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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看著她驚恐的眼神一字一句地說:“你不該搶我的東西,更不該打我女兒的主意。”

她拚命掙紮,指甲劃傷了我的手臂。

可我冇有鬆手直到她不再動彈。

為了嫁禍給丈夫,我特意剪光了前台的頭髮。

我知道丈夫因為投資失敗最近總是精神恍惚,還曾在醉酒後說過真想把那個女人的頭髮剪了這樣的話。

我把剪下的頭髮分成兩部分,一部分粘在曉曉的新娃娃上,另一部分藏在丈夫的行李箱裡。

我還故意在水果刀上留下我的指紋,再用丈夫常用的酒精擦拭掉一部分,製造出他試圖掩蓋痕跡卻冇擦乾淨的假象。

做完這一切,我把凶器扔到酒店附近的垃圾站,脫下紅色連衣裙和假髮,藏在丈夫車子的後備箱裡

他第二天要去公司肯定會開車,隻要警察查到他的車,就能找到 “證據”。

回到家時,曉曉還在熟睡。我把她抱到我的床上,故意在她的手指上抹了一點前台的血跡,再把她的手放在我的後背,製造出她劃傷我的假象。

第二天早上,我驚慌地叫醒丈夫,上演了一出女兒傷人的戲碼 。

他果然像我預料的那樣,先是憤怒,然後是疑惑,最後是不知所措。

接下來的發展完全按照我的計劃進行。

丈夫因為心虛,不敢深究女兒的行為。

警察調查時,我無意間提到舊娃娃,引導他們去查垃圾站;曉曉在我的暗示下,說出長頭髮阿姨,娃娃找我之類的話,讓警察把懷疑的目光放在神秘人身上,最後再通過這些線索,把所有證據都指向丈夫。

引導曉曉的過程比我想象中更順利。

她對語言的理解總是停留在表層,卻對娃娃相關的一切有著驚人的執念。

每天晚上給她講睡前故事時,我都會故意把故事裡的壞人替換成搶娃娃的壞姐姐。

“曉曉你看,小木偶的娃娃被壞姐姐拿走了,小木偶好傷心對不對?”

我指著繪本上的插圖,聲音放得輕柔,手指卻悄悄按住她抓著娃娃的手。曉曉的眼睛一下子亮了用力點頭:“壞姐姐壞!把娃娃還給小木偶!”

“那如果壞姐姐不還呢?”

我追問,目光緊緊盯著她的反應。

她皺起小眉頭,把懷裡的舊娃娃抱得更緊,嘴巴撅起來:“那...... 那我就用剪刀剪她的頭髮!媽媽說過,娃娃的頭髮不能被彆人碰!”

聽到這句話,我心裡微微一沉,隨即又鬆了口氣。

這句話是我故意說的。

那天她看到我給娃娃梳頭,我假裝生氣地說 “誰碰娃娃的頭髮,我們就剪誰的頭髮”,冇想到她真的記在了心裡。

我摸了摸她的頭:“可是曉曉是乖孩子,不能用剪刀傷人哦。隻有壞人纔會這麼做,比如...... 比如爸爸身邊的那個壞姐姐。”

她似懂非懂地眨眨眼,小腦袋靠在我懷裡小聲說:“爸爸不喜歡媽媽了,爸爸喜歡壞姐姐。”

這句話像針一樣紮在我心上,我強忍著情緒輕聲說:“沒關係,媽媽會保護曉曉,也會保護娃娃,不讓壞姐姐欺負我們。”

這樣的對話重複了很多次。

有時候看著她認真的眼神,我會突然恍惚我是不是太殘忍了?她隻是個患有自閉症的孩子,卻被我當成複仇的工具。可一想到丈夫和前台的背叛,想到他們計劃拋棄我們母女,這絲愧疚又會立刻被恨意取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