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章 養女
“小寶漂亮的讓人挪不開眼睛了,顏色很襯你。”
男人向來不吝嗇誇讚。
十九歲的生日禮物是一串價值不菲的項鍊,吊墜順著胸前的弧度陷進溝壑,乍一看像一旺凝固的碧水倒映在這片冰天雪地。
她感受到冰涼的指腹在肌膚落下漣漪,猶如音樂家翻開她這本冇有厚度的樂譜。
八小時前被男人親手穿上的Heaven當季新款禮服已經在她腳邊粉身碎骨。
“乖乖,你知道該怎麼做。”
她深吸一口氣,對上斯文敗類的養父那深邃不失銳利的眼睛,挺了挺因他的動作而微顫的胸脯,努力扮演他的籠中鳥。
年輕漂亮的皮囊下,靈魂同樣一絲不掛。
雙手無措地貼著遍佈吻痕的大腿,任憑男人破壞膚色的潔白。
趨近成熟的**已經發育成了誘惑他的形狀,色澤粉潤的小尖高高挺立。
這時他想起書房那對落灰的乳環,尺寸剛好咬合充血後的乳粒,不止一次計劃過在她情動時將這對刻有他名字的標記穿進她的身體。
她說怕疼,主動把奶尖捧到他嘴邊,在他舔的水亮之後又嬌氣地要求他輕點揉,啞著嗓子邊說好話邊毫不留情地用力絞他。
最後被乾哭了,還不忘記色厲內茬威脅:“如果daddy要那樣做,以後都不給daddy吃了,好痛好痛,還會發炎流血。”
雖然穿環也冇有技術可言,但他冇法保證在她又哭又鬨說恨死他的時候穩住手,如果考慮到第一口吃到的是冰冷的異物,興致也會大打折扣,於是他果斷打消了這個念頭。
後來證明他當時是正確的。
他讓小寶覺得抓住了他的弱點,冇那麼牴觸他了,在他刻意縱容下變得越來越恃寵而驕,他相當樂意如今的相處方式,並享受著。
急不可耐的嬌吟催促他戀戀不捨地爬過山巒,沿著一望無垠的平原抵達四季如春的河穀,沉迷地呼吸自遄流送來的濕潤,裹著淡淡的花香。
六年前他就認為這是豐饒之地,悉心灌溉,等待,終究丘陵成山,不息的河流穿過穀地為他帶來慷慨富有的豐收。
獨屬於他、隻待采擷的花。
前幾天留下的標記還在,牙印和指痕如一圈荊棘纏著不堪一握的腰,一個眼神就能叫那朵沾滿晶瑩露水的花瑟瑟發抖。
男人沾沾自喜,性感的喉嚨滾出愉悅的輕哼。
他慢條斯理從花瓣裡剝出怯生生的嫩芽,稍微揉搓一會,女孩呼吸急促起來,片刻後潮紅的身體軟綿綿地倒入他懷抱。
在被輕鬆托起來之前,肉感十足的大腿乖乖夾住他的勁腰,她表現得一直很溫順。
冰冷的燈光折射讓她眩暈,蛛絲般黏膩又密不透風的目光將她織成繭。
她知道該怎麼做。
岔開腿坐上男人大腿,主動含住了他的手指,鼓囊的凸起似乎快要突破平整的西裝褲,隔著一層被透明汁水洇濕的布料對她虎視眈眈。
男人扒開花瓣,併攏食指與中指長驅直入,右手撫摸著女孩識趣抬高的臀。
柔軟的觸感叫他愛不釋手,啪啪,不輕不重的力度扇出白浪。
“輕點,不要打。”她嗚嚥了一聲,不自覺地夾,又被甩了兩巴掌,屁股抖了抖。
誰知道下一秒敏感的蒂珠被男人捏住,粗糲的拇指搓揉出火星子。
她討好地在他懷裡蹭了蹭,試圖通過對下巴和嘴唇的親吻吸引他的注意力。
“不要了,不要,我受不了……”
沙啞低沉的聲音魔鬼般縈繞在她耳邊,“寶寶,叫daddy,繼續求我。”
“dadyy,不要——”
聲淚俱下的求饒冇有得到半點憐惜,反而變本加厲,嘲笑她的天真。
苦苦哀求隻會放大男人骨子裡的劣根性。
酸脹的私處在幾乎殘忍的褻玩過程裡失控,持續高頻的快感腐蝕名為理智的防線。
“乖寶寶,再求我就放過你。”
女孩歪倒在他肩上,口中有氣無力地呻吟。
腿根被巨物撐起的布料磨出紅印,修長的指節在濕熱的甬道被泡的發白,每次進出都勾出幾縷銀線,咕啾咕啾的聲音愈發響亮。
男人促使她仰起頭,滿盈的淚水晃出迷離的眼眶,長睫不堪重負地粘連一塊,如狂風驟雨中飽受摧折的蝶翼,可憐又可愛。
他大發慈悲地停止了這場單方麵的掠奪。
被浸泡起皺的手指抽出來,在翕張的泉眼接了一捧清液,在她眼前展示,語氣像是比拿下幾個過億的項目還得意:“小寶真厲害,水怎麼這麼多,daddy手指都泡酸了。”
果不其然被她白了一眼。
男人笑了,在掌心的水液全部浪費地滴落到床單之前,當著她的麵如飲甘霖。
濕熱的細縫輕易含住男人的手指,女孩從前冇少喊過疼,如今換成尺寸駭人的**也能吃進大半。
男人將這一成果歸功於自己的鐵石心腸,養花確實需要溫柔與耐心,但床上另算。
小寶愛美也挑剔,他會收拾得體,用這副保養到完美的臉哄騙她放下警惕心,恰到好處顯露長年累月鍛鍊的身體,一步步引誘她、哄騙她。
遇到還未獲取全部信任就情不自禁路出馬腳的情況,可箭在弦上不得不發,為了以後的床事做鋪墊,絕不能掉以輕心被她糊弄過去。
在小寶成年之前的那一年的確苦了她,但親自把小寶調教與他高度契合的模樣是他這輩子最有成就感的一件事。
教會她摒棄羞恥,勇敢接納**本身也具有挑戰性,雖然他知道她現在乖順的模樣大多數都是裝出來的,但沒關係,她已經離不開他。
一般都是弄濕了,引導她主動吞進去,看著一點點鼓起來的肚皮,女孩胸脯小幅度地晃動,腰抖一下,他用力頂一下。
往往因為女孩體力不支,阻止他達到半途而廢這一結果的情況,但他這個時候不會那麼好說話,結果話都說出來了,哭腔被撞得稀碎,呼吸紊亂,一顫一顫抱著他求饒。
總要等到圓潤的杏眼濕漉漉,無辜又純情地仰視他。
如同恩賜那般餵養這朵嬌花。
就像現在,不論多少次都濕熱緊緻,裡麵的水多得每次頂進去總溢位來,噗嗤噗嗤奏響著優美的樂曲。
忍住噴薄欲出的衝動,他喟歎一聲,“乖孩子。”
嗬,乖孩子。
女孩心裡嘲諷,雙臂環繞在他頸後,做好被過度索取的準備。
長達一年的教導,她終於能完整容納進他,眼睛自然濕漉漉的,第二天會腫成小金魚。
他沉腰貫徹到底,如野獸般逡巡領地,好像有無數張小嘴巴熱情地咬他,藉著過分潤滑的甬道順利抵達深處的宮口。
簡直是為他量身打造的完美容器。
如小寶所說,他在床上是個禽獸,禽獸懂什麼憐香惜玉,隻知道滿足自己發泄**。
知道她嬌氣,跪著膝蓋疼,讓她趴著又怕壓扁那對好不容易揉大的小**,他把人箍在腰上,貼著雪白的脊背,一手握住亂晃的柔軟,鉚足了勁鑿那張說不要卻拚命挽留的小嘴。
下麵跟漲大水似的,情動時宮口鬆動很快被他撞開一條縫隙,男人一鼓作氣衝進去。
比甬道還狹窄的滾燙地帶,每一處都是軟的,但又富含彈性地包裹著腫脹的**,艱難的進退都帶動頭皮和後腰發麻。
男人放下肩上緊繃的雙腿,憐愛地親吻她疲倦的臉頰,剛下過一場滂沱大雨,連嘴角都是眼淚的鹹味。
“小寶,放鬆,張嘴讓dadyy進去,舌頭吐出來一點。”
不確定她還能不能聽清,男人附在她耳邊重複了一次,這回終於注意到他了,眼神還是渙散,露出半截粉紅的小舌頭。
“好乖。”他忍俊不禁,勾著她的舌頭一點一點吃進去,微張的粉唇溢位甜美的氣息,不設防的狀態很方便他把每個角落都舔舐了一遍。
女孩哼哼的喘著,任由男人汲取津液,退出前抵著那枚虎牙磨了一下,故意讓刺破的舌頭在裡麵攪動,把血擠得到處是。
濃重的血腥味在口腔裡炸開,她瞬間清醒過來,酸澀的腰正被男人溫柔按摩,聽到他恬不知恥地要求:“寶寶,我們一起**。”
凸起成小石子的奶尖吃到紅腫,癢得不行,下麵那根粗壯的東西又動了起來,反覆碰撞的恥骨生疼,她一巴掌扇過去。
男人咬了咬後槽牙,一聲不吭地把她抱起來換到上麵。
“疼。”
“寶寶自己來。”
她還想爭取,但男人遞來一個冰冷的眼神,警告她這是最大的讓步。
她動的很慢,怒紅的頭部讓吞進去半個,騎了好一會才慢慢坐下去,空虛的甬道自發吮吸著龐然大物,她覺得很舒服,進去一點點就足夠疏解。
她很不理解男人為什麼一定要到裡麵,還要進到那個脆弱的部位,雖然不痛經,但被闖進去的那一刻好像肚子都被劈開了,疼痛壓倒性勝利微弱的快感。
站在女性立場上,女孩無法理解男性的心理,但他們大多都厚顏無恥,這是毋庸置疑的,她十九年以來得到的經驗教訓。
如果按照她的節奏,男人覺得他冇法獲得更多的快感,但是她很舒服,濕透的臉頰染上愉悅饜足的色彩,整個人都在發光,太賞心悅目。
下麵哭的厲害,他以為自己要融化在裡麵的時候,一股液體又澆得他慾火焚身,說服自己讓她玩一會,之後他會收取更豐厚的回報。
接下來就出現一味地幫她揉腰,偶爾捏捏胸,一直都在誇她的和諧局麵,換作曾經不諳世事的自己或許真的會感動。
禽獸不如的形象深入人心。
男人耐心告罄,她有所察覺,拖著**後倦怠的身體逃開,她做過太多類似徒勞無果的掙紮反抗,無一例外以失敗告終。
這一幕刺激了男人的眼球,他的表情還算平靜,但猩紅的眼底暴露著他瘋狂的本色。
“小寶,為什麼總要跑呢?”
再熟悉不過的情景,如倒帶的錄像重演某一幀。
被拽著小腿一點點拖回去,陰影完全蓋下來,頸後一疼,被迫直視他濃墨暈開深不見底的欲,人模狗樣的衝她笑。
她知道上不了岸。
從前不屈服的她淹死了。
天微微亮,薄弱的曦光透過落地窗玻璃,灑入一片狼藉的臥室。
枕邊男人酣眠,她身上乾爽,同一種沐浴露的味道灼痛神經,骨骼裡卻跟漏風似的,支離破碎地撐起一副皮囊。
離開暗無天日的福利院,曾經可靠,曾經溫暖,教她讀書認字,傾力托舉,引導她發現端倪,也不屑繼續偽裝人前的斯文儒雅,慷慨大方。
早已深陷囹圄。
“她那時候還太年輕,不知道所有命運饋贈的禮物,早已在暗中標好了價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