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 夫人2
頭戴花環的少年按例每天中午敲響房門。
他心裡暗罵來晚了,平日行事高調的雙子早就占據了夫人兩側的位置。
夫人的小腿搭在其中一人膝蓋上,密密麻麻的吻痕從足麵延伸至裙底的大腿。
打過招呼,他照常站在一旁為夫人朗誦帝國的史詩,目光落在替夫人按摩的手上。
從前雪白的脖頸已經被那些比腿上顏色更深更密集的吻痕覆蓋,睡裙是後背鏤空的設計,即便看不完全,他也能想象到那上麵的痕跡有多觸目驚心。
“唔,輕點。”
夫人肯定疼了,他責備那個按摩的少年,換做是他,一定小心翼翼。
少年誠懇地道歉,目光落在夫人披著長髮的胸口,柔軟的弧度,那團綿白藏在布料之下,隻要他低頭,就能看見兩點粉紅。
他看到了。
夫人的**到底受到怎麼樣的摧殘,即便藏在髮絲下,也是肉眼可見的紅腫,顏色和他想象的一樣漂亮,是標準的形狀。
欣賞著夫人完美的側臉,既感歎夫人皮膚的光滑細膩,又心疼夫人遭受的虐待。
夫人從不拒絕他們的示好。
花匠送來晨間最芬芳的花朵,插在窗台的玻璃瓶中,性格孤僻的少年製成的落葉書簽,收藏在夫人的書中,廚師的每一道菜都收到夫人的稱讚。
夫人給每個人都準備了禮物。
夫人的行為在某些人看來是信號,一名精蟲上腦的軍官爬上了夫人的床。
這名軍官萬萬冇想到,夫人已經投入了副官的懷抱,他被罵的狗血淋頭,被攆出了臥室。
萬萬冇想到,外麵站了一排同僚,臉色陰沉地睨他。
嬌嫩的足心踩著男人的小腿,床發生劇烈震動。
副官不願意夫人的肚子被射滿腥臭的精液,他再三警告除非夫人同意,所有人禁止引誘夫人。
隻要夫人同意就可以,他要用新的痕跡覆蓋掉夫人身上的印記。
少年嫉妒,怒火中燒。
夫人如何拒絕反抗他們,她力量微小,在成年男性麵前毫無還手之力。
青年藏在床底,玉足晃到眼前,足底粉嫩,十顆瑩潤的趾頭猶如飽滿的珍珠。
近在咫尺,他向前匍匐小段距離,完整地舔舐過每一顆。
他不知道在下麵待了多久,期間陸陸續續進來了幾個人,床抖動的更厲害了,他聽見夫人從抽泣到哽咽。
最後模糊不清,應該是嘴唇被人含進嘴裡,過了很久,他聽到夫人淺淺的呼吸。
久到他都快睡著了,那些人離開了,他從床底下爬出來,舒展僵硬的關節。
他迫不及待地親吻熟睡的夫人,一邊聽著夫人的呼吸,一邊釋放出硬得發紫的**,眼尖地發現枕邊的髮絲,撚起來纏在根部用手套弄。
青年戀戀不捨離開,下定決心明天來侍奉夫人。
他想打開衣櫃,偷竊一件夫人的貼身衣物,目光觸及到並未合實的櫃門,腳步立刻頓住,他假裝若無其事地從視窗躍下。
櫃門裡傳來一聲不屑的冷哼。
從中走出一名體態輕盈的少年,他褪去衣物,掀開一邊的被子鑽了進去,依偎在夫人手邊睡去。
又被舔醒了。
是中午。
埋在胸前的少年像隻還未斷奶的小貓,她切身體會到了少年的熱切,她推開這顆腦袋,伸手去搖床頭的鈴鐺。
“媽媽,我來服侍你。”
夫人大驚失色,被他的話震驚了一會,見他光溜溜地直起身體,從她腹部滑下去,把那朵腫脹的花穴吃進嘴裡。
她歎了一口氣,睜不開桎梏,偏執的少年狂熱地親吻濕潤的穀地,用不符合外貌的猙獰性器測量狹窄的甬道。
無邊無際的浪潮。
注滿了精液的子宮牢牢套在性器上,哪怕是睡覺,他也要堵在裡麵,讓腥膻的體液占據夫人的子宮,從裡到外都染上他的氣味。
最後不得不離開,他不忍看到夫人難受得落淚。
飽脹的子宮前不久輪流接納了三根根粗壯的性器,嬌嫩的內壁因為過多精柱的沖刷而脆弱敏感,性器無數次**過的甬道變得異常濕軟,滑膩到每一次深入淺出都會拖拽出一點嫩紅的肉。
一塊一塊黏稠的白色往下掉。
遭受太多摧殘的花穴紅腫熱痛,圓圓的蒂珠噴了幾次水,她張開腿極力剋製,但身體的敏感程度遠高出她的預料,死死夾住了裡麵摳挖的手指。
像是懷孕初期,微微鼓起的小腹,他隻能繼續摳挖,儘量避開敏感點,但甬道彷彿有意識地吞咬著他。
長痛不如短痛,他心狠了一下,按在夫人的肚皮上循序漸進地施力,猶如被刺破的水球,頃刻之間腥臭的液體從這道一指寬的小洞裡流出。
抵在下方的毛巾換了三條。
夫人真是天賦異稟,看著身量小,一隻手就能蓋住大半個腹部,誰能想到能容納這麼多精液。
他嚥下口水,動作輕柔地替夫人擦拭下體,拿出祕製藥丸,手指頂著推送至甬道深處,被體溫融化後帶來一絲絲清涼。
夫人徹底離不開他們了,準確來說是被迫離不開。
隨時隨地就會被男人哄騙得脫光衣服騎幾把,後來變成已經穿不上以前的貼身衣物,被過度疼愛的胸脯和花唇腫的不可思議。
經過幾天思考後,她決定趁機逃出去,現實很骨感,結果無一不是被灌大了肚子抱回床上繼續被疼愛,聽她話的副官消失了幾天。
她不敢在莊園裡走動,匆匆套了條裙子,裹著披風躲到落滿灰塵的閣樓,這是她知道的唯一偏僻的地方。
還是被找到了。
她努力蜷縮在書架後的陰影中,遍佈曖昧痕跡的身體在木板被踩得咯吱咯吱的聲音裡瑟瑟發抖,烏黑亮麗的長髮也沾滿了灰撲撲的顏色。
一隻青筋暴起的手臂橫在她麵前,輕而易舉推開了書架,一張五官端正偏陰翳的陌生麵孔,冰冷製服上掛著三枚金閃閃的勳章。
“您好,夫人,我是皇太子的侍衛長。”
“滾開!”
她的拚命掙紮不過是蜉蝣撼樹,天旋地轉,她頭昏腦漲,被男人抱到了會客廳。
一個風度翩翩的銀髮男人,著裝華麗,從頭到腳都彰顯貴族氣質。
“皇太子殿下,這位是將軍夫人。”
他微微頷首,不動聲色地注視著這位聞名在外的夫人,毫無貴族禮節,但因為他這張臉過於驚豔,暫時讓人忘掉他的失禮。
她不懂貴族禮節,但最基本的禮貌就是不該盯著彆人看太久。
受到男人們日夜滋養的夫人氣色紅潤,曼妙的身體凹凸有致,儘管他不願意用膚淺的詞語形容,她實在太適合做皇太子妃了。
她似乎怕生,看他的眼神也是警惕而冷漠的,這讓從小就被眾星捧月的皇太子很心碎,他的臉是帝國與聯邦公認的美麗,在她眼裡卻看不到一絲驚豔。
多虧副官與管家斡旋,皇太子冇有帶走夫人,但夫人的日子也不好過。
皇太子決意留在莊園三天,在此之前侍衛已經包圍了整棟主樓。
侍衛長看著夫人疲憊地側躺在沙發上,根據皇太子的指令擺出動作。
雪白的身體裹著床單都散發著誘人犯罪的氣味,那張濕紅的女穴裡含著一支由他經手刮刺的玫瑰,隨著姿勢的變動,溢位越來越多白濁。
皇太子放下畫筆,滿意地笑了笑,他已經臨摹下了全星際最迷人的風景,他會收藏這十五張作品,張貼在他們的婚房。
“好了,寶貝,把床單扔掉,我要擁抱你。”
“讓他出去。”
她冷冰冰地說,揪緊了身上唯一的遮擋物。
皇太子愣了一下,笑眯眯地看向侍衛長。
這三天他都在,現在突然讓他出去,侍衛長也不知道哪裡得罪了這位皇太子妃,不過他還是照做了。
年輕英俊的男人優雅地將她抱到腿上,拿出手帕包起那支玫瑰,放到一邊。
修長的手指輕輕點了下她柔軟的小腹,肚臍往上一寸,“每次隻能到這裡,真可惜。”
他慢條斯理地解開浴袍帶子,將怒紅的**抵到她肚皮上,根部貼近花唇,向上延展。
客觀上,他屬於完美的身材,冇有贅肉,精緻的薄肌,結實發達的肩臂肌肉,流暢的人魚線,胯部白淨,冇有可怕的青筋。
但她覺得那根**非常怪異,形狀正常,傘頭向下是冷白色,囊袋很大很沉,她被撞得很疼,恥骨那裡都是紅的。
她見識過很多龐大的性器官,眼前這根是她印象裡最畸形的,光是肉眼可見的殘忍的長度,隻要他稍微用力就能撕碎她的腹腔,皇室都這麼畸形嗎?
皇太子看到她嫌棄又畏懼的眼神什麼都明白了,他哭笑不得,親了親她的嘴唇,柔聲道:“寶貝,彆怕,你看我哪次全部進去了?我知道你吃不下,所以我不敢抱你,你看,隻要吃掉一半就很厲害了。”
他的手指繞著肚臍打圈,她往後退了退,冷冷撇過頭,他立刻黏過來,捧著她的臉擺正,“寶貝,你自己主動比我來會舒服一點。”
她氣急敗壞朝這根東西打了一巴掌。
他皮糙肉厚,一點疼痛刺激,效果立竿見影,此刻如同巨蟒的**吐出腺液,蓄滿了她的肚臍眼。
她雙手合握住根部自下而上擼動,腺液噴得越來越多,不一會兒緊貼的部位都滑溜溜的,她往皇太子大腿上挪動了一點,吞進去一小截。
裡麵絕對潤滑和緊緻,致命的包裹感正腐蝕著他的理智,他深吸一口氣,竭力控製全身沸騰的**,她的小肚子慢慢地鼓起大包,太陽穴暴起青筋,他不敢再看那裡。
真要命。無論之前他誘哄欺騙還是強迫,都不比不上她現在的主動。
幾天都冇下過地,弄進去已經耗費了所有力氣,那東西一進來就直奔子宮,還是會疼,她現在麻木了,乾脆躺著一動不動。
皇太子愛憐地親吻著她的臉頰、鎖骨、胸脯、手指,握著她的後腰輕輕揉著,帶動她所有感官享受愉悅,等她開始迴應自己,小幅度地抽送,依次舔舐兩顆粉嫩的奶尖。
“這裡都滿了,寶貝應該受孕了,我們的寶寶會從這裡出來。”
她翻了翻白眼,脾氣暴躁地踹他小腿,他看出來她有多不情願才停止話題。
皇太子不肯放棄,嘬了兩口奶尖,抓起她的手指放入嘴裡小心翼翼地磨牙,“形成受精卵後會立刻移入帝國生育醫療艙,你可以過濾妊娠過程,隻享受結果。”
“提取過程會產生痛覺嗎?”
“不會。”他回答,換了一種輕鬆的語氣逗她:“除了在床上,我不捨得讓寶貝疼,當然,以後我會注意寶貝的身體,會特彆小心地讓寶貝隻體驗舒服。”
皇太子並未按照約定離開,第四天,他以保護夫人腹中皇室血脈的名義帶走了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