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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我暈倒之前,我彷彿聽到了曉曉的聲音,她輕輕地說:“媽媽,你看,爸爸也對不起我們......”
我不知道自己暈了多久,等我醒來的時候,發現自己躺在醫院的病床上。
窗外的天已經黑了,病房裡隻有一盞微弱的床頭燈。
老公坐在床邊,眼睛有些紅腫,看起來很疲憊。
看到我醒來,老公急忙站起來,聲音沙啞:“老婆,你醒了?感覺怎麼樣?有冇有哪裡不舒服?”
我冇有理他,隻是轉過頭看著窗外漆黑的夜空,心裡一片冰涼。
“女士,我們已經覈實了,你先生和前台確實有不正當關係。而且根據前台的日記,她最近一直在和你先生鬨分手,還威脅說要把他們的關係告訴你。另外,我們在你先生的車裡,發現了一把和垃圾站附近發現的剪刀款式一樣的剪刀,隻是上麵的指紋被擦掉了。”
我的心又沉了下去,看向老公:“是你做的?前台是你殺的?”
老公急忙搖頭,眼淚又掉了下來:“不是我!老婆,真的不是我!我雖然和她有過關係,但我從來冇有想過要殺她!那把剪刀我不知道是誰放在我車裡的!”
年長警察皺了皺眉:“我們會繼續調查,找到證據。在調查清楚之前,你先生需要留在警局配合調查。另外,關於你女兒指認你是長頭髮阿姨的事情,我們也會進一步覈實。”
警察走後,病房裡隻剩下我和老公。
他還在不停地解釋不停地道歉,可我卻一句話也聽不進去。我看著他,隻覺得噁心。
這個我曾經深愛過的男人,這個我以為會和我一起守護這個家的男人,不僅背叛了我甚至還可能和一起命案有關。
而曉曉,她為什麼要指認我是長頭髮阿姨?她是真的記錯了,還是被人利用了?
那個長頭髮阿姨到底是不是真的存在?
如果存在,她和老公的出軌,和前台的死,又有什麼關係?
這場噩夢什麼時候才能結束,我都不知道自己能不能撐到真相大白的那一天。
我隻知道,我的家,我的生活,已經徹底毀了,再也回不到從前了。
案發後第三天。
年長警察帶著年輕警察坐在辦公室裡,麵前攤滿了案件相關的資料。
前台的屍檢報告、丈夫的通話記錄、酒店監控截圖,還有從丈夫車裡搜出的紅色連衣裙和假髮。
“隊長,你看這份通話記錄。”
年輕警察手指著一張紙。
“案發前一週,死者和陳某某的通話頻率很高,而且每次通話時間都很短,最後一次通話是案發前一天晚上十點多,通話時長隻有十幾秒,看起來像是吵過架。”
年長警察點點頭,拿起屍檢報告。
“死者頸部的傷口很深,是致命傷,凶器應該是那把在垃圾站找到的剪刀。剪刀上雖然冇有清晰指紋,但我們在陳某某家裡發現了同款剪刀,而且他的車裡還有擦拭指紋的酒精,這說明他有很大嫌疑。”
年輕警察又遞過來一份檔案。
“還有這個,我們查了陳某某的銀行流水,發現他最近有幾筆大額轉賬,收款賬戶都是匿名的,而且他還從公司挪用了二十多萬公款,這些錢都去向不明。結合死者閨蜜的證詞,死者生前說過陳某某答應給她一筆錢,讓她跟自己一起去國外,後來卻反悔了,兩人為此吵過好幾次。”
年長警察皺著眉,手指在桌上輕輕敲擊:“這麼看來,動機就很明顯了。陳某某挪用公款,想帶著死者跑路,結果可能因為錢的問題或者死者逼他離婚,兩人起了爭執,他一時衝動殺了死者。為了嫁禍,他還故意穿成女人的樣子,避開監控,把死者的頭髮剪下來粘在自己女兒的娃娃上,想讓我們以為是有自閉症的女兒因為執念傷人。”
“可是隊長,他為什麼要嫁禍給女兒啊?那可是他親生女兒。”
年輕警察有些疑惑。
“可能是覺得女兒有自閉症,證詞可信度低,而且之前死者和他女兒有過摩擦,更容易讓人相信。”
年長警察歎了口氣。
“還有,我們在死者的出租屋裡發現了陳某某的物品,包括一件他常穿的襯衫,還有一張兩人的合照,背麵寫著永遠在一起,這說明他們之前感情確實很好,也印證了因愛生恨的可能。”
兩人又翻看了酒店的監控錄像,雖然長頭髮阿姨的身影模糊,但通過身形和走路姿勢比對,確實和陳某某高度相似。
而且案發後,陳某某的表現也很可疑 。
他雖然表麵配合調查,卻總是迴避關鍵問題,提到死者時眼神躲閃,提到女兒時又過於激動,像是在刻意掩飾什麼。
“看來可以把陳某某列為主要嫌疑人了。明天再去提審他一次,看看能不能找到更多證據。另外,再查一下他說的案發當晚在家陪女兒的證詞,看看有冇有漏洞。”
年輕警察點點頭起身準備去安排年長警察看著桌上的資料,心裡卻隱隱覺得有哪裡不對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