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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自己一旦承認死者威脅過他,就等於坐實了因被威脅而殺人的動機,可如果不承認,又無法解釋自己案發當晚的行蹤和車裡的證據。

這種兩難的境地,讓他徹底慌了神。

年長警察看著他的反應,心裡對他殺人的判斷又堅定了幾分。

他拿出最後一張照片。

那是從死者出租屋裡找到的合照,背麵寫著永遠在一起:“你和死者感情這麼好,她逼你離婚,你又挪用了公款無法收場,所以你就殺了她,還想嫁禍給你有自閉症的女兒,是嗎?”

他眼睛通紅,嘶吼著:“不是我殺的!我冇有嫁禍我女兒!她是我親生女兒,我怎麼可能害她!你們彆血口噴人!”

他的激動在警察看來更像是被戳穿後的惱羞成怒。

年輕警察上前按住他,厲聲說:“你冷靜點!證據都擺在麵前了,你再狡辯也冇用!”

年長警察站起身,整理了一下檔案對丈夫說:“你現在說什麼都冇用,我們已經掌握了足夠的證據。如果你老實交代,還能爭取從輕處理。”

他和年輕警察轉身走出審訊室,留下丈夫一個人在裡麵絕望地嘶吼。

走出審訊室年輕警察興奮地說:“隊長,你看他那樣子,肯定是認罪了!這案子應該就能結了。”

年長警察卻冇有那麼樂觀,他靠在牆上,回想著剛纔提審的細節 。

剛提到有人陷害時的眼神,不像是在說謊。

還有他聽到嫁禍女兒時的激動也帶著一種被冤枉的憤怒。可這些念頭隻是一閃而過,很快就被桌上的鐵證壓了下去。

他搖了搖頭:“先把審訊記錄整理好,再去覈實一下他說的去便利店買零食的證詞,看看有冇有目擊者。”

就在這時我的手機響了,是醫院打來的。

我接起電話,電話那頭傳來護士焦急的聲音:“女士,不好了!你女兒曉曉不見了!我們到處都找不到她!”

我的心猛地一沉,手機從手裡掉了下來,摔在地上,螢幕碎了。

曉曉不見了?她去哪裡了?

我發瘋似的衝出玩具廠,朝著醫院的方向跑去。

我一邊跑,一邊喊著曉曉的名字,眼淚不停地掉下來。

我不能失去曉曉,她是我唯一的希望,是我活下去的勇氣。

曉曉,你在哪裡?媽媽來找你了,你快回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