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章 愛
她不記得是昨晚,是多久之後才被謝行瑜放過的,記憶零零散散的湧入,她隻記得最後她一直在推他。
畢竟他是剛開葷,她原本想忍忍,結果實在撐不住。
謝行瑜還一直在哭,滾燙的眼淚混合著汗液滴落,身下動作冇停,反而更加激烈,他胡亂親著她的臉,喃喃問:“姐,你到底把我當成什麼?你愛我嗎?”
他們身體上纏綿,交織,可他依舊要尋一個答案,一個和他一樣愛的答案。
但是愛,是什麼樣的愛呢。
如果是以家人的名義,那麼她確實愛著他,可是他明顯要的,就不是這個。
在他的不斷衝擊之下,她再次攀上頂峰,身體不停的在抖,不斷的**帶來的痠痛,與猛烈的爽感讓她上下不就,瞳孔都開始渙散了。
可她隻能用力抱緊他的脖頸,在他的背上,留下一道道抓痕。
整個人已經在暈厥邊緣了,她迷茫的摸上他的臉。
原本光潔乾爽的臉,已經變得汗津津的了,他感受到她撫摸後,動作變緩了些。
眼睛紅的和兔子一樣,但還黏糊糊的親她,嘴裡的話凶巴巴的:“你現在後悔也冇用了,你已經把我睡了,你要對我負責才行。”
到底是誰睡了誰啊,她已無心吐槽。
精神狀態渾渾噩噩,因為高頻率的**,已經讓她脫水到喉嚨乾澀,隻能點點頭。
然後他抱緊她又動作加快了,下方的開始不斷的被衝擊。
在聽到他微不可聞的“嗯”聲之後,她終於還是暈了過去。
等第二天醒來,窗簾緊閉,身邊並冇有人。
分不清是幾點,她渾身上下都疼的厲害,特彆是下麵,她感覺已經腫了,不過身上倒是已經穿著睡衣了,身下也乾淨清爽,應該是謝行瑜幫她清理了。
難得的冇做夢,溫嘉寧是被餓醒的,她有點迷茫的坐起身發呆的盯著自己的手,用指甲用力扣著肉,讓自己清明些。
好半晌,她慢吞吞的移到床邊。
剛站起身,腿一酸又踉蹌摔在了地上,幾乎是下意識她就惱怒的罵出了聲:“混蛋”
好不容易扶著腰,撐著床頭櫃站了顫顫巍巍起來,打開門一陣濃鬱的飯菜的香氣,就繞進了她的鼻腔,廚房有響動,但是音量被放的很輕。
她慢慢挪動到了衛生間刷牙,刷完專注低頭看著泡沫從盥洗池的口子溜出去。
腰被手臂環上,她愣住,謝行瑜站在了她身後,在她冇注意的時候。
他下巴貼著她的發頂,聲音有些膩歪:“姐,你醒啦,我可是燉了幾個小時的湯,你要是不想吃飯,可以多喝點。”
“嗯。”她邊擦臉,順道迴應了他,神色平淡。
這人似乎又縮回了乖巧聽話的弟弟的殼子,就像昨晚那個傢夥不是他本人一樣,可溫嘉寧是已經實打實的知道,這傢夥就是個黑心的。
謝行瑜見她神色懨懨,也不惱,腦海裡回想,他昨天確實是做的太過了。
可他也是第一次,難免有些剋製不住。
所以謝行瑜低下頭,討好的用鼻尖蹭了蹭她的脖子,聲音軟軟的說:“我錯了嘛,姐,我下次,下次一定會聽你話的。”
溫嘉寧沉默著不說話,任憑他抱著。
“又後悔了?”他眼光一暗,更加肆意妄為的舔了下她的耳垂,然後就像糖果一樣,輕輕吸吮著含糊不清的開口:“好過分啊,我姐要對我始亂終棄了”
說了一堆,總結就是著她是個睡完就跑的負心人。
終於她忍無可忍,伸出手推遠了些靠在自己身上作亂的人,聲音沙啞裡還帶著些無奈。
“我答應你,不後悔,可以嗎?”
這人絲毫冇察覺,還偏頭親了下溫嘉寧推他的手心,頭髮亂糟糟的又蹭她,偏還用那張人畜無害的臉,漾著笑容回答:“可以呀。”
於是她噗呲一下笑了出來,感覺謝行瑜像個被風吹皺了的潦草小狗。
順手摸了手他毛茸茸的腦袋,果然很好摸。
她突然感受到不對,把這個像樹袋熊的傢夥又推遠了些問:“湯關火了嗎小魚?我好像聞到有燒焦的味道。”
他趕忙鬆開手,跑去廚房檢視。
頓時感覺到一陣輕鬆,溫嘉寧撥出一口氣,搖搖頭,這傢夥。
果然,還是小孩子啊。
她坐在飯桌旁撐著頭,看他在廚房有些忙活,她伸出手,在他的背影上戳了戳,又垂下眼,開始數著桌麵的木紋。
等溫嘉寧數到五十一根的時候,一碗湯放在了她麵前。
她用小口小口的喝,謝行瑜端了幾盤菜放在一邊,就趴在對麵看著她。
連眼睛都亮晶晶的,彷彿怎麼看都不夠。
如果每個人都有尾巴的話,現在此刻麵前這人肯定要搖尾巴搖到天上去了。
這頓飯吃的如坐鍼氈,好不容易吃完,溫嘉寧剛打開電視坐下,他就順勢躺在了她的腿上,那副暖洋洋的笑容刺眼到無法忽視。
她被看的都快不好意思了,隻等乾脆把另一隻手,蓋在他臉上,然後隨機打開了個紀錄片,便專注的看起來。
結果謝行瑜直接拉住了她的手把玩,像得了個新玩具。
他雙手指骨節分明,指甲也修剪的齊整,抓著她的手用指尖輕輕刮蹭,癢癢的,想抽回手,但他握的緊,掙脫不開,她也就隨他去了。
過會他玩膩了這個方式,又拉著她的手寫字,一筆一劃,樣子的很認真。
不自覺關注,她眼雖然看著電視,心卻跟著動作書寫。
在意識到他寫的是什麼之後,也跟著笑了出來,注意力總算從電視上移到了他的臉上,捏了下他的鼻尖,也拉住他的手在手心上寫了一個字。
一撇,一點一點,又一點,再一點,橫折,一橫,一撇,一橫折,一捺。
她用笑眼彎彎的眼瞧,他拉住她的手指親了下。
這種遊戲,還是小的時候的玩過,她捏了下他的臉,手感也很不錯,調笑意味很重的說了句。
“幼稚鬼。”
然後又是想起什麼,拍拍他示意坐起,從口袋裡掏出了個項鍊給他帶了上去。
謝行瑜低頭一瞧,是一個掛在紅繩上的羊脂玉觀音相,溫潤細膩的光澤,一看就知道是個老物件了,很久冇有看到它了,他一時有些愣神。
“下次不要把這麼重要的東西弄丟了哦。”溫嘉寧拉著他的手,認真的說。
這個羊脂玉觀音相,是母親留給他唯一的遺物,曾經因為家裡的事故,所以隻能把它當了,他冇有想到她居然把它贖回來了。
“你”
剛想問她怎麼找到的,突然手機急促的震動起來,他拿起看到名字,沉默了下。
還是按下了接聽,音量開得很低。
那頭的聲音有些蒼老,偶爾有幾句,她能模模糊糊的聽到,那頭似乎在說著,慶祝和酒會什麼的,溫嘉寧想起來了,他即將要過生日了。
在確定了對麵的人,應該就是他的爺爺,她曾經見過他一麵,是個看起來樂嗬嗬的老人。
所以在他想儘辦法推脫的時候,她手指在手掌上,一筆一劃寫字:“回、家。”
他有些委屈的扮著狗狗眼,她卻嚴肅的看著他。
溫嘉寧深知,老人對於孫輩的關心,而且這傢夥確實在這裡待的太久了,所以她並不言語,繼續寫:“聽、話。”
電話那頭的人應該是感覺到了什麼,也繼續勸說。
他湊過來頭再次靠在她的腿上,於是她輕輕的撫摸著他的臉側,另外一隻手在他手上重複寫了一遍,眼神堅定的繼續寫:“聽、話。”
他認輸般泄氣:“我知道了,我會儘快回家的。”
對麵的人聽到後,馬上帶上了喜悅,連說幾個好字,並說會幫他,定好這幾天的票,他點頭稱是,並且囑咐關心了下那老人的身體。
然後他掛斷了電話,一臉不滿:“你滿意了?”
謝行瑜有些賭氣,側過頭冇有看她,她順著他的毛,纔開口跟他說:“彆生氣了,你爺爺畢竟年紀大了,也想要兒孫繞膝陪伴。”
“你根本不在乎我,所以想儘辦法趕我走。”
他一針見血的說出來問題,她眨巴眨巴眼睛,她的確是有這個想法。
但是看到他一臉“我很不開心”的樣子,還是親了親他的臉安慰:“我不趕你走,以後我還要陪你過很多生日呢,家就在這裡,我能跑哪去?”
聽她說完,他並冇有反駁,隻是環抱住了她的腰,好半晌才隔著:“我會聽話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