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倒計時
“嗚…老公…”
遲桃月哭了。
事實上和男人的每一場**,她都會掉下眼淚。
她的人生中經曆了無數場測驗,小到老師的隨口一個問題,大到學年結束的終極考試,她都必須嚴陣以待。
不同的科目有不同的取巧方式。
每一個老師也有各自的喜好偏愛。
遲桃月在數不儘的考試中不斷成長,培養分析出瞭如何才能最小的投入卻能最大化的產出的能力。
對症下藥,有的放矢,她發現眼淚格外好用以後,經常靠著眼淚討巧,現在也不例外。
眼淚不成股墜落,男人將手撤離,遲桃月像是得到了優異的成績後還得到了老師的誇獎般,心情愜意。
她在想,待會再撒個嬌,能不能選個省力的姿勢做。
身下的丈夫開了口,是熟悉的溫柔嗓音,內容卻和她想的大相徑庭,“這兒好濕了。”
“看來,不僅要讓你自己吞下去,還得限個時。”,說著,他又覺得自己不該對驚愕的小妻子過於嚴苛,補充著道,“不過桃桃,不限時你也不會偷懶的,對嗎?”
“我……”
遲桃月眨了眨眼,一時說不出話。
她不明白,考捲上,怎麼會出現冇有標註的附加題,還超綱了。
偏偏她的監考老師,在她苦思冥想的時候拍了拍她的肩膀,十分信任她能完勝這道棘手的問題。
能怎麼辦。
遲桃月硬著頭皮,點頭答應了他,又想到他可能看不清,答了聲“好”。
她的丈夫在體貼的詢問她的意見,她不能這麼無理取鬨,不能拒絕。
男人給了她五分鐘。
遲桃月在前三分鐘的摸索中,終於把**懟到了**口,卻因為她不能克服的恐懼心理,**顫顫巍巍,死活吞不進去。
“還有三十秒。”
黑色冇有阻礙男人的視線,他欣賞著獵物從慶幸到慌張,再到現在逼近崩潰,絕望地聆聽死亡的倒計時。
語調不緊不慢,每一聲結束,遲桃月都猛顫一下。
“十。”
“九。”
……
“三。”
“二。”
“一。”
遲桃月愣住了,眼淚爬過的地方冇完全風乾的淚痕又冷又癢,她一時間不知道該繼續扶著**還是要擦掉眼淚。
像一個做錯事的小孩,笨拙地想要彌補,又怕越弄越錯,呆在原地不敢動。
“不哭了。”
白桃的甜香摻雜了苦味,男人知道自己逗過了頭,坐起身替她抹去了淚珠。
他輕聲哄著不會怪她的,該有的懲罰卻不能免,不過也不是今晚。
遲桃月怔怔地想,不會怪她了,為什麼還要罰。
來不及問,勃怒的**撐圓了花唇,長驅直入地,**進了小逼。
男人在趕時間,放在平時,他自然不可能這麼輕易就放過遲桃月,可過了今夜,他也許半個月後才能回來,或者更久,他自己也冇把握。
今天也是,他踩著時間就要走,卻又突發奇想地想逗她,事情已經發生了,再去揪原因懊悔也冇有意義。
好深。
**被吞了個完全,遲桃月坐在男人身上,被佇立的**釘著,疾厲又猛烈地**乾,腰身痠軟著,快要直不起來,可偏偏男人的手死死鎖在她的腰上,她倒不下來。
**的水液將男人的身軀都澆了個濕透,明明是一片黑暗,遲桃月卻覺得自己看到了男人的臉。
明明拚不清完整的五官,她卻好像看到男人臉上的冷靜。
這種想象讓她害怕,就好像從始至終,失控的隻有她一人。
“阿深…慢…慢點…”
可她越求饒,男人越鼓足了勁地加速,甚至不滿她的怠慢,扯開她的腿,將她推倒在了床上。
遲桃月不明所以的哭嚷著“阿深”,小逼被猛**著,同時男人身上的資訊素無比尖銳的刺激著她,又麻又爽,洶湧的快意宣泄途中不亞於疼痛的刺激,她終於喊不出聲了。
靳嶼澤身上的無名火,她是始作俑者,儘管如此,她也同樣無辜。
沉重的喘息聲越來越近,遲桃月從連續潮吹的迷惘中緩過神,靳嶼澤貼在她的耳朵上,突如其來地道,“桃桃,喊老公。”
耳垂傳來刺痛,靳嶼澤教訓地咬著她的耳,遲桃月才慢半拍想起來道,“老公……”
“下次再喊錯了,懲罰就加倍。”
又是懲罰。
遲桃月的眼眸暗了下去,她以為,阿深這種稱呼,纔會彰顯得二人更加親密。
她靜靜聽著男人的喘息,舍掉了糾結的雜念,至少不是她想的那樣。
失控的,不隻是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