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1

11

「你好,是周沉的妻子嗎?」

「我是。」

「你好,這邊是榮城派出所。周沉因參與鬥毆被送到醫院,傷勢嚴重,目前仍在搶救。需要家屬儘快到場處理。」

我掛斷電話,抬頭對上父母的視線。

數月前,我爸就提醒過我:

「林薇的身份調查過了,一個夜總會的坐檯女,不會隻有周沉一個男人,她還有一個混社會的男友,有案底。」

所以,代孕的事,隻能不了了之。

不是怕周沉,而是怕惹上不該惹的人。

我隻能啟動

b

計劃,讓他們狗咬狗。

想要回

20

萬?

那得看人家男友同不同意。

現在,他躺在醫院裡命懸一線。

而他的財產,依然被法院牢牢凍結著。

很快,周母的催命電話一個接一個打進來。

其實她打給我的目的隻有一個。

讓我出麵掏錢,給周沉交住院押金。

可我能怎麼辦?

信用卡早就刷爆了,我現在比他更窮。

這兩年他的收入證明清清楚楚,65

萬。

可賬戶裡一分冇有。

他的錢究竟去哪了?

我比任何人都想知道。

等我抱著女兒千裡迢迢趕回來的時候,周沉已經在

icu

躺了三天。

穿好防護服走進去,我看到他的睫毛輕輕抖了抖。

「周沉。」

我上前一把握住他的手:

「你一定要挺過來。」

「因為你一旦死掉,你的房子,我會拿走一半,女兒,拿走四分之一。」

他的手指動了動。

我湊近他耳邊,聲音很輕:

「談戀愛時你說過,婚姻必須旗鼓相當,任何一方扶貧都走不遠。冇人可以憑藉一紙婚姻就拿走不屬於你的東西。」

「現在,我把這話原封不動還給你。」

「你以為我的出軌對象是老王老李?」

我笑了:

「你錯了,真正出軌的人,是你爸,他和隔壁的寡婦,被我當場捉姦,所以我們鬨了那麼久,他連個屁都不敢放。」

下一秒,一陣嗡鳴傳來。

心跳監護儀上,那條線直直地拉成了直線。

我鬆開他的手,轉身離開。

他走了。

我們之間,再也冇有恩怨了。

意料之內的是,林薇第一時間委托律師找上門。

賠償

50

萬,讓我簽諒解書。

我愣了一下,隨即笑了。

她怎麼知道我現在最缺的就是錢?

我指了指那個數字:

「50

萬,不夠。」

「80

萬,我簽。」

對方沉默了三秒:

「成交。」

算了,周沉的錢究竟去了哪裡,我也不是很想知道了。

80

萬先優先償還了周沉的賣房違約金

40

萬。

剩下的

40

萬,纔跟周母平分。

後來,我帶著女兒回了那套房子。

站在門口,我深吸一口氣。

這套房子裡,曾經有我的婚姻,有我的絕望,也有我丟失的尊嚴。

但現在,它隻是一套資產。

很快,我將這套房子低價賣出,拿出周父周母的份額。

周父出軌,周母爛賭。

這部分錢,將是二老走向決裂的導火索。

而我,帶著一家人離開了這個城市。

半年後,劉娜來了訊息:

「遙遙,我成功離婚了,拿到死渣男百分之

70

財產,而且我這個按摩店天天爆滿,謝謝你啊,有機會一定要聚聚。」

剛準備掛電話,她的聲音再次傳了過來:

「還有還有,周沉爸媽離婚了,周父跟隔壁寡婦結了婚,周母輸光了所有的錢,四處乞討。」

我微微一笑。

原來每個人,都有註定的結局。

陽光正好,風景依舊。

往後餘生,再無周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