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章 控場的豹哥
彈幕瞬間沸騰。
“操操操這哥們在挑釁”
“我他媽酸了”
“豹哥你等著我馬上去城南堵你”
“真·線下單殺”
“這節目效果拉滿”
“已錄屏”
“這是老子最想上的直播間冇有之一”
“刷個嘉年華讓豹哥替你多摸兩下”
他把她的T恤從頭上脫掉,扔在地上。
然後把她推倒在泡沫墊子上,嘴貼上去,含住了她的**。
他的舌頭在乳暈上畫圈,舌尖頂著**彈來彈去。
吸的時候很用力,不是含——是嘬,是那種吸珍珠奶茶的嘬法,發出“啵啵啵”的聲音。
小酒咬住下嘴唇,冇叫出來,手在他後腦勺上按了一下。
她的手指插進他亂糟糟的頭髮裡,指甲輕輕刮過他的頭皮。
他從喉嚨裡發出一聲低沉的、舒服的呻吟。
“爽。”他說,吐出**,用舌尖在**上畫了一個圈,然後對著鏡頭說,“兄弟們,這**真他媽香。你們刷的禮物值不值?值不值?”
彈幕全是“值”,“
太值了”,“
豹哥彆停”,“
已付費”。
他又低下頭去吸另一邊的**,一隻手在另一邊**上揉,手指夾住**往外拽。
拽到一個程度鬆手,**彈回去,乳肉晃了三晃。
小酒終於忍不住了,喉嚨裡漏出了一聲呻吟。
“啊——”
“舒服嗎?”他問。聲音不大,但直播間的話筒靈敏度調到了最高,每個字都清清楚楚。
“嗯。”
“大聲點,讓彈幕聽見。”
“舒服。”
“舒服就對了。”豹哥放開她的**,把她翻了個身,讓她趴在泡沫墊子上。
豹哥把她的牛仔短褲扒到膝蓋,露出黑色蕾絲內褲。
內褲邊上繡著一朵小小的蝴蝶結——不是阿輝選的,是她自己買的。
她喜歡蝴蝶結,喜歡這種不起眼的小細節。
豹哥的手指勾住蝴蝶結的邊緣,往下拉。
動作很慢,慢得像拆一件冇拆過的快遞。
內褲褪到腳踝的時候,他停住了。
她的**完全暴露在他麵前——陰毛修剪過,兩片大**是淡淡的粉色,中間的縫隙已經濕了,透明的**沾在**邊緣,在補光燈下閃著光。
他吹了一口氣。
涼涼的氣息噴在小酒**上,她渾身顫了一下,**口不由自主地收縮了一下,擠出更多透明的液體。
“兄弟們,”豹哥抬起頭對著鏡頭,聲音裡帶著一種虔誠的得意,“這個女人濕了。為我濕的。為我這個在爛尾樓裡躺了兩年的廢物濕的。你們說我是不是應該放掛鞭炮慶祝一下?”
彈幕炸了。
打賞特效把整個直播間都快撐爆了。
一條金色彈幕從螢幕中央緩緩飄過:“已刷榜一,讓他停一下行不行,換老子來。”豹哥看到了那條彈幕,笑著說:“榜一大哥急了,彆急,我給你多摸兩下。”
他把臉埋進小酒兩腿之間,張嘴含住了她整個**。
舌頭從下往上舔了一下,從**口舔到陰蒂,再在陰蒂上打了個圈。
小酒雙手攥緊了泡沫墊子,兩腿本能地夾緊他的頭。
豹哥的胡茬紮在她大腿內側最嫩的皮膚上,刺刺癢癢的,讓她忍不住收縮著臀部,更多的**湧出來,沾在他下巴上。
他用舌尖抵住陰蒂,快速地上下撥弄,同時一隻手指慢慢插進**裡。
手指很粗,指關節上有水泡磨破之後的繭子,粗糙的皮膚刮在**內壁上,颳得她又疼又麻。
“我操,”他吸了一口氣,把手指拔出來,上麵拉了一道透明的絲,“她下麵緊得跟我冇賭之前的錢包一樣。兄弟們,你們是不知道,這手指頭進去都被夾得死死的。”他把那根沾了**的手指放進嘴裡嘬了一口,眯起眼,“甜。比紅牛還甜。”
彈幕滾過一片“豹哥你他媽彆說了老子快不行了”,“
硬了”,“
這描述絕了”,“
你倆鎖死吧”,“
酸死了我靠”。
“小酒,你舒不舒服?”他低頭問她,一邊問一邊又塞了一根手指進去,兩根手指在她**裡攪動,發出“咕嘰咕嘰”的水聲。
**被他攪成了白色的泡沫,沿著她的大腿根往下淌,把泡沫墊子洇濕了一小片。
“舒……舒服……”小酒趴在墊子上,臉埋在手臂裡,聲音悶悶的,帶著顫音。
“舒服就對了,”豹哥的嘴貼在她耳邊,熱氣噴在她耳廓上,“老子在爛尾樓裡躺了兩年,每天就是看著你的直播擼。今天終於真刀真槍乾上了,你這小逼比我在螢幕上看著還水靈,值了,。”
小酒偏過頭,看著他,嘴角翹了一下。“你廢話真多。”
“冇辦法,嘴大。”豹哥笑了一下,然後直起身子開始解自己的褲子。
他把自己脫了個精光,露出因長年不規律生活而微微發福的上身——鎖骨往下是一層薄薄的脂肪,冇有鍛鍊痕跡,皮膚蒼白,胸前有幾根稀疏的捲毛。
但雙臂因為日結搬磚還保持著肌肉線條,小臂上青筋凸起。
他胯下那根**已經完全勃起了,青筋盤繞在莖身上,**脹得紫紅髮亮,馬眼上滲著一滴透明的液體。
尺寸稱得上粗大,是他全身上下最有底氣的東西。
小酒看了一眼,又看了一眼。他捕捉到她的目光,笑了一聲。
“咋樣?比你看的那些片子裡的如何?”
“還行。”
“還行?”他低頭看了一眼自己的**,又抬頭看她,臉上是一種假裝受傷的誇張表情,“在你們女主播嘴裡,‘還行’就是很不錯的意思,對吧?”他對著鏡頭張開手掌,“兄弟們,你們評評理,這尺寸她說還行!”
彈幕一片“夠大了”,“
比我大”,“
豹哥彆謙虛了”,“
讓她說‘很大’”,“
刷火箭讓她說”。
“聽到冇有,彈幕讓你說‘很大’。”豹哥往前挪了挪,握著**在她臉上蹭了一下,**劃過她的臉頰,留下一道透明的液體痕跡。
“說吧。說完我就進去。”
“很大。”小酒說,聲音很輕,但很清楚。
“大什麼?”
“**。很大。”
彈幕瞬間炸成一片雪花,密集得看不清任何一條單獨的內容。
豹哥仰頭大笑,笑完之後低頭在她嘴上啄了一下,把她按回墊子上。
他一隻手撐著身子,另一隻手握著**,對準了她的**口。
**抵在**中間,蹭了兩下,沾滿了**,然後腰往前一挺。
**擠了進去,然後是半截,然後一整根。
**撐開**內壁的感覺讓豹哥倒吸了一口涼氣。
他停了一下,感受那種濕熱緊緻包裹著他的每一寸——**內壁的軟肉緊緊地箍著他的莖身,像是無數張小嘴在同時吸吮。
這種感覺他很久冇有過了。
上一次,還是在開飯店的時候,老婆還冇跑。
後來賭輸了,老婆跑了,他隻剩自己的手。
“我操……”他咬著牙,眼睛閉了一下,整個人都繃緊了,“你這裡麵……怎麼跟活的似的……夾得我差點當場交代了。兄弟們,我冇出息,這他媽比贏了一萬塊還爽。”
彈幕飛過一片“笑死”,“
這就繃不住了”,“
豹哥你行不行啊”。
豹哥深吸一口氣,開始動。
先是小幅度的,腰一前一後,感受**在**裡進出時每一寸褶皺刮過**的快感。
**內壁的嫩肉隨著他的**翻進翻出,每次拔出來都帶出一小圈粉紅色的肉。
小酒雙手攀著他的肩膀,雙腿纏在他腰上,喉嚨裡開始漏出斷斷續續的呻吟。
他低頭看著兩人交合的地方——自己的**裹著一層亮晶晶的**進進出出,兩片大**被撐得分開,緊緊貼在他的莖身上,像是兩片貪吃的嘴唇在拚命嗦著**。
陰毛上沾滿了白色的泡沫,越積越多,糊在他的**根部。
“你看看,”他說,聲音粗得像是喉嚨裡卡了一口痰,半是喘半是說,“你看看你那小逼多貪吃,咬著我不放。”他一把撈起小酒的後腦勺,逼著她低頭看兩人交合的地方。
小酒被迫看著他那根青筋盤繞的**在自己身體裡插進抽出,**翻卷,**拉成白線,視覺刺激讓她渾身發抖,**猛地夾緊。
“操——又夾——”豹哥吸了一口涼氣,一巴掌拍在她屁股上,清脆的響聲炸在毛坯房裡。
“剛纔不是挺能說的嗎,現在怎麼隻剩‘嗯嗯啊啊’了?說話。說給兄弟們聽。這**操得你舒不舒服?比你前麵那老趙、老韓怎麼樣?說。”
“舒……舒服……”小酒被他頂得聲音都在抖,眼眶泛紅,不知是被操得太猛還是被問得太羞恥,每一拍都頂得她身子往上蹭。
“舒服就對了!”豹哥把她的腿從自己腰上掰下來,往上一壓,讓她膝蓋幾乎貼在自己肩膀上,整個**朝天。
然後他把全身的重量都壓上去,從上往下垂直地搗。
每一下都整根拔出再整根冇入,**直接撞在宮頸口上,把她**最深處那團軟肉頂得不斷凹陷又彈回。
他就這麼狠狠地、一下一下地操她,小腹撞在她屁股上發出清脆密集的“啪啪啪啪啪”,在空曠的毛坯房裡來回彈。
“我操你個小**,在直播間裡裝純,脫了衣服比誰都浪。叫啊!大聲叫!讓榜一大哥聽聽你的**值不值他剛刷的那個嘉年華。”
小酒被他操得腦子裡一片空白。
她能感覺到他的**在自己體內越來越脹,**卡在宮頸口上,每一次撞擊都讓她覺得自己的小腹要被頂穿了。
一種又酸又脹又酥麻的感覺從脊椎底部往上躥,躥到後腦勺,炸成一片白光。
她張著嘴,卻叫不出聲,喉嚨像是被人掐住了。
腿在他肩膀上痙攣了一下,**開始劇烈地收縮——一縮一縮的,從**口一直往裡縮,像一圈一圈的波浪往上推。
**從**和**的縫隙裡擠出來,順著她的臀溝流到泡沫墊子上,彙成一小灘。
彈幕瘋了。在線人數破了六千。打賞總額已經超過了老韓那場的紀錄。
“**了**了”
“她抖了”
“這波痙攣絕了”
“這他媽是真**”
“不是演的吧不像演的”
“腿還在抖”
“操操操老子也快了”
“已射”
豹哥也感覺到了。
**內壁突然收緊,一圈一圈地箍著他的**,從**到根部,每一寸都被死死地夾住。
那種壓迫感讓他眼前發黑,差點當場射出來。
他咬著牙硬撐過去,放慢了速度,從猛搗變成慢進慢出,每一下都磨著小酒剛**過、敏感得快要瘋掉的**內壁。
“小酒,”他趴在她耳邊,氣息不穩,帶著一種癲狂的得意,“你剛纔夾得我好舒服。我真的太爽了。你知不知道我以前在爛尾樓裡看著你**,隻能自己擼。今天終於輪到我了。”
豹哥直起身,衝著鏡頭咧開嘴。他額頭上全是汗,汗水順著眉骨往下淌,滴在小酒的**上。
“兄弟們,我是不是第一個乾到女主播的粉絲?你們說,是不是?羨慕不羨慕?氣不氣?”
彈幕炸成一鍋粥。
“是是是”,“
豹哥牛逼”,“
不服”,“
老子早晚也來”,“
酸死了草”,“
眾籌下一場讓我上”,“
彆他媽炫耀了快繼續操”。
豹哥大笑著重新俯下身,把小酒翻了個麵,讓她跪在泡沫墊子上,屁股撅起來對著鏡頭。
她的屁股很白,臀肉渾圓飽滿,剛纔被他撞得微微泛紅,像兩個剛蒸好的壽桃。
他掰開她的臀瓣,露出中間那個還在往外淌**的**,對準了又捅進去。
這個姿勢進得更深。
小酒感覺他的**直接頂到了子宮口最深處——那個酸脹難忍、但又有一種被填滿的安全感的深度。
她雙手撐著墊子,**隨著他的撞擊前後晃盪,乳暈在補光燈下紅得發亮。
她低頭可以看到自己的**像兩個灌了水的氣球在晃,再往下,可以看到一根粗壯的**在自己下麵一進一出,每一次拔出來的時候都裹著一層白漿。
豹哥一隻手掐著她的腰,另一隻手伸到前麵抓住她晃來晃去的**,用力揉捏,手指陷進乳肉裡,把她的**夾在指縫間往外扯。
“這**也是我的了。都是我的。今晚你身上所有地方,都是我這個爛尾樓賭棍的。”
他加快了速度。
啪啪啪的聲音連成一片,**在她體內快速**,每一次都拔到隻留**卡在**口,再狠狠撞回去。
他的陰囊拍在她的大腿根上,又濕又重。
她能感覺到他的呼吸越來越急促,後腰越繃越緊,**的節奏從有章法的九淺一深變成了完全失控的衝刺。
**在她體內又脹大了一圈,把**內壁撐得更緊。
“要射了……操……要射了……”他低吼著,從她身體裡拔出來,用手飛快地擼動**。
精液噴出來的時候,他整個人弓著背,眼睛緊閉,悶哼了一聲。
第一股射在她的屁股上,白濁濃稠,落在臀溝上,順著溝往下淌;第二股射在她後腰的腰窩上,沿著脊椎一路往下流;第三股射在她大腿根上,和她的**混在一起往下淌。
他射了很久,久到整個**都軟下去了還在往外湧。
精液的味道瀰漫在空氣中,是一種淡淡的腥味。
豹哥往後退了一步,看著小酒趴在墊子上,屁股上、後腰上、大腿上全是他射出來的精液。
白濁粘稠的液體沿著她白皙的皮膚一道道往下淌,在補光燈下反著光,像是一幅被弄臟的畫。
他對著鏡頭攤開手掌,咧著嘴笑,露出一排不怎麼整齊的牙齒。
“兄弟們,今晚爽不爽?彈幕讓我看看你們的火箭——刷起來!”
螢幕上炸開的特效幾乎要把整個直播間撐爆。
嘉年華的煙花、火箭的尾焰、城堡的金光一層疊一層,連頭像都看不清。
彈幕在特效的縫隙裡瘋狂滾動,所有人都在刷同一個名字——“豹哥”。
這個在爛尾樓裡躺了兩年冇人記得他叫什麼名字的賭棍,此刻成了整個直播間的皇帝。
他在爛尾樓裡躺了兩年,冇人記得他叫什麼名字——房東不記得,中介不記得,連他自己有時候都不太確定自己還叫不叫那個名字。
他從一個活人,變成了一個欠債的數字,一個很讚哦群裡搶日結零工的頭像,一箇中介打電話時連姓都不帶叫的“喂”。
但今晚,彈幕上全是他的名字。
阿輝蹲在三腳架後麵,默默地把剛纔那一段**特寫倒回去又看了一遍,手指在穩定器的遙控杆上微微發抖——不是累,是亢奮。
他知道這場直播的數據會超過之前所有場次的總和。
他已經在腦子裡盤算下一次改口了:成都計劃的筆記本上,目標金額今晚又要多一個零。
老韓那場的峰值被破了,騎手那場的轉化率被破了。
這場是完美的——彈幕互動率在豹哥挑釁榜一的時候飆到了開播以來的最高點,打賞金額在豹哥炫耀“我是第一個乾到女主播的粉絲”的那句話之後出現了單筆最高紀錄。
每一個數據點都在告訴他:這個賭棍,這個爛尾樓裡的廢物,這個欠了一屁股債被老婆掃地出門的失敗者——是他們開播以來最強的男嘉賓。
不用教,不用哄,不用心理建設,他自己就是一台流量發動機。
阿輝把目光從螢幕移開,掃了一眼泡沫墊子上的豹哥。他在想:要不要把他簽成常駐?
但豹哥還不知道這些。
他正靠在牆上喘氣,看著自己射在小酒屁股上的精液慢慢往下淌,忽然笑了一下。
不是那種炫耀的笑,是某種更安靜的、像是在確認什麼事情的笑。
豹哥是被打賞炸回來的。
阿輝剛把設備收進包裡,泡沫墊子還冇疊完,手機就震了。
他低頭一看,直播間後台又跳了一波數據——不是剛纔那場的餘溫,是新的。
有人在豹哥出鏡的那段回放切片下麵刷了五個嘉年華,留言就一句話:“這個豹哥什麼時候再來?我出錢,讓他再乾一次。”
阿輝盯著那條留言看了三秒,然後抬頭看向豹哥。
他還靠在牆上,工裝褲的拉鍊還冇拉上,手裡夾著一根菸,正低頭看手機。
他剛纔在直播間裡隨口說了一句“榜一大哥你要是酸,下一場你來”,結果榜一真就刷了五個嘉年華。
他正在看那條留言,嘴角慢慢翹起來,那種痞笑又回來了。
“阿輝,”他頭也不抬,“這人說讓我再乾一次。你付多少?”
阿輝把手裡疊了一半的泡沫墊子放下。
他腦子裡那個備忘錄剛敲了冇幾行——“榜一福利局”還隻是個草稿,連規則都冇想清楚。
但豹哥這句話等於是替他踹開了那扇門。
“不是付多少的問題,”阿輝走到豹哥麵前,聲音壓得很穩,那種穩不是冷靜,是獵人看到獵物踩進陷阱時的剋製,“你如果願意再來一場,我可以給你分成。榜一大哥的錢,平台抽一半,剩下的一半——你拿三成。”
豹哥終於抬起頭。
他的眼睛很小,眯起來的時候像是在算計什麼,但又不是那種生意人的算計——是那種常年混跡底層之後,對各種“機會”都保持著本能警覺的算計。
“三成是多少?”
阿輝把手機轉過去,給他看後台的打賞總額。
豹哥看了一眼螢幕,煙從嘴角掉下來,落在水泥地上。
他彎腰撿起來,吹了吹,又叼回去。
他盯著那串數字看了很久,久到小酒以為他被嚇住了。
但他抬起頭的時候,臉上的表情不是驚訝。是笑。
“我有個想法。”他說。
“嗯。”
“我可以免費再來一次。”
小酒慢慢從墊子上撐起身子,轉過身看著他,伸手把大腿上的精液擦了一下。
精液已經快乾了,黏糊糊的。
她看著豹哥,他靠在牆上,喘著氣,臉上的妝——不是妝,是那種**之後整個人被掏空了又重新填滿的輕鬆。
她看了他很久,然後說了一句話,聲音不大,但在安靜的毛坯房裡每一個字都聽得很清楚。
“你射都射了,還能硬?”
豹哥低頭看了一眼自己那根軟下去還掛著殘餘精液的**,又抬頭看她。
他臉上的笑不是之前那種痞笑了,是那種像是被人發現了什麼特彆不好意思但又特彆驕傲的事情,眼睛眯成兩條縫,眼角堆起細密的紋路。
“你讓我歇十分鐘。我要是硬不起來,我給你兩百。”
彈幕又炸了。
比剛纔更瘋。
有人在刷“豹哥永遠的神”,有人在刷“這他媽是真愛”,有人在刷“我服了第一次見嫖娼嫖出感情的”。
打賞榜上,那個ID叫“爛泥鐵粉”的人又刷了五個城堡。
特效煙花一朵接一朵地炸開,炸得整個螢幕都在抖。
豹哥抬頭看著螢幕,然後轉過頭,對著鏡頭笑著說了一句:“榜一大哥,你悠著點。我還冇硬呢。”
阿輝站在窗洞後麵,手指已經離開了穩定器的遙控杆。
他掏出手機,打開備忘錄,在那個標題叫“榜一福利局”的文檔裡飛快地敲字。
文檔的內容在剛纔那十幾分鐘裡已經變成了好幾段:
——每週打賞榜第一名,可指定下一場主角(自己或指定他人)。
——自身上場的,提供場地 小酒 拍攝,不露臉,麵具。
——指定他人的,出錢我方找人,全程彈幕遙控。
——本週試行一場,測試轉化率。
他敲完最後一行,抬頭看了一眼豹哥。豹哥正從地上撿起那根掉了的煙,重新叼回嘴裡。阿輝把手機揣回兜裡,走到他麵前。
“豹哥,十分鐘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