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隻可惜,這個好好丈夫的角色,要到頭了

遲桃月難捱地磨了磨腿,她想“靳嶼深”想得睡不著,腿間還泛起了濕意。

不能再想。

結婚以前,她對**的認知度幾乎為零。

她們這種家境殷實的omega大多分為兩派。

其中一派,作為稀有的omega,她們受儘家人寵愛,嚮往著自由戀愛,不用學如何討好丈夫,隻要學會怎麼享受生活,就是她們最大的任務。

而另一類,便是成為家族的棋子,在精心教育下,成為優秀的聯姻工具,這是她們唯一的任務。

而後者的教育理念也不儘相同,有些認為床事也是妻子該學習的課程之一,懂得在床上討好丈夫的妻子,才能更加抓牢丈夫的心。

另一些則認為,白紙一張更容易挑起丈夫的性趣,畢竟Alpha征服欲的天性與生俱來。

遲桃月正是如此。

惹出了**,她隻能靠硬生生的忍耐壓抑過去,她深埋在枕頭裡,靠著枕頭上的雪鬆香,遲桃月總算平靜了許多,漸漸生出了睡意。

“靳嶼深”上次走之前說了他可能會這周都不會回來。

隻是今天正巧是二人的結婚紀念日,她才忍不住打電話問。

遲桃月也意識到了靳嶼深越來越忙了,可她以為,至少這個特殊的日子,他能騰出半個晚上回家。

……

迷迷濛濛中,遲桃月聽見了腳步聲。

有人回來了?

不可能。

如果是陌生人,機器管家會立刻戒備發出警報。

乾安集團是做飛行器起家,但在近些年,除了飛行器,還不斷延伸開發起了更多領域,安全智慧家居正是其中的另一招牌。

乾安的首要合作對象均為軍方,有了這方麵的加持,乾安的非軍方專供的係列產品百姓也紛紛買賬。

靳嶼深的房子更是,他作為乾安的總經理,房子內的安全係統全是乾安內部最高級彆的軍事係統,安全指數可見一斑,遲桃月隻當腳步聲是自己的錯覺。

遲桃月蹭了蹭枕頭,幾乎要完全陷入夢境。

冇有警報響起……

腳步聲……

不是陌生人,也有可能是這個家的其他成員——男主人。

腦中閃過這個念頭,遲桃月突然坐起身,喃了聲,“阿深?”,在床頭的開關上摩挲了一番。

“啪。”

燈亮了。

燈光係統中的生物傳感器自動感應到了女主人的狀態,不適宜過亮的照明。

屋內被暖黃的柔光照亮,遲桃月的眼前卻停留在燈亮前的狀態。

停留在那片漆黑裡。

“唔…阿深……”

遲桃月下意識去捉遮在眼前的那隻手,靳嶼澤完全遮擋住了她的視線,卻控製著力度,不至於壓迫到她的眼睛。

熟悉的氣味,細緻的體貼入微,知道來人,遲桃月的手垂了下來,阿深這麼做,一定是有他的原因。

隻是這個時間,他怎麼會回來,他不是已經定好了酒店?

遲桃月長而翹的睫毛,直戳戳地抵在靳嶼澤的手心,眼皮顫動時帶起睫毛,撓得陣陣發癢。

靳嶼澤垂眸,打量著她的臉,他的手幾乎遮住了她整張臉,不過難得有一次,不隔著黑霧,也能近距離的看著她。

他的視線視線停留在了她的唇,她的嘴唇很漂亮,唇形精緻飽滿,不自覺嘟起時,可愛又生動。

太過親密的接觸,一開始遲桃月還不適應,僵硬著掛起微笑,不敢表露內心,生怕被丈夫看出惹來嫌惡,時間久了,才慢慢被靳嶼澤養出了小性子。

靳嶼澤看了又看,遲桃月的唇同樣很軟,不僅很適合接吻,還很適合**。

小妻子乖乖張嘴給他**,嚥到實在嚥下去了,眼角嗆出淚,小心翼翼抬頭看他的眼色,卻在他的鼓勵下,努力地吞得更多。

渾白的精液被她吞得乾乾淨淨,連帶著**都被吮得完全,小妻子再吐出舌頭,期待著他那聲,“做得好。”

光是想想下身就已硬得發緊。

隻可惜。

他這個好好丈夫的角色,要到頭了,過了今夜,也不知道什麼時候纔能有機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