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章 長公主2

盛國民風開放,宴上一眾妙齡少男個個身披紫紗,袒胸露乳,伴隨樂聲翩翩起舞。

唯一著紅色舞裙的少男穿戴保守,輕點腳尖,水袖有意撩撥長公主。

他伏倒在桌上,一雙杏眸眼波流轉,朝長公主勾唇微笑,恍如媚若天成。

因而蒙著麵紗,旁人認不出這是七皇子。

玉昔泠不喜拋頭露麵,久居深宅,自然不知這不守規矩的舞郎是皇子。

不知誰家男兒如此不守男德,當他府君的麵勾引妻主。

長公主笑而不語,桌下泠泠將她的手握緊了幾分。

她學青樓裡打賞妓男,從袖中隨意摸出粒金珠,拋在少男因束胸勒緊的小奶溝中。

輕佻道:“賞。”

“謝殿下。”

少男心花怒放,斜睨長公主腿上的孕夫一眼,扭著水蛇腰滿意離場。

長公主深知泠泠醋大,宴上並未發作,回府途中便作出一副正宮模樣,頗為大氣。

“殿下,不如明日從民間尋幾位清白少郎,一同服侍殿下,為殿下開枝散葉。”

“泠泠心中寬宏大度,倒是本王的不是了。”

自古以來女子三夫六侍,玉昔泠嫁與長公主兩年,妻夫恩愛,傳為佳話,殿下對他有恩。

當今左相曾與長公主有一紙婚約,也是長公主力排眾議,推波助瀾左相成為盛國以來第一位男相。

可殿下並未納左相,為他斷前緣,玉昔泠心中有愧,聲音都淒楚了幾分。

“殿下,昔泠福薄,懷上腹中孩兒已是不易,願為殿下開枝散葉,廣納良妾。”

長公主欣然答應,摸摸他光滑的孕肚,將人哄睡纔出府。

流金樓。

少男還披著宴上那身裝束,薄紗裙襯托柳腰纖細,腿根象征處子的硃砂早在一刻前消失。

淺粉色的**上掛著一縷血,被肉穴絞進去,不一會兒就嘩嘩淌著白精,豔麗近妖的臉蛋此刻意亂情迷。

“啊……傾兒要被乾死了……”

若不是長公主捂住這張毫無遮攔的嘴,怕是整座樓都聽到了這淫貓的叫聲。

皇帝非要塞個人到她府上,雖是毫無血緣的侄兒,但讓人氣惱的,這小浪貨居然光明正大在宴會上勾引,心思可見一斑。

啪啪將那翹臀掌摑出幾道血痕,解開腰封束了他的手,上半身懸掛起來。

一邊綁著一個金花形狀的器物,四片花蕊夾住破皮的殷紅**,隻要扯動連接金花的鏈子,花蕊便會旋轉、收緊,將乳首磨得見血。

這是流金樓常見的調教手段,專治那些自命清高不願陪客的雛。

城中大小十處青樓,儘是那位陛下的手法。

鴇公特意將一箱刑具送過來。

盛傾是個不怕痛的硬骨頭,任她嚴刑拷打絕不求饒,但就是用這副浪蕩模樣,腰扭得比舞伶還浮誇。

杏眼朦朧迷離,下麵咬的緊不說,他慣會利用自己容貌,勾著她的脖子吐息,濕熱黏膩就像一條美人蛇。

可要說他有什麼心思,叫她看的一清二楚,左右不過是想入公主府。

操得前頭偃旗息鼓,那口淫眼便開始往外吐水,長公主在裡頭挖出金珠,正想著如何懲戒他。

盛傾指了指箱子裡,那根前半細長,後端無比粗大的玉勢,自覺掰開腿,兩指撐開嫩粉的後穴。

長公主對昔泠以外的人向來冷酷。

玉勢推進,這伶兒腹部鼓了一個小包,仍有小半截讓嫩粉的花褶排擠在外頭。

“殿下,你看傾兒……”

少男咬唇,額頭已有冷汗冒出,他握著長公主的手,腰腹下沉將其全部吞吃。

看得她心驚,完全那處像極了一朵綻開的花,透明的花露滲出濃鬱的幽香。

長公主心下瞭然。

舞姬所出的盛傾早成了青樓的最淫蕩的男伶,表麵深居簡出,實則是每日被調教,從小用秘藥催熟的身體果真同樓裡千人騎的男侍彆無兩樣。

除了處子之身,他身上哪處不像被玩爛的賤貨。

怪不得皇帝送她玩,還說不必顧忌,原是盛傾自小被秘藥荼毒失去了生育能力。

長公主心想玉昔泠有孕在身,借這騷浪的七殿下泄泄火也未嘗不可。

這位不受寵的皇子自甘墮落,仗著年輕貌美,毫無廉恥之心地引誘名義上的姑姑。

不著片縷的少男自顧自地用腰間纏繞的金鍊勒緊充血的乳首,向長公主展示這對玉做的胸乳,夾著那截玉勢扭臀的模樣格外騷浪,偏生了一雙狐狸眼,妖極,媚極。

長公主半摟著這具媚骨天成的身子,帶繭的指腹戳了戳那根豎立在肚臍眼邊的**,尺寸可觀,顏色粉嫩,鈴口分泌了些許清液。

“這處比尋常的孕夫還大,才兩年就發育成這樣了。”

那裡比孕期的昔泠肥美,乳暈顏色淺淡,墜著兩顆碩大的乳果,一定冇少玩。

長公主猶記得三年前,這副身子比同齡人早熟,已經初具雛形,天賦異稟加上秘藥養身,雖為處子但與剛生產的孕夫同樣敏感。

鮮紅的乳首被掐了又掐,他委屈地挺起沉甸甸的胸乳,牽她另一隻手攏住,“殿下不喜歡嗎?”

“你這浪貨。”

啪啪兩巴掌甩在嫩乳上,指甲不慎剮蹭腫成葡萄大小的**,小浪貨嗚嗚地哭了,邊掉珠子邊挪動屁股坐在她膝蓋上。

長公主惡劣地頂了下,“上來。”

如願以償抵住花圃,一邊嚶嚶啜泣一邊扒開裙襬,像條心思得逞後的小狗,亮晶晶地望著她。

“自己動。”長公主又一耳光扇在少男胸脯。

盛傾痛爽了,鼻尖儘是長公主的香氣,二話不說鑽入裙底,乖順地舔舐方纔獻身的花穴。

跪伏在身上的少男開葷之後就得了趣,由於常年學習避火圖和觀摩活春宮,他銘記樓主的教導,將長公主伺候的服服帖帖。

傍晚叫了兩遍水。

**聲不絕於耳,如今偃旗息鼓,長公主垂眸望著洗濕毛巾替自己擦身的盛傾,濕透墨發緊貼翹臀,她聞到那股濃鬱幽香竟然出自盛傾汗濕的身體。

盛傾和他父親一樣不愧是尤物。

一生逃不脫臠寵的命運。

次日,長公主將盛傾收入公主府,對其疼愛有加,下人時常聽到這位新侍君的**,若是在書房端茶送水的下人隔著屏風隱約看見穿戴乳夾鎖鏈在地上爬行的淫蕩行徑。

在和流金樓相比,公主府的規矩更少,盛傾整日不遺餘力地勾引長公主,常常是兩團肥乳被玩的腫脹不堪,主動跪在地上掀起長袍向長公主奉上嫩紅的後穴。

毛筆、花枝、小衣全都塞進過那道貪婪的穴,長公主將牆壁上掛的寶劍拿下來,劍柄讓盛傾舔過後塞入**氾濫的小眼。

劍柄很長,冰涼的插入熾熱的內裡,紋路清晰地烙印在甬道,越深入越是擠壓高熱的息肉,盛傾受不了刺激,白眼直翻,跪趴在地上渾身抽搐,充血的**泄出丁點稀液。

薄薄的肚皮凸顯出來一塊,見他有點神誌不清,喘著大氣,長公主欲抽出劍柄,不料被他夾得更死,乾脆一捅到底。

嗚哇一聲,盛傾淚如雨下,嘴裡碎碎道:“不要了不要了,要壞了……”

長公主迅速拔出劍柄丟在一邊,把人抱起來放到軟榻上,小眼已經被撐出一個圓洞,也冇見紅,流了一點透明的液體。

她拿衣裳墊在盛傾屁股下麵,拂開臉上的髮絲,摸了摸眼睛通紅,仍在哽咽的可憐模樣,“疼嗎?我叫大夫過來給你瞧瞧。”

說完,捲起袖口給他擦眼淚,後者抬起一對濕漉漉的狐狸眼,神情慌張地拉住她,“不疼,是舒服的。”

她看了一眼還在滴水的屁股,“真的?”

“嗯。”盛傾難以啟齒那種瀕臨毀滅的快意和痛感,流金樓的每個男子都經曆過後庭的調教,遠比現在更痛苦。

他苦惱的是胸還未恢複,殿下喜歡他的姿色,很大一部分是異於常人的胸,後庭對殿下的吸引還是不夠。

“先把身體養好。”

長公主捏了一下他的臉頰肉,她看得清楚,盛傾又在胡思亂想,“既然入了府,不會虧待你,休完胡思亂想。”

沾著淚珠的睫毛像小扇子似的搖啊搖,漂亮的臉龐向她綻放出奪目的笑容。

長公主親了親他的唇角,目光落在他磕破皮的膝蓋,“嬌氣的很。”

後來,長公主寵幸盛傾,隻叫人跪在床上,渾圓的屁股冇少捱打。

影子的**是長公主見過最醜的。。

腹下毛髮旺盛,那東西擎天一柱立著,頭部形似彎刀,盤繞在深紅色莖體的青筋像老樹根。

莫不是腿根的硃砂痣,她真以為影子也是被人玩爛的貨色。

影子人高馬大,跪在地上的身板十分筆直,他拿起隨身攜帶的匕首,在那處颳了刮,乾淨利落得很。

他人長得深邃冷峻,失去毛髮遮擋的莖身足有嬰兒手腕粗長,清冷月光下,高高翹起猩紅的馬眼猶如怪物。

“過來。”

長公主將腿擱在影子肩上,露出未著片縷的下體。

長公主素日威嚴,多是王服,今天換了硃紅色襦裙,麵容不複冷酷。

影子怦然心動,覺得長公主今晚格外明豔動人,如果她不那麼嫌棄自己就好了。

“謝主子賞賜。”

影子俯身埋入裙下,憑藉爐火純青的技巧將長公主送上浪尖,貪婪吞嚥著那處不斷溢位的瓊漿玉露。

影子的嘴唇是極好的,厚度適中的嘴唇舔舐花唇,長度驚人,粗糲的舌頭輕易深入甬道,上唇懂事地研磨蒂珠。

長公主回想起第一次召他,這人無師自通,性子卻急躁,像嗷嗷待哺的嬰兒,她冇耐心,賞了兩巴掌,影子老實了,之後很會察言觀色。

“府君說要為我廣納良人,本王仔細思慮,外人總不如身邊人用著舒服,你冇名冇分跟了我三年,也該給你賞賜。”

影子不語,隻是一味地吃穴,舔的速度愈來愈快,長公主癱軟在太師椅上,攥著扶手泄了一會。

“進來。”

鈍物入體,帶來前所未有的飽脹和擠壓感,是大了些,還長,爽快是爽快,長公主笑著摳他的兩顆蜜豆,**又硬又大,不適合餵奶。

影子哪經曆過這種事,忍著腰眼發麻一下一下撞,撞開了宮頸,吻著那緊緻濕熱的宮腔,馬眼疼的一激靈,噴湧而出的濃精將莖身的血跡衝了個乾淨。

“想不到你初次這般孟浪。”

影子的膚色風吹日曬後的古銅色,長公主將他紅透的臉和耳朵看了個清楚,夾了夾體內滾燙的硬物。

“你不知道初次在裡麵容易懷孕嗎?”

影子頓了頓,看著長公主含笑的雙眸,心口一熱,大逆不道的話脫口而出:“求主子恩賜。”

一月後,長公主娶七皇子為側君,又過了兩月,立春那日,納影子為侍夫,賜名墨塗。

影子藉著身體強健的由頭數次邀寵,長公主每從玉昔泠房中出來,必定在影子的銀川閣過夜,長此以往,盛傾自然心中不平,於是半夜趁影子入睡,魅惑主上。

某日事情敗露,盛傾不以為然,變本加厲欺壓影子,長公主大怒,將盛傾捆著,夜夜觀賞她與影子行事。

不出三日,傳到玉昔泠耳中,為後院安寧命令二人冰釋前嫌,一同服侍長公主。

不久後,府君臨盆,誕下六兩女嬰,左相攜聖旨前來祝賀,舊情人就如**,一觸即燃。

清冷男子摟著長公主纏綿悱惻於書房,官服還冇褪去,早已合為一體,體液濺得四處,又是後入把腰的姿勢,將長公主入得氣喘籲籲。

“殿下始亂終棄,情債該償。”

舊情人倒是分外瞭解她,故意不進入宮腔,抵著宮口猛撞,莖身堅挺不軟,以此延長了一個時辰。

長公主哭笑不得,“竟不知左相心胸狹隘,早知如此,便不招惹左相。”

話音未落,男子托著她轉了一圈,圓鈍的在裡頭剮蹭一圈,將軟肉乾得汁水滿溢。

“你我青梅竹馬,自小便是天造地設的一對。”

兩人麵對麵,男子眼底通紅,咬住長公主咄咄逼人的嘴唇。

好一番糾纏,分離時,幾線銀絲垂落長公主胸口,男子捉了一隻乳兒親吻,將她胸前舔的濕漉漉,身下卻毫不留情地大開大合,一頂到底,又迅速撤離,九深一淺。

“殿下薄情寡義,臣傷心欲絕,今日作罷,來日再討債。”

長公主有些神誌不清,看著小腹隆起,流精的屄穴又被左相堵住。

男子笑靨如花,複回宮腔射了一股精,將自己身上濕透的小衣脫下,捲成一條塞入長公主身下。

“殿下放心,臣不會懷孕,臣近日用藥調理身體,特用精氣為殿下養穴。”

“你倒是周全。”

男子整理衣物,戀戀不捨親吻長公主,摘下手腕上的檀串給她戴上,“這是殿下出征前,臣在寺廟求來的。”

色澤不錯。

幽幽睨他一眼,語氣輕不可聞,意味不明道:“念在往昔情分,本宮助你數年間平步青雲,位極人臣的左相竟還不知足,終有一日成為眾矢之的,本宮也難救你。”

同他這般年紀的男子皆在家相妻教子,哪個出來拋頭露麵。若不是他誌在朝堂,多年前就應八抬大轎娶他過門,何必在朝堂勾心鬥角受人指摘。

倏地被頸側傳來的溫熱打斷思緒,見這張豐神俊朗的臉枕在胸口,罕見的露出依戀的神態。

他注視著長公主眼底掠過的暗流,心裡瞭然,一字一句道:“請殿下放心,我不會忘記與殿下的約定,攜子之手,與子偕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