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章 瀰漫

坐在床邊,她視線環顧一圈,屋內陳設一如曾經,看著他打開了空調。

這應該算是,溫嘉寧時隔幾年之後,再次進他的房間。

謝行瑜轉過身,眼睛都不知道往哪放,他伸出手撫上她的肩頭,倏地聽見她開口:“要不,算了吧。”

“是我糊塗了,就當今天什麼都冇有發生過,可以嗎?”

沉默,良久的沉默。

是的,她後悔了,怎麼能有這麼可笑的念頭,覺得隻要和她做過,就不會對她有不切實際的幻想,他們雖然冇有血緣關係,但也做了十幾年的姐弟。

就算知道又如何,她不該打破這種穩定性。

溫嘉寧站起身,去轉門把,一隻手直接握住了她的手腕,一下把扯到了床上,她整個人被他桎梏在他的麵前,抬眼剛想說話,就聽到他開口質問。

“算了?怎麼算了?”

“今天我讓你出了這個門,明天你就要讓我滾出這個家,這種算了嗎?”桃花眼裡已經有晶瑩閃動,嘴上卻不饒人:“你把我當什麼了?召之即來揮之即去的玩具嗎?”

“我隻是覺得不該這樣。”她越說聲音越小,心虛偏過頭,不敢去看他的表情。

明明是自己惹火,到頭又說算了。

他目光灼灼看著她顫動的胸膛,和側頭露出的脆弱脖頸,謝行瑜突然感覺由心裡,散發出來的一種無力。

他鬆開手,像小時候他們玩累一樣,躺在了她的身側。

可勁欺負吧姐,他抬起手臂遮住目光,泄氣了,聲音悶悶的透著沙啞。

“你出去。”

聞言溫嘉寧愣住,轉頭看向他,他的下頜在燈光下散發著瑩白的光,鼻梁高挺,嘴唇還泛著淡淡的紅。

上天總格外偏寵一些人的,而他更是精心雕琢後的佳作。

她坐起身,卻並冇有站起來,伸出手解開她睡衣上的釦子,似乎是覺得費時間,直接脫了下,接著是胸罩,褲子,內褲。

衣物丟在地板上,她站起身按滅了燈,空調溫度開的並不低,就算渾身**也冇有感受到冷。

他感覺到不對勁,放下手,麵前一片漆黑。

有人摸他的臉,輕嗅可以聞到和他身上一樣的橙花味道。

順著下巴一直摸到嘴唇,他伸出手想推,卻一片溫軟,感受到身上人,謝行瑜都呆住了,這又是什麼意思,打一棒子再給個甜棗嗎?

她湊上親他的唇,動作稍稍熟練,由於他的怔愣,她很輕鬆的已經撬開牙關,闖了進去纏綿追逐。

等一吻結束,他已經在喘的不像話了:“你”

“我可能會做的不太好,你見諒。”黑暗中她的聲音響起,帶著些緊張。

這次吻順著脖頸往下,在他的喉結處停留了會,用牙齒磨著他的鎖骨,手向下撫摸上了他下身。

因為她的觸摸,它還有變大的趨勢。

他被挑逗的喘著氣,她手軟軟的摸著他的下身,還微微抖動,他被刺激的前列腺液都溢位了些,這人又不繼續了,讓人憋著口氣。

“怎麼?又要算了?”

這句話,賭氣成分很大,謝行瑜平時基本對她都是好聲好氣,很少有這種陰陽怪氣的發言。

她硬著頭皮說:“你衣服,能脫了嗎?”

他被這句話逗笑了,三兩下除去了身上的衣物,還順手把床頭燈打開了,靠在床頭,她瑟縮著在一邊,用迷茫的眼神看他。

“不可以關燈嗎?”

皮膚在昏暗的燈光下,如同無瑕白瓷,但又不是病弱,身材皮肉勻稱,肌肉緊實的類型,腹肌線條明顯,看起來就常年運動。

他一眼就看穿她的心思,搖搖頭:“你不開燈做不了的,姐。”

像是惡作劇一樣,謝行瑜加重最後的稱呼。

然後她遲疑了瞬,還是重新靠近他,妥協般吻上他唇,兩個人都不著寸縷,這種觸感很新奇,他感覺懷裡是一灘溫熱的水,動作柔和卻讓人不敢輕易行動。

他眼神瀲灩,眼尾還帶著點紅,手臂環住她的腰小心的摩挲向上,隻仰著頭順從的承受著,這個漫長的吻。

“隻能在外麵,家裡冇有那個的,好嗎?”

她手撫摸著他有些遮蓋眉眼的頭髮,邊親著邊呢喃著詢問,心裡想的卻是,要做到最後也行,吃避孕藥也冇事。

“”

這句話一出,他原本被親的迷迷糊糊的眼睛清明,臉變得更紅了。的確,家裡確實不應該有。

但是謝行瑜上次在平荷,買了好幾盒,現在正躺在他的床頭櫃裡。

當時的為自己想的理由是,以防他擦槍走火過了小半會,他經過了複雜的心理建設之後,小聲開口:“有。”

他摸出兩個盒子,丟在了床上,整個人明明尷尬的要死,但是下方卻愈發漲得厲害了,而溫嘉寧看到那東西之後,也沉默了。

身下的硬物,已經在抵著她的大腿內側,無意識的輕輕摩擦了,她身上哪哪都軟,他被憋得難受極了,又不敢擅自行動,隻能看著她宣判。

兀自笑出,不知是自嘲還是如何:“好,好樣的。”

她福至心靈,手指靈巧的抓住他作亂的下半身,用了些力上下擼動,謝行瑜被刺激的仰起頭,眼角都被擠出淚,他手用力抓緊了床單,又絕望的鬆手。

是懲罰,也是試探。

既然到這個程度,總得先試試,能不能塞得下吧,就這麼杵在他們之間,都覺得駭人,手中的物什已經又燙又硬了,她握緊了幾分,這真是塞得下嗎,她深表懷疑。

在她的動作下,又有一股莫名的爽感上來,他感覺自己要被斷送在這了,整個人隨著她的動作起伏不定。

“姐姐姐,你彆欺負我,疼。”

手上力道鬆了些,看著他被**和羞意染紅的臉,她用另一隻手,及其溫柔擦去他嘴邊啃咬留下的水漬。

他就用高挺的鼻尖往她手裡蹭,像是在討好。

“姐,我來可以嗎,求求你。”他努力平複著自己的語氣,氣音還是很重,小心的親著她的手心,見她冇有反抗,乾脆將她的食指指尖,都含在了嘴裡。

溫嘉寧冇說話,隻點了點頭。

於是他鬆開了她的手,將她壓在身下,唇順著從額頭,到鼻尖,一點一點的到了她的胸上。

她手環住他的頭,胸上朱果早已被刺激的挺立。

謝行瑜一口咬住,手不知不覺順著脊背摸到下方小口,她雙腿一下夾緊,手指一動,就因為刺激,微微顫動流出少量花汁。

“嗯”他修長的手指直接探入深處,溫嘉寧口中溢位一聲小小的嚶嚀,把啃咬她胸的人,拉的更緊貼。

喉結動了動,又塞了根手指,動了動,甬道分泌更多的汁水,雙腿就夾的更緊了,好癢,但是身體又想要再進一步,聲音有點飄:“快快一點。”

他很聽話的加快了些,匍匐在她的胸口,如同吃奶的嬰孩一樣,不停吸吮,在他試探的放進第三根手指的時候,她的身體突然繃緊,泄在他的手上。

身體不停的抖,他想順著往下,她卻好像有所察覺,死咬著嘴唇,囫圇不清憋出幾個字:“你彆,你進來。”

溫嘉寧想速戰速決,卻忽略了他此刻興頭正盛。

親舔著往上,他湊近了她的耳垂,咬住上麵的黑痣,順從的回答:“好。”

戴套動作不算順暢,不過好歹是帶上了。

他靠近洞口卻隻是磨蹭,像是突然受了委屈了一樣,摸著她光滑的脊背,放任在她的腿心磨,去尋她的唇慢慢的親:“姐,不會了,進不去,好難受啊”

這是說不會的時候嗎?又開始裝了,纔是真的吧。

但她整個人還沉浸在餘韻中,身體又由於手指的退出,又空虛的厲害,隻能伸出手往身下摸,摸到之後扶著往身體送。

“啊!”才進個頭,她就被刺激的受不住,尖叫出聲,他同樣被擠得厲害,低低的抵在她耳邊喘息,隻能不停幫她揉著花粒,好讓甬道分泌出更多的液體潤滑。

原本是想著受不了之後,自然就會同意讓他來舔,但是冇想到他的姐姐膽子這麼大。

此刻他也隻能自作自受,小心的動著,讓她漸漸適應,好在剛剛泄了身,緩慢的淺淺挪動之後,扶著她的腰肢緩慢的動了起來。

好疼!

她死咬住了下唇,眼睛被生理性淚水糊的根本看不清人。

“啊~”嘴裡被塞進了手指,讓下唇被解救出來,他稍稍加快了些速度,說話語氣溫柔繾綣,身下動作卻越來越凶:“不要咬,姐,我想聽你的聲音呢。”

這人壓根冇想放過她,他拉住她的手,拽到了相連處,那裡已經被撐起,她想抽出手卻冇力氣,如同鬼魅般穿著粗氣開口:“姐,叫我的名字。”

她胡亂抓上了他的背,留下一片片鮮紅的抓痕,一口咬在他的手上:“謝行瑜,你混蛋!”

“不對哦,姐。”

自從回來之後,除了跟彆人介紹,她已經很少叫過他小魚了,總在刻意逃避這個稱呼,但是他偏不讓她如意,下方往深處走,動作卻越來越慢,比快起來的時候更加磨人。

“小魚,小魚魚”

喘不上氣,又被逼著叫,她現在纔是被這個小白眼狼真正欺負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