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啥心理測試?”

“就IT發的那個,說什麼優化辦公環境的。”

老周翻了翻郵箱:“冇有啊。你轉發我看看?”

林遠打開郵箱,翻到昨天那封郵件——冇了。

他以為自己記錯了,又搜了搜“IT”、“心理測試”、“測試”幾個關鍵詞,全都冇有。

“可能是我看錯了,”林遠說,“應該是彆的部門的。”

老周冇當回事,繼續低頭乾活。

林遠也冇當回事。

他以為這事就過去了。

三天後,林遠的手機收到一條簡訊。

陌生號碼,內容隻有一句話:

第七組第一次聚會,今晚八點,XX路XX號老城咖啡館。請準時參加。缺席者將被淘汰。

林遠盯著這條簡訊看了很久。

第七組?

他想起那個九宮格,那個灰色的頭像,那個“7-5”的編號。

這他媽是認真的?

他回了一條:你們是誰?搞什麼?

對方冇回覆。

他又打過去,號碼是空號。

林遠把這件事跟老婆說了。他老婆正忙著收拾待產包,頭都冇抬:“肯定是詐騙,彆理。”

“那他們怎麼知道我手機號的?”

“你天天在網上填那些亂七八糟的東西,手機號早賣八百回了。”

林遠想想也是。現在的詐騙簡訊什麼花樣冇有?說不定就是個線下傳銷組織,拉人頭的那種。

他冇去。

第二天早上,他收到第二條簡訊:

第七組第一次聚會缺席。您已被警告一次。累計三次警告將被淘汰。

林遠直接把這條簡訊刪了。

愛淘汰淘汰,誰稀罕。

又過了兩天。

那天林遠正常下班,七點四十到家。他老婆說想吃酸辣粉,他下樓去買。回來的路上,經過一條小巷子,他忽然感覺有人在看他。

那種感覺很難形容——不是聽到腳步聲,也不是看到人影。就是後脖頸一陣發涼,汗毛豎起來的那種直覺。

他回頭看了一眼。

巷子裡空蕩蕩的,路燈昏黃,一個人都冇有。

他又走了幾步,那種感覺還在。

他加快腳步,幾乎是跑著出了巷子。

到家的時候,他後背全是汗。

老婆問他怎麼了,他說冇事,跑太快了。

那天晚上他失眠了。躺在床上翻來覆去,腦子裡全是那條簡訊。他爬起來又看了一眼那條簡訊——最後一次發的那條,說警告一次的那條。

他鬼使神差地回了一條:下次聚會什麼時候?

對方秒回:本週六晚八點,地點同上。

林遠盯著那個“秒回”看了很久。

他把手機扣在枕頭底下,閉上眼睛。

週六那天,他去了。

不是因為好奇,也不是因為害怕。他就是想搞清楚這到底是個什麼組織,為什麼會有他的手機號,為什麼知道他的名字——他問過了,簡訊裡冇提過他的名字,但對方回覆的時候用的是“林遠先生”。

他們知道他是誰。

老城咖啡館在城東一條老街的儘頭,門臉不大,招牌都快掉色了。林遠推門進去的時候,裡麵已經坐了六個人。

一個老頭,六十來歲,穿著老式的中山裝,手裡捧著一杯白開水。

一箇中年女人,四十出頭,化著濃妝,香水味隔著三米都能聞見。

一個年輕女孩,二十歲左右,紮著馬尾,低頭看手機。

一個戴眼鏡的男人,三十多歲,西裝革履,手裡拿著一個筆記本。

一個穿工裝的年輕人,跟林遠差不多大,皮膚黝黑,指甲縫裡還有泥。

一個胖乎乎的中年男人,穿格子襯衫,禿頂,看起來像個程式員。

加上林遠,七個。

九宮格,九個人,現在來了七個。

林遠找了個空位坐下,掃了一圈眾人。冇人說話。

牆上的掛鐘滴答滴答地走著。八點整的時候,咖啡館的門又被推開了。

進來的是個女的,穿一身黑衣服,長髮披肩,長得挺好看。她掃了一眼屋裡的人,什麼也冇說,在最角落的位置坐下了。

第八個。

還差一個。

服務員過來問林遠喝什麼,他隨便點了杯美式。其他人有的在喝水,有的在看手機,有的就那麼乾坐著,誰也不跟誰說話。

林遠忍不住了,開口問旁邊那個程式員:“哥們,你也是收到簡訊來的?”

程式員點點頭。

“你知道這是乾什麼的嗎?”

程式員搖頭。

“那你怎麼來了?”

程式員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