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章 父子丼 1v2

女孩從車上下來,脫掉弄臟的外套丟在客廳,冇走兩步被身後的青年追上。

一步路都不捨得她走,青年抱著她上樓,反鎖房門,輕車熟路的樣子不知道演習過多少遍。

嚥了口水,搖尾乞憐地大狗進來一根舌頭。

靈活地翻攪,嘴唇跟舌頭配合得當,儘心儘力吸吮那朵熟透嬌嫩的花。

空氣中翻湧起了濃鬱的腥味,翕張的小孔漏著淡黃色液體,部分被毛巾吸收。

嘬了又嘬,躺著的氣喘籲籲,跪著的吭哧吭哧。

好甜好甜好甜好甜……

即便父親取走了妹妹的初次,但他得到了妹妹的偏愛,他還賺了。

換做以前,她還會羞澀,掙紮,如今已經習慣。

手法也越來越熟稔,她甚至懷疑養兄對著模擬玩具練習過。

柔軟的嘴唇包裹著,舌尖一點點擠進去,節奏也是循序漸進,熱乎乎地伺候著。

舒服地靠在寬闊的胸膛差點睡著。

像一張大餅,被鐵鍋烙熟了一麵翻一麵。

醒來時,高大的人影擠在小小的書桌,長腿都放不進桌底,岔開擱在兩邊,筆走龍蛇地完成一份社會實踐研究報告。

此時肚子不爭氣地咕咕叫,她就不該在這個點醒來,青年已經起身走到她麵前。

雖然他冇有話說,但一個眼神就能讓她明白,狗又發情了。

“唔……”

口腔被抵住,手指拖出一截舌尖,摩擦她的上顎,將她快被口水哽住時鬆開。

她罵他發情的chusheng,隨即一巴掌抽開這張下流的臉,他不痛不癢地衝她笑嘻嘻。

推開在胸前亂蹭的腦袋,“我餓了。”

“有哥哥在,寶寶不會捱餓。”

青年把她放在檯麵,開始利索地洗菜切菜,他是家裡廚藝最好的,因為老東西做的飯太難吃。

女孩打了一會盹,迷迷糊糊聞到一股撲鼻香氣,咕嘟咕嘟冒泡的番茄牛腩已經燉好了,他在煮麪。

原來不會捱餓是一語雙關,她吃完麪,輪到他了。

幾粒釦子蹦到地上,睡衣被青年急不可耐扯開,餓狼似的盯著露出的鎖骨。

風光一覽無餘,遍佈吻痕的酥胸儘數被寬厚的手掌攏住。

翹起的粉色奶尖被兩根指節夾著往外拽,蜜桃形狀的乳肉生生被拉成不飽滿的水滴狀。

“父親說你最近很乖,那小屄有冇有想哥哥?”

她敷衍道:“想的。”

“那就是不夠想,等會哥哥會讓寶寶非常想。”

剛剛還在口腔裡作亂的舌頭重新回到他最鐘愛的濕地,手指探進去很濕潤,避免意外發生,他依舊非常有耐心地進行擴張。

像脫水的一尾魚,最後一絲水分都被傾壓在身上的炙熱烘烤乾淨。

青年三兩下脫了運動褲,掏出勃發的龐然大物,摟著她坐到剛剃過毛的光滑大腿上麵,湊過去討賞:“寶寶,這裡不紮了,你交代的事我都記得。”

可笑,她多次要求過禁慾呢,左耳進右耳出,蠢狗傻狗就知道發情。

重重撞擊在脆弱敏感的深處,喟歎之餘,青年發現恥部粗硬的毛茬還是女孩細嫩的腿根磨出紅痕。

寶寶快忍不住了吧,他彎了彎唇,繼續律動,一秒兩秒——

不出所料,先是日思夜想縈繞心頭的香氣,裹著軟軟的耳光響亮地抽到他臉上,他可恥地對著寶寶憤怒又嫌棄表情射了。

這絕對是他今年最刺激的事。

他眼睛都不敢眯,大大方方捱了打,還要巴巴地湊上去說儘甜言蜜語哄著。

甩下一句“冇剃乾淨不許進來。”

青年被趕出了房間。

胸乳前一灘粘稠的散發出石楠花氣味的液體,差點蹭破皮的私處被塗抹上清涼的膏體。

三次四次,噴在肚皮。

在她讀高中的時候,養兄就像狗一樣啃她,被她的淚水一燙又躲到她裙子裡,不敢越雷池一步。

原來都擱這等著她呢。

劇烈的動作迫使小床發出吱呀的聲音,將她的思緒喚回現在,如果動靜再大點,床可能四分五裂,她砸下去就能結束今天。

或許還能住進醫院,換來幾天清淨。

雪一樣的天花板,伏在身上的背影像山一樣壓的她喘不過氣來。

時鐘滴滴答答,指針轉過一圈又一圈,她坐在床頭,看養兄熟練地更換床單。

成年後,不知道在誰床上醒來,看似青澀的身體透著不合年紀的嫵媚風情。

紅腫的肉穴永遠插著一根撐大肚子的性器,撞擊內壁發出悶悶的水聲,噗嗤噗嗤。

快意麻木,她厭惡身後摟她的男人,無論換了誰,抵在後腰處的東西越來越硬。

他們都從背後插入腿縫摩拜,受傷的陰蒂腫了幾天,穿不了內褲,更方便了不分時間地點的發情。

手指摻和進來,紅豔豔的奶頭被反覆揉捏,在豐滿的乳肉上烙印新的痕跡。

肉芽腫的縮不回去,在嫣紅色肉穴裡深入淺出的碩物讓充沛的體液泡得油光水亮,冇了堵塞,穴口啵的一聲,液體嘩嘩外流。

床單濕透了,好像尿床一樣。

合不攏的大腿抽搐,花唇外翻,男人雙臂托舉著她的小屁股,觀察那朵一張一翕的小花,經過一晚上的擴張,肉縫間的口子已經有兩指粗。

裡麵的景色叫人分外眼紅,灌了一肚子精,流出來的液體大多透明。

嬌美的小臉氣色紅潤,她是養在溫室精心澆灌的花朵。

青年俯下身親吻她痙攣的肚子,瞥見父親已經把嬌花含進了嘴裡,餘光挑釁他,揚了揚掛著亮晶晶的水液的下顎。

“嗚嗚……”她拱起腰腹,大股大股蜜液噴濺,兩個頭顱擠在腿間相互爭奪,樂此不彼。

年近的男人生活作息規律,平時注重保養鍛鍊,麵容不顯蒼老,眼周幾條細紋更顯歲月沉澱的魅力。

他今年宣佈退居幕後,將公司全權交給兒子,身上壓力減輕不少,閒暇時間大多沉湎於養女身上。

剛下班匆匆趕回家的青年在玄關就聽見了熟悉的呻吟,夾雜在男人的粗喘聲裡破碎又勾人。

他脫掉外套立刻去衝了個澡,推開虛掩的臥室門。

身上還是他昨晚給她換的紗裙,眼下雪白的乳鴿晃盪,小腰被一雙大手握著,杏眸春色撩人。

粉紅的臀縫間正在吞吐一根深紅猙獰的**。

看見他,委屈巴巴地眨眨眼,嘴裡死死咬著枕頭。

兩條嬌滴滴的腿跪不了太久,最後隻能搭在男人肩膀,嫩粉的花穴被乾得外翻,又紅又腫,還在吞吃**。

妹妹水多,**的時候噴的到處是,很少全流在他身上,常常很浪費地打濕床單和被子。

即便是經期,那張喂熟了的小花穴少不了要塞點什麼進去。

起初是手指,從一根到三根,經年累月的循序性擴張,直到漂亮的花穴足夠吃進一整根**。

妹妹是全世界最美味的食物。

要說父子心意相通,眼光都一樣,見色起意,為此爭得頭破血流,發現她要逃到國外又聯合起來為她打造一座牢籠。

男人放下肩膀上顫抖的雙腿,啵的一聲拔出來,油光水亮的**還往下滴著拉絲的體液。

青年如獲珍寶似的接過她,捧起那對上班都心心念唸的**啃噬,一路啄吻至微微凸起的腹部。

“乖寶寶,想我了嗎?”

她點頭,低頭看見小肚子被他頂出一個大概的輪廓,還冇等她從上一次**中緩過來,新的浪潮將她拍倒在岸上。

那根**比養父堅硬,形狀粗長,頭部尖銳,就著花壺裡滿滿的精水輕易撬開了宮口,一股熱流沖刷著敏感的內壁。

她嗚嗚地哭了。

疼痛和酥麻襲擊熱成漿糊的大腦,她完全冇了意識,僅憑著那點被訓練出來的習慣用雙臂攀上青年的脖子,被頂的一上一下,跳脫的乳兒又讓人捉到手裡把玩。

頸側落下密密麻麻的吻,一會快把皮下的血管都吸吮出來,一會又叼起皮肉咬著不放。

最後腦海裡炸煙花,她哆哆嗦嗦地被放下來,男人抱著她去了沙發,罪魁禍首親了親她乾裂的嘴唇,指著尿濕的床墊說:“寶寶水好多,下次尿哥哥身上好不好?”

昨晚兩個人都冇怎麼折騰她,輪流吃了吃花穴,她難得睡了場好覺,十點自然醒。

她揉了揉惺忪的眼睛,下體一陣異樣,從岔開的大腿鑽出一人應該在公司裡的人。

下顎全是水液,桃花眼彎著透出幾分興奮。

“乖寶寶,今天陪我出差。”

哪有商量的餘地,她乖乖坐著,青年熟稔地給她梳頭髮,大半年冇穿過的內衣套在身上還有點緊,一身痕跡讓齊腳踝的長裙遮了大半。

“寶寶,要不要穿內褲?”

明知故問,她什麼時候穿過,冇多久就要脫掉,她白了青年一眼。

但就是這樣,她往東他偏要往西,不僅是內褲,打底褲也都讓他穿上了。

車內的擋板雖然能擋住女孩被青年吻得滿臉通紅喘不上氣的場景,但很難隔絕掉那些曖昧的吞嚥聲。

欺負得夠徹底,連本帶息討回了昨晚,女孩被抱下車到登機,身體都處於發軟狀態。

一想到要陪他出差,**與精神還得被剝削,她心累地靠在青年肩膀上睡著了,也冇管毯子底下悄悄摸進腿心作亂的手指。

下機已經是晚上七點,從餐廳墊飽肚子到酒店隻用了一小時,他訂的酒店就在餐廳附近,迫不及待地抱著她奔到豪華套房。

剛被放下,腳剛踩到地,礙事的長裙被他撕得四分五裂,嫩紅的水光花穴在燈光下閃了閃,青年狼吞虎嚥地舔上去。

這時候冇了在外麵吃飯的斯文。

被壓在島台上要了兩次,洗乾淨又弄臟了,故意把精液弄在她肚子上。

他倒是冇臉冇皮,低聲下氣地求著在浴缸裡要了一回,最後人虛脫在懷裡,他歎了口氣,祈禱下輩子和她互換性彆,他一定渾身解數把她追到手狠狠騎她。

肚皮撐得圓鼓鼓的,莖身堵在穴口,封鎖了那一肚子精水,側身摟過滑膩的細腰,他心裡已經想著明天吃屄的事了。

除了外出議事和線上會議,青年時時刻刻都黏著她,她隻穿了條過膝的睡裙,顫抖的雙腿被掰開擱置在肩膀,被舔舐得水亮的花唇因為慣性咬死冒犯的凶獸。

五天後,她終於解脫了。

紅腫熱痛的花穴碰都碰不了,養父氣的拿戒尺把養兄趕回了公司,假惺惺地陪在她身邊擦藥。

老男人愛占便宜,“裡麵也要擦。”手指挖了一坨膏體送進去,抵著甬道摳挖某處,她尖叫出聲,噴的水完全兜不住。

既然手都兜不住,那就堵住。

道貌岸然地在擎天一柱上抹了藥,對著那還未合攏的穴一戳,越吸越緊,戳著宮口那塊軟肉直噴水,下體痙攣了好一陣,頭昏眼花中看見自己的雙腿扣上男人勁腰。

要被弄死了。

第二天下午,她被人從床上抱起來,饑腸轆轆,聞到一股香味,腿縫突然插入一條舌頭。

她敞開了腿讓青年大吃特吃,養父喂她喝完粥,將她**裸的身子抱在懷裡,以把尿的姿勢握住她的雙腿,覆在她耳邊誘惑道:“乖乖,尿出來。”

反覆褻玩的陰蒂頭腫的收不回去,連下麵的尿孔都被青年仔細舔了幾遍,揉按腰部的手掌忽然摁壓下腹,如他所願,在女孩的尖叫和哭聲裡,一道水柱噴射出來。

他吃的一滴不剩。

隨後兩人抱著女孩去了浴室。

接二連三的內射,嬌嫩的子宮被熱精一次次沖刷,她被抬起腰,從青年身上下來又被抱著乾進了小子宮。

奶頭被啃的紅亮,亮晶晶的紅果被捏著,連帶雪白的乳鴿翹起。

男人一手掌握住左邊的乳團,揉捏出各種形狀,凸起的奶尖剮蹭在粗糲的指腹,又癢又疼,嬌滴滴的人哪裡受得住,哭喊著噴了兩個人一身,之後又抓又撓。

剛爬了幾步,腳踝被抓回去,小屁股顫顫地撞上一根**。

根本冇有反應的間隙,毫無機會,大手禁錮下,粉嘟嘟的花唇露出來,啪嗒啪嗒往外滴水。

糊滿白精的**翕張著,止不住淌水的穴口被**撐開到一個誇張的程度,完完全全被鑿開的宮口瑟縮著,之前留在裡頭的熱精一股腦湧進去。

縱慾的後果就是後續一週都得禁慾。

第一晚被兩個慾求不滿的人摟著睡覺,她睜了半宿的眼睛,同樣也發現他們眼下的青黑,對著兩人臭罵一頓,全部趕了出去。

之後連著經期,她自在了大半個月。

快樂總是相對短暫。

下樓時,兩個眼冒綠光的男人就這麼看著氣色紅潤的女孩穿著碎花裙,輕快腳步飛出大門,連忙追上去一把摟到懷裡。

你爭我搶誰也不讓誰,不知道誰的鹹豬手墊了在她屁股下麵,小腿掰開擱在椅子扶手上,遍佈吻痕的腿根正卡在男人脖子那塊,粉嘟嘟的花唇這麼被一吸一吮的舔開了。

光潔細膩的脊背因為青年的啄吻而顫抖,兩團渾圓的雪兔讓他握在掌中肆意把玩,“妹妹,來親親哥哥的。”

女孩壓下怒火,乖巧獻上一吻,怎料嫩穴被養父舔開後換了兩根手指,抵著花心磨得她嬌喘籲籲,本就麵若桃花的臉頰染上幾分魅惑。

“好脹……”

忽的摜進剛剛濕潤的甬道,嫣紅的嫩肉吸附在猙獰性器上進出,蜜液跟下雨似的的嘩嘩掉著。

肚皮上的輪廓清晰可見,不堪一握的腰肢讓人捏在手裡玩的又軟又麻,她眯著眼睛早就癱在青年懷裡,弓起腰背被注滿了一肚子。

四手遊走,將那冰肌玉骨的身子撫摸得連連顫栗,碩大的頂端戳著軟爛的子宮。

她吸著氣,放任自我沉淪,嬌嫩的內壁被炙熱鞭撻得幾乎融化。

這時,青年按了按她鼓起的肚皮。

“混蛋……”

從泥濘的彙合處飛濺出一道水柱,過度**的腿脫力地垂落在男人臂彎,彎刃抽離,還未合攏的粉口立刻被粗物撐大,猙獰的青筋迅速擠壓滿溢的子宮。

女孩叫的可憐,一股一股噴湧的水淋得三人濕漉漉,羞得不敢見人,縮在青年懷裡。

兩人哄著昏昏欲睡女孩洗完澡,抱到床上,各自拉著女孩的手包裹住下身。

肚皮和後腰一前一後抵了根**,腿縫裡全是黏膩的白漿。

臨近中午被**醒,她累的手指都抬不起,兩個人伺候著她洗漱完了抱到餐桌上,齊心協力喂上下兩張小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