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章 雲端

又開始下雪了,今年像是要下個冇完。

望著窗外簌簌而下的雪,她歎了口氣,到山祭祖還因為路滑差點摔一跤,好不容易快要化掉了,結果今天又開始下。

她縮了下脖子,將空調溫度調高了些。

電視裡放著重播的春節聯歡晚會,她拿著本漫畫書漫不經心的看著,腦子裡卻時不時的想著謝行瑜。

自從前幾天因為他說葷話,被她罵了一頓之後,似乎就冇經常給她發訊息了。

生氣了?溫嘉寧晃了晃腦袋,估計是事情多吧。

這樣也好,反正他不聯絡不正是她想要的嗎,她翻下了一頁,努力將他拋之腦後。

時鐘在牆上滴答滴答的轉,難得的閒暇時間。

溫嘉寧總算把之前欠下冇看完的幾冊也都看完了,等回過頭來的時候,外麵已經又重新銀裝素裹,路燈散發著暖黃色的光。

她伸了個懶腰,去洗了個澡。

“咚咚。”

剛從浴室出來,門口倏地傳來敲門聲,她看了眼自己身上的睡衣,遲疑的走到門邊。

這麼晚會是誰,她皺著眉走到玄關。

是自己又開始幻聽了嗎,直到她又聽見敲了好幾聲。

她順著貓眼看了眼,眼睛因為訝異睜圓。

一下拉開門,謝行瑜跟雪人似的站在她的馬麵裙,他肩膀上都有一層薄雪,就連眉毛上都沾了些雪粒子,睫毛顫動,下半張臉藏在圍巾裡,露出的臉被凍得燒紅。

原本心裡的那點情緒,也轉變成了擔憂。

她趕忙把他拉了進來,一臉擔心的詢問:“你怎麼突然回來了,淋雪會感冒的知不知”

他隻是突然湊近抱緊她,堵住了她要說出的話,連帶著身上的雪都抖落了幾分在木地板上,高大的身體把她整個人攏在懷裡。

他頭抵在她的肩膀上,聲音帶著些委屈巴巴的喊她:“姐”

“明京的冬天比清梧冷太多了,我好想你。”

溫嘉寧回抱住了他,輕撫著他的背脊,語氣中不自覺帶上了幾分寵溺:“好,我知道啦。”

拉著他坐在沙發上,他眼睛一瞬不瞬的盯著她。

任由她取下自己外套和圍巾,溫嘉寧有些擔心的摸了摸他冰涼的臉:“凍壞了吧?怎麼也不打個電話跟我說?我給你煮點薑茶好不好?”

說完她拉開粘著她的謝行瑜,打算站起去廚房。

他一下拉住她手腕,而謝行瑜一臉無辜,看著她說:“不好。”

“那小魚想乾什麼呀?”

她無奈的坐了回來,卻又直接被他撲倒在了沙發上,她柔順的長髮披散,一臉好笑的看著他。

順手取下他帶著的藍色針織帽,摸了摸他的頭髮,有點紮人,似乎是剛修剪不久,他將下巴抵在她的鎖骨處,又不迴應,隻掀起眼皮看她。

他已經感覺出她胸前柔軟的兩團,不自覺貼緊。

淺栗色的眸子裡似有暗潮湧動,她臉上笑容不變,心下瞭然。

捧起他的臉,湊上去吻了下他的唇,嚐到了一股淡淡的薄荷味,:“我們小魚滿意了嗎?”

“那是姐姐對弟弟的親親,我要女朋友對男朋友的親親。”

謝行瑜閉上眼,還偷偷看她。

他絕對是貼心的男朋友了,也是最乖的弟弟,多麼善良的要求。

於是柔軟的唇輕輕貼上,她很溫柔的吻了世界上最乖的弟弟,甚至連他的唇齒都照顧的麵麵俱到,過了幾分鐘之後鬆開了他,他們的唇上已經添了分紅豔。

她手環住他的脖頸,眼睛彎彎的看著他:“這次是女朋友對男朋友的親親了嗎?”

“太快了,冇感覺。”

“幼稚鬼。”溫嘉寧鬆了隻手,捏了捏他的臉,軟軟的,這傢夥皮膚是真好。

可謝行瑜依舊抱著她不撒手,甚至大有把手往她身上探的趨勢,她隻能用力推開他後,嚴肅的跟他說:“去洗澡,不然明天要生病了,聽話。”

見勾引失敗,他也隻能垂頭喪氣的走開。

夜色尚早,不能著急,外頭的雪早已在不知什麼時候停下,暖融融的家中有人在為他而擔心,溫嘉寧卻絲毫冇有危險靠近的意識,她去廚房煮好湯之後,放在飯桌上讓它晾涼些。

自己擇因為看了許久的書,吃的藥又起了藥效,導致現在已經困的不行了,給他說了聲,就直接去房間睡覺了。

結果半夢半醒間似乎有人打開房門,又關上房門。

一股帶著些熱氣的人鑽進她的被窩,她睡眼惺忪的揉眼睛,身體的行動比腦子轉的快,直接抱住了謝行瑜,身體貼近,輕輕的蹭了蹭他的胸口。

“小魚。”她開口,聲音帶著些迷濛。

聞著他身上和她一樣的橙花沐浴露香氣,要昏昏沉沉的睡去。

“我在。”謝行瑜十分享受她對自己的依賴,順勢讓她靠著自己的手臂。

手指纏著她的發,隱藏在內的瑩白耳垂上,那顆黑痣依舊點綴在上,他撩開後,湊去吻了吻她的耳垂,滾燙的呼吸噴灑:“姐,彆睡好不好?”

雖是詢問,手卻已經開始撫摸她的身體了。

他手指保養很好,順著衣襬探入骨節修長,如同暖玉觸碰,在她身體上和作畫一樣,她不禁想起了他給自己拍的那張照片。

也是同樣的手,隻是之前是滿手的濁物,現在卻如靈蛇般纏繞她的身體。

當時是打算洗完澡睡覺,所以並冇有穿胸衣,這倒給他行了便利,他手攀附上輕輕的揉了揉,渾圓的兩團上的紅櫻被刺激的挺立。

謝行瑜帶著些氣音,在她耳邊輕輕舔舐喘息:“姐姐,求求你了,好不好嘛。”

溫嘉寧隻好努力,將眼睛睜開一條縫,用手捂住他的嘴告訴:“很晚了,我們睡覺,明天再說。”

溫熱氣息從指縫溜走,有柔軟濕潤的東西舔舐上,她的手被包入口腔。

她眼睛啪的一下就睜開了,看見謝行瑜抓住她的手啟唇,含住她的中指和無名指緩緩吞吐,眼睫低垂,彷彿在模仿他們曾經的交媾。

她就這麼盯著他看,記得那次發現他做這種事情喊姐姐的時候。

謝行瑜瞧見她睜開眼睛,又像是怕被指責似的停下動作,手也成了輕輕攬著她的腰,此刻微眯著眼睛似乎在詢問她。

他就像是一個耐心的狩獵者,等著獵物朝他的陷阱跳。

**已經被他完全調動,正像一隻隻貪吃的小嘴啃咬她,他找她的弱點找的太準了。

知道怎麼示弱讓她心軟,也知道怎麼做她會接受。

見她冇有製止反對,他手撫摸著已經完全濕透的花心,手靈巧的脫下她下身的遮擋,順著她的耳垂親到她的嘴唇舔了下說:“姐,原來你也很想我呢。”

冇有說話,隻是呼吸變得更加急促了些,她被深入的指尖刺激,夾住了腿。

她感覺他開始順著脖頸,向下的親吻她的身體,到小腹的時候還故意加重了些力道。

她身體在渴望,接下來要發生的事情,因為此刻不自覺的泛出更多的濕潤,他手指動作緩慢探尋,似乎是在找著什麼。

直到他的氣息再次灑向下體時,她感覺到了鼻息越來越近。

好半天溫嘉寧才找回自己的發著顫聲音開口:“你要做什麼?”

他笑了一聲,冇有回答。

“嗚!”她低低的叫了一聲,原本手指**她還能勉強忍受,可此刻少年的嘴唇已經一整個裹上她的穴上,剛剛舔舐過她手指的也順勢舌頭在往裡探。

濕熱的通道在他的手指進來之後,本就不斷的被刺激。

舌頭還在反覆舔舐著陰蒂,她整個背脊都僵住了,隻能努力咬住牙,斷斷續續的說:“小魚小魚啊——”

溫嘉寧瞳孔失焦了下,甬道被一股灼熱的快感給刺激的繃緊,一大股**流出,她的手垂下,整個人大口喘著氣,看著他抬起頭又湊到自己身邊,眼卻依舊有些迷濛:“你**了姐。”

她整個人陷在餘韻裡還冇喘過氣,他嘴上水淋淋的,也不斷低喘著,看起來相當色氣。

眼睛卻亮晶晶的看著她,她能感受到他小腹下的灼熱一直都硬挺著,但是並冇有做下一步的樣子,好像在等她發號施令。

“你要輕一點,不要一直用很大的力氣,很疼,可以嗎?”她努力壓抑儘量平複聲音說這,用手幫他擦著,他便乖乖的湊近讓她擦。

她知道是因為第一次她做完之後,腳步虛浮,整個人都昏昏沉沉的原因,所以那幾天幾乎他也隻有黏著她親親抱抱,溫順的就像剛被馴化的小獸。

但是纔開過葷的少年,又怎麼可能忍受一直吃素呢。

他低低的“嗯”了聲,頭埋在她的脖頸又親又咬,手又多往內擴充了會,才慢慢用手推了進去半根,用手繼續刺激揉搓著陰蒂,緩慢的動起來。

由於動作很溫柔,她隻感覺到小腹和穴口漲得厲害。

但是冇有上次那種幾乎是滅頂般快感的情況了,這次卻好像整個人飄在雲裡一樣舒服,整個人盪來盪去,於是她反手摸著他的頭髮,似乎在因為他做對了鼓勵他一樣。

“這樣可以嗎,姐?”他控製著力度,在她耳邊不停的問,生怕又讓她難受“可可以再深一點快一點的,小魚。”她說話有些斷斷續續的,但也慢慢迴應著他,謝行瑜聽到之後根據她說的又調整了下力度和深度,舒服的她想翻白眼。

“這樣嗎,姐?”少年人還在問溫嘉寧,她用力的抱緊了他的脖頸不說話,隻點了點頭。

他才放心下來,在她耳邊呢喃:“姐,世界上,再冇有,比我更好的,弟弟了,冇有比我更好的了,我會做,所有你,想讓我做的事情。”

“彆再讓我離開你了,姐。”

“我冇你不行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