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章 豹哥的第二次

“豹哥,十分鐘到了。”

阿輝的聲音從窗洞那邊傳過來,不高不低,帶著一種很專業的平靜——不是催促,是提示。像是導演在告訴演員:該你上場了。

豹哥靠在毛坯牆上,煙已經燒到了過濾嘴,他把菸屁股吐在地上,用鞋底碾了一下。

工裝褲的拉鍊還敞著,那根東西已經從剛纔射完之後的軟塌塌恢複到了半硬,歪在褲襠口,**上還掛著一絲冇擦乾淨的白。

他冇急著站起來,而是低頭看了看自己那根東西,又抬頭看了看小酒。

“兩百塊我是不是省了?”

小酒靠在對麵牆上,外套還裹著,拉鍊拉到脖子根,兩隻手插在口袋裡。

她聽到豹哥這句話,嘴角動了一下,算不上笑,但也不是冇表情——是那種“我就知道你會這麼說”的表情。

“你先硬了再說。”她說。語氣很平,像是在說今天天氣不錯。

豹哥咧嘴笑了。

那個笑不是剛纔那種痞笑——剛纔的痞笑是花花公子式的,帶著點討好的意思,像是在哄一個比他小十歲的姑娘開心。

現在這個笑不一樣了。

現在這個笑裡冇有討好,隻有自信。

一個男人在確定自己還能再來一次之後,臉上就會浮現出這種笑。

不是對女人的自信,是對自己身體的自信。

而這種自信,往往比任何前戲都更讓男人興奮。

他站起來,把工裝褲往下一褪,連內褲一起褪到腳踝,抬腳踢到一邊。

那根半硬的**隨著他的動作晃了兩下,在補光燈下泛著暗紅色的光。

包皮已經完全退下去了,**完整地露在外麵,頂端那道裂口還微微張著,上麵殘留著上一次射精的痕跡——白的,黏的,正在慢慢變乾。

陰毛又黑又密,從**根部一直往上蔓延到肚臍,往下連到會陰,整片區域像一團被壓扁的刺蝟,沾著汗和精液的混合物,在燈光下濕漉漉地反著光。

他身上還穿著那件臟兮兮的工裝上衣,隻脫了褲子,這種半裸不裸的樣子比全裸更顯得急切——像一條等不及要進食的野狗,連衣服都顧不上脫乾淨。

他伸手握住自己的**,開始擼。

不是那種小心翼翼的、怕被人看到的擼法——五指張開,整根握住,從根部擼到**,再轉半圈手腕,拇指在馬眼上蹭一下,發出輕微的“咕嘰”聲。

剛纔殘留在尿道裡的精液被擠了出來,順著**往下淌,滴在他指關節上。

他低頭看著自己那根東西在手裡越來越硬、越來越粗,**從暗紅變成紫紅,整根**脹得青筋暴起。

他看了一會兒,抬起頭,把沾著精液的手指給小酒看。

“看見冇?硬了。”

彈幕又開始滾了。剛纔豹哥擼管的那一分多鐘裡,彈幕一直冇停過。

“操豹哥真能硬”

“自律的男人最可怕”

“這他媽是什麼體質”

“工地搬磚的身體能差?”

“我服了我是真服了”

“豹哥彆擼了我替你擼”

“快上快上快上”

“這次能不能長一點彆又十分鐘”

豹哥掃了一眼阿輝舉著的手機螢幕,看到最後那條彈幕,笑出了聲。

“十分鐘?今天讓你看看什麼叫真正的打樁機。”他鬆開手,那根**已經完全勃起了,直挺挺地指著天花板,**脹得發亮,馬眼微微張開,往外滲著一絲透明的液體,順著**的弧度往下淌,掛在冠狀溝的邊緣。

他一步一步走到小酒麵前,伸手拽住她裹著的外套拉鍊,往下一拉。

拉鍊滑開的聲音在毛坯房裡格外清晰,外套從她肩膀上滑下來,落在泡沫墊子上。

她裡麵穿著的還是剛纔那件T恤,領口已經被扯得變了形,露出一截鎖骨和半片肩帶。

“你自己脫還是我給你脫?”豹哥問。

小酒抬頭看著他。

她比他矮大半個頭,從這個角度往上看,正好能看到他下巴上那道疤和鼻孔裡探出來的鼻毛。

他身上的味道很重——汗味,煙味,水泥灰的粉塵味,還有一種說不清楚的、隻有長時間體力勞動之後纔會分泌出的體味。

不是臭。

是嗆。

她忽然想起來,老韓身上也有這種味道。

“我自己脫。”她說。

她站起來,把T恤從下襬往上翻,翻到胸口的時候停了一下——不是猶豫,是領口太緊,卡住了。

她用力一扯,領口從頭上滑過去,頭髮被扯散了幾縷,落在臉頰兩邊。

T恤被她隨手扔在墊子上。

然後是內衣——黑色蕾絲的,後排扣。

她把手背到身後,手指一捏一鬆,釦子彈開,肩帶從肩膀上滑下去,落在手肘彎裡。

她把內衣摘下來,也扔在墊子上。

兩個**暴露在補光燈下,皮膚被冷空氣一激,乳暈立刻收縮起了一層細密的顆粒。

她的**不算大,但形狀很好,圓圓的,挺挺的,乳溝不深但線條流暢,乳暈是淺褐色的,**在冷空氣裡已經硬了。

彈幕安靜了一秒,然後瘋了一樣的滾動。

“好白”

“這**我能看一年”

“**硬了哈哈哈”

“豹哥還不上去吸”

“這要是假的我把手機吃了”

“已截圖”

“老婆”

豹哥冇有撲上去。他伸出手,用兩根手指捏住她左邊**。不是摸,不是揉——是捏。拇指和食指掐住那個硬硬的小肉粒,往上一提。

“啊——”小酒叫了一聲。不是演的。是真的被扯疼了。

“疼?”豹哥冇鬆手,反而又往上提了一點,把整個**拉得老長,乳暈都被扯得變了形,“剛纔不是挺會勾引人嗎?嗯?剛纔那個眼神——叫什麼來著——‘豹哥你進來坐’——現在怎麼不騷了?”

他把“騷”字咬得很重,像是要把這個字嚼碎了吐在她臉上。

小酒的**被他扯得生疼,她咬著嘴唇,不說話。

她的**因為他的拉扯而變了形——不是那種整體晃動的變形,是區域性的、被外力強行拉扯的變形。

**被拉到極限,乳暈周圍的皮膚繃得緊緊的,能看到皮下細小的血管。

豹哥鬆手,**彈回去,乳肉顫了三顫。

他低頭看著那團顫動的肉,眼睛裡燒著一團火。

“疼就對了。我操過的女人都說疼。但疼完之後都說爽。”

他雙手各抓她一個**,十指陷進柔軟的乳肉裡,用力地揉,用力地捏,像是要把她的**捏爆。

他的手掌粗糙——不是老韓那種握瓦刀握出來的老繭,是搬鋼筋、擰鐵絲、掄大錘磨出來的,掌心硬得像砂紙,指腹上全是細密的裂紋。

這雙手抓在小酒細嫩的乳肉上,每一下揉捏都磨出一道紅印。

他揉了一會兒,忽然鬆開右手,對著她的左乳一巴掌扇下去。

清脆的響聲在毛坯房裡彈了一下,撞在水泥牆上,又彈回來。

“啊——”小酒的叫聲比剛纔更大。

彈幕炸了。

“操操操扇**”

“豹哥輕點”

“這他媽也太狠了”

“我看著都疼”

“但好刺激”

“豹哥是真不把她當人”

豹哥抬頭看彈幕,笑了。“當人?我這是在疼她。是不是,小酒?”

小酒咬著嘴唇,**上的紅印正在慢慢擴散——不是巴掌印,是五道手指抓出來的紅痕,從乳根一直延伸到乳溝。

她的**比剛纔更硬了,硬得發疼。

她能感覺到自己下麵開始濕了。

她恨這種感覺——身體背叛她,**硬,下麵濕,**正沿著大腿根往下淌。

她不想這樣。

但她的身體不聽她的。

“濕了?”豹哥低頭看著她大腿內側那道亮晶晶的水痕,“濕了就躺下。今天豹哥讓你見識見識什麼叫真正的操逼。”

他把手從她**上拿開,轉身走到阿輝旁邊,從設備包裡翻出一樣東西——一雙勞保手套。

就是工地上那種最便宜的、手心帶防滑顆粒的白紗手套。

他套在手上,十指張了張,然後又走回來。

彈幕看到那雙勞保手套,徹底瘋了。

“裝備升級”

“手套都上了”

“這他媽的什麼操作”

“工地風全套”

“絕了絕了絕了”

“建議豹哥下次戴安全帽”

豹哥冇理彈幕。

他走到小酒麵前,把帶著勞保手套的手放在她臉上,用粗糙的防滑顆粒蹭她的臉頰、嘴唇、脖子、鎖骨,一路往下。

手套上的顆粒摩擦著她的皮膚,那種觸感很奇怪——不是疼,是麻。

細密的、成片成片的麻。

她的皮膚被磨得發紅,**上沾了幾絲手套上的白紗纖維。

他把手套按在她**上,用掌心最粗糙的部位用力地搓,乳肉在他的手掌下被壓扁、擠開、再壓扁、再擠開。

她被搓得整個人往後仰,嘴裡漏出細碎的呻吟。

“爽不爽?”豹哥問。

“爽……”她的聲音很小,不是那種**式的“好爽啊”,是那種被逼到絕路之後自暴自棄的承認。反正都已經這樣了。

豹哥把手套摘了,往旁邊一扔。

手套落在水泥地上,掌心那一塊濕了一片——不是汗,是她**滲出來的體液。

然後他把她放倒在泡沫墊子上,分開她的腿,自己跪在她兩腿之間。

他的**硬得發疼,**上的馬眼不斷往外滲著前列腺液,透明的,黏稠的,滴在泡沫墊子上,拉出一條銀絲。

他用**在她**上蹭了蹭,沾了些**,然後把**對準**口。

“看清楚,”他說,不是對小酒說的,是對鏡頭,“看清楚我是怎麼操她的。”

他腰往前一挺,整根**捅了進去。

“操——”

小酒的叫聲在毛坯房裡炸開,彈在四麵水泥牆上,彈到十二樓窗外,彈到夜空中。

這一聲不是演的。

豹哥的**比他外表看起來更粗,而且**比莖身大一圈。

剛纔第一次的時候她裡麵已經有足夠的潤滑,所以進去的時候隻覺得脹,冇覺得疼。

但這次不一樣——這次他一上來就整根捅到底,**直接撞在宮頸口上,把那個小小的口子撞得一陣痙攣,整個**被硬生生撐開,從**口到宮頸口,每一寸褶皺都被那根硬得跟鐵棍似的**碾平。

那種感覺不是疼——是比疼更複雜的東西。

是身體被強行打開之後產生的電流,從脊椎底部躥到後腦勺,整個頭皮都在發麻。

是酸,是脹,是撐,是被填滿之後無處可逃的窒息感。

“操!真他媽緊!”豹哥咬著牙,兩隻手撐在她身體兩側,胳膊上的肌肉繃得緊緊的。

他冇有給她適應的時間,直接開始大進大出。

腰動得飛快,每一次都整根拔出來,隻留**卡在**口,然後整根捅回去。

啪啪啪的聲音連成一條線,像是暴雨打在鐵皮屋頂上。

泡沫墊子在兩個人的重量下發出吱呀吱呀的呻吟,往前滑了半寸。

小酒的身體被他撞得不斷往上移,每撞一下就往上移一點,移一點就被他拽回來。

他的手掐著她的胯骨,手指陷進她腰兩側的軟肉裡,指甲掐出幾道白印。

他低頭看著自己**在她**裡進出的樣子——兩片**被撐得往兩邊分開,緊緊裹著他那根粗硬的**。

每一次拔出來都帶出一圈嫩紅的肉,翻在外麵,再捅進去的時候又把那圈肉塞回去。

她的**被搗成了白色的泡沫,糊在他的**根部和她的**上,泡沫越積越多,順著會陰流到肛門,又流到泡沫墊子上,洇濕了一大片,在補光燈下反著光。

“看見冇?”豹哥轉頭對著鏡頭,聲音粗重,“這**,剛纔還跟我裝純。現在下麵這張嘴比她上麵那張嘴誠實多了——夾得我差點拔不出來。”他的聲音很大,像是故意要讓整棟樓都聽到,“說話!爽不爽?嗯?你那個嘴除了吃飯還會不會叫?”

小酒的嘴張開了,喉嚨裡擠出來的聲音她自己都認不出來——不是平時在鏡頭前那種又甜又媚的**,是那種被撞碎了之後從身體最深處翻上來的聲音。

沙啞的,斷斷續續的,像台老收音機收不到信號時發出的那種破碎的電流聲:“爽……啊……太深了……你輕點……豹哥你輕點……頂到了……彆頂那裡……”

“輕點?”豹哥不但冇輕,反而加快了速度。

他把她的腿扛到肩膀上,這個姿勢讓他進得更深了。

**在**裡頂到一個更深的位置,**直接壓在子宮口上,把那個小小的宮頸口頂得微微張開。

他的小腹撞在她的大腿後側,每一下撞擊都把她整個身體往前推半寸,泡沫墊子在水泥地上磨出吱吱的響聲,她的**被撞得前後亂晃,**在空中畫著不規則弧線,“我操過的女人,冇有一個讓我輕點。都是讓我重點、再重點——你是不是也一樣?”

她的身體回答了他。

**內壁一陣一陣地收縮,緊緊地裹著他的**。

那種收縮不是她能控製的——是身體在極度刺激下產生的本能反應,像是溺水的人拚命抓握最後一根稻草。

豹哥感覺到了那股吸力,倒吸了一口涼氣。

“又夾我——你他媽又夾我——你這個**——”他說這話的時候語氣裡混著一種奇怪的興奮,像是獵人看到獵物終於露出了破綻,“嘴上說不要,下麵這張嘴倒是很誠實——它比你這張嘴會說話。”他伸手在她**上用力地揉搓,兩片**在他指尖被捏扁又彈開,陰蒂被他粗糙的拇指碾得又紅又腫。

他的手指沾滿了她分泌的**,透明的,黏稠的,在補光燈下亮晶晶的,順著她的會陰流下去,在泡沫墊子上積了一小灘。

“你看看,”他把沾滿**的手指舉到小酒臉前,拇指和食指慢慢分開,**在他指腹間拉出一根亮晶晶的長絲,絲越拉越長,越來越細,斷掉的時候彈在他手背上,“你比我還急。流這麼多水,是不是想讓我更狠地操你?嗯?”

小酒的眼睛緊緊閉著,臉漲得通紅,不是害羞的紅,是那種身體被持續高強度撞擊之後血液循環加快的生理反應。

她不想看他手指上自己的**,更不想看自己下麵怎麼被他撐開,但他的聲音不停地往她耳朵裡灌,每一個字都像一根針,紮在她心裡某個她已經放棄保護的位置上:“是不是?說話。”

“是……”她的聲音很小,像是從喉嚨深處擠出來的氣。

“是什麼?大點聲,讓直播間幾千人都聽見。”

“是想讓你更狠地操我……”她說完這句話,覺得自己心裡有什麼東西徹底碎掉了。

不是被豹哥操碎的。

是被自己操碎的。

是她自己說出這句話的,不是豹哥逼的。

這就是她現在的樣子——一個躺在泡沫墊子上,被一個剛認識不到兩個小時的男人操到心甘情願承認自己是**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