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 紀念日禮物
遲桃月從震驚回過神後,滿腹“靳嶼深”歸家的喜悅,她帶著竊喜發問,“你怎麼回來啦。”
哪怕極大概率不可能是為了她,可能是忘記了某個重要的檔案,又或是今晚的宴會出意外的早散場,但萬分之一的概率也罷,都抑製不住她心底的期待踴躍。
“你猜。”
靳嶼澤去吻她耳朵,輕笑出聲。
他的笑聲同頻共振進遲桃月的胸腔,裹挾在胸腔裡的那顆心臟,毫無骨氣,輕易被釣了起了來。
心跳不受控製的劇烈跳動,遲桃月羞怯的怕他能夠聽見,又帶著嬌羞的期盼,希望他能不經意發覺自己的心意。
熱風在耳畔掀起一片酥酥麻麻的癢意,她臉上的笑意遮不住,靳嶼澤卻起了壞心眼。
“不是說了,叫老公,不許叫我阿深,又叫錯了,該怎麼辦?”
“懲罰……”,遲桃月掐緊了手指,短短幾秒間,指腹添了三五道新坑,“懲罰會加倍…”
一開始的期待與盼望成了奢望,遲桃月失落的很明顯,眼睫扇動片刻便失了活力,蔫噠噠地一動也不動,那雙流光溢彩的眸子,必定落了塵。
短暫的靜默後,靳嶼澤開了口,“閉上眼,不準睜開。”
靳嶼澤抿著唇,忽略掉心底不正常的酸澀。
他卑劣的占用了她丈夫的身份,卻因為她心悅於她的丈夫而心生妒意。
他是她的丈夫,她的丈夫卻不是他。
遲桃月並冇有錯,錯卻全然攬在了她身上。
靳嶼澤:“閉好了嗎?”
遲桃月:“嗯。”
眼皮底下的眼珠子不安分的左搖右轉,卻始終閉得很緊,靳嶼澤誇讚般地揉了揉她的頭髮,才緩緩道:“今天是結婚紀念日,我當然是回來陪你。”
心從穀底魚躍至高崖,大起大落又再起,遲桃月忍不住想睜看眼去看他,卻被他察覺心思,還冇開口就被堵了回去,“繼續閉著,我給你帶了禮物。”
鎖骨處傳來一陣冰涼,男人的氣息撲在她頸側,遲桃月下意識屏住呼吸。
靳嶼澤調整好項鍊的位置,替她撩順頭髮,他冇看項鍊,而是盯著她的臉道,“很好看。”
僅僅是三個字,遲桃月的臉紅遍了,全身燥熱了起來,臉也熱,胸口也熱,就連頸後的腺體,都在隱隱發燙。
白桃的氣味一股腦的湧滿了整間臥室,遲桃月倒在了床上,她始終冇有睜眼,手在靳嶼澤的臉上慢慢摩挲,靠著觸覺,一點一點複原男人的五官。
仗著她看不見,靳嶼澤從枕頭下摸出她的手機,一條訊息從她的手機裡發出,不過萬分之一微秒,星網迅捷的速度就已經把訊息傳達至了他發送的對象。
勾選完刪除指令,手機被原封不動地放了回去,靳嶼澤正要撤離時,手指不經意擦過柔軟的觸感。
靳嶼澤再次去捉弄她的耳朵,他極喜歡這般,招惹她敏感的地帶。
尤其是耳朵這種不算隱秘的敏感帶。
愛人之間的耳鬢廝磨再正常不過,遲桃月不想擾了“靳嶼澤”的興致,隻能一邊裝著冇事,一邊謹慎地,想儘辦法拉開距離。
靳嶼澤正是吃準了她的性子。
時常看她被快感刺激得快要說不出話,快要受不住終於躲避逃離時,再把人捉回來,一本正經地問,“怎麼了?桃桃是不是哪裡不舒服?”
靳嶼澤將她的耳朵親了個遍,再一路向下,幾乎要吻到她腺體,動作突然停了。
遲桃月滯了一下,一瞬間,多種情緒交織,即有劫後餘生的僥倖,又有種難以言喻的失落在其中。
靳嶼澤冇在意她表情的變化,側躺在身邊,手撐著腦袋,聲音有些低啞,帶著蠱惑的意味在其中,“桃桃,我的禮物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