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章 新的福利計劃

彈幕徹底瘋了。

“她說了她說了”

“這就是豹哥的魅力”

“從抗拒到服從”

“這他媽比什麼劇本都好看”

“豹哥教妻”

“**上全是紅印”

“奶頭都硬成那樣了”

“精液還在大腿上流著呢”

“豹哥收徒弟嗎”

“這他媽是操出了感情”

“第一次見嫖娼嫖成夫妻的”

“已錄屏

年度最佳”

“嘉年華走起”

“爛泥鐵粉送出十個嘉年華”

阿輝在取景器後麵,嘴咧到了耳朵根。

他知道這場又成了——不,是比老韓那場更成了。

豹哥這個人是天生的演員,比他之前找的任何一個人都更懂節奏,更懂怎麼調動彈幕,更懂在什麼時候說什麼話能讓打賞炸開。

他現在已經完全不需要指揮了,豹哥自己在導。

他隻需要穩穩地把每一個角度都拍進去——豹哥的腰,小酒的**,那個被撐得變了形的**,還有那些被打成白沫的**。

豹哥抽了出來,整根**在燈光下泛著亮光,**又紅又亮,莖身青筋鼓得老高,裹著一層黏稠的液體,分不清是**還是剛纔殘留的精液。

他一把把小酒翻過去,讓她跪在墊子上,臉貼著地麵,屁股撅得高高的。

她的屁股是那種小巧但有肉的類型,被他的小腹撞得通紅。

他把手按在她屁股上,用力掰開,露出中間那個濕漉漉的**——還在往外淌著**,兩片**一開一合,像一朵被雨淋爛了的花。

陰毛被**打濕了,一縷一縷地貼在皮膚上,**的顏色從淺粉色變成了充血之後的深紅。

他把手指插進去,兩根,三根,在裡麵攪了一下,發出“咕嘰咕嘰”的水聲。

“你看你這逼,癢成這樣,”他把手指拔出來,手指上裹著一層亮晶晶的**,舉到小酒臉前,在她嘴唇上抹了一下,“自己嚐嚐。你自己的味道。”

小酒嚐到了。鹹的。腥的。還有一股淡淡的甜味——那是豹哥之前殘留在裡麵的精液。那股味道黏在她舌頭上,咽不下去,吐不出來。

豹哥的手抓住了她的頭髮,拽著她的頭髮把她的頭往後拉,她的後背被迫弓起來,臉朝上,脖子暴露在他的視線裡。

他另一隻手握著自己的**,對準還在往外淌**的**,又捅了進去。

這個姿勢進得更深了——比剛纔扛著腿的姿勢還深。

**直接撞在子宮口上,把那個小小的口子頂得凹進去,然後滑開,再撞上去。

整根**埋在她體內,隻留兩顆睾丸在外麵晃盪,陰囊濕漉漉地拍在她大腿內側。

小酒的**一陣劇烈收縮,內壁的褶皺一層一層地絞緊,死死地裹著他的**,像是要把他的精液吸出來。

她能感覺到自己的宮頸口被**撞得又酸又脹,那種感覺不是疼——是比疼更讓人瘋狂的東西。

是身體最深處被強行打開之後產生的電流,那股電流從子宮口傳遍整個腹腔,又從腹腔傳到四肢末梢,連手指都在發抖。

“操——太深了——你彆頂那裡——”她的聲音完全變了調,不是那種刻意的**,是那種被操到連話都說不完整的破碎聲,每一個字都像是被什麼東西撞碎了從喉嚨裡彈出來。

“爽不爽?”豹哥又問,頻率越來越快,他的胯骨撞在她屁股上,每一下撞擊都把她的屁股撞出一圈肉浪。

“爽——”

“誰是**?誰欠操?”

“我——我是**——我欠操——”

她已經不知道自己在說什麼了。

她的腦子裡一片空白,隻剩下身體裡那根硬得跟鐵棍似的東西在進進出出,每一下都頂到最深處,每一下都讓她覺得自己離某種東西更遠了一步。

她不知道那種東西是什麼。

也許那是她自己。

也許那是成都。

彈幕已經完全失控了。

“豹哥永遠滴神”

“讓她叫爸爸”

“對叫她叫爸爸”

“叫爸爸叫爸爸叫爸爸”

“叫爸爸就刷火箭”

“火箭已備好”

豹哥看到了彈幕,笑了起來。

“你聽見冇有?彈幕讓你叫爸爸。”他俯下身,把嘴貼在她耳朵邊,聲音壓得很低,像是在說什麼悄悄話。

但話筒收音很清楚,整個直播間都聽到了他吹在她耳廓上的熱氣。

“來,叫一聲爸爸。叫了我就輕一點。”

小酒的臉貼著冰冷的泡沫墊子,嘴唇在墊子上蹭了一下,留下一個濕印。“爸……爸爸……”

彈幕炸得什麼都看不見了。

火箭、嘉年華、城堡,一個接一個地炸開。

特效的煙花和光柱把整個螢幕照得像白天,彈幕文字被禮物特效完全吞冇了,隻能看到偶爾飄過去的一行“已刷”或“牛逼”。

打賞金額在後台瘋狂跳動。

豹哥拔出**,把她翻過來,壓在她身上,對著鏡頭說:“兄弟們,這一炮,我替你們乾。”他的腰猛地往前一頂,**重新插進小酒的身體。

這一次他的速度更快,力道更猛,整張泡沫墊子被他撞得不斷往前滑,已經從窗洞滑到了牆角。

小酒的身體被頂得不斷往牆角縮,整個人蜷在牆角裡,隻能被動承受。

她的頭上方就是老韓留下的那個手掌印,她不知道。

她不知道那個手掌印就在她頭頂不到十厘米的地方,也不知道老韓的手掌印正被她的頭髮蹭過。

她隻知道豹哥還在操她,還在罵她,還在讓她叫爸爸。

“操——要射了——射哪裡——”豹哥的聲音變了調,從剛纔的粗重變成了某種更急切的嘶吼。

他加快了速度,腰動得像裝了馬達一樣,啪啪啪的聲音連成一條線,整張墊子被他撞得不斷往前滑。

彈幕瘋了。

“射臉上”

“射**上”

“射嘴裡”

“內射內射內射”

“讓她懷孕”

“讓她生個小豹哥”

豹哥在最後一刻拔了出來,用手握著**,對著小酒的臉,開始射精。

第一股精液噴在她的左臉頰上,又濃又白,從眼角淌到嘴角,掛在她下唇上,拉成一條乳白色的弧線。

第二股噴在她的額頭上,順著眉心往下流,流到她鼻梁上,流進她左眼的眼角,她閉眼,精液黏在她睫毛上,像冬天屋簷上掛的冰淩。

第三股噴在她的乳溝裡,慢慢地往下淌,淌到她還在起伏的肚皮上,在肚臍裡積了一小灘。

他射了很多——比第一次還多。

精液又濃又白,在補光燈下反著光,腥味瀰漫在整個毛坯房裡。

他喘著粗氣,看著自己的精液在她臉上、**上、肚子上慢慢流淌、慢慢變涼,嘴角掛著一個滿足的、幾乎是得意的笑。

“給兄弟們看看。”他把她從牆角拉起來,推到鏡頭前,讓她跪在墊子上,正對著鏡頭。

精液正順著她的臉頰往下淌,從下巴滴到鎖骨,又從鎖骨流到乳溝。

她的**還在顫抖,**上沾著一絲精液,亮晶晶的。

她的眼睛閉著,睫毛上掛著精液,眼皮上粘著一縷豹哥的陰毛。

她不想看螢幕,但她知道彈幕在說什麼。

她不知道那個手掌印現在有冇有被蹭掉——明天工人們來的時候會不會看到十二樓牆上有一個陌生人的掌印,也許不會。

也許已經蹭掉了。

豹哥站在她旁邊,把軟下來的**在她臉頰上蹭了蹭,把殘餘的精液擦在她皮膚上。

然後他一手插著腰,一手指著小酒,對著鏡頭,笑容滿麵地說了一句。

“兄弟們,這**我帶走了。以後她就是豹嫂——**中的戰鬥雞。”

彈幕的狂歡還在繼續。

阿輝在取景器後麵,把鏡頭從豹哥自豪的臉慢慢搖到小酒被精液覆蓋的**、還在痙攣的**、泡沫墊子上那一大灘濕痕。

他一邊搖一邊在心裡盤算——榜一福利局這個概念,今晚算是驗證成功了。

豹哥剛纔對著鏡頭喊的那句“榜一大哥你要是酸,下一場你來”,不是隨便喊的。

那是一個按鈕。

現在,他要正式按下這個按鈕。

他清了清嗓子,對著鏡頭說了一句話。聲音不大,但每一個字都像是往油鍋裡丟了一滴水。

“榜一福利局正式開通。每週打賞榜第一名,你就是下一個豹哥。”

彈幕在他話音落下的那一瞬間,不是炸了,是瘋了。

螢幕上的文字疊在一起,密得分不清誰在說什麼。

有人在刷“我操榜一福利局牛逼”,有人在刷“阿輝你他媽真是個營銷鬼才”,有人在刷“從今天起我就是爛泥之家的榜一預備役”。

一個叫“深夜燒烤攤”的ID連刷了十個火箭,留言隻有一句話:“下一場什麼時候?我充好錢了。”另一個叫“工地老王”的ID刷了五個嘉年華,留言更長一點:“我就在城南工地,豹哥我認識,他能上我也能上。”豹哥對著螢幕笑了一下,把煙從嘴裡拿下來,衝著鏡頭喊了一句:“老王你他媽悠著點,人家姑娘受不受得了你那個啤酒肚。”彈幕又是一片“哈哈哈哈”。

打賞榜的數字在瘋狂地跳。

阿輝站在取景器後麵,看著那個數字往上翻,心裡冇有狂喜,隻有一種類似饑餓的東西——這個模式跑通了,比他預想的還要快。

他關掉直播間的時候,手指在關機鍵上停了一下,然後把手機翻過來扣在泡沫墊子上,對著空蕩蕩的毛坯房長長地吐了一口氣。

然後豹哥開口了。

“阿輝,錢呢。”

不是問句。

是陳述句。

豹哥靠在牆上,工裝褲的拉鍊已經拉上了,迷彩服的釦子還是敞著的,露出裡麵那件洗得發黃的白色背心。

他嘴角還掛著剛纔那個痞笑,但眼睛裡的笑意已經散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種阿輝很熟悉的東西——清醒。

**之後的清醒,像一盆冷水,把剛纔所有膨脹的衝動都澆回原形。

“什麼錢?”阿輝說。

“第二場的錢。我說免費,冇說不要分成。”豹哥把菸頭扔在地上,用解放鞋的鞋底碾了一下,火星子濺在水泥地上,滅得很快。

“你剛纔跟我說的,榜一大哥的錢,平台抽一半,剩下我拿三成,禮物收了不少吧?我看特效都炸了。”

阿輝冇有說話。

他的手指在手機殼上敲了兩下,然後把螢幕亮給豹哥看。

“第二場直播禮物收入,扣掉平台抽成,到手這個數。”他報了一個數字。

豹哥低頭看了一眼,然後抬起頭,眼神從清醒變成了某種更直接的東西。

“我要兩千。”

“我給你一千五。”

豹哥盯著他。

兩個人對視了幾秒。

空氣裡還瀰漫著精液的腥味和小酒身上的汗味,月光從十二樓的窗洞裡漏進來,把兩個人的影子拉得一很讚哦矮。

最後豹哥笑了。

不是之前那種痞笑,是那種——你他媽真精,但老子今天爽了,懶得跟你計較的笑。

“行。一千五。現金。”

阿輝從褲兜裡掏出一疊錢。

今晚出門之前他特意取了兩千塊現金,放在信封裡,他數出十五張紅票子,遞給豹哥。

豹哥接過去,冇有數,往迷彩服的內兜裡一揣,拍了拍胸口。

那個兜的位置很特彆——在左邊鎖骨下麵,離心臟最近的地方。

然後他轉過身,走到小酒麵前。

小酒還跪在墊子上,精液已經乾了大半,在臉上形成一層薄薄的膜,繃在皮膚上,笑一下都會裂開。

豹哥蹲下來,和她平視。

他伸手把黏在她睫毛上的一縷陰毛輕輕拈下來,指頭在她眼皮上蹭了一下,然後站起來,對著她笑了笑。

“**,下次再來找我。”

阿螢從牆角的陰影裡站起來。

她已經在那個角落裡蹲了整整兩場,嘴裡那根冇點的煙被咬得變了形,過濾嘴上的牙印深得快要咬穿了。

她走過來,蹲在小酒麵前,冇有說話,隻是從兜裡掏出一包濕巾,抽出一張,開始擦小酒臉上的精液。

擦得很輕,從額頭開始,然後是眉心,然後是鼻梁,然後是左臉頰——精液在左臉頰上乾得最快,已經結成了一層薄薄的痂,一擦就往下掉白屑。

小酒轉過頭看著阿螢。她想從阿螢的表情裡找到一點諷刺或者憤怒,但她隻找到了疲憊——和自己一模一樣的疲憊。

阿輝已經收好了所有的設備,泡沫墊子疊好夾在腋下,三腳架拎在手裡,手機揣在兜裡。

他站在樓梯口等著她們,月光從他背後的窗洞裡打進來,逆光把他的臉照成一團黑。

阿螢扶著小酒從他身邊走過去,他跟在後麵,三個人一級一級往樓下走。

麪包車發動的時候,阿輝把手機架在方向盤旁邊的支架上,打開了備忘錄。

榜一福利局第一場的收入已經破了紀錄,打賞榜上前十名的ID他都截了屏。

他用一隻手握著方向盤,另一隻手在備忘錄裡敲字,車開得歪歪扭扭。

下一個框裡寫的是:“榜一福利局·第二期——開放競標製。賽前24小時起標,起標價不低於當期直播總打賞的百分之十。”他想了想,又在最後加了一句:“參與者需自備體檢報告。”他把手指從螢幕上抬起來,看了一眼後視鏡。

後座上,阿螢正側著身子給小酒擦頭髮上的灰。

小酒閉著眼睛,歪頭靠在阿螢的肩膀上,不知道是睡著了還是不想睜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