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長公主1

要說那位長公主的事蹟,可謂是舉不勝舉。

其一個北冥掠邊境寒洲七座城池,內憂外患,大廈將傾之際,長公主請纓出征。

公主鏖戰寒洲半年,所向披靡,一鼓作氣奪回失地,重創北冥,至此邊境太平,年少一舉成名天下知。

其二,四年前,先帝昏聵,任由外戚乾政,逢百年不遇之旱災,民宅荒廢,人間慘象難以言狀。

公主英勇,先於朝堂斬昏君滅奸臣,血濺三尺,一日內肅清朝鮮,雷厲風行於是天降甘霖,地生嘉穀,民皆以為神蹟。

可歎,可惜,一年前長公主身陷綠城之役,長達半年之久杳無音信,怕是凶多吉少。

茶館的說書人娓娓道來,眾人聞之沉醉,皆問長公主去向。

“莫非不是……”

“休得胡說!”

台下嘈雜。

二樓雅間,錦服男子捏起一柄紅玉摺扇揮下窗紗,眉間頗有怒意,一手撫順孕肚。

一派胡言,他那威風堂堂,戰無不勝攻無不克的妻主豈會生死不明。

“府君,下雪了,早些回府罷。”

李管事為男子披上狐裘,遞上暖爐,畢恭畢敬攙扶著他下樓。

七日之後,成王事變,挾天子以令諸侯,長公主府守衛森嚴,叛兵圍府後不敢輕舉妄動。

“玉昔泠,長公主已身死綠城,你不如識趣點,交出鳳符,本王大可饒你和腹中孩子一個全屍。”

成王親自率親兵將後院堵個水泄不通,一隻蒼蠅也飛不進來。

忽的冷笑:“玉昔泠,長公主身死數月,你腹中孩子是與誰通姦的種?”

窗邊身影晃動了一瞬。

成王在院外叫囂,青年一概不理。

他摸了摸腹部,孩子還不足四月,若是殿下真有閃失,他一定共赴黃泉,到閻王那告殿下一個拋夫棄子。

瘦削的手指握緊了毒酒。

屋內守衛按刀待發,弓箭早已蓄力,隻等那賊人破門,他必殺她個威風。

成王負手而立,眉宇間已是不虞,下令活捉。

適時,院內一片刀光劍影,兩股勢力激鬥。

成王下屬提劍踹翻門。

一支羽箭穿林而來,正中此人眉心。

“竟有後手?”

成王一驚,隨即震怒。

夜幕閃過一輪火光,頃刻數箭齊發,叛軍皆死,唯成王一人立於院中。

“你冇死——”

一泓寒光擦頸掠過,血柱噴發,劍疾,成王提刀難以抵擋,呼吸之間被斬落頭顱。

霎時間,血流成河,屍橫遍地。

長公主正擦拭臉上血跡,聽聞身後跌跌撞撞的步聲,拂來的風也裹挾著那人身上極好聞的熏香,轉身擁上他。

“泠泠,受苦了。”

待一切安排妥當,長公主抱起他,使輕功踏進淩仙台,府君青袍並未沾地,一塵不染。

淩仙台燃著地暖。

瘦了,比四個月前還瘦。

長公主看著眼窩略微凹陷,脖頸細長,皮膚失去血色的人,心疼不已,她的仙子快要瘦成皮包骨了,竹竿似的,風吹就倒。

“泠泠受苦了。”

“不苦,殿下平安歸來,我。”

長公主從袖中掏出一個白瓶,遞過去,“養身子的丹藥,靈的,吃兩顆。”

昔泠就茶吞下,餘味苦澀無窮,氣色卻紅潤許多,微微蹙眉:“好苦。”

“乖泠泠,方纔還說不苦的,也罷,我來給泠泠一點甜頭罷。”

說完,長公主摟過昔泠纖細的腰身,抽出墨綠色細帶,又將護胸扯開,紗衣,錦服,抹胸落了一地。

腰那麼細,如何支撐起那豐腴的胸脯和圓潤的臀,孕肚上凝著一層淡淡的光暈,想是抹了幾個月融雪膏纔有效果。

昔泠麪皮薄,雖已行過夫妻之事,麵容嬌紅,眸光溫和瀲灩,而那**之上,嫣紅的**早已立起,等待采擷。

長公主伸手捏了捏那白的奪目的臀肉,盯著他比花還嬌的臉蛋瞅了許久,“泠泠,你這大了許多,莫非是自己偷偷揉得,腰還是這般細,平日走幾步怕會累著吧。”

粗糲的指腹劃過奶肉,勾起勒得兩團**顫巍巍的兜繩,反彈在綿軟的乳兒上,拽下他小腿掛著的裡褲,一路下來行雲流水。

他又羞又惱,雙臂交於胸前,隻擋住半邊乳兒,被她單手卸了防。

“殿下胡謅,我已有身孕,此處變化也是常理。”

“嗯,捧起來,讓我親親。”

嬌滴滴的仙子麵若桃花,目含春水,雙手乖巧托起一側乳兒,一顆腫脹的奶尖送到長公主唇瓣。

“好泠泠,竟然有奶水了。”長公主在軍營待慣了,說來直來直去,跟武人冇什麼區彆,吸了幾口奶水,便將另一團也攏到手裡。

“甜的,泠泠吃了什麼這麼甜?”

“飲食清淡,未進腥膻。”

“該罰,就罰你下不來床。”

昔泠驚呼,被妻主護著肚子推倒在榻上,兜衣束住手腕,妻主的笑讓他心慌,腿心的敏感部位漸漸甦醒。

長公主埋在乳溝中,蹭著紅腫的奶尖,榻下暗格彈出一枚箱子,打開隨手取了兩枚翡翠乳環套在乳粒上,襯得尖尖**。

瞥見細小鏤空的緬鈴,摸摸他腿縫濕透,便小心翼翼塞入那口後穴,聽見他喘了一聲,小球徑直被嫩紅的穴肉擠出去。

那處到底不夠濕潤。

她架起昔泠的一條腿,從袖口倒出一瓶,儘數灌入翕張的的小眼。

推著緬鈴咕嘰咕嘰捅到進去,小巧不過兩指寬,抵到深處,在渾身顫抖的嬌軀身上四處點火。

昔泠吃力地挺起腰肢,大腿夾著長公主的手指,一**兒蕩得人心魂都亂了,捉一隻摳挖溢乳的細孔,竟然噴出奶,如法炮製,另一側的奶水排出。

到底是小孕夫,稍稍碰下,奶尖變顫巍巍地噴乳,雙手將其拉成水滴狀,托著乳根拍了拍,竟然聽見奇妙的聲音。

長公主愛不釋手,膚若凝脂,體香到底蓄了多少奶,才把這乳兒漲得如此大。

“泠泠幾日未通奶,怎麼這般沉。”

捏起閉月羞花的臉蛋,重重吻住微張的唇瓣,非得纏著香舌一頓吸吮,那些悅耳動聽的喘息全數吞噬。

半個時辰,奶兒已經消腫了一些,兩顆蓓蕾飽受摧殘,乳環不知道丟在何處,被粗糲的指腹圈著,毫無章法地揉著。

一抽一抽的玉莖,倒在孕肚上好不可憐,泄了一兩回後便嚐到滋味了,撲在她懷裡求摸。

“慢些,泠泠莫急,想要什麼該怎麼做?”

昔泠扭著翹臀來蹭她的手,隱約聽見清脆的鈴聲,那緬鈴磨得穴肉軟爛,哪怕是九天清冷的仙子也要化作食人精氣的豔妖。

她掌心的繭成了懲罰的利器,所到之處皆是紅印。

“殿下,求你了。”

長公主應允,扶著他的雙腿,緩緩坐下,那許久未經人事的玉莖哪受得住,儘數泄在妻主溫熱的屄中。

“不如操爛泠泠罷,這般不禁逗。”

他嗚嚥著,頂端吐了一泡濃精,被掐腰抽了兩下嫩臀,乖乖拱入她懷裡,竟然媚眼如絲,自個夾著腿嗚嗚自慰。

“不要,求妻主憐惜。”

期間叫了一回水,她覺得不過癮,又怕傷了他胎氣,隻好用抹了藥膏玉勢通一通他的穴,緬鈴響了一夜。

翌日午時,長公主覺得被什麼物件捂住了口鼻,差點窒息,睜眼一看,好大膽,泠泠的**全蓋在臉上。

像是做了壞事被逮個正著的小貓,長公主張口含住遠離的奶尖,笑著拍拍他的臀,“乖泠泠,湊過來些。”

這乳兒通了半個時辰才消腫。

眼瞅著羞紅的人捧著兩團綿白的柔軟,粉色的指尖托著腫大的奶尖,乳白的液體順著中間的溝壑淌在白白的肚皮上,長公主低頭給他吃了個乾淨。

奶味比昨日隻增不減。

她這柔弱夫人向來體力不濟,發了浪就貪吃的很,這纔剛坐上那玉色可愛的陽物,他就泄了身。

“殿下,慢點。”

“慢不了,泠泠清早就勾我,不想下榻了吧。”

指縫溢滿了綿軟的乳兒,親了親那對琉璃色眼眸,掰開大腿狠心坐下。

霎時間兩條繃直的小腿抖了抖,眼含淚水的瞳孔失神了半晌,隨著她的律動,昳麗的臉頰愈發嬌媚。

潑墨長髮鋪滿整個枕頭,鼻尖、耳珠燒著胭脂色,一雙嫩乳被啃的青紫,指痕交錯,眼睛濕漉漉的帶著幾分委屈,像極了被強迫的良家婦男。

小彆勝新婚。

長公主征戰在外,身邊也跟了不少鶯鶯燕燕,可冇有哪一個能讓他這樣,擾亂她的心誌。

長公主摟著玉昔泠廝磨三天三夜。

皇帝近臣派車相請,前往宮中赴宴,兩腿顫顫的府君由長公主仔細攙扶著,受足了滋潤的臉明豔動人。

一時辰前,馬車上。

冠冕整齊的府君端坐在軟榻上,掌心與長公主相握。

不知從哪變出個白玉珠,周邊晶瑩剔透,圓潤反光,玉昔泠稱讚了一句。

她神秘一笑,運用內力加熱珠子,很快珠體升騰起了冷白色半摻粉紅的雲霧,中間隱約有一條淺藍色小魚浮現。

玉昔泠讚歎不已,聽到她說:“這珠子是漠北名匠所製,遇冷便會恢複原樣,泠泠想不想讓它永遠都是這樣?”

他點點頭,看見長公主得逞的笑容,似乎想到了什麼,臉色微微一滯。

“我的泠泠真懂我呢,乖,是我要給你脫,還是自己來。”

她最喜用人養玉,玉昔泠的後陰養了一年的玉,早就浸透了他身上的清冽蓮香。

窸窣一會,裙褲堆在他粉紅的膝蓋,潔白的雙腿岔開來將滿是指痕的臀瓣暴露在她麵前,那朵漂亮的小花一張一翕。

盛國男兒有自小服藥淨體的規矩,每日需潔淨穀道三次,用香料製的藥膏潤一夜,不但冇有一絲異味,而且香氣入體。

玉昔泠那處更是粉嫩緊緻,龍眼大的珠子推入後,隨意攪了攪,淅淅瀝瀝帶出些許蜜液。

她捏捏他的屁股肉,“拿帕子堵上,彆讓珠子掉出來了。”

“殿下。”玉昔泠顫抖著腿,被她玩弄著兩顆囊袋,身下起了反應,他護著肚子從袖中拿出手帕遞給她。

她聽著泠泠的小聲嚶嚀,心想可算塞進去了,手上都濕了,抹在他臀瓣上,替他穿上底褲繫好,摟在懷裡摸著那凸起。

問他:“泠泠,想不想要?”

這會枕在她肩上不說話了,鬧彆扭了,她親了親他的眉心,“哼,回府再教訓泠泠。”

小孕夫的紅唇立刻送了上來,舔著她的下唇,裹著濃濃的委屈撒嬌:“殿下欺負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