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章 長公主5

入冬後渾身懶洋洋不得勁,睡到日上三竿才起的來,長公主睜眼看見床上的大包,昨晚睡的沉,也不知道是誰鑽了進來。

被子一掀,小狐狸精冒出個腦袋,眼神亮晶晶的勾人,她揉眼睛的工夫就被他撲倒,小狗似的在肚子上嗅來嗅去。

洇濕一塊的襯褲一併被少年含入口中。

風韻猶存的美人拂開錦簾,端著一盞熱盅蓮步而來,對帳內糾纏在一塊的情景已是見怪不怪。

“臨玥,彆鬨了。”

與他麵容有幾分相似的少年吞下一口蜜液,戀戀不捨地啄了啄花穴,隨後老老實實伺候長公主梳洗。

長公主瞧著他這身青色毛絨長袍,水藍色的外衫下又是淺粉色薄紗裡襯,層層布料包裹著豐腴的胸脯卻不顯臃腫,柳腰繫著一條黛青色玉石鏈。

更彆提這張令百花失色的臉,保養得跟二十幾歲冇兩樣,上了年紀,這氣質也是獨一無二的招人稀罕,小狐狸精都是繼承了他。

玉昔泠特意戴了玉飾,通身雍容華貴的氣派,珠寶折射的光澤很襯他膚色。

在他胸前捉了一縷頭髮纏在手指把玩,他氣色好了許多,體態豐腴,長公主看幾眼便心猿意馬,不顧旁邊小狐狸精眼巴巴的神色,將玉昔泠攬入懷中耳鬢廝磨一番。

手臂環著細腰,愛不釋手地揉著,附到輕聲說道:“泠泠,今晚在這過夜吧。”

臨玥識趣地借溫書離開。

她叫住臨玥:“在家賴了幾日也該去學莊讀書了,好好跟教書先生學。”

前腳剛走,玉昔泠便在她手裡化成一灘水,軟了身子任由她把玩,她吹了吹調羹,喂他吃下。

“這是特意給您做的,我怎麼能喝呢。”

她笑了笑,“人都走遠了,泠泠還裝什麼。”把人按在圍著厚毯子的太妃椅上,“餵我。”

手上還欺負著,自下扒開上衣,冰涼的手掌握住溫暖的細腰,他被冷的一顫,差點摔了調羹,好不容易喂她吃了,自己上下失守被摸了個徹底。

她把人抱到榻上,卸了外衫外褲推進被窩,到外間用熱水洗了臉,漱了口。

有次在盛傾房裡,被小狐狸精偷窺,她以絕後患,下令內院不允許閒人進入。

回到裡屋,隻見玉昔泠披著被褥乖乖坐在床邊等她,屋內燃著火爐,他有些發汗,索性隻留件小衣。

可生育過的男子胸乳豐腴,哪裡是能被一塊布料束住,這對呼之慾出的奶兒叫他著急拿被子擋住,落在她眼裡卻是袒胸露乳,盛情邀請。

“彆擋著,泠泠。”她快步上前,捧起其中一團親吻,將奶頭舔得濕潤紅亮,充血成葡萄大小。

見他臉上緋紅,忍俊不禁,逗他:“害羞什麼,十幾年老夫老妻了。”

她理好被子蓋住兩具**的身體,一手摟著腰,一手揉捏挺翹的臀部,啪啪拍打臀肉的聲音掩蓋過噗嗤噗嗤的水聲。

那物依舊顏色粉紅,毫無阻隔地插入濕熱的花穴,她捏著玉昔泠聳動的後腰催促道:“泠泠,快些。”

她依稀記得把玉昔泠弄哭了兩次,後麵哄著他自個慢慢來,年紀漸長,身子不但越來越敏感,而且受不住折騰了。

隻能按他的節奏來,她懶得動了,他身上那股幽香經體溫催發得香氣四溢,在雪團裡隻埋了一會就暈乎乎的。她腦子裡隻有溫香軟玉這個詞。

跪伏在身上的人一深一淺地律動,沉甸甸的雪團墜在她臉上,倒是真方便,直到每一寸肌膚都吸出紅印,她叼著**拍拍他的脊背。

“歇會吧。”

他抵在深處,弓起的腰背像隻大型貓咪在伸懶腰,連續幾道熱流注入宮口,他悶哼了幾聲。

香汗淋漓,烏黑濃密的長髮也濕了,她起身扶他靠在床頭,到外間要了熱水,汲在手巾上為他擦拭身體。

她太體貼人,玉昔泠回想起從前自己不論生病或是孕期,皆是她親力親為悉心照料,便不作扭捏,大大方方地獻上香唇。

情緒上頭,他心裡暖哄哄、甜滋滋,偶爾膽大一回,熱情擁吻難捨難分,舌尖舔舐牙關,將津液吸吮殆儘後又哺餵回去。

半晌,氣喘籲籲的兩人倒入床榻,她扣著玉昔泠纖細的腳踝摩挲了一會,足底粉紅,指蓋圓潤,適合戴個什麼。

想了一會,從手腕上取下前幾日從寺廟送回來的踝鏈,在他眼前揚了下,“戴腳上好不好?”

不待他回答,掐出紅痕的纖細腳踝骨已經被這串硃紅鎖上,聽她說:“開過光的,顏色很襯你。”

“跟墨塗學幾招強身健體的體術吧,你也是越發嬌氣了。”

“那也是殿下慣的。”他輕哼一聲,喜上眉梢,嘟著吃腫了的紅唇啵唧一口印在她臉上。

“這般年紀還是個孩子心性。”

翻身騎上去,一邊揉捏那團**,一邊重重落下,玉昔泠淚眼婆娑,險些被她弄暈過去。

要不是見他身子弱,她真想將這媚骨天成的嬌美人綁上細軟日夜鎖在床上作弄,等弄大肚子生一窩崽子,留著奶水自己喝。

也隻是想一想,玉昔泠生臨玥那回折了半條命,她不能拉著玉昔泠胡鬨。

自從八年前流金樓背後的主易成郡主,每逢節日,三兩好友齊聚一堂。

娶過六房的大理寺少卿孟檀,花名在外至今未娶的楚侯裴穎,都是老相識了。

三人神色舒快,皆是左擁右抱,小倌們身上熏著濃烈的花香,紅燭燒儘,空氣中溢散著催情效果的香氣。

長公主心裡升起一股燥熱,為她斟茶的小倌是個清純少男,年紀不過十五六歲,彆的小倌熱情似火,到他這連手都不知道怎麼放,攥在水袖裡,一動不動地蹲坐在她腿邊。

這樣的年輕自然是貌美,他生的水靈,皮膚清透,獨特的琉璃色瞳孔藏不住緊張,被調戲時睜的圓圓的,抿著粉唇並不熟練地陪笑,乖順得模樣活像隻小貓。

她逗了幾句,把臉熟透了的小貓撈到腿上,剝了那層礙事素白的外衫,紗裙底下的風光一覽無餘。

身上冇幾兩肉,皮膚嫩的能掐出水,隔著小衣捏了下兩個小奶包,裡頭的尖尖顏色淡的幾乎看不見。

“第一次見客?”

掌心之下的小蠻腰微微顫抖,好像被雨水浸潤過的眼眸無辜又謹慎地看她一眼,然後點頭。

不動聲色地暼過手指交疊壓在皺褶處,是一個明顯的弧度,目測不比府裡那隻小狐狸精的小。

將疊在扶手上的外袍給他披上,有一下冇一下地摸著柔順的長髮,忽道:“你們樓主今日可在樓裡主事?”

“是,樓主吩咐過,在花苑恭候殿下。”

她起身牽著小貓在外間走,回頭同玩的不亦樂乎的兩人告彆。

“你以後就跟著我了,且在這等著。”

她把小貓安置在二樓,花苑是蔚止的私房,他倒是跟二十年前一樣直率,是有幾年不見了,情人之間的敘舊不就是那幾個事。

腿還冇邁進院門,那一身月白長袍裹著的香軀就無聲無息地從背後抱住了她。

單論氣質如開在山巔的雪蓮,似不食人間煙火的仙男墜入了凡間,玉麵生的恍如二十年前,他好像不會老,一絲皺紋都冇有。

連止將她抱回房中,握著她的手貼在臉上,神色憤懣,清眸充斥著渾濁怨氣,如同一個太久獨守空房的怨夫相她發難。

“你以前最喜歡我這副皮囊,你既不許我找你,又不回我的信,這般晾著我始終不安心。”

脫口而出:“怎會,我每月都來見你一麵,兩情若是長久時又豈在朝朝暮暮呢。”

“你就知道誆我,一麵怎麼夠,我為何不能像他們那樣陪伴你左右,是我人老珠黃了,你都不願意多來看看我。”

她失笑,拍拍他的手背,“你啊,天底下哪個男人比你這個妖精好看,你不會老了,我卻老了。”

似乎感慨,她撫上眼前人烏黑的鬢角,十年二十年後她白髮多的藏不住了,他還是這般年輕。

連止活了百年,怎麼會不懂她的擔憂,她不願分擔他的壽命,白駒過隙,眨眼間二十年過去,等她老了,他一個人該怎麼辦。

她不願再想,把人推倒裡榻,解了衣帶,從蓮香沁人的層層衣物中剝出這具冰肌玉骨,長腿盤在她身後,隨意撐頭側臥著,直勾勾地展示著堅挺的玉白性器。

她看出幾分妖嬈,就著他的腰摸到兩個眼窩,撓了下,連止笑著,指尖勾了下她的衣帶。

“你生出來的是蓮子嗎?”

他麵上薄紅,似是惱羞成怒。

長公主挑逗他,指腹輕輕摩挲著平坦的腹部,薄肌起伏,那根冷白色的巨物探出頭來,殷勤地吐出黏液。

他冷笑:“你試試,看能生出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