無邊無際的苦難中還有這種終極解決方案可選。
對於我來說,小冉是我生活中的唯一幸福來源,我不知道她為何是與我同樣的痛苦。
“你不愁吃不愁穿,零花錢比我爸掙得都多,真不知道你愁什麼?你是少年不知愁滋味,為賦新詞強說愁嗎?”有一次我這麼問她,她撲閃著大眼睛凝視著我,又將頭埋進我懷裡。
她的手撫向我心口,稍稍用力按著,“知道嗎?我就喜歡聽它的聲音,咚咚咚,不知怎麼,我感受到你我同樣的心跳就很平靜!”
她又抬起頭,“也許你的煩惱是冇有富足的生活,而我的則是被整日驅趕著往最好的成績奔跑。但相信我,我們的都很痛苦的,和你一樣,我也時常有痛苦得要去死的,”
儘管她那麼輕描淡寫,我依然能讀出她內心的痛。
我抬起她下巴,“答應我,你要好好的!”我為她的痛苦而痛苦,竟覺得這種痛苦瞬間超過了我在世間嘗過的一切苦楚。
她笑了下,眼角卻溢位兩滴淚。
她是一個倔強的女孩,正是她的堅持,我們在她大學第二年後還彼此維繫著最親密的愛侶關係。
我知道她真的儘力了,我也是,再也不想讓我和她痛苦下去,也許我們之間的本就是一場禁忌之戀。
“分手吧,你過不去你父母那一關,我也過不去自己的關!”
陳小冉眼睛泛紅,大顆大顆眼淚流淌著,這一天終究要來的,長痛不如短痛!我其實已好幾次提出了,她總是不答應。
這次我決心已下,斷然回身。
“鯤!”
我隻得轉身,“再抱我一次!”床上坐著的小冉擦了下眼睛,又微笑著說。
我猶豫了一秒。
“怎麼?你怕了?”
對,我怕了,怕這一抱又離不開她,又陷入每天的失眠。
不過我還是將她緊緊抱住,她在我懷裡發抖,像隻受驚的雀鳥,“冉冉,是我不好,冇有能力和你相守一起,原諒我!原諒我!”
我的痛貫穿心肺,我不能因著自己的愛去分裂她和她的父母,因為隻有我知道父母離異對自己的打擊有多深,讓她和父母斷絕關係更是人間至痛。
“吻我!”
冉冉眼神又變得堅毅,她的小嘴微啟,兩滴淚從眼角滑落到鬢角,微涼的唇,熱烈的柔舌在拚命吮吸著我,像要把我的靈魂從她嘴裡吮吸帶走。
相融以沫!
我想起這句成語不覺心頭一酸,我和她註定冇有結果的。
我的動作粗野起來,很快就除去了她的外套,羊毛衫,襯衣,蕾絲胸衣,這是她特意穿給我看的,一對挺翹的玉峰隨即凸迭在我眼前。
我們在幾乎瘋狂的無聲扯拽中將彼此禁錮著身體的衣褲甩掉,摟抱著的兩副軀體又被寬大柔軟的大床淹冇。
喘息,撕拽,握固,旖旎的眼神,淚珠,混合著她的體香,兩股纏繞住的舌應和著兩條糾纏在一起的腿,青絲散亂,芳軀妖嬈。
我貪婪的愛撫每一寸所能觸碰到的她的美膚,甚至她的肚臍眼兒也冇放過。
我們十多次的歡愛加上我在網上的瀏覽的性知識,已讓我很熟練地操控自己和我的冉冉,她這匹小馬,總會伴我在身下飛馳,一起躍入那歡愉的巔峰。
兩副汗津津的身軀緊貼著彼此,我們在富有彈性的席夢思床墊上來回顛簸,她的春潮開始如海潮汐般奔湧,又很快因為快速的物理摩擦而蒸騰殆儘,每一次的挺動都有甜美嬌喘的迴應。
我在她的蜜道裡瘋狂著,像一隻最瘋狂的蜂兒般采擷著最甜蜜的花蜜,兩個小時過去,第五次的我如洪水傾瀉而出。
是被完全掏空的感覺,我已彈儘糧絕,她也早已癱軟無力,一任芳軀橫陳。
那天,我們似乎已將痛苦全數丟棄,又將極致的歡愉賦予到彼此。
就這樣,我的愛,被我戛然而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