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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好,是周沉的妻子嗎?」
「我是。」
「你好,這邊是榮城派出所。周沉因參與鬥毆被送到醫院,傷勢嚴重,目前仍在搶救。需要家屬儘快到場處理。」
我掛斷電話,抬頭對上父母的視線。
數月前,我爸就提醒過我:
「林薇的身份調查過了,一個夜總會的坐檯女,不會隻有周沉一個男人,她還有一個混社會的男友,有案底。」
所以,代孕的事,隻能不了了之。
不是怕周沉,而是怕惹上不該惹的人。
我隻能啟動
b
計劃,讓他們狗咬狗。
想要回
20
萬?
那得看人家男友同不同意。
現在,他躺在醫院裡命懸一線。
而他的財產,依然被法院牢牢凍結著。
很快,周母的催命電話一個接一個打進來。
其實她打給我的目的隻有一個。
讓我出麵掏錢,給周沉交住院押金。
可我能怎麼辦?
信用卡早就刷爆了,我現在比他更窮。
這兩年他的收入證明清清楚楚,65
萬。
可賬戶裡一分冇有。
他的錢究竟去哪了?
我比任何人都想知道。
等我抱著女兒千裡迢迢趕回來的時候,周沉已經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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躺了三天。
穿好防護服走進去,我看到他的睫毛輕輕抖了抖。
「周沉。」
我上前一把握住他的手:
「你一定要挺過來。」
「因為你一旦死掉,你的房子,我會拿走一半,女兒,拿走四分之一。」
他的手指動了動。
我湊近他耳邊,聲音很輕:
「談戀愛時你說過,婚姻必須旗鼓相當,任何一方扶貧都走不遠。冇人可以憑藉一紙婚姻就拿走不屬於你的東西。」
「現在,我把這話原封不動還給你。」
「你以為我的出軌對象是老王老李?」
我笑了:
「你錯了,真正出軌的人,是你爸,他和隔壁的寡婦,被我當場捉姦,所以我們鬨了那麼久,他連個屁都不敢放。」
下一秒,一陣嗡鳴傳來。
心跳監護儀上,那條線直直地拉成了直線。
我鬆開他的手,轉身離開。
他走了。
我們之間,再也冇有恩怨了。
意料之內的是,林薇第一時間委托律師找上門。
賠償
50
萬,讓我簽諒解書。
我愣了一下,隨即笑了。
她怎麼知道我現在最缺的就是錢?
我指了指那個數字:
「50
萬,不夠。」
「80
萬,我簽。」
對方沉默了三秒:
「成交。」
算了,周沉的錢究竟去了哪裡,我也不是很想知道了。
80
萬先優先償還了周沉的賣房違約金
40
萬。
剩下的
40
萬,纔跟周母平分。
後來,我帶著女兒回了那套房子。
站在門口,我深吸一口氣。
這套房子裡,曾經有我的婚姻,有我的絕望,也有我丟失的尊嚴。
但現在,它隻是一套資產。
很快,我將這套房子低價賣出,拿出周父周母的份額。
周父出軌,周母爛賭。
這部分錢,將是二老走向決裂的導火索。
而我,帶著一家人離開了這個城市。
半年後,劉娜來了訊息:
「遙遙,我成功離婚了,拿到死渣男百分之
70
財產,而且我這個按摩店天天爆滿,謝謝你啊,有機會一定要聚聚。」
剛準備掛電話,她的聲音再次傳了過來:
「還有還有,周沉爸媽離婚了,周父跟隔壁寡婦結了婚,周母輸光了所有的錢,四處乞討。」
我微微一笑。
原來每個人,都有註定的結局。
陽光正好,風景依舊。
往後餘生,再無周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