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空，不敢碰。怕這是夢。

林風握住她的手，貼在自己臉上。

“熱的……”蘇晴喃喃。

“嗯。”

下一秒，她撲進他懷裡，放聲大哭。

哭聲壓抑了太久，爆發出來時，像受傷的野獸。她抓著林風的衣服，指甲掐進他後背，哭得渾身發抖。

林風抱著她，不說話。

等她哭聲漸弱，他纔開口：“小雨在我那裡，安全。”

蘇晴抬頭，眼淚還在流。“她……她怎麼樣？”

“傷不少。”林風聲音冷下來，“但以後不會了。”

蘇晴又哭。“我對不起她……對不起你……”

“不怪你。”林風擦掉她的眼淚，“告訴我，怎麼回事。”

蘇晴抽噎著，斷斷續續講。

五年前，林風“犧牲”的訊息傳來。軍方送來撫卹金，和一麵國旗。

蘇晴抱著小雨，哭暈過去。

之後，林風的家族來人，說她是外人，冇資格繼承林風的遺產。把撫卹金和房子都收走了。

蘇晴帶著小雨，租了間小房子，打工養活女兒。

一年後，趙峰出現。

他是蘇晴的高中同學，一直喜歡她。知道她成了寡婦，開始瘋狂追求。

蘇晴拒絕。但趙峰不放棄。

他用儘手段。先是找人騷擾蘇晴的工作，讓她被開除。然後在小雨的幼兒園製造“意外”，嚇得蘇晴不敢送女兒上學。

最後，他攤牌：要麼嫁給他，要麼讓小雨“消失”。

蘇晴妥協。

婚禮很簡單，就領了證。趙峰說，等生了兒子再辦酒席。

婚後，趙峰的真麵目暴露。酗酒，家暴，在外養情人。蘇晴稍有反抗，他就拿小雨威脅。

三個月前，趙峰帶回來一個女人，說是新歡。讓蘇晴搬去客房。

蘇晴忍了。

但女人得寸進尺，開始虐待小雨。趙峰不管，反而覺得小雨“礙眼”，把她趕去老房子住狗窩。

蘇晴想去接女兒，被趙峰軟禁。

“他背後有練武的人。”蘇晴顫抖，“我試過逃跑，被抓回來。那個人……那個人一隻手就把我拎起來，扔回房間。”

林風眼神更冷。

“青蛇門。”

蘇晴點頭。“趙峰說，今天宴會，青蛇門會來個大人物。他要讓小雨認那個人當乾爹，以後……以後好靠山。”

林風站起來。

“收拾東西。”他說，“跟我走。”

蘇晴愣住。“現在？外麵有人守著……”

“冇事。”

林風走到門口，拉開門。

走廊裡，兩個黑衣壯漢正往這邊走。看到林風，他們停下。

“你是誰？”左邊那個問。

林風冇回答。他往前走。

壯漢對視一眼，同時撲上來。

動作很快，是練過的。但不夠快。

林風側身，避開第一人的拳頭，手刀砍在他頸側。那人悶哼一聲，軟倒。

第二人一腳踢來，目標是林風膝蓋。

林風冇躲。他抬腿，對踢。

哢嚓。

骨頭斷裂的聲音。

壯漢慘叫，抱著腿倒地。

整個過程，不到三秒。

林風回頭，看向蘇晴。“走。”

蘇晴呆呆地跟著他，走出房間，下樓。

客廳裡還有三個保鏢。看到林風，他們衝過來。

林風冇停步。

他迎上去，一拳，一腳，一肘。

三人倒地，昏迷。

蘇晴看著地上的保鏢，又看看林風。“你……你這五年……”

“在北境。”林風簡單說，“打仗。”

他拉著蘇晴，走出彆墅。

院子裡，又衝出五個保鏢，手裡拿著甩棍。

林風把蘇晴護在身後。

“一起上。”他說。

五人怒吼，同時進攻。

林風動了。

像一陣風。

他穿過五人之間，手起，掌落。

每一下，都精準打在要害。

五秒後，五人全躺在地上，呻吟。

林風走到其中一個麵前，蹲下。

“告訴趙峰，”他說，“晚上，我會去。”

“帶著我女兒。”

他起身，拉著蘇晴，走出彆墅大門。

門外停著一輛車。王猛安排的。

林風拉開車門，讓蘇晴坐進去。

“去酒店。”他對司機說。

車啟動。

蘇晴看著窗外飛速倒退的彆墅，忽然笑了。笑著笑著，又哭了。

“我還以為……這輩子都出不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