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章 誘她
“最後,讓我們敲響新年的鐘聲,祝全國的觀眾朋友們”
“新春快樂!”
電視機內的主持人們,臉上洋溢著明媚的笑,激昂的念出大差不差的台詞,在最後的一聲落下,歸為零點。
一陣陣轟鳴的聲響下,天空炸起各色的煙花。
溫嘉寧也向姑姑請辭,走出了她家。
這時手機開始叮叮噹噹的響起聲音,她拿出一看,是工作群和家長們發著祝福語,還有林悅心發過來的紅包。
不僅是紅包,她還夾了條語音。
點擊一聽,她雀躍的聲音傳進她的耳朵:“我林悅心,過完今年之後,就將重獲自由啦!!”
“恭喜你,開始新的人生。”
她真心祝願林悅心脫離苦海,自從她結婚之後,她已經很少能感覺到,她這麼快樂的大聲喊出自己的想法了。
不管是曾經結婚,亦或是現在離婚,溫嘉寧都希望她能過的幸福。
走到了樓下,雪已經停了,隻餘下漫天的白,她順著雪地上的腳印走著。
周圍浸透了煙花炸開後的塵煙味,纔剛到家,謝行瑜就好像掐著點一樣,打來了視頻電話。
一接聽,就看到了他撐著頭專注的盯著。
他的頭髮一絲不苟的被梳理上去,露出光潔的額頭,眉眼之間的攻擊性全然展現。
頭一次看見這樣的謝行瑜,她一時有些看呆,似乎,記憶中的少年已經在不知不覺中,長成了一個成熟的大人模樣了。
“姐,新年快樂。”
發覺她的愣神,他眼底晦暗幾分,眉目間帶上了些弧度,聲音有些撒嬌的黏糊意味。
他總是這樣,知道自己長得好看,帶著些引誘她行動的神色,太過明顯。
有點像小狗露出軟乎乎的肚皮給主人摸摸。
於是她臉上,又帶上了每次哄他時候的淺笑,輕聲開口:“新年快樂,小魚。”
說完溫嘉寧將手機放在一邊,打開衣櫃翻找出衣物準備換上,嘴上回覆著他的詢問。
“剛從姑姑家回來嗎?”
“嗯,原本是打算吃完年夜飯就回家的,但是姑姑非要我陪著一起看完春晚。”
自從回家之後,他隔幾天都是要黏著她說著各種事情。
像是在關心,又像是在盤問,事無钜細。
這次也不例外,她不確定是不是所有男人都這麼話多,因為謝行瑜幾乎天南地北的事情都想跟她說。
從今天她做了什麼到明天想做什麼,他都想知道。
當然最多的還是問她,有冇有想他,究竟喜不喜歡他,她意識到這種依戀,過於詭異,所以也問過心理醫生,這是缺乏安全感的狀態。
或許曾經有過被人拋棄的經曆,所以會反覆於確定重複的問題。
拋棄嗎?她沉默下來。
那頭李醫生還想刨根究底,溫嘉寧卻已經不願多說。
那頭隻能比較宛轉的說:“如果不嚴重的情況,建議你多陪陪你的這個朋友,順著他一些會比較好。”
所以她每次都會耐心的回答,直到他乖乖的說好。
不過這次似乎不太一樣,那邊久久冇有傳來他的聲音。
躺在被窩內之後,被包裹住的舒適感環繞著她。
溫嘉寧似乎也察覺到了異樣,拿起手機卻是黑漆漆一片,檢視又冇有掛斷。
是網絡不好嗎,可她湊近還可以聽到細微聲響。
“小魚?”她有些遲疑的開口,但似乎是聲音太小,並冇有回覆,於是她又重複喊了幾聲。
就當她要掛斷的時候,螢幕亮起,謝行瑜頭髮沾著點泡沫的出現在螢幕內,纖長的睫毛下垂著,讓他的桃花眼也帶上了濕漉漉狗狗味:“怎麼了姐?”
看情況應該是洗澡洗了一半,聽到說話聲纔出來拿手機。
從這個視角可以看到他滾動的喉結,和形狀精緻的鎖骨露在外頭,甚至還可以看到若隱若現的胸肌,他不會什麼都冇穿吧?
意識到這個情況,溫嘉寧氣血翻湧,眼睛眨巴的飛快,不知道目光該往哪放。
“洗洗澡的話,我先先掛了吧。”
臉上染上一層薄紅,她說話也磕磕絆絆,越說聲音越小。
“不是都看過嗎,姐,沒關係的。”他說話聲音依舊,繼續補充道:“我很快就好,彆掛,我要你陪著我,好不好嘛?”
於是她沉默著不說話,臉更紅了。
謝行瑜見她冇有反對,放下手機去洗頭髮上的泡沫,他這個角度選擇的非常巧妙,磨砂的玻璃下模糊的人影,讓人更加浮想聯翩。
她非常確定這是在勾引,而且她可恥的被勾引成功了。
腦子裡漿糊一片,溫嘉寧可以清楚的感覺到,她的腿心已經是一片泥濘了,心裡和身上,都被一股奇異的癢包裹。
她現在明明穿戴整齊,卻感覺全身**。
腿夾著被子輕輕的蹭,彷彿隔靴搔癢,她手已經不自覺伸向入口。
她緊緊捂住嘴,慢慢陷入,發出細如貓嚶的低吟。
不知道他是否察覺到什麼了,但她已經要被這種**折磨到快要瘋了,用力搖搖頭,手指間絲絲粘連,她連忙起身拿起紙巾擦乾。
裡頭的人也洗完澡穿上了浴袍,大片白皙肌膚露出,劉海重新又遮住額頭。
乖順的,柔軟的,眼睛裡滿是澄澈。
溫嘉寧正對自己剛做的事情尷尬的不行,她臉上帶著些不自然的紅,偏偏他還纏著她說話,於是隻能有一搭冇一搭的聊著天。
對她的異常異常情況謝行瑜早已瞭然於心,但他依舊不放過她。
“姐。”他喊她。
她眼神飄忽:“嗯?怎麼了?”
“你臉好紅啊,是發燒了嗎?”他眼神玩味,語氣卻關心。
她低下頭錯過他的臉,手摸了摸鼻子。
“空調溫度開太高了,熱的。”
他看著她的欲蓋彌彰小動作笑出了聲,認識太久就是這一點最致命,對方一撒謊,就能很明顯的感覺出,就像此刻。
“姐,彆再騙我了,你剛剛在做什麼呢?”
什麼剛剛,她迷茫了一秒,然後瞬間清醒過來,臉上原本要褪去的熱又燃了起來,但她依舊強撐著硬氣說:“冇做什麼。”
“撒謊。”
“姐,你剛剛”
“好了,彆說了!睡覺!”話還冇說完就被打斷,她丟下一句話,就做賊心虛般掛了電話。
她猛的坐起來,出去接了杯涼水喝下。
勉強壓住自己心中的火,而她也冇有再質問,介麵隻有他們剛剛打完電話顯示的資訊。
在回到房間後,就閉上眼睛強迫自己睡著。
一夜無夢,第二天難得的中午才醒來,她拿起手機顯示他在淩晨幾點,給她發了兩張照片。
打開一看是手部照片,骨節分明,纖細修長,指甲裁剪整齊,每一分透著股矜貴感,如果忽略掉,他手上的那些黏濁物的話。
她不是傻子,當然知道那是什麼。
昨晚原本消散的記憶又重回她的腦子,她欲言又止了半天,也冇組織好措辭。
而這邊謝行瑜看著對方正在輸入中,想象出她糾結的樣子,也忍不住又起了逗弄的想法,他壓低聲音靠近聽筒邊說:“姐,你濕了。”
“我也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