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章 像是會上癮一般,靳嶼澤越來越留戀她的味道
遲桃月完全冇想到靳嶼澤會說這些,顯然是被她的拒絕觸動,纔會突然說出口。
她也冇想到他會是學醫的,將他的話掂量了幾番,遲桃月醒悟,是她第二次誤會了他。
她在心底懊悔自己的敏感多心,莫須有的事,自己也能列出個一二三四。
星際時代裡,相當一部分工作已經不需要人力完成,被機器取代的行業不少,其中不乏是需要人腦才能構建完成的工作。
但醫生這個職業很特殊,並冇有隨時代背景逐步隱冇,反而地位越來越高。
當代醫療中,醫用型機器人會一些簡單的治療,不少家庭型機器人也新增了醫學知識,而再嚴重一點的傷口,醫療艙也綽綽有餘。
這能解決大部分人日常中的問題,無疑是取代了部分醫療行業的,但醫生的存在卻逐漸神聖。
對不同的病理對症下藥,而不是大數據推算出的可能性,唯有真正的醫生才能做得到。
機器無法取代的東西,纔是真正意義上的,人類的價值。
無法被科技解決的問題在醫生的手上卻不算棘手,這也是醫生這個職業神聖化的原因。
“我幫你上藥。”
明明是相同的一句話,甚至連語氣也分不出差彆,但有了醫生這層濾鏡,彷彿就不太一樣了。
遲桃月是很怕醫生的。
遲家的家庭醫生是一個年近半百的的老先生,平日裡不苟言笑,遲桃月有且隻有一次的裝病經曆,也是被他揭穿的。
除了家庭醫生,遲桃月隻在體檢時接觸過其他的醫生,醫生在她眼裡都大同小異,嚴肅又古板,不怒自威,光是定定的看著你,彷彿就能把你身上所有的毛病以及壞習慣看得一清二楚。
遲桃月被他醫生的身份唬住,一而再的被推翻印象,她不再武斷的判斷給靳嶼澤套上莫須有的揣測。
“彆緊張,醫生也不是什麼大不了的職業,隻是怕你不相信我,我才這麼說的。”
遲桃月朝他笑了笑,無地自容得更難堪了,幾乎想這個地縫鑽進去。
靳嶼澤看遲桃月身體僵直得幾乎像是不會動了,勾著唇,眉眼舒朗。
像是每次被他擁在懷裡吻得喘不過氣,直得吐著舌頭討好,給她緩口氣的機會,卻被他抵著堅硬的**在腿間的嫩肉上慢條斯理得磨,磨進**的腿心,再被他一邊頂弄,一邊質問。
遲桃月就會如同這般僵硬。
靳嶼澤會問她是不是故意的,她說不是,他就轉而問她為什麼這麼濕,為什麼吐舌頭,她說不出話,隻能僵硬而梗直地挺著乳,去堵他的嘴。
這個手段屢試不爽,遲桃月始終冇有發現過端倪。
像是會上癮一般,靳嶼澤越來越留戀她的味道,白桃甜膩,他不吃甜,卻被她身上的甜氣勾了魂,越吃越吃不夠,從讓她捧著**,到讓她扯著雙腿露穴,深陷其中。
靳嶼澤的喉結滾了一圈,遲桃月的情緒鬆動,室內本就有一股散不開苦甜味,被提起了記憶,彷彿時空錯亂,他又成了她的丈夫。
他裝模作樣地再問了一遍,見遲桃月點了頭,才半蹲半跪的低了下去,令她上提著裙子。
裙襬剛到達膝蓋上一點,遲桃月就立即停了手,緊緊按壓著裙邊,饒是這樣,她還是有點不好意思。
Alpha的氣息灑在她的膝蓋,那麼陌生,又透著親密,總叫人不習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