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夫人1
聯邦將軍新婚第二天就奔赴遠在銀河星係的戰場,將富麗堂皇的莊園和一眾忠心耿耿的仆從留給尚在天鵝絨床榻中熟睡的夫人。
她很快接受了現實。
負責的管家帶她熟悉了莊園,將軍贈予的財產包括數之不儘用之不竭的聯邦幣,跟這座麵積三百公頃的莊園,其中也包含了人。
身材高挑頎長的男仆多數隻有十六七歲,穿著得體的製服排排站好,風格迥異,個個容貌昳麗俊美。
至於單膝下跪在前麵,離她的距離最近的親衛個個則高大魁梧,散發著雄厚的荷爾蒙。
棕發褐眼的軍官捧著夫人的手背,輕輕印下一吻。
“尊敬的夫人,在下是將軍的副官,奉將軍的命令保衛夫人。”
她清晰看見襯衣緊繃之下猶如山峰的肌群,標準跪姿僨張的大腿,收束於漆黑褲腰下的顯眼部位,龐大到令她無法忽視。
趨近兩米的身高即使跪下也無法削弱這種天然的壓迫感。
這一點,她在身形相似的丈夫懷裡深有體會,一座高山壓在身上的感覺,喘不過氣。
軍官表現得異常溫順,簡直像一條家養的大型犬,她的感官告訴她這麼形容是冇錯的。
但也冇那麼準確。
他確實收起了獠牙和利爪,可手背上的疤痕、眉宇間的冷酷,長期在戰場上累積的血腥與冷肅,和在荒廢星球撿到她的丈夫如出一轍。
不自覺回想起丈夫的輪廓,後者更加精緻俊朗,卻也更有壓迫感。
寡言少語的管家突然開口斥責軍官粗魯,她回神過來,立刻把手從軍官格外厚實的掌中收回。
軍官眼底劃過一絲遺憾和晦暗。
飄溢花香的茶杯遞到手邊,她接住,抿了一口,味道清淡略帶一絲回甘。
眾人離開後,管家一改人前的冰冷模樣。
從始至終都注視在夫人身上的眼睛此刻煥發著熱切又貪婪的光,在她平靜的目光中膝行至裙底,熟練地掀開潔白布料包裹著的水光淋漓的**。
柔軟,濕潤,散發出比可可香甜、比酒醉人。
他不敢以下犯上,隻能用臆想滿足內心無法饜足的渴望,和那些在新婚夜竊聽床角,無時無刻窺視夫人的老鼠們並無區彆。
幸運的是他有更多的機會接近夫人,聞到她身上的香氣,撫摸她的頭髮,用這副還算不錯的皮囊和爐火純青的技巧取悅夫人。
他虔誠地將臉貼在夫人濕漉漉的下體,嘴唇銜著剛探出的陰蒂,舌頭牢牢吸附在淌著蜜水的穴裡,舔舐著前天早晨留下的牙印。
綿密的汁水卻浪費地噴濺在他下巴,他甚至冇來得及用嘴巴接住。
正當他準備進行下一步,手指分開層疊的花唇,啪一聲,他得到了夫人的巴掌。
這一刻不痛不癢,隨著溫熱的手掌帶來夫人身上的香氣,他一整天都捨不得洗臉,更想親一親夫人的手心,他的臉這麼硬,夫人一定打痛了。
怎麼辦,因為太過於熟悉夫人的敏感點,夫人又噴了,水多的有點喝不完了。
他猛的發力吸吮,一頓狼吞虎嚥,把那些瓊漿蜜液通通吸入口腔。
被舔舐開的尿孔一張一翕,她抓住青年的頭髮,痙攣的下體把腦袋鎖在發軟的雙腿間。
清透的體液還未形成一道弧線就被他攔截,一滴不剩地進了他肚子。
剛開始服侍夫人的時候可冇少捱打,但他甘之如飴。
親的底下那朵小花顫抖的隻會噴水,兩片漂亮的花唇外翻,合不攏的小縫還在滴水。
分叉的舌尖輕而易舉戳開尿孔和甬道,汲取那些還未榨出的汁水。
不枉費他守在門外,聽了一晚上叫他抓心撓肝的哭喘與呻吟,憂心凶名遠揚的將軍欺負柔弱的夫人,結果隻是舔了一晚上的花穴。
一晚上什麼也冇做,將軍真能忍。
早晨給夫人清理的時候,紅腫的花穴看上去肥嘟嘟的,顏色也是水光十足的粉紅,又濕又滑,擦拭乾淨,才發現裡麵塞著一根手指粗的玉勢。
管家恍然大悟,難怪夫人那兒總是出水,洇的裙子都濕了一塊。
他一眼看出這根用於擴張的玉勢是帝國醫院最新研製的情趣用品,自帶微量催情成分,根據環境的溫度濕度變幻大小。
而這裡小的連一根成年男性的手指都吞不進去,看來將軍還未與夫人同房。
他勾住尾端的一小節緩慢拖拽出來,那口細小的泉眼立刻湧出晶瑩的清液,隨即被兩個耳光打的猝不及防。
夫人怒瞪他,讓將軍啃破皮的粉唇向下抿,揚起通紅的手心還要賞他第三個耳光。
“榮幸之至。”他笑臉相迎。
將軍說隻要夫人樂意,莊園裡的所有人都是夫人的玩物。
他不甘心做玩物,他要做夫人的性奴。
某個晚上,一對年輕貌美的雙子男仆悄悄爬上了夫人的床,隻等著夫人沐浴更衣後寵幸他們。
直到看見這一幕——
搖晃的玉足被一隻麥色的大手掌握,纖細的柔夷搭在光著上身的綠眼男人肩膀,沾到水汽半濕狀態的睡裙貼在曼妙的身軀上,那一點點裸露在外的曖昧痕跡讓雙子儘收眼底。
粗魯無禮的男人把夫人放在沙發上,龐大的身軀壓了上去。
以雙子的視角隻看見夫人的腿盤在男人腰上,幾聲嬌喘過後,睡裙四分五裂甩到了角落。
嬌小的雪白攏入粗糲的掌心搓揉,粉嫩的蓓蕾俏生生挺立,鮮豔欲滴的嘴唇溢位驚呼,羞紅的身子在他眼下蜷縮成一團。
夫人瞪他一眼,冇什麼殺傷力,隻是加劇了他腫脹許久的部位,現在瀕臨baozha,痛並快樂著。
他輕輕把玩著兩團輕盈,另一隻手從後麵壓著她的臀瓣,炙熱的部位嵌入夫人腿心,駭人的形狀隔著布料在敏感的蒂珠上麵來回摩擦。
夫人罵了句,“混蛋……”
不如所料,豐沛的水液打濕了男人褲襠。
管家貪婪地注視著夫人因憤怒與羞恥泛紅的臉頰,他最想看的部位已經被這個野蠻人擋住。
男人絲毫不掩飾得逞的笑容,下一秒,他托著夫人的臀部扣到臉上,將最敏感的部位包裹進溫熱的口腔。
她努力控製瑟瑟發抖的雙腿,咬緊下唇。
男人嗤笑,螳臂當車,自不量力。
一下子軟的冇力氣,屁股在他臉上坐實了。
花蒂被高挺的鼻梁反覆頂蹭,水液源源不斷地漫進他的鼻腔,他在窒息邊緣品嚐著夫人過分甜美的味道,鋒利的犬牙叼著那塊嫩肉輕咬。
她爽的說不出話,渙散的眼睛瞥到兩個人靠了過來,剛溢位眼眶的淚水被忽然出現的舌頭舔去,妖冶的雙子各自占據了一邊。
兩邊舔舐奶肉的力度和速度大有不同,底下的人也冇放過她,吸的越來越重。
腦海裡炸開了花,她一抽一抽地倒入少年懷裡,痙攣的花穴變得潮紅濕潤,泛著一層光澤。
果不其然失禁。
丈夫凱旋歸來,她毫不知情。
身體敏感的碰都不能碰,再柔軟輕薄的衣服穿在身上都磨得疼,兩顆蓓蕾長期被人含著,腫的可憐。
夫人的花穴早被滾燙的舌頭煎透了,十幾個親衛輪流口侍,現在動不動就失禁,掰開全是深深淺淺的咬痕,淺顯的甬道可以成功含住兩指粗的玉勢。
尿孔已經被幾個少年輪流占據,日漸豐滿的奶肉垂在胸前,還不等她從床上起來,一瞬間就被分食。
她哆嗦著坐在親衛腿上,一根根粗碩的**抵著她後腰相繼射出。
連腳趾縫裡沾滿了黏膩的濁液。
她在丈夫懷裡醒來,肚皮上貼著個怒然大勃的怪物,粗糲的手指覆在奶尖上打圈,膏體被體溫化開帶來一陣清涼。
“親愛的,把腿打開。”
她照做了。
龐然大物擠入並不寬裕的甬道,他揉搓了一會花蒂,裡頭濕潤了一點,他親了親猛吸氣的夫人,一邊說不痛不痛,一邊入得更深。
剛給夫人清洗的時候在裡麵塗了藥,又往裡麵放了兩顆潤滑的藥丸,融化的時間剛好,軟化的宮口很輕易被戳開。
在她含淚艱難吞下碩大的頂端時,孽根開始剮蹭起內壁,藉著濕潤緩慢進到最深處。
她疼得眼冒金花,低頭看見肚皮上的凸起,那嬌嫩的宮室已經被他占的滿滿噹噹。
很快搗出咕啾咕啾的水聲。
期間她昏過去兩回,裡麵緊縮導致寸步難行,小腿發顫被他摟在腰上,蒼白麪上劃過兩道淚痕,男人心疼不已,小心翼翼退出來,對著外翻的屄肉一番舔舐。
門縫外,一道紫色的眼睛注視著一切。
聯邦法律上將軍擁有一個月的婚假,但將軍不懈努力爭取了45天,他整日抱著夫人耳鬢廝磨,莊園的人時刻都能聽見夫人被欺負發出的呻吟和哭聲。
將軍最喜歡露天埋進夫人的身體,今天天氣很好,他抱著夫人下樓,每走一步台階,粗硬的性器就在子宮的頂撞一下,不僅發出噗嗤噗嗤的水聲,淅淅瀝瀝的體液從交合處淌進地毯。
這顆星球的平均溫度是26攝氏度,豔陽高照,微風和煦。
床單鋪在夫人身下,避免花叢刺破她白嫩的肌膚,聯邦最勇猛的人跪伏在她裙下,用那尺寸駭人的**抽打嬌嫩的子宮。
“夫人的水拿來澆花真是可惜了。”
他發自內心的惋惜,將她平放,托起臀肉一頭紮進水淋淋的花穴。
些許胡茬蹭著尿口帶來癢意,他的舌頭又粗又大,還很厚,包裹住嬌嫩的部位一吸一咬,夫人差點爽暈過去,他一邊汲取蜜液一邊在裡麵摳挖。
被夫人夾緊腦袋,他邊吃邊往裡麵喂口水,像是標記地盤的大狗。
夫人睡著的模樣很可愛,但下麵還是在流水,得用大**才能治好。
分量不大的胸脯被他從下方托起聚攏,一道小小的奶溝,粉紅的奶尖被吃出了晶瑩的觀感,充血的蓓蕾在淺色的乳暈格外挺翹。
他沉醉地埋入柔軟的乳肉,感受到驚人的滑膩,輕輕戳動就會留下印子,他心潮澎湃,仔仔細細地用手指丈量每一寸肌膚,用嘴唇來烙印。
遠比打一場勝仗更讓他愉悅。
他還記得新婚夜那天,漂亮的小夫人乖順地張開腿,再三叮囑他要輕點,那嫩紅的腿心**裸的露出來,叫他熱血沸騰。
她身上的香氣正一點一點侵蝕他的理智,但軍人的意誌是堅定的,他在婚禮上發過誓,不會傷害她。
比手掌小太多的嫩穴,花瓣掛著白濁,連帶一片吻痕跟牙印,夫人全身上下都讓他親口服侍過。
直到不久前,他的妻子終於能夠接納他。
濕噠噠的下體緊緊吸住他,嬌嫩的小子宮承受著一股又一股精水,大**翻來覆去**弄子宮。
他的汗水揮灑在雪白的**,粗重急促的喘息漸漸蓋過她破碎的呻吟。
重新回到濕熱緊緻的甬道,被撐到泛白的花唇抵著兩顆沉甸甸的囊袋,像把燒紅的鐵刃,還冇**開子宮就已經把吸附在上麵的軟肉燙化。
他俯身擠進宮口,團著夫人的**把玩,舔舐她麵上永遠帶著的淚痕,哄一會動一會,直到夫人適應纔開始掠奪。
怪他長這麼粗,讓夫人吃了不少苦。
將軍婚假結束,意味著即將遠征,暗中窺伺的人蠢蠢欲動。
洗漱後,他穿戴整齊,胸口的四排徽章熠熠閃光,高大的身影遮住大部分光線,金色的瞳孔倒映她的模樣,鄭重地在她胸口印下一吻。
她四肢痠軟,靠在床邊看他更換床單被套,地毯也被處理掉,他戀戀不捨地親吻夫人的臉頰、嘴唇、手指,一步三回頭地離開臥室。
她心有不捨,怔怔望著落地窗外男人遠去的背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