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章 遺產 1v1
剛回國參加完母親葬禮的你收到了律師帶來的遺囑,財產明細列的清清楚楚,光是名下百來處房產就讓你看花了眼,養兄正在經營的上市公司也是遺產之一。
但,為什麼小爹也在其中?
就算你把這份過於厚實的資料盯穿了,最後一頁的內容也不會改變。
母親新娶不久的丈夫赫然在列,來自荊城宋家的旁支。
想起來了,昨天在靈堂裡跪在棺材麵前燒紙錢的年輕男人,穿著那身素淨的黑色旗袍幾乎快要融入漆黑的夜色。
大門是敞開的,冷風呼嘯著灌進來。
男人毫無生氣的臉呈現出一種慘白,被近處的火光照亮一瞬,你纔看清楚那張親戚口中相傳的狐媚模樣,墨作眉眼,紅唇透血,冷清寡淡,哪裡是狐狸精。
和靈堂裡擺滿的紙人並無區彆,隻是幽暗的狹長眸子旁邊點綴著一顆妖異的淚痣,看起來真像隻男鬼。
他是有影子的。
中午下葬,滂沱大雨往人身上砸,他一言不發撐著傘站在你身側。
滿天都是泥濘的土腥味、紙錢燃燒後的的煙味燻人,在腐爛的腥裡竟然飄來一股淡淡的幽幽的冷香。
這種味道在他靠近時濃鬱幾分,你的肩膀被輕輕撫了一下,“有灰。”
還是素淡的裝扮,氣色不好,打扮的倒是莊重。
細跟的黑色錦麵鞋沾了泥,露出一對在陰雨天都明亮晃眼的纖細腳踝。
你閱男無數,餘光看清那人凹凸有致,絕對有真材實料的。
仔細一點就能發現他的衣著不合規矩,小步子都捎帶著下襬開衩在風裡飛舞,風有時疾,吹開那塊襯膚色的布料,細膩的裡子紮進你的眼睛。
是園裡直直插在土壤的鬆柏,看不清有無血管的顏色,挑不出刺的線條,柔韌豐腴。
說不想掀開看個究竟是假的,你還想做點出格的事,讓這張了無生氣的臉沾染上絢爛的顏色。
堪稱詭譎的豔從他濃鬱的眼裡暈開,淋濕過略顯淩亂的髮絲貼在優美的天鵝頸,在幾乎不可聞的呼吸聲裡,骨子裡的勾人意味達到極點。
雨水倒灌進蒼白的肌膚,淚痣似乎活了,濕透的人像一幅濕透了的豔圖,並不得體。
雨愈來愈急,道士已經作完法。
一切結束,你不耐煩地走在最前麵。
跟上來一片濕意翩躚的衣角,那股冷香浸在潮濕的空氣裡也變得沉悶。
聽說這位小媽昨晚發了高燒。
出於禮貌你應該去看望,畢竟那個連呼吸恰到好處,此刻正盼著你上鉤吧。
他住的院子養了很多花草,藤蔓攀附牆壁通過窗欞貢獻蓬勃生機。
見到你,罕見的擺出很乞憐的神色,細眉顰蹙,浮於表麵紅潤是乾灼、燥熱的。
像一塊悶燒的炭,唇色邊緣如同龜裂的大地,滲出不正常的深紅。
他深深陷在被褥裡,無意識地去舔舐乾裂的嘴唇,失去焦點的眼睛彷彿蒙著霧氣。
“小姐,可以給我倒一杯水嗎?”
他還清醒著,喉嚨滾動。
你遞過去的水巧妙地灑進他的衣襟,蒸出粉紅的胸脯展現出來。
昨天江澈找過你,他淩晨就發高燒,這多巧。
你禮貌地說:“我可以給你擦一下嗎?”
實際是目不轉睛地盯著那很久了,他配合地把被子扯了一點下去。
你嘴上說著不好意思一邊把那對豐滿的**從衣襟裡解救出來。
真是慷慨又大方。
兩座拔地而的峰巒,顏色跟人一樣淺淡,唯獨峰尖兩抹紅惹人心癢。
你情不自禁地去摸,驚訝地感受到柔軟與滑膩,猶如倒扣手心裡的奶白色果凍,在你滾燙的手心摩擦生出熟透的桃紅。
他不經意間斂下睫羽,你趨近粗魯的動作並未驚動那池瀲灩眸光,我見猶憐地褪去身上最後一點遮掩。
“我很乾淨。”他一再陳述,語氣裡充斥著執拗的意味。
你早已見過他的體檢報告,但你依舊懷疑,這種懷疑在他主動一絲不掛,朝你敞開門戶的時候打消了。
兩腿之間漸漸甦醒的漂亮器官被一根紅繩綁著,粉白的根部保留著一顆紅痣。
隻有某些封建的大戶人家還保留著的傳承,意為守身如玉。
將這具淫蕩的身體反製於身下,在指腹輕輕按壓那對漂亮精緻的脊背,再繞到他的胸前握住那發散瑩潤光澤微微顫動的**。
**似的揉開發紅的腰窩,慢條斯理解開紅繩。
“把自己寫進遺產是想要什麼?”
“唔……輕點……”
逃避是冇用的,你不想再給他機會了,手上的力氣突然增大,他隱忍地喘了一聲。
頭高高仰起,起伏的腰線構成一輪弦月,伴隨急促的呼吸沉降。
他的肩膀肉眼可見的劇烈聳動,雙手死死抵在床上,令你愉悅的呻吟如瀑布般傾瀉。
你欣賞他失控的淚水一顆顆滴落,被壓榨到極致的腰身此刻地癱軟在你懷裡。
他睫羽低低震顫,但在你不忍心親吻他濕紅的眼尾時,向你發起蓄謀已久的攻勢。
“留在小姐身邊……”
“小姐喜歡這副身體嗎?”
那股冷香鑽到心窩。
知道自己有多招人,故作馴順的模樣,實則誘敵深入,狡詐地越過界線。
以身作餌,膽大妄為地邀約。
一而再再而三的試探焚燒理智。
濡濕的唇縫間溢位綿長吐息,從輕微變得逐漸放肆的水聲迴盪在耳邊,你被他攫取全部目光,甘之如飴踏入圍獵。
叩問牙關,輕柔拂過上顎、舌床,承托下方,勾卷著同樣滾燙的舌尖,翻、攪湧流的津液。
鼻息、喘息、吞嚥聲奏響曖昧的樂章。
尚未饜足的人不捨退出,彎著水潤眼眸指腹挑著方纔的藕斷絲連,將其捲入口中。
“小姐喜歡嗎?”慵懶地依偎到你的肩上。
“你還有什麼手段?”
笑的一顫一顫的狐狸,上下唇瓣碰了碰,無辜地嘀咕了一句:“怎麼能叫手段。”
一開始就帶著目的接近你,故意打扮的不守男德,叫你掉以輕心,接著晚上送薑湯獻殷勤,現在好了,直接碰瓷你,倒在你身上動都不動。
無論如何,你穩賺不賠。
既然是遺產,你順其自然地接受,男人不就是用來玩的嗎,何況是小爹這種背德禁忌感拉滿的尤物。
真心刺激,你貼著腰線探下去,末端延伸至乾淨漂亮的胯部,拍了拍圓潤的臀。
他很上道地接著喘,被捏痛了就嗚咽,紅腫的臀部卻誠實地迎接著下一個巴掌。
體溫隻升不降,脊背覆著一層薄汗,那裡秀氣漂亮,似乎是天生冇有毛髮,細膩的連毛孔都看不見。
你看出來他並不熟悉床事,隻會笨拙又偏執地抓著往裡麵塞,沾滿腺液的頂端總是滑出**口。
不厚道地笑出了聲,他有點惱羞成怒,知道你存心挑逗他,泥濘的肉縫多次擦過炙熱的硬物,他一直忍著不發作。
那裡早在被打屁股的時候就立著了,痛的要炸開,渾身上下好像在岩漿裡滾了一遍。
他腦子燒糊塗了,開始不顧形象哭著求你,珠淚漣漣,叫人心都碎了。
好吧好吧,你也不是鐵石心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