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章 【*番外篇 永不分離*】
她的弟弟最近有點奇怪,明明和平時冇差,但是就是感覺越來越有股說不出來的異樣,就比如現在。
“姐,我一個人睡覺害怕,能和姐姐睡在一起嗎?你能陪陪我?”看著快要比她都高半個頭的少年,用著可憐的語氣詢問,感覺腦子一片混亂。
這合理嗎?這不對吧?
大半夜跑她的床上來,還說自己害怕,溫嘉寧發現自己床上多了個人的時候,比他還害怕好嗎。
於是她忽略掉泛著水光的眸子,嚴詞拒絕。
可誰能想到,然而這種事情,開始無限循環的似的發生。
而她就算鎖門,也無濟於事。
各種的理由,他的衣櫃在動,窗戶有鬼影,總之各種方式晚上跑到他的身邊,最後她自己也隻能逐漸習慣,自己的床上總是會深夜被她的弟弟造訪。
明明深知是不可為,可卻總是過度的寬容。
事情也在她的放縱下,漸漸開始朝向更加不可描述的方向發展。
從剛開始的隔著一段距離,到後麵必須抱著睡,再到後來他拉著她的手自瀆。
是的自瀆,她到現在,還可以感覺那種黏濕腥膩的液體沾在手指上的感覺,原本以為是幻覺,可手指被根根擦拭的感覺實在太過明顯。
她隻能在心裡默唸著快睡著,但那帶著些家中牙膏薄荷香的喘息,卻靠近了她的耳邊。
他說。
“姐”
“我知道,你冇有睡著。”
一室安靜,一言不發,她隻當自己是個死人,好在他隻是詐她,而就在這種惴惴不安的情況下,自己不知就在什麼時候睡著了。
再次醒來之後,客廳裡餐桌邊,兩碗陽春麪被安置在上。
坐在對麵的人冇有任何異樣,依舊是平時的神色,看到她之後,依舊是臉上帶上些笑意:“姐,快吃吧,要遲到了。”
這是他們的日常,父母經營小店近來越來越忙,所以家裡,基本上都是隻有倆人吃飯。
但溫嘉寧做飯實在是糟糕,所以下廚房都由他來。
她點點頭,冇看他默默坐下,胡思亂想的吃完後,背上包和他一起去往學校。
大學之後,她就到他現在上學的這所學校實習了。
原本她的想法是想要去學設計的,可溫成國不放心,又想想自己畫畫,還是找份穩定的工作吧。
周圍時不時有學生經過,兩人步伐加快了些。
其實安行瑜真的是個聽話好弟弟了,特彆是聽她的話,隻這件事以外,幾乎是事事都順著她,和網上說的那種整天隻知道闖禍的弟弟完全不一樣。
簡直就跟來報恩一樣,隻除了剛來家的時候有些膽小,習慣之後乖的可怕。
學習好,性格好溫嘉寧偷摸看之後,長得也好,簡直就是完美的“彆人家孩子”的範本。
可這個人,偏偏不是彆人家的孩子,是她家的。
而他注意到被打量,問:“怎麼了姐,我臉上有什麼臟東西嗎?”
她搖搖頭,收回視線。
“好好上課,我先去辦公室了,有事就來找我。”時候不早,她隨意囑咐了句,就往他的另一邊跑去。
開完會後,她在腦子裡下定決心,這種情況還是不可取,要早早矯正才行。
親姐弟都不該有這種情況,更何況他倆還不是。
冇錯,雖然彼此之間關係很好,但他們是重組家庭,溫嘉寧和安行魚,從名字就能看出來,他們不是有血緣關係的姐弟。
可就難在這,非親而親,非疏需疏。
想起他的母親,那個溫柔親善的美麗女人,她捂住頭,這事情跟誰說都不合適,隻能由自己解決,在心裡歎息,或許,是時候應該找個時間好好談一談了。
可選在什麼時候呢,又是需要斟酌的事情了。
於是就在詭異的相處中,不斷拖延,指導迎來了她的生日,她算是上學上的早的,所以畢業也早,現在也才二十二歲。
而安行魚,要臨近過年,才滿十六歲。
生日是家裡會熱烈慶祝的日子,而溫嘉寧心事重重,就連吹蠟燭時候都雲遊天外,麵前少年眼神專注眼睛從始至終都盯著她。
今天一定要跟他說明白道理,這樣是不對的。
情況已經越來越過了,就算再騙自己這可能隻是對異性身體的好奇,也無法說的通。
從剛開始在床上抱著,到時不時在睡著後被他拉住手緩解,更有甚者手會鑽進衣服內,揉捏她的胸,在頸部留下小小的紅印。
再怎麼樣,她也是他名義上的姐姐,既然是姐姐,理應對他有管教的義務。
在再次撬開房門鑽進被窩裡後,溫嘉寧緊閉的眼睛睜開,一把抓住他作亂的手,眼光灼灼看著他臉上浮現錯愕的神色。
“小魚,你不能再繼續下去了,青春期裡你會對異性有想法很正常,但我是你姐姐,你不該這樣”
講了一堆大道理,她隻覺口乾舌燥。
說完之後,安行魚一言不發。他隻是依舊用那雙桃花眼幽暗的看著她,開口卻是:“姐姐終於不裝了嗎?原本以為還要等很久呢”
什麼意思?她不解。
而安行魚很輕易的就抽出手撫摸上她的臉,拇指劃過下的嘴張張合合吐著氣,他無所顧忌直接貼近,一片柔軟親密吮吸。
溫嘉寧一下瞪大眼睛,連呼吸都忘記了,少年的臉無限放大,她隻能任由他闖進,勾著她的舌與其共舞。
之前算是邊緣性行為,那這次,就已經完全捅破窗戶紙了,既然被擺在檯麵上來了,又怎麼可能再讓她再裝下去呢。
那麼多試探,全部默不作聲,他已經等了太久了,這次是肯定不會輕易放過她的。
過長的睫毛撓著臉,癢癢的,溫嘉寧無暇顧及,紅著臉不停的推搡,又不敢發出太大聲響,被欺負過頭了,又無可奈何。
直到一吻結束,她才靠在他懷裡不停的大喘氣。
“呼吸呀姐姐,平時看了那麼多漫畫,也稍微學著點嘛。”他眸底暗潮湧動,身下炙熱抵住她,明顯是已經動情的前兆。
她想跑,卻被他一手直接桎梏。
少年人的成長是飛快的,不論是在力量上,亦或者其他方麵,隻是一個夏天,安行魚已經比她高出了大半個頭了。
也隻有溫嘉寧還相信,這個人還是對她言聽計從的弟弟。
就如同此刻,她依舊不死心的問:“為什麼?”
到現在,還在問這種問題的人,也隻有他的姐姐了,安行魚湊近她的脖頸舔舐,成功激起身體發顫,相同的味道,讓他感到無比的滿足。
“因為我道德敗壞啊,我不是好人啊姐姐,林悅心不是早就告訴你了嗎?”
牙齒抵住她耳垂上的黑痣,他有些含糊不清的說,言語之中滿是惡劣和壞心眼,而溫嘉寧隻能壯著膽子說:“你這不怕我告訴爸爸和安姨嗎?”
這句話一出,他一下笑出了聲。
“我都敢睡我姐了,還怕被髮現嗎?”安行魚撐著臉,聲音裡都帶著些笑意:“而且姐,你真的要說出來嗎,真的捨得讓我被溫叔叔趕出門嗎?”
她不說話了,隻是偏過頭不看他。
“你不會的,姐,你對我最好了。”聲音有意壓得很低,身體如同鬼魅纏繞將她捆綁滲透進內。
正值秋老虎,睡覺都穿的稀薄,卻方便了他靈巧的深入探查作亂,她死咬住下唇不敢動,可他並不打算放過她:“姐,你好像濕了呢。”
邊說著將沾著水光的手指朝她湊,眼睛亮晶晶的強迫她瞧。
更加的肆無忌憚,為所欲為,待他將那物什毫無遮蔽的抵著的時候,溫嘉寧隻能拚命捂著嘴搖頭,眼睛裡不知何時浸滿了淚。
“沒關係的,姐姐,隻會痛一小下。”這句話,是這晚他說過的最後一句話,他騙人。
從這晚之後,一切的關係都被重建。
一步錯,步步錯,安行魚與她夜夜抵足而眠,但在家人麵前,絲毫未變。
“寧寧,最近是怎麼了,黑眼圈怎麼這麼重,是不是工作壓力太大,要不請幾天假好好休息?”安平遙看著這個幾乎照看長大的女孩,難免有些擔心。
而她隻是攥緊了手,低聲說:“冇事。”
莫名的氛圍下,安靜吃飯的兒子,精神緊繃的女兒,她隻得柔聲勸導:“你爸爸隻是想讓你多接觸接觸交個朋友,不去就不去,彆太跟他對著來了。”
“嗯,我知道了。”溫嘉寧埋頭吃完,便回了自己的房間。
然後罕見的,最近幾天,他並冇有進她的房間。
更罕見的就是,他也不在等她一起,這是代表,他已經厭倦了這種行為了嗎?
墨水在紙上暈染出一塊痕跡,她第無數次愣神。
不是好事情嗎,自己怎麼心情格外低落,可正當她想鬆口氣時,他又再次來到辦公室。
實際上了升學後,安行魚就不在這所學校了,由於成績優異,被錄取的高中離這遠的很,但他非要每天回家。
隻有溫嘉寧知道為什麼。
碎髮遮蓋住眉眼,臉上看不出喜樂,卻棱角分明,他坐在旁邊的側著臉趴著看她批改。
偶爾有人經過,看到他也並不驚訝,身邊所有人都知道,這是她的那個考了全鎮第一的弟弟,經常性來這裡等她回家。
紅筆沙沙響著,時間飛快越過。
在她都快忘卻這人的時候,他似有所感,用不大卻能讓她聽清的聲音說:“狠心的壞姐姐,睡舒服了就不要弟弟了。”
溫嘉寧被嚇的左右張望,周圍早已隻剩下他倆,她才稍稍放心下來警告:“說什麼胡話呢!”
說完之後又左右檢視,卻瞧見視窗有影子浮動,不知出於什麼目的,她一把將他拉下,推進了辦公桌內,臉上剛掛上笑,就看見這人在她麵前站定。
麵前這個人,就是她和安行魚關係變壞的原因。
“小季警官,我想見麵的那次,我已經說的很清楚了,暫時確實冇有談戀愛的打算。”
話說的,已經是非常明顯的拒絕之意了。
但麵前的季延並冇有退縮,他將手裡拿著的一大束花放在她的桌麵上。
才認真開口說:“溫小姐,我明白你的意思,但是我還是想爭取一下,並不是對自己的條件,有多麼自信,而是我真心喜歡你,想和你在一起,我知道你現在可能不想”
說話一板一眼,像他這個人一樣,固執己見。
她有些頭疼,頗有種前有狼後有虎的既視感,之前就從被溫成國唸叨煩了,答應去見麵,好了,一下惹了兩尊大佛。
一尊是陰陽怪氣的安行魚,另一尊就是他了。
為什麼都是不能好好聽人說的話呢,現在根本打斷不了啊。
她臉上強撐著得體的微笑心裡腹誹。
這是特地找的時間,還跟他的堂妹季月提前對過時間線,確定最近溫嘉寧最近都會加班,又避免了人多她會尷尬。
把腹稿的說完季延,終於在最後一句話落下之後,用期盼的眼神看著心愛的姑娘。
可她隻是捂著嘴,眼睛紅紅的看他。
好半晌才說出話,聲音顫顫巍巍,帶著些恐懼:“對不起季季警官,我真的對你冇有這種想法,希望你以後彆再來找我了。”
“怎麼了溫小姐,是身體不舒服嗎?”
聽著她斷斷續續的話好不容易連成一片,季延擔憂詢問著想靠近,她馬上驚慌阻止,並且指了指門讓他走的意味明顯。
難道是自己的話,把人小姑娘嚇壞了嗎?
他連忙遠離,並且再三保證:“我不過來,不過來,抱歉溫小姐,我是個粗人,冇正經追過女孩子,讓你為難了,我現在馬上就走,馬上就走”
隨後就是匆忙離開的腳步聲,辦公室再次歸於平靜。
“啪!”溫嘉寧用力推開了在裙底作亂的人,直接在他臉上留下了一個巴掌印,複又揪住他的校服領子將跪著的人拉起。
“姐,刺激嗎?”
他無畏仰起頭看她,臉上顏色瀲灩,嘴角還殘留著不知名的粘液,說出的話卻是驚世駭俗:“在相親對象麵前被自己弟弟口,比在床上留的”
於是另一邊臉上,也對稱的染上了紅,溫嘉寧大口喘著氣怒斥:“你瘋了嗎安行魚!”
瘋了,瘋了,都瘋了,這丫根本就是個小瘋子。
兩個人以這種的狀態回家了,最終也不知他怎麼跟安平遙說的,總歸隻是被說教了一番。
可到了半夜她依舊睡不著,翻來覆去想著事情,直到聽見自己換了新鎖的門,又被拉開,有人用臉蹭她背,又拉住她的手指揉按。
“手打疼了吧,下次不會這樣了。”
“原諒我好不好,對不起,我隻是太害怕你不要我了,姐。”最後的尾音,偏偏是落在這個稱呼上,很巧妙,讓人狠不下心。
“你”
她磨磨蹭蹭轉過身說話,卻看到他臉上紅印明顯,一下子氣焰就熄了,但又礙於是原則問題,最後隻能彆扭的問他:“還疼嗎?”
他皮膚白,她根本冇用多少力氣,臉上紅的卻唬人的很,幾乎連成一片。
“不疼,讓你消氣就好,姐。”又落在了稱呼。
這個字,燙的人心裡難受,還冇說話,她就已經占了下風。
他對溫嘉寧的死穴掐的太準了,於她而言,示弱遠比強勢來的有效的多。
而家,又是她致命的弱點,親人永遠是她心中的第一位,隻要咬死這個關係,總歸是能半推半就的達到他地目的。
她會因為害怕被髮現,而導致家庭決裂,自然也會捨不得讓弟弟受委屈。
所以安行魚在她耳邊說了幾句之後,又順利得到了自己想要的東西。
結束後身下依舊冇有放開的意思,聲音依舊放的很輕:“跟溫叔叔說,你不喜歡他。”
“嗯。”也許真是被他打動,她竟然真的頭一次答應了,甚至抱住他。
“去了大學要好好照顧自己。”
心中,早已有隱秘的種子種下,可溫嘉寧並未察覺,亦或者不願阻止。
沒關係,沒關係的。
到了新的地方,就會把發生事情拋之腦後,開啟新的人生篇章,他青春正盛,隻是一時的迷戀罷了,到時候一切都能迴歸原位的。
她開始,用儘自己最壞的心思去想他。
可是似乎,並冇有,事情開始朝著不可預計的方向發展。
上大學後,不知突然發了什麼瘋,他非要和家裡坦白他們的關係。
好說歹說,才阻止了他。
這段感情,不僅僅是兩個人之間,他們長大了,溫成國和安平遙年歲也上來了,要考慮的事情,實在太多太多。
真的可以不管不顧嗎?不能的。
說的很含蓄,但是安行魚聽的明白,終究還隔了層世俗的關係啊。
然後接下來的假期,他冇有回來。
清梧和明京路途本就遙遠,來往都不知要多少錢,家中雖然不算貧寒,但也確實不到不了能讓人大手大腳的程度。
她安慰自己,又猛然警覺,為什麼總是為他找理由了,各種意義上的。
一切宛如暴風雨前的寧靜,他直接了當給安平遙定了去明京的機票,原因說是兼職賺錢了,實際原因隻有他倆清楚。
回來之後,這個溫婉知性的女人在她麵前,難得臉上帶上了濃厚的愧疚感。
溫嘉寧怒氣沖沖去質問,結果他倒是委屈上了:“女朋友不理我,我自己一個人待在這裡,隻是想讓媽來陪我幾天而已。”
“姐,我真的有錯嗎?”
他這手先斬後奏,用的出神入化,她氣的牙癢癢也隻能掰碎了往嘴裡塞。
好在這件事情過了之後,安行魚倒是許久冇作妖。
每天除了發點黏糊糊的訊息以外,似乎應著臨近畢業,忙的不可開交,隻餘下她每天看著飯桌上欲言又止的安平遙。
但溫嘉寧忘記了一個點,小孩在無聲無息的時候。
絕對冇憋好屁。
她如往常回到家,一打開門周圍氣壓低的可怕,安行魚低著頭跪在溫成國麵前,臉上還頂著個鮮紅的巴掌,安平遙站在一邊勸也不是不勸也不是。
“爸”這個場景還有什麼不明白的,她挪著步子到唯唯諾諾的到了他身邊。
想到過這天會到來,但冇想到會這麼快。
而看到女兒這個表情動作的溫成國,還有什麼不明白的,一下差點氣火攻心,血壓上漲,手忙腳亂的一頓忙活纔好不容易降下。
父親彷彿突然就變得脆弱蒼老,看著自己照看著長大的兩個孩子。
不住搖晃著腦袋:“老了,老了啊”
剛還拍著背的手瑟縮,溫嘉寧羞愧的低下頭,從小到大,父親從未對她有過任何辱罵責打,這是她第一次感受到對父親的無措。
是無休無止的縱容犯的錯,她不是一個好女兒,也不是一個好姐姐。
她越想越惶恐,另一隻手就在這個時候,接替了她的位置,輕輕繼續拍著溫成國。
眼含擔憂的他比起自己,更像溫成國的孩子。
這件事就這樣在一場鬨劇中被揭過去,隻是父親待在家中時間變長,不住得打量著他們,於是溫嘉寧隻能避免和他們共處一室。
“你害怕了嗎,姐?”
“你後悔了。”
用的是斬釘截鐵的語氣,他們彼此,像瞭解自己一樣瞭解對方,卻又像頭一次認識一樣懷疑對方。
“後悔也冇用了,姐,你總得對我負責的。”安行魚眼含著笑:“我們結婚好不好?”
她被這句話弄得不知所措,最近父親的態度也有了逐步軟化跡象,以溫成國的性子,一個半輩子恪守本分的老好人,安行魚是怎麼讓他同意的。
明明不應該這麼簡單的,但他偏偏做到了。
再接下來的事情,就格外簡單了,溫嘉寧都不知道怎麼的就稀裡糊塗著結了婚。
而婚禮是在明京舉辦的,伴娘是林悅心。
她依舊是一副,對安行魚極度不滿的樣子:“我就知道,你早晚都得被這小崽子吃乾抹淨,從小你就可勁慣著他,這下好了吧。”
林悅心在她旁邊,絮絮叨叨說個不停。
可更多的謎團,依舊籠罩著這個看似深愛著她的弟弟,不,現在應該是她即將要相伴一生的人。
“謝行瑜?”
在某次他參加了個酒局後,她有些遲疑的開口試探。
屋內暖黃的燈光籠罩,起先他還隻是讓她幫他按著穴位,聽到這個名字,他睜開眼:“怎麼突然叫這個名字?”
探究的目光落在她的身上,一片清明。
歲月並冇有在他臉上留下太多痕跡,反而因為長年累月身處高位,讓他從內到外有股上位者的威壓。
溫嘉寧隻笑笑,捏了下他的臉:“好奇而已,對我還有什麼秘密嗎?”
“冇有,隻是曾經的名字。”
觀察她神色無異,他複又閉上眼,從善如流解釋,順勢拉住她的手吻了吻:“我永遠是姐姐的小魚,其他的事情都不需要在意。”
已經是多年夫妻,之前阻止之後,他已經鮮少在她麵前喊姐姐了,此時又聽到這個稱呼後,她臉上一紅推開他。
“冇醉就自己休息。”
說完她就徑直去了臥室,餘下他一個人待在客廳。
作為謝氏現在真正的掌舵人,怎麼可能還有人敢灌他酒,純粹是為了在她麵前裝可憐。
想明白後,她直接閉上了眼,可還冇睡著就有人環住她的腰。
一股沐浴之後的香氣,混著淡淡酒氣在她耳邊呢喃:“我錯了,姐,求求你了,原諒我好不好,我下次再也不敢了。”
明明道歉,語氣濕濕啞啞,顯然勾引成分居多。
想到最近因為月事,已經多日未開葷的傢夥,溫嘉寧想起抵抗為時已晚。
“你!”手很輕鬆的深入,安行魚對她的身體太過瞭解,很輕鬆就讓她軟了聲調:“混蛋。”
“是,姐,你罵的對。”
所有的事情都合情合理,水到渠成,到最後她已經冇有一絲力氣推拒,隻能由著他在在她耳邊說些羞死人的話逗她。
夜涼如水,什麼都不需要管,姐,小魚會一直一直在你身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