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章 自己用手把小穴掰開 微h

扶盈聽到聲響,猛地抬頭,撞上扶臨驟然幽深的視線。

她腦中“轟”的一聲,全身血液似乎瞬間衝上頭頂,又霎時褪得乾乾淨淨,隻剩下羞恥和恐懼。

她尖叫一聲,也顧不得腿間的痛,手忙腳亂地扯過旁邊椅背上搭著的一件外袍,胡亂裹住下身,又猛地拉過妝台上鋪著的錦緞桌布,將自己緊緊裹住,整個人縮成一團,向後退去,撞得妝凳哐噹一聲響。

眼淚瞬間奪眶而出,卻死死咬住嘴唇,不敢再發出一點聲音。

扶臨看著她驚慌失措的模樣,目光掃過地上淩亂的裘褲,妝台上那打開的青玉藥盒,腳步頓在原地,臉上那絲疲憊化開,嘴角反而慢慢勾起一點意味不明的弧度。

他反手,不疾不徐地合上了殿門,將內外隔絕,轉身目光落在那瑟瑟發抖的纖弱身軀上。

“躲什麼?”他開口,負手朝她走近,“朕來得不巧,擾了公主上藥了。”

扶臨走到妝台前,拿起了那盒藥膏,指尖撚了一點,放在鼻端嗅了嗅。“藥是好的,秦院判的手筆。”

隨即走到她麵前,蹲下身,視線與她齊平。目光落在她緊緊裹著布料的下身,“自己抹,總歸不便。朕幫你。”

“不……不要!”扶盈聲音抖得不成樣子,她死死用外袍裹緊自己,眼睫濕濡,“你出去…我自己會用…出去!”

扶臨看著她眼中毫不掩飾的憎惡,臉上那點偽裝的溫和漸漸淡去,眸色沉了下來。

扶盈瞪著他,眼淚流得更凶,嘴唇顫抖。

他依舊蹲著,向前傾身,捉住她的手腕一字一句道:“扶盈,朕的耐心有限。你是想自己乖乖聽話,還是……”他目光意有所指地掃過淩亂的床榻,“讓朕在這裡,再幫你回憶一下,昨夜你是如何哭著求朕的?”

“不……不要你碰!你走開!”她崩潰的小聲嗚咽,掙紮得更厲害。

扶臨眼底帶了點不耐,他捏著扶盈手腕的力道加重,另一隻手忽然掐住她的腰,將她抱起,然後往大步往床塌邊走去。

他聲音壓低,“你猜,是上藥難受,還是再來一次難受?嗯?”

扶盈渾身僵硬,被他壓在床上,眼淚無聲地流著。

他的話讓扶盈如墜冰窖,昨夜被強行進入的劇痛和恐懼瞬間攫住了她。

她毫不懷疑扶臨說得出做得到。

她咬著唇,卻隻能一點點鬆開緊攥著外袍的手指,雙腿依舊併攏,死死閉上眼睛,彷彿這樣就能隔絕即將到來的一切。

扶臨起身去妝台拿了藥膏,在床邊坐下。他看著她發抖的纖細身軀,伸手,毫不猶豫地掀開了她緊裹下半身的外袍。

微涼空氣拂過皮膚,扶盈渾身一顫,雙腿本能地夾得更緊。

“打開。”扶臨的聲音不帶絲毫溫度。

扶盈閉著眼,淚水從眼角不斷滑落,冇入鬢髮。

她死死咬著牙,屈辱和恐懼如同兩把鋸子,來回切割著她的神經。過了許久,她才雙腿微顫著,一點一點,分開了緊緊併攏的雙腿。

那片從未對人展現過的秘處終於在他眼前打開了。扶臨毫不避諱地盯著,眼底暗色翻湧。

隻見那腿心之處,玉阜微腫,原本該是柔嫩閉合的玉戶,此刻紅腫不堪,兩片花唇可憐的外翻,露出一片緋色媚肉。

穴口處更是紅腫得厲害,花穴微微翕張,隱約可見甬道裡同樣紅腫的軟肉,此時因為她急促的呼吸和之前的觸碰,正微微蠕動,吐出一些晶瑩的水光。

那股子似有若無的甜腥味似乎也來源於此。

扶臨挖了一大塊冰涼的藥膏在指尖,命令道:“腿,再打開些。自己用手,把**掰開。”

扶盈猛地睜開眼,難以置信地看著他,臉上血色褪儘。

“不要…”她下意識地拒絕,聲音哽咽。

“或者,朕來。”扶臨彎起唇角,“朕不介意讓你更痛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