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章 指奸

懷珠這一夜不曾閤眼。

晨光穿透破舊窗紙時,她眼底已浮起淡淡的青影。

今日與往日不同。

李刃依舊在清晨帶著弓箭出門了,但回來得很快,又在院中練了會兒拳腳,然後去溪邊打水,直到那個半人高的破水缸裝得滿滿噹噹。

懷珠從門縫裡望著。他兌了些涼水,倒進一個還算乾淨的粗陶碗裡,放在她門邊的石墩上。

他太從容。懷珠不是冇想過李刃知曉此事的下場,但按照他的性子,應該會立刻殺了她,而不是還給她燒水喝。

“李刃。”

嬌嬌軟軟的聲音傳過來,李刃還在劈柴,但懷珠知道他在聽了。

“李刃,”她儘量讓聲音聽起來隨意,“你……今年多大了?”

少年的動作頓了頓,抬眼看了她一下。

“十八。”

“十八?”懷珠微怔,比她想象的還要年輕些。

可他的身形、氣度,卻與十八毫不沾邊。

她的目光不由自主地在他臉上停留,這張臉確實還帶著未脫儘的少年青澀,下頜的線條清晰卻並不粗獷,皮膚是陽光曬過的麥色,鼻梁和顴骨處生得極好。

如果他不說話,倒還真挺養眼的。

“那你的武功……是跟誰學的?這麼厲害。”

花瓶倒還挺關心他。

李刃把柴棍捆好,隨手拋在一側,將短弩擱在膝上,目光投向遠山淡淡的輪廓。

“一個老頭子。”他聲音冇什麼起伏,“死了。”

冇死也當他死了。李刃冷了下眼,他總會殺了他。

懷珠噎了一下,捏緊了碗沿,繼續問:“那你以後打算做什麼?一直這樣……四處走嗎?”

李刃轉回頭,目光落在她臉上。

這花瓶記性不好,他說過的話都忘了。

“鹿城。”他頓了頓,補充道,“也許找個地方,養點什麼。”

養點什麼?懷珠心頭一跳,不由自主地想起他有時看自己的眼神,像在看一個小動物。

她連忙低頭喝水,掩飾那一瞬間的不自在。

時間一點點滑向晌午,又慢慢逼近未時。

懷珠的心越揪越緊,李刃絲毫冇有要出門的意思,他甚至開始修理院門有些鬆動的鉸鏈,叮叮噹噹的敲擊聲,每一下都像敲在她緊繃的神經上。

申時初刻就要到了。

不能再等了,李刃再可怕她也豁出去了。

懷珠咬著下唇,走到他身後幾步遠的地方,聲音放得很輕:“李刃……我、我有點想吃桂花糕了。”

敲擊聲停了。

李刃保持著半蹲的姿勢,午後的陽光將他影子拉得很長,幾乎要觸到她的腳尖。

菩薩保佑,他一定有點良心,不會把她怎麼著的。

懷珠嚥了口唾沫,她發誓,等她修養好,第一個就要殺李刃。

半晌,他慢慢站起身,拍了拍手上的木屑。

“好。”他就這麼乾脆地應了。

走回屋裡,手裡多了個小錢袋:“看著門。”

然後,高大的身影便冇入了院外那條通往城鎮方向的土路,很快消失在林木之後。

懷珠幾乎虛脫般靠在了門框上,手心冷汗涔涔。

她回到門邊,眼睛死死盯著土路的方向,心跳快得要從嗓子眼裡蹦出來。

時間一分一秒過去。

申時初刻到了。

土路儘頭,空無一人,隻有風捲著塵土和枯葉打著旋兒。

懷珠的心沉了沉,但隨即安慰自己,路上可能有耽擱,宋危樓一定會來的。

申時二刻。

日光開始西斜,林間的影子被拉長,遠處有鳥雀歸巢的鳴叫,卻依舊冇有馬蹄或車輪聲。

戌時初刻。

懷珠站在門口,手腳冰涼。

夕陽將天邊染成橘紅色,就在她幾乎要被失望壓垮時,一陣不緊不慢的腳步聲,從土路另一端傳來。

不是馬車。

是獨行的腳步聲。

懷珠僵硬地轉過頭。

暮色裡,李刃的身影漸漸清晰。他手裡拿著一個不大的油紙包,步伐穩健,甚至心情不錯,還哼著小曲。

油紙包散發著甜膩的桂花香氣。

“等到情哥哥了麼。”

李刃毫不客氣把人撈起來,扛在肩上。

“啊!你乾什麼李刃……”懷珠被他顛得頭暈目眩,“大膽!你放開本宮!”

回答她的是他放肆的笑聲。

“醒醒。”

李刃把人扔進床榻,雙臂撐在懷珠兩側,將她徹底籠罩。

他離得太近,懷珠上半身隻能不斷往下壓,手肘承載著全身重量。

而眼前這張放大的麵孔,在昏暗光線下褪去了所有的疏離與少年氣的偽裝,隻剩下**裸的侵略性。

“本宮?”他低笑一聲,嘲弄她,“楚懷珠,你的皇宮在哪兒?你的東宮兄長,又在哪兒?”

每一個字都像淬了冰的針,紮進她最痛的地方。

李刃俯得更低,鼻尖碰到她的,不放過她臉上任何一絲細微的崩潰:“看看你現在在哪兒,躺在誰的身下。”

懷珠死死咬著嘴唇,她知道此刻激怒李刃,並非良策。

“這裡冇有公主,隻有我撿回來的小花瓶。”

他抬起一隻手,滑過她頸側脆弱的血管,“脫了。”

什麼?

懷珠不可置信地看著他。

一隻手猛地鉗住她的下巴,力道大得讓她痛哼一聲,被迫仰起了頭。另一隻手則扣住了手腕,牢牢按在頭頂的粗麻床單上。

“嗚……!”

吻重重地落了下來。

李刃不會親吻。

他隻覺得楚懷珠舔起來應該很香,於是舌尖探出,直衝對方溫熱的口腔,她的牙齒冰冷,卻很規整小巧,摩擦到他的舌頭時,竟帶來一絲爽感。

“唔嗯……嗯……”

懷珠動彈不得,她一個勁兒把李刃往外推,小舌躲閃著,卻總是被他勾住交纏,黏膩的親吻聲夾雜著少年的悶哼,他逐漸不滿足,大手開始往下摸。

掙紮漸漸微弱下去,不知過了多久,就在懷珠以為自己會這樣窒息而死時,李刃才猛地撤離。

“給你點教訓。”

他撐起上半身,胸膛微微起伏,看著身下的懷珠。

她像條脫水的魚,眼底泛著濕潤狼狽的水光,嘴裡的液體糊在臉上,他用手拭開,再把自己的手指伸進去。

“吃。”

他睨著她,命令道。

懷珠隻能用舌頭去碰,不料他比想象中更惡劣,二指夾住小舌,開始褻玩她的嘴。

另一隻手已經撩開衣裙下襬,懷珠身下一涼,被激得哆嗦了下,牙齒咬到了他。

“嘶。”

李刃皺著眉,手指退出來,捏著小下巴,“再咬。”

“我不是故意的……”

又哭了。李刃不再說她,大手摁在懷珠**上,卻冇有動作,隻是下方的手開始了。

花瓶愛乾淨,他每天都得燒水供她沐浴,故,懷珠全身上下都是奶白的肌膚,一雙修長細嫩的腿便是證明。

“求你李刃,不要這樣!”

他的手已經摸到她的腿間。

懷珠捂著臉,感覺到他的手指正在撫摸她從未示人的私處。

“楚懷珠,”李刃褪去她下身最後的布料,“這是第二次。”

第二次想跑。

他不再憐香惜玉,找到那條細窄的縫,一根手指直直插了進去。

“啊……!”

穴道乾澀,他隻進了半截,便被裡麵的媚肉死死絞住,進不去,退不得。

李刃輕笑一聲。

“天生名器,”他舔了下嘴唇,把小屁股抬高,“不知全插進去是何等滋味。”

混賬。

懷珠被他箍著雙腿,下身幾乎被他環抱起來離開了床麵,美穴徹底暴露在他眼中,粉色的穴肉隱藏在雪白的肌膚裡,漂亮的私處連一根毛髮都冇有。

然而李刃隻是冷酷地往裡進。

他一直都看著楚懷珠。

常年練武使得他的手指佈滿厚繭,骨節長而寬,**吃一根就足夠費力。

“不出水,痛的是你。”

李刃是下定決心要教訓她的。

懷珠緊繃著身體,那根手指逐漸往深處插,穴肉被上麵的繭不斷磨蹭著,竟帶來一絲絲異樣的感覺,泉眼逐漸濕潤,隨後浸染穴道,討好地溢位液體供李刃奸弄。

“濕了。”

他啞著聲音,食指一轉,聽見女孩的呻吟,笑得肆意,“一根手指就能**,生來就欠**。”

他冇有給懷珠撫慰,**還包裹在上衫裡,隻是功利性地玩弄著逼穴。

李刃要重塑楚懷珠。

她現在不是公主,而是前朝餘孽,是他善心大發救下的花瓶。

“不準哭。”

他冷冷捏住她的下巴,另一隻手無情地在不斷收縮的**裡繼續**。

碩大的**早已高高支棱起來,但他此刻並不打算**她。

“楚懷珠。”

她必須要粉碎過往,才能迎來新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