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陳某某雖然有動機和嫌疑,但總覺得有些細節太刻意了,比如那把剛好出現在他車裡的剪刀,還有娃娃上剛好能檢測出死者 DNA 的頭髮。
而且這個父親看起來很愛自己的女兒,難不成真的會嫁禍自己的女兒用來給自己擋刀嗎?
可他又說不出具體哪裡有問題,畢竟所有表麵證據都指向了陳某某,而且陳某某挪用公款與死者有私情的事實也確鑿無疑。
“可能是我想多了。先按這個方向查,有問題再調整。”
病房裡的空氣壓抑得讓人窒息,老公還在一旁低聲啜泣著解釋,可他的每一句話都像針一樣紮在我心上。
我閉上眼睛,不想再看他。
腦海裡卻不由自主地浮現出過去的畫麵。
我們剛結婚的時候,他對我那麼好,曉曉出生後,他也曾抱著曉曉笑得一臉溫柔。可現在,這一切都變成了謊言,變成了背叛。
“你出去。” 我突然開口,聲音沙啞,冇有一絲溫度。
老公愣住了,。
抬起頭看著我,眼神裡滿是委屈懇求:“老婆,你再聽我解釋一次,真的不是我殺的前台,我......”
我打斷他的話,眼淚終於忍不住掉了下來。
“我讓你出去!我現在不想看到你,你出去!”
老公看著我的樣子,嘴唇動了動,最終還是冇有再說什麼,隻是深深地看了我一眼,轉身走出了病房。
他走後,病房裡終於安靜了下來。
可我的心卻更加難受像被掏空了一樣。
我不知道自己躺了多久,直到護士進來換藥,我才勉強回過神來。護士看著我,眼神裡帶著一絲同情:“女士,你要多注意休息,彆想太多,身體最重要。”
我點了點頭,冇有說話。
第二天上午審訊室。
我丈夫坐在鐵椅上,雙手被手銬固定在桌沿,眼底的紅血絲比昨天更明顯,顯然是一夜冇睡。
年長警察和年輕警察坐在他對麵,將一疊照片和檔案攤在桌上,氣氛壓抑得讓人喘不過氣。
“陳某某,我們再問你一次,案發當晚十點到十二點,你到底在哪裡?” 年長警察的聲音嚴肅,目光緊緊盯著他。
他的身體微微顫抖眼神躲閃:“我...... 我在家陪女兒啊,我之前都說過了,我老婆可以作證。”
年輕警察立刻反駁,將一張照片推到他麵前。
“你老婆說,她當晚十一點左右就睡著了,根本不知道你之後有冇有出去過。這是你家小區門口的監控截圖,案發當晚十一點半,你的車從小區出去了,淩晨一點多纔回來。你說你在家陪女兒,那你的車為什麼會出去?”
丈夫看到照片臉色瞬間變得慘白:“我...... 我是出去買東西了,我女兒說想吃夜宵,我去附近的便利店買了點零食......”
“買零食?這跟你的行動嚴重不符和啊,這是我們在你車子後備箱的搜查照片,裡麵有一套紅色連衣裙和一頂長捲髮假髮,經過檢測,假髮上沾著的頭髮纖維,和死者的 DNA 完全匹配。你買零食需要穿成這樣出去?”
丈夫的肩膀猛地一沉:“不是我放的!那不是我的東西!肯定是有人陷害我!”
“陷害你?那你是不是可以給我們解釋一下,你最近挪用公司的二十多萬公款去哪裡了?還有你給匿名賬戶轉的五萬塊,是不是給死者的?她閨蜜說,死者生前一直在催你給錢,你們為此吵了好幾次,甚至提到了分手。”
提到分手和公款,丈夫的情緒突然激動起來,聲音嘶啞:“我冇有!我是挪用了公款,但我是想用來投資,等賺了錢再還回去!我給她錢是因為她生病了,我可憐她,不是因為要跟她跑路!我們冇有要分手,是她一直在逼我離婚,我冇答應,她就威脅我......”
“威脅你什麼?” 年長警察抓住他話裡的漏洞,追問。
丈夫卻突然閉上嘴,不再說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