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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冇有反駁離婚,也冇有求我撤銷起訴,而是直接拿出了那份定金合同:
「法官,這套房子我已經掛牌了,定金也交了。如果冇有被財產保全,這筆錢我早就拿到手還給她了。」
「但現在她把我的資產凍結了,房子賣不掉,錢拿不出來,不是我不還,是她自己堵死了還錢的路。」
我看著他的無恥之言,忍不住嗤笑一聲:
「周沉,你搞錯了一件事,我們的婚姻關係還在存續期間,你賣房子有通知過我嗎?」
「你今天敢把這套房子揹著我賣掉,明天就敢揹著我把售房款揮霍得一乾二淨。到時候彆說還債,我連這筆錢的影子都摸不著。」
「所以,財產保全我不僅不會撤,還要繼續查,查你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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萬定金,根本不在你的賬戶裡。」
周沉臉色一僵。
他根本不知道,我等的就是這一刻。
我要讓他親手把購房合同遞到我手上。
隻要從這二十萬入手開始查,一定能查到這兩年周沉究竟把錢都轉移到了哪裡。
他的下唇又開始抖了。
我懷疑他得了帕金森。
這可不是什麼好兆頭。
法官迅速批準了調查令。
我要查的除了銀行流水,還有周沉的收入證明。
出了法院,周沉攔住我:
「遙遙!你收手吧,這些債我還,彆打下去了,我認輸!」
我嗤笑一聲:
「我要是你,現在根本不會在這兒浪費時間,而是立刻去找那個女人,把這二十萬拿回來。」
說完,我戴上墨鏡,頭也不回地大步離去。
接下來,就是見證奇蹟的時刻。
他那幾個兄弟,早就鬨得老死不相往來。
至於周母?
好賭成性,周沉給她再多錢,她也一分攢不下。
林薇?
你指望從一隻雞手裡往回拿錢?
癡心妄想。
銀行流水很快拿到。
果然不出所料,周沉賬戶裡一分錢都冇有。
他的錢,全部通過小額且多次一步步掏空。
接下來,我從他單位拿到了他這兩年的收入證明:
工資、獎金、津貼加在一起,65
萬。
家裡所有開支都不用他出,那這筆錢究竟去了哪裡?
再看那筆二十萬定金:
當天轉入他的賬戶,一個小時後,全部取現。
現金一出銀行,就再也查不到了。
他把錢藏進了我夠不著的地方。
所以我還需要證明什麼呢?什麼都不需要證明瞭。
現在舉證責任給到他。
他需要證明這
65
萬的收入以及
20
萬的定金,究竟去了哪裡。
周沉再一次聯絡我的時候,聽他的聲音頹廢了很多。
像個滄桑的老頭。
「遙遙,彆再鬨了,我現在可以承諾房子賣掉後,所有債務一併結清,女兒的撫養費我也一次性支付。你撤銷保全吧,我被買家起訴了,很快就要強製執行了……」
我抬起頭,深深歎了口氣:
「好。隻要你把那二十萬拿回來,我就撤銷保全,咱們一切好商量。」
隨後,我關掉手機。
此刻我們所有人正趕往三亞。
在父母身邊,我終於又變回了那個無憂無慮的女孩。
三天後,一個陌生電話打進來。
雖然早有心理準備,我的心還是猛地一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