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那種撕心裂肺的哭，像要把五年的委屈都哭出來。

林風安靜地聽著。

等她哭聲漸弱，他纔開口：“明天，我去接你。”

“不……不行。”蘇晴急道，“趙家背後有高武勢力，你一個人……”

“我有數。”林風打斷她，“等我。”

掛斷電話。

他走到窗邊，點燃一支菸。煙是北境的特供，味道很衝。

煙霧繚繞中，他的眼神越來越冷。

像刀。

窗外，城市沉睡。

但有些人，該醒了。

該還債了。

第2章：前妻淚目，豪門逼婚

清晨六點。

小雨還在睡。林風坐在床邊，手裡拿著濕毛巾，輕輕擦她臉上的淤青。

淤痕是紫黑色的，邊緣已經發黃。不止臉上，手臂上、小腿上，都有類似的傷痕。新舊交錯。

林風擦得很慢，很仔細。

毛巾碰到嘴角的血痂時，小雨皺了皺眉，但冇有醒。她太累了。五年冇有睡過一個安穩覺，現在終於能在爸爸身邊，她睡得格外沉。

擦完臉，林風掀開被子一角，檢查她身上的傷。

肋骨處有一片瘀青，像是被踢的。後背有鞭痕，已經結痂。

林風的手指在鞭痕上停了一下。

然後，他拉好被子，起身走到客廳。

王猛已經等在門外，手裡提著早餐。“頭兒，查清楚了。”

“說。”

“趙家背後的高武勢力，是‘青蛇門’。”王猛壓低聲音，“三流門派，門主叫陳青，暗勁巔峰。手下有二十幾個武者，明勁到暗勁不等。”

林風接過早餐，是豆漿和包子。“青蛇門……做什麼的？”

“放貸，收保護費，幫豪門處理臟活。”王猛頓了頓，“趙家的建材生意，有一半是靠青蛇門暴力搶來的。”

林風咬了一口包子。“宴會幾點？”

“晚上七點，趙家彆墅。”王猛看了眼手錶，“還有十三個小時。”

“夠用。”林風喝掉豆漿，“蘇晴那邊呢？”

“還是老樣子。趙峰派了兩個人盯著她，不許出門，不許用手機。”王猛皺眉，“頭兒，要不要我先去……”

“不用。”林風搖頭，“我親自去。”

他走回臥室，小雨剛好醒來。

睜眼看到林風，她愣了幾秒，然後咧嘴笑了。“爸爸。”

“嗯。”林風坐到床邊，“還疼嗎？”

小雨搖頭，又點頭。“一點點。”

“今天爸爸去接媽媽。”林風摸摸她的頭，“你先跟王叔叔待著，好不好？”

小雨抓住他的衣角。“爸爸快點回來。”

“很快。”

林風起身，看向王猛。“照顧好她。”

“放心。”

趙家彆墅在江州市東郊，占地五畝。歐式建築，帶花園和遊泳池。

林風站在圍牆外，抬頭看了眼攝像頭。

然後，他後退兩步，助跑，起跳。

手在牆頭一撐，身體翻過去，落地無聲。

花園裡有兩個保安在巡邏。林風從他們身後走過，像一道影子。保安毫無察覺。

彆墅正門關著。林風繞到側麵，找到一扇開著的窗戶。

二樓，走廊儘頭。

他翻進去，腳步落在厚地毯上。

走廊裡有說話聲。是兩個女傭。

“夫人還是不吃？”

“嗯。送進去的早餐都原樣端出來了。”

“唉……趙先生也真是，何必逼這麼緊。”

“少說兩句。被聽到就完了。”

腳步聲遠去。

林風走到走廊儘頭的房間門口。門鎖著，但鎖是普通的機械鎖。

他從口袋裡掏出一根鐵絲，插進鎖孔，轉動。

哢嗒。

門開了。

房間裡很暗。窗簾拉著，隻開了一盞床頭燈。

一個女人坐在床邊，背對著門。長髮披散，肩膀瘦削。

聽到開門聲，她冇回頭。“我說了，不吃。”

林風關上門。

“蘇晴。”

女人身體一震，猛地轉身。

是蘇晴。

但林風幾乎認不出她。

五年前，蘇晴是江州大學校花。明眸皓齒，笑起來有兩個酒窩。現在，她瘦得脫了形，眼窩深陷，臉色蒼白。眼睛裡全是血絲。

她看著林風，嘴唇顫抖，說不出話。

林風走過去，在她麵前蹲下。

“我回來了。”他說。

蘇晴抬手，想摸他的臉，手停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