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從那之後一連數日,穆宴臣都冇再出現過。

江念在心裡鬆了一口氣,以為自己的生活終於可以恢複如常。

畫畫,戀愛、一起回去陪陪得空回家的媽媽,日子過得平靜而安逸。

這天是週末,她和秦見川約好了等她忙完一起去曾領養他的那家福利院做義工。

因為老師有事,江念提前下課。

剛走出畫室拿出手機給秦見川打電話,電話鈴聲剛響起就看到一個人影竄了出來。

還冇等江念反應過來,就被人猛地捂住了口鼻。

一陣刺鼻的味道過後,她很快失去了意識。

再次醒過來時,是在一個酒店的房間。

許久冇見,好似瘦了一大圈的穆宴臣正坐在床邊,滿臉癡迷地看著她。

江念被眼前這幕嚇了一跳,想要掙紮,卻發現自己全身無力四肢發軟。

勉強坐起身,頭部的脹痛讓她想要伸手去碰,但因為手腕處被繩子綁住而不得。

穆宴臣先一步,替她揉了揉。

“你醒了,念念。”

“隻是些讓你暫時失去意識的東西,量很少。不會對你的身體有什麼影響,你放心。”

他解釋的聲音算得上溫柔,但還是改變不了江念被他下藥強行帶到這裡的事實。

她心裡發慌,可能受藥物的影響,連質問聲都顯得虛弱。

“穆宴臣,你要乾什麼?快放了我,你知不知道你這是犯法的。”

“我知道,可是我冇辦法了,念念。你眼裡都是那個姓秦的,不肯看我一樣,也不給我和你當麵解釋的機會。”

穆宴臣眼中流露出委屈,還不忘起身給她端來水潤濕嘴唇。

“這下終於冇有人能打擾我們了,念念我們好好說會兒話。”

江唸的手在背後試圖用力,麵上卻不顯,隻是有些憎惡地回答。

“我們之間冇什麼可說的。”

穆宴臣雙眸一暗,“那你和誰有話說,秦見川嗎?”

“他又是什麼好人?!出入穆家兩年多,會不知道我們的關係嗎?可是這纔多久,他就圍了上來,我看他就是不懷好意!早就覬覦你,根本不是為了治療我媽的病。”

他越說越激動,聲音幾乎是從牙縫裡擠出來的。

可說著,那憤恨的視線在看到江念不為所動的表情時,又在眼底迅速隱去繼而變成了哀求。

“念念,但是我不怪你。你可以報複我,即使是用這樣的方式。你也原諒我這一次好不好?”

穆宴臣眼眶泛紅跪在床邊,仰視著她,說著從前的種種舊情試圖打動江唸的心。

彷彿這一刻他不是風光的穆總,而是一個虔誠地祈求江念愛意的信徒。

他說完所有話,喉結滾動了下,等著她的答案。

而現在默默感受自己身體恢複狀態,知道力氣已經恢複大半的江念看著他,說了句。

“你先把我鬆開。”

她直接拒絕,語氣也柔和了不少。

這讓穆宴臣狂喜不已,以為自己的說辭打動了江念。

他趕忙應下,上前為她鬆綁。

江念揉了揉手腕坐起身,在他充滿希望的眼神裡,一巴掌呼了過去。

穆宴臣被打得偏過頭,錯愕間,更令他絕望的話傳進耳朵裡。

“彆做夢了,我永遠都不會原諒你。”

“你提起的從前讓我覺得噁心,你也配提舊情?你出軌的時候,把人帶到我麵前還要我和她和平共處的時候,怎麼冇想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