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 長公主 3
翌年中秋日,長公主將孩子托付太後,帶著幾位夫郎到江南遊玩。
下個月臨產的影子躺在長公主身下捧著孕肚,擎天一柱被磨的水光油亮,長公主沉腰坐入,運轉自身內力灌溉他腹中的胎兒。
盛國男人生育困難,孕後期需女子灌輸陰精,陰陽交合穩固胎兒。
玉昔泠誕下孩子吃了不少苦頭,且不說先天體弱,用了不少天靈地寶才保住胎,胎兒大了,吸食母體精氣,特意請太醫時時看顧。
孕期七個月,長公主在玉昔泠院中住下,本是傾國傾城的孕夫在長公主眼裡依然美貌動人,周身氣質比從前更柔和些。
孕夫多愁善感,憂心肌體浮腫會嚇到妻子,儘管泡了三個月藥浴,夜夜睡前敷香膏,圓鼓鼓的肚皮還是生出了些許淡青色紋路,男子懷孕雖為天道卻也艱辛。
他生下是他們第一個孩子,長公主會喜歡嗎,若是個女兒他也放心由公主去寵幸那些偏房,外麵的花花草草膩了,公主自然會想他。
長公主不厭其煩地哄著,一邊揉著孕夫的腰,小心翼翼騎在他身上,嗓音清麗宛如夜鶯啼叫,她聽得口乾舌燥,俯身捉了一隻泌乳的奶兒吸進嘴裡解渴。
這對**比三年前大了幾番,軟綿綿,從鬆散的衣襟中跳出來,活脫脫像隻白兔。
請教了哺育自己的乳郎,長公主在玉昔泠房裡過夜的都要幫他通乳。
積攢了兩三天的乳兒已經沉甸甸,這會摸上去,溫熱的乳肉叫她愛不釋手,輕輕揉搓一會,小孕夫便開始顫栗喘息,開過的奶孔緩緩溢位乳白液體,一股子奶香。
等到兩邊都通完第一遍,她迫不及待地含住那顆過於飽滿的紅果,一邊吸吮一邊揉捏乳根,孕夫叫喚得越發惹人憐愛,敏感的身子忍不住往她身上靠,濕嗒嗒的睫毛上還掛著淚珠。
熱燙的唇舌叼起半個乳首,一卷,一嘬,溫涼的奶水不斷噴湧,長公主慢條斯理地吃著左邊,讓他自己托著另一邊玩。
不想,迸發的奶柱澆了她一臉,再看始作俑者羞紅的臉能滴血,“殿下,昔泠甘願受罰。”
“受什麼罰,你現在這身子經得住折騰?”
她捏了捏小孕夫的臉,意猶未儘地舔唇,“手捧著,繼續喂。”
啃咬過的乳首十分鮮紅,牙印圈了周圍,通過乳的胸脯看上去縮小了不少。
寬大的長袍下未著寸縷,紅粉的**翹首以待,玉昔泠仰躺在床上,扒開雙腿,底下鼓的像荔枝的孕囊,向她展示那道閉合的淺粉色肉縫。
男子的產道並不是天生就有,懷孕初期服用孕果,孕囊與後庭之間便會慢慢長出產道,經曆分娩的男子都清楚,那條細小的產道實則是相連的皮膚裂開,初期劇痛無比,曆經八個月生長髮育形成真正的產道。
“疼嗎?”
那裡放了一根玉勢,外邊的嫩肉緊緊堵著玉勢尾端,仔細看才能發現嫩紅的肉褶死死咬著一截白色。
玉昔泠搖頭,“起初很疼,後來習慣了。”
玉昔泠的產道比尋常孕夫窄小,男人生產多半是鬼門關,於是第三個月便開始擴張產道,半個月一換的逐漸粗大的玉勢硬生生撐開那條針眼的細縫。
長公主原以為他生的嬌氣肯定吃不了這種苦,他竟然不聲不吭堅持了五個月,她下定決心不再讓他受罪。
玉昔泠分娩那日電閃雷鳴,突然起了滂沱大雨。
長公主在廊下,燈紅通明的產房,血腥氣一股一股往外湧,嘈雜的聲音和亂七八糟的動靜混在一塊。
玉昔泠嘶啞的哭腔摻著劈裡啪啦的雨聲一併砸在長公主心頭,縱橫沙場那麼多年,她頭一回惶恐,清晰分辨出逐漸力竭的聲音,聽得心驚肉跳。
影子和盛傾都安慰她,她心裡不安,抬腿踹門。
郎中,侍從,烏泱泱一片圍著那張白紗罩著的床。
對上那雙佈滿血絲的眼睛,她先一步揮袖退開勸止的人,哪管吉利不吉利,握著冰涼的手腕,冷汗浸透的臉慘白得嚇人。
“拿蔘湯來!”
喂他喝下,緊緊扣住他的手指,“玉昔泠,我要你活著。”
活著撫養他們的孩子長大,白頭偕老。
她摸了摸哭花的臉,他點頭,咬著她的袖口,與此同時,渾厚的內力源源不斷輸送進他體內。
不知誰喊了一句,“快看,孩子的頭出來了!”
“生了生了!”
翌日,大晴。
兩月後。
玉昔泠正給繈褓裡的嬰兒餵奶,孩子下嘴冇輕冇重,咬的出過幾次血,長公主心疼他特意在宮裡尋了一個乾淨的奶郎,初為人父自然不樂意,趁長公主不在府中偷偷餵奶。
終究紙包不住火。
“泠泠,你真不聽話!”
門開,一個身影閃到玉昔泠麵前,兩顆溢奶的**已經被啃的腫起來,還在冒血。
長公主把哇哇大哭的嬰兒從他手裡抱走,對身後的乳郎道:“好生照顧。”
關了門,她不緩不慢地摟住氣上頭的青年,拿手帕擦了擦**上的口水,就著微涼的茶水洗了下乳肉。
正要親上去,玉昔泠雙臂環胸瞪她:“我原不知道殿下也是個孩子,竟然要與嬰兒搶奶水。”
長公主哼了一聲,摟著人坐在腿上,捏了捏他後腰的軟肉,然後扒了他褲裙去蹂躪豐滿的臀肉。
“是又如何。泠泠這一身細皮嫩肉是我養的,奶水自然也是我的,孩子咬你那麼疼你倒忍著,我吃兩口你就不給了,這麼多奶水全給孩子也喝不完。”
“泠泠有孩子就忘了我,為妻心寒。”
玉昔泠被這信口拈來的胡言亂語逗笑了,捧著**在她唇邊蹭了一下,“冇忘,吃罷,屆時吃飽喝足了可不要再心寒了。”
猛吸一口,奶水奔流進喉嚨,她咂嘴回味,“變甜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