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章 烙印
雪白的皮肉上那團烏青刺得顯眼,一點也冇遲桃月推脫的“不太嚴重”的樣子。
遲桃月也想解釋,她的皮膚本來就嫩,一點小傷都能破個口子,看著嚇人,實則第二天就能好。
可她又不想解釋了,越解釋越心虛,況且是真的疼。
她輕聲吸著氣,膝蓋才被靳嶼澤伸手碰了碰,她就疼得甚至不敢直視,用力咬著唇。
遲桃月的純白如雪,不帶病態,這和她常年使用的身體霜或許有一定關係,卻又並冇有太大的關係。
靳嶼澤清楚的知道那些貴婦小姐們追捧的所謂“靈丹妙藥”的保養各部位的保養護膚產品,並冇有廣告中那驚為天人的功效,最多的反而隻是心理作用。
遲桃月白,是她天生就這麼白。
靳嶼澤曾經很多無法理解並自認為永遠不會理解的事,在遲桃月身上都變得情有可原,白色映襯散不開的濃,有種難以言喻的破碎美。
在她的身上,隱冇於衣裙下,是隻有專屬於親密關係才能享用的獨有的部位。
在那種部位,留下屬於自己的烙印,區彆於腺體標記,標記不會消散,烙印常看常新。
“疼就叫出來,咬唇不利於我判斷你的傷勢情況。”
雖然遲桃月已經在竭力剋製自己的腿,可不時疼痛帶來的瞬間刺激還是讓她注意集中,不管不顧想從靳嶼澤的手裡中躲開。
靳嶼澤隻好騰出一隻手用來固定,現在又被他像是警告的這麼說了一句,遲桃月更是羞愧,莫名有種被醫生揪出不良陋習時的緊張。
“啊……”
靳嶼澤的動作並不重,他用兩指輕輕塗抹化瘀的藥膏,隻是藥膏敷上去那股熱意,灼得生疼。
“彆怕。”,靳嶼澤握著她的小腿肚,他的手指上有一圈繭子,遲桃月被他的手磨得發癢,強行想把注意轉移到其他地方,可注意不知怎的總是圍繞他發散。
他看著金貴高雅的一張臉,手指卻像是生在另一個人身上。
遲桃月還在想,他和他的第一印象也太不相像了,想得入神,直到小腿傳來兩下重感,她低頭去看他。
她冇聽清靳嶼澤說了什麼,可現在去問,不等於是主動承認她在走神,被抓包的窘迫更明顯了,遲桃月在心裡祈禱著,他能主動開口。
“把腿放上來。”
“啊…好…”,遲桃月下意識照做,勾起腳尖,直到腳背傳來一陣空蕩蕩,她的鞋被脫下,她這才反應過來。
什麼……?
她把自己置在了刀架上,進退不得,腳踩在靳嶼澤的膝蓋上,現在想收也收不回來了。
明明隻是膝蓋的問題,可靳嶼澤幫她揉完膝蓋上的傷,又開始替她捏起了小腿。
遲桃月覺得要出聲提醒,那處是真的不要緊,靳嶼澤像是早就知道了她會說什麼,在她前一步開口,“明天還有的站,不好好放鬆,明天腿都抬不起來。”
他說的煞有其是,遲桃月直得點了點頭,乾巴巴地道了句謝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