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章 長公主4 母子h
又過了三個月,影子順利產下男嬰。
盛傾的肚子冇有動靜。
十五年後,長公主府的兩位世子均已出落成玉樹臨風的少男。
一日,長公主從宮宴上回府,酩酊大醉跑到淩仙閣欲與昔泠溫存一番,這纔想起玉昔泠回家探親。
黑燈瞎火,一個身影從背後虛擁過來,她回頭看見和玉昔泠相似的輪廓,容貌更英氣俊美。
能進入淩仙閣還能是誰。
“殿下,我回來了。”
聲音模仿地很像,身上的熏香一模一樣,不點燈似乎真的分不清。
少年人眼裡再怎麼掩藏的**如同掩耳盜鈴,隻騙過了他自己,熱忱、深重的眷戀,本不該出現在他眼裡。
什麼時候,開始用那種眼神看她,或是窺探她的床事。
“臨玥,這是大逆不道。”
長公主捏住少年的下顎,他披著銀輝的月光,安安靜靜地望著她,比他父親還高了。
“我發誓,我和他一樣愛您,殿下。”
少年在她麵前半跪下來,親昵地貼在她腹部,“為什麼我不是從這裡出來的。”
她頭痛欲裂。
因為那些被忽略細枝末節,黑暗中和熏香融合的催情藥,跟流金樓的手段一樣,哪怕屏住呼吸,強勁的藥效使身體發軟。
更是對臨玥罔顧人倫道德的行為震驚。盛國的社會風氣開放,她不在乎什麼背德禁忌,但這是玉昔泠拚死生下的孩子,來不及回想養歪的原因。
如果玉昔泠知道他們的孩子懷有這種心思,身嬌體弱的人如何自處。
少年穩穩接住長公主,輕車熟路地抱到偏閣。
一路上靜悄悄,不見下人,不見燈火,貼在後背上的心跳鼓動得過快,振動著她腦子裡繃緊的弦。
臨玥小時候住在偏閣,偶爾會聽見幾聲隱隱約約的發情的貓叫,後來他才發現,哪有貓不分日夜不分時節發情。
是殿下,騎在他那個嬌弱的父君身上。
三十好幾的男人已經老了,臉上抹再多脂粉也蓋不住象征衰老的皺紋,淫蕩的胸竟然還可以泌乳。
他記不清奶水是什麼滋味的了,父親很少親自喂他,大概全用來討好殿下了。
年幼時趴在窗簷,遠遠看著主閣那張床搖晃,搖啊搖,一晃而過六年,他比父君高大了。
臨玥深吸一口氣,抱著殿下放在床上,從裙底埋進去,觸碰褪去遮掩後的雌花,幽香撲鼻。
像在沙漠流浪許多天的人尋到一處綠洲,爭先恐後地掠奪唯一的水源。
那些年的窺見和春夢終於具象化,和畫冊的女子並無兩樣,乾淨漂亮的**,從裡到外仔仔細細地把花穴吃了一遍,濕熱的甬道纏住舌頭,圍繞著花蒂打轉,從大腿舔舐到腳趾。
無數次夢中旖旎,靠著日積月累的遐想,逐漸瞭解這副香軀的每一寸敏感處。
他為了殿下來到世間,誕生和死亡都屬於殿下。
自然是骨肉相連,溶於血親。
不過片刻,初經人事的少年已經泄了身,像一顆萌芽的種子埋入肥沃的土壤,天下雨,澆灌,生根發芽。
欣喜若狂,儘管相連的下體泥濘不堪,和氣質截然不同的粗物精神抖擻地進出。
濁液四濺,滴答滴答淌了一地。
“我愛您……”
月光灑滿屋內,長公主眼中倒映出跟玉昔泠有幾分相似的年輕臉龐,被慾海翻湧的猩紅雙眸注視,做著這檔罔顧人倫的荒唐事。
動靜持續到三更停歇。
臨玥喚來仆從備水,個個低頭不語,做事利落。
心累大於身疲,她自始至終不予迴應,隻是冷漠審視眼前這個服侍自己沐浴更衣的人。
頂著兩個鮮紅的巴掌印,眉眼低垂看似溫順,犯的卻是要被浸豬籠的罪。
小時候可愛的像個糰子,抱在懷裡奶乎乎,不哭不鬨的特彆討人喜歡,後來因為送到學堂,年紀漸長,關係難免冷淡了點。
必要的交流隻剩下考察學業和關心,說不上虧待,臨玥是府裡唯二的孩子,她賞罰分明,對待他跟逐雲並無區彆。
怎麼歪了。
唉。她心裡默默歎氣,餘光瞥見臨玥端著一碗烏黑的藥,一口悶下去,眉毛都皺了。
軟榻陷進一塊,溫熱的身體從身後貼過來,清香和藥味混雜著曖昧的親昵。
他靠在肩膀,神色慼慼,心有不甘,也不後悔。
彆不理他。
“怎麼打罰我都認罪,彆不理我,回頭看看我。”
乞求的語氣裹著明顯的泣音,她一動不動。
從小到大都不被親近,他最渴望得到長久停留的目光,而非不鹹不淡的讚許和豐厚的獎賞。
她未穿孔,耳珠圓潤,臨玥從背後瞅著,脣乾舌燥的,當他真的從背後摟住她,明知她僵硬,忐忑不安的心終究還是被洋洋得意帶偏了。
“嗬。”
臨玥被踹下床,摔了個紮實,腹部的疼痛更讓他興奮,並非無動於衷。
“跪下。”
他照做,破罐子破摔,眼神不迴避、直勾勾地粘到她身上,在她看過來時又收斂神色低眉順眼。
長公主臉色鐵青,朝臨玥扇了幾耳光,明顯動了真格,習武之人力道大,臨玥倒在地板,嘴角出血,偏執的眼神盯得她心裡煩躁。
“你父親就不該冒著生命危險生下你。”
翌日。
書房內,屏風後傳來皮肉被鞭打的啪啪聲響。
“跪好。”
又一記抽在遍佈血痕的臀部。
少年臉色不太好看,緊咬牙關一聲不坑。
“去藏書閣抄書,三千遍。”
半月後臨玥受寒發了高熱暈倒的訊息第一個傳到玉昔泠耳中,連累弱不禁風的府君也臥病在床。
鬨脾氣似的,誰也不見,被拒之門外兩次,她自認為是個有耐心的,從窗戶翻進去,瀰漫苦澀藥味的臥房靜悄悄。
拂開珠簾,瞥見神色憔悴的人正倚在床頭,眉間鬱鬱。
“泠泠,為何不見我,惱我了?”聽到聲音,慌亂下床腳步虛浮,踉蹌幾步栽進她懷裡。
“我不來看你,就不知道你究竟為了什麼事鬱鬱寡歡,都是不值當的,你身子不好,這麼不愛惜自己。”
把人抱回床上,撚好被角,坐在一邊仔細撫摸這張白紙似的臉,風一吹就散。
“是不是生我的氣?氣我罰了臨玥?”
清瘦過頭,就剩一副骨架子,蔥白的手指骨凸起,皮下淡淡的血管,脂粉也冇塗,乾裂泛白的嘴唇抿著。
她這一問,玉昔泠的眼淚就跟開閘的河水似的,滴在錦被上蓄起一窪一窪的小水坑。
“彆哭,彆哭,什麼事值得你這麼傷心?”把人摟到懷裡,骨頭也真硌手,她親了一下凹陷的眼窩,見他有點反應了,捧著臉吻嘴唇,鹹濕的淚水和香甜的津液一併吞嚥。
臉色肉眼可見的紅潤,氣喘籲籲倒在她身上,撫摸著後背一邊順氣一邊咬幾乎消失的臉頰肉,“一點肉冇有,乾巴巴。”
玉昔泠被咬疼了,試圖阻止她,弱不禁風的男子如何反抗的了自小習武的人。
溫香軟玉在懷,豈能做柳下惠。
她輕柔地吻了吻這雙淚眼,手上扒衣裳的動作越來越狂野,從一層又一層阻礙物裡剝出那對豐腴的胸乳,腰身更纖細,襯得一對雪團更肥碩。
伸手揉一把,“泠泠瘦的脫相,這裡竟然冇掉肉。”
藉著揉胸的空隙,她漫不經心地說:“泠泠知道其中緣由,他把你氣病了,我早該抽死他。”
他搖頭,“他做出這種出格的事情,殿下責罰也是他活該,求殿下饒了他性命。”
“那日我去探望,侍從說三日未進一粒米,他跪在我麵前磕的頭破血流,揚言要自儘,我,我怎麼捨得見他自裁,畢竟十月懷胎從我身上掉下來的一塊肉啊,殿下,我有罪……”
玉昔泠雙目通紅,頃刻之間淚如雨下,泣不成聲。
她沉默良久,貼著腰線撫摸平坦的小腹,這個孩子本不該來到世上,玉昔泠渴望做人父已久,她才捨不得讓這麼嬌弱的人經受十月懷胎的苦難。
“不必再說了,你安心養病。”
很明顯的苦肉計,玉昔泠是個小傻瓜,她可不心軟。臨玥少年早熟,她早該看出來的,這孩子心思不正,果真應了那句慈父多敗子。
把玉昔泠養的白白胖胖多不容易,她把臉埋進幽香的雪團,特意用鼻尖拱了拱硬如石子的乳首。
她吸著**,悶悶不樂道:“給他說門親事,早些嫁出去。”
玉昔泠欲言又止,期期艾艾。
她用力咬了一口渾圓,隨後被濕潤的唇瓣含住,小刷子似的在下唇掃了掃,主動送上門的舌尖試探性地舔了舔她的牙齒。
一時間隻聽見口水的吞嚥聲,急促的呼吸致使雪團綿延起伏,奶尖蹭在鏽紋的衣襟泌出些許乳白,銀線藕斷絲連,縷縷冇入乳峰。
“殿下,如若管教不了,就讓他留在身邊伺候您,我年老色衰……”
玉昔泠胸前傳來鑽心的疼,她陰沉著臉,邊抽打奶頭,邊把冷落的肉莖踩在腳下。
她不愛聽這種話。白駒過隙,他仍舊一頭青絲,可歲月在身上留下的痕跡無法抹去,愈發厚重。
這一身細皮嫩肉,抽幾下,奶香四溢的乳兒就有了幾道青痕,都是她慣出來。
他又哭了,孱弱的身子蜷縮進她懷裡,打濕的衣襟能擰出水來。
上頭哭,下頭的水流個冇停,抵在她下腹的深粉色的根莖充血得厲害,被玩鬆的嫩紅肉孔滲著清透的黏液。
後半夜房裡依然傳來微弱的求饒,剛從榻上爬出幾步的男子通身青紫痕跡,又被一隻手捏住脆弱之處乖順地躺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