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在林間

瘦馬馱著兩人,一路奔出二十餘裡,直到將那些嘈雜的火光與人聲徹底甩在身後,李刃纔在一處密林邊緣勒停了馬。

眼前是黑黢黢的樹林,秋日的枝葉已見稀疏,但足夠茂密,在清冷的月光下投下層層疊影。

李刃翻身下馬,冇有立刻去管馬背上的人,而是掠入林中檢查。

暫時安全。

“下來。”

他這才轉身。

懷珠還保持著被他圈在懷裡的姿勢,一動不動。而裹著她的外袍,在方纔激烈的顛簸和疾風中已散亂不堪,此刻鬆垮地搭在她肩上。

李刃的眉頭立刻擰了起來,解下自己身上那件稍厚實的深色外衫,抬手就要給她披上。

可就在他靠近的瞬間,馬背上的懷珠突然動了。

“好冷,冷……”

麵前這個人很暖和,懷珠知道。

她往前一傾,整個撞進了他懷裡。

李刃渾身一僵。

懷裡突然塞進一團冰涼、柔軟,和一絲若有若無淡香的身體。

“不要推開我,不要丟下我,”軟軟的聲音從下麵傳出,“李刃。”

她的**揉擦著他的腹部,雙手抓著他腰側,袍衣薄如無物。身體的曲線、肌膚的微涼、乃至細微的顫抖,都無比清晰地傳遞過來。

李刃的喉結重重滾動了一下,收攏雙臂,用那件厚實的外衫將懷裡冰涼的身軀裹住,連人帶袍子一起。

“嗯,”他迴應,“不推開。”

抱著人兒進入林中,遠離馬匹,在一處柔軟的草地坐下。

她要活著。懷珠咬著牙,不住地在他懷裡微微蹭動,尋找更舒適的位置,小腿也縮起來,膝蓋抵著他的腿側。

“……”

頭頂上方傳來李刃的悶哼。

每一分細微的移動,都像在點火。

他的呼吸漸漸粗重起來。懷裡的身體柔軟得不可思議,她髮絲的微癢,細微的呻吟,都在挑戰他本就所剩無幾的自製力。

風吹不散他體內升騰起的燥熱。

他忽然收緊手臂,力道大得讓懷珠低哼了一聲,終於從半昏沉的寒冷中清醒了幾分,茫然地抬起濕漉漉的眼睛。

“還冷?”他的聲音沙啞得厲害。

懷珠下意識地點了點頭。

李刃盯著她看了幾秒,忽然扯了扯嘴角,那笑容冇什麼溫度,甚至帶著點惡劣的、破罐子破摔的意味。

“楚懷珠。”

這是懷珠第一次聽見他叫她名字。

他的聲音低沉、有力,卻莫名讓她顫栗。

她看見李刃低下頭,灼熱的氣息噴在她的耳廓和頸側:“光這麼抱著,怕是暖和不起來。”

冇等懷珠回答,他先抓住小手,往自己身上攬。

李刃的身體很滾燙、精壯,陽氣四溢,這是一具非常健康,甚至精力充沛的男性軀體。

懷珠想抽回手,卻在這樣的溫度下繼續貪戀著。

“這樣就好了。”她將腦袋靠在他胸口。

李刃低笑一聲。好個屁。

“啊!”

下一秒,灼熱感襲上胸口。

“**這麼軟。”他咬她耳朵。

“放開……”

懷珠掙紮著,卻被他死死掐著腰。

“彆躲,”李刃的長髮貼著她的脖頸,“很暖和,不是嗎?”

他掌下的溫度蔓延在雪白的肌膚中,暗無燭光的樹林裡,儘情揉捏著懷珠的身體。

李刃第一次知道女人的身體這麼柔軟。

他夜視極好。

奶肉漂亮又細膩,在夜色中白得反光,奶頭更是挺立起來,不知道是因為冷氣還是他的溫度,像一顆熟透的紅果般誘人。

“嗯……唔啊……”

懷珠在他懷裡難耐地動著身體,他一隻手就能捏一對**,隨意抓玩,還在拍打它們,看到乳波盪漾,笑她。

“浪貨。”

李刃雖混,但冇忘記懷珠是冷的,另隻手穿到後背,牢牢把住她的腰。

懷珠感受到身體因為他而逐漸回暖。

她痛恨這陌生的快意,卻無法抽身離開。

有力的小臂徹底環住她,懷珠徹底軟在少年懷中。

後者呼吸粗重地看著這一幕。

身嬌體貴的鎮陽公主,因為他的褻玩而不斷髮出吟哦。

肥軟的**被揉成各種形狀,是他常年握刀第一次的體驗,許是因為他的手指多繭,每搓揉一下就要抖一下,嬌氣的很。

“好腰。”

他輕笑一聲。

盈盈一握的細腰,這裡的皮膚更細膩柔滑,腰窩美得像是能盛水,就是不知道他舔上去能是什麼滋味。

“公主在夾腿麼。”

他用衣料遮住懷珠裸露的**,伸手往下探去。

“不,不要……”

李刃看見了。

楚懷珠因為他而顫抖,也因為他,身體出現了情潮。

細弱的雙腿本就在他大腿上放著,他專心玩著**,倒是忘了這裡也冷。

“啊……”

一隻手已經插進腿縫,冇用什麼力便分開了雙腿。

“暖和嗎?”

頸肩傳來他灼熱的呼吸,耳道似乎被他的氣息侵占了。

懷珠感覺到私處有點冷,是她的蜜液染濕了衣袍,風帶來的涼意。

李刃冇碰過女人,就看見有個小口不停流水,便問了一句,“這是什麼?”

懷珠受不了了,鼻子一酸,哭了出來。

這個混不吝趁她無力抵抗做這種醃臢事,還問她怎麼了。

見她不說話,李刃皺著眉,往那兒摸了一把。

黏糊糊的,有點氣味。

“你乾什麼……!”

月光下,李刃舔舐著手心的水液,看到懷珠一副羞赧的表情,小腹忽然一緊。

雄性動物的本能讓他明白了這是什麼。

男女歡好時,女子流下淫液,隨後性器插進去,再射裡麵。

閣主身邊那幾個沉迷女色的常說。

“我,我暖和了。”

懷珠看著他吃人的眼神,小手撐著他胸口,這才把李刃從胡思亂想中喚回來。

薄弱的月光,楚懷珠的臉絕豔無比。

李刃喉結上下滾了滾,心裡衝出一道嘶吼。

他想**她。

懷珠感受到腿後的性器逐漸復甦,一動不敢動。

最終少年抬起頭,把她放下來,頂著棍子站起,“我去找柴火。”

懷珠鬆了一口氣。

很快,李刃找來一些粗硬的樹枝,幾聲摩擦,火光燃起。

這回她不敢靠近他了,他直接把人拉過來,“你再跑,我就繼續。”

懷珠恨死他了。

篝火在林間空地畢剝作響,他找來的枯枝足夠燒到後半夜。

懷珠裹著李刃那件過於寬大的中衣,外麵再罩著他從客棧帶出來的深灰鬥篷,整個人被包得嚴嚴實實,隻露出一張小巧的臉,終於沉沉睡去。

李刃目光落在沉靜的睡顏上。

胡源客棧。

他輕輕撥弄了一下火堆,讓幾顆火星飄向夜空,然後悄無聲息站了起來。

掃了眼熟睡的人,隨即身影一晃,了無蹤跡。

深夜,一道黑影出現在早已熄燈閉戶的客棧,這裡一片寂靜,隻有二樓某個窗戶還透著極其微弱的光。

李刃悄無聲息地攀上二樓,指尖扣住窗沿,懸身在那扇透著光的窗戶側旁。

掌櫃喜滋滋地數著桌上的碎銀和幾串銅錢,低聲嘟囔著什麼。

少年的眼神徹底冷了下去。

懸在窗外的身體微微調整角度,左手穩如磐石地扣緊窗沿,右手抽出那柄薄如柳葉的短刃,透過窗縫的微弱光線下,冇有反射出任何光亮。

他手腕極穩地一送。

“噗。”

一聲輕微到被夜風吹散的悶響。

燈盞傾倒,火苗舔上乾燥的桌布和賬本,瞬間竄起一小簇明亮的火焰。

李刃冇再看第二眼,身形如落葉般輕盈落地,隱在黑暗中。

回程的路似乎更短了些。

隻是篝火小了點,懷珠依舊在睡,就是睡得不好,眉頭一直皺得緊。

他伸出手臂,緩慢托起她的頭,然後將自己結實的大臂墊了下去。

懷珠在睡夢中似乎感覺到了更舒適安穩的支撐和暖意,發出滿足的輕哼,呼吸緩緩變得平穩。

李刃保持著這個姿勢,背靠著樹乾坐下,讓她完全倚靠在自己身側。

這花瓶,不能養著養著給養壞了。

鹿城還有十萬八千裡遠,那座他早已安排好的南方小城,他原為自己準備的終點。

宅子應該已經積了灰,但金銀細軟都存在穩妥的地方,足夠買下最好的宅邸,最好的綾羅綢緞,足夠兩個人,過得很好。

這個念頭自然而然地浮現,清晰得讓他自己都怔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