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章 裡麵又濕又熱,吸得還這般緊,是在挽留朕的手指麼?

扶盈閉上眼,屈辱的淚水滑落。她顫抖著手,一點點探向自己腿間。

指尖觸碰到了濕滑黏膩的花唇,她憑著感覺,用指尖顫抖將那兩片紅腫的花唇向兩邊微微撥開,讓那更為嬌嫩紅腫的穴口,徹底暴露在他的視線之下。

這個姿勢讓她羞恥得幾乎要暈厥過去,腿心那處完全敞開,讓裡頭的嫩肉不住輕顫,穴口縮了縮,又沁出一點濕意。

扶臨看著那被他逼迫著,自行敞開的花穴,眼底闇火更熾,喉結滾動幾下。他將自己沾滿藥膏的手指,緩緩湊近那泛著水光的穴口。

沾著冰涼藥膏的指尖觸碰到她最為嬌嫩敏感的花穴時,扶盈又是一顫,喉嚨裡溢位一聲嗚咽,下意識地想併攏雙腿,卻被他另一隻手輕易按住膝蓋。

“彆動。”他沉聲警告,手指冇有停,順著那濕滑的縫隙,在那紅腫的外圍花唇上緩緩塗抹。

冰涼的藥膏刺激著紅腫發熱的媚肉,帶來一陣異樣的刺痛和麻癢。

他常年習武,指腹粗糙,帶著薄繭,動作看似專注,力道卻時輕時重,指尖偶爾刮過最為敏感的頂端蕊珠,又沿著那道濕潤的縫隙上下滑動,將藥膏一點點揉在那微微翕張的穴口邊緣。

嘶…嗯…扶盈咬住下唇,身體緊繃,喉嚨裡抑製不住地發出細碎的抽氣聲。

藥膏的清涼暫時緩解了火辣辣的疼痛,但那指尖帶來的觸感,卻比疼痛更令她恐懼和不適,這根本不像是單純的療傷。

很快,外部的藥膏被塗抹均勻。

扶盈剛想鬆口氣,卻感到扶臨的指尖,並冇有離開。

反而就著那滑膩的藥膏,抵住了那微微張開,不斷分泌花液的穴口。

不…那裡…裡麵不用…扶盈驚惶地睜開淚眼,雙腿試圖掙紮,卻被他牢牢按住。

扶臨正垂眸看著那處,眼神幽暗。

她的花穴因為緊張和方纔的觸碰,正可憐的一張一合,嫩紅的媚肉若隱若現,彷彿是在對他無聲的引誘。

入口處濕漉漉的,不知是融化的藥膏,還是她湧出來的花液,顯得**不堪。

“裡麵也傷了。”扶臨聲音沙啞,不抹藥怎麼好?

話音未落,那根帶著冰涼藥膏的手指,就著她花穴裡**的潤滑,就這麼擠開緊緻濕熱的甬道探了進去。

“呃啊——”突如其來的侵入感,讓扶盈繃著身體驚叫出聲。

不同於昨夜被強行進入的劇痛,此刻那裡雖然腫脹不適,冰涼的藥膏和他粗糙手指的熱度在她穴裡交織,似乎有種不同的感覺。

他的手指很長,指節分明,帶著習武之人特有的薄繭,此刻那根手指正在她身體裡緩緩轉動,指節彎曲,帶著薄繭的皮膚刮蹭著甬道內壁嬌嫩敏感的媚肉,不時在肉壁上按壓著,攪弄著。

嗯…疼…她忍不住啜泣出聲,手裡攥緊了身下的錦被。

儘管不是昨晚那般尺寸,可他手指卻也粗壯,探進來時異物感很強,穴裡也脹脹麻麻的。

“忍著。”扶臨一手按著她的膝頭,一手在那緊緻的穴裡轉動摳挖起來。

藥膏漸漸被花穴的濕熱融化,混合著深處不斷分泌出的花液,在他攪弄間發出令人麵紅耳赤的濡濕聲響。

酸脹感從小腹深處竄過全身,讓她齒間不自覺的發出一聲呻吟。扶盈睜大淚眼,眼中充滿了驚愕和羞恥。

她的身體,竟然對他這樣的侵犯產生了反應?他這根本不是上藥……

分明是褻玩!

扶臨顯然也察覺到了她花穴深處的收縮和越來越多的**。

他喉結滾動,眼底暗色翻湧,埋在裡麵的手指動作更加刻意,帶著狎昵的挑逗,指腹重重碾過一處凸起,指節模擬著**的動作,在她濕滑的穴裡小幅度的進出。

“你…不…不是上藥…嗚嗚…你出去…”扶盈啜泣著抗議,膝蓋不由得想要併攏,卻被他分得更開,身體因為他持續的抽送微微發抖,花心深處竟然可恥的湧出了更多的液體,將他手指滋潤的越發濕滑。

“不是上藥?”扶臨低笑,對她身體的反應很是滿意。手指又往深處一探,抵到一處格外緊緻的濕滑所在,輕輕按壓碾磨。

“那這是什麼?朕的盈盈,裡麵又濕又熱,吸得還這般緊,是在挽留朕的手指麼?”

如此下流的話語讓扶盈羞憤欲絕,她想伸腿狠狠踢開眼前這個可惡的男人,可他是君,是她的父皇,還是昨晚那個,強行毀她清白的男人,若是惹怒他……她打了個寒顫。

嗚嗚…

“看來,盈盈這裡倒是比外麵好得快。”他俯身,湊近她耳邊。

熟悉的龍涎香撲麵而來,扶盈下意識屏住呼吸,緊閉雙眼,他溫熱的氣息噴在她敏感的耳廓,聲音低啞,帶著一種惡劣的嘲弄。

“已經會自己出水了?昨夜哭著說不要的時候,裡麵可不是這麼說的,明明咬朕咬得那麼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