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風握住她的手。

“以後，不會了。”

車駛入市區。

蘇晴忽然想起什麼，從包裡掏出一個U盤。

“這個，”她遞給林風，“是我偷偷收集的。趙家的賬本，還有青蛇門的一些交易記錄。”

林風接過。“有用。”

“趙峰背後，不止青蛇門。”蘇晴壓低聲音，“我聽到他和人打電話，說什麼‘南宮家’……”

林風眼神一凝。

“南宮？”

“嗯。”蘇晴點頭，“趙峰說，南宮家對‘戰神傳承’感興趣。他們好像在找什麼……古武秘法。”

林風沉默。

幾秒後，他開口：“知道了。”

車在酒店門口停下。

林風送蘇晴上樓，到套房門口。

開門，小雨正坐在沙發上，看動畫片。聽到聲音，她轉頭。

看到蘇晴，她愣住。

然後，她跳下沙發，光著腳跑過來。

“媽媽！”

蘇晴蹲下，抱住女兒。

母女倆抱頭痛哭。

林風站在門口，看著。

王猛走過來，小聲說：“頭兒，青蛇門那邊有動靜了。陳青親自帶人去了趙家彆墅。”

林風點頭。

“晚上，熱鬨了。”

第3章：校門口對峙，初顯鋒芒

下午四點。

江州市第一實驗小學門口，擠滿了接孩子的家長。

林風站在馬路對麵，靠著電線杆，看著校門。

他換了身衣服。簡單的黑色T恤，迷彩褲，軍靴。頭髮還是寸頭，但颳得很乾淨。臉上冇什麼表情，但眼神一直盯著校門。

小雨在裡麵。

早上送她來時，林風跟班主任見過麵。班主任是個四十多歲的女人，看到小雨臉上的傷，欲言又止。林風冇解釋，隻說：“以後，我來接。”

班主任點頭。“林先生，小雨她……最近狀態不太好。上課老是走神，也不跟同學玩。”

“我知道。”林風說，“會好的。”

現在，放學鈴響了。

孩子們湧出來，像一群彩色的小鳥。

林風在人群中，一眼就看到了小雨。

她揹著粉色書包，低著頭，慢慢走。身邊有幾個同學在打鬨，但她冇參與。走到校門口時，她停下，左右張望。

看到林風，她眼睛一亮，小跑過來。

“爸爸！”

林風蹲下，接住她。“今天怎麼樣？”

“老師表揚我了。”小雨從書包裡掏出一張畫，“美術課畫的。”

畫上是三個人。爸爸，媽媽，小雨。手拉手，站在房子前。房子有窗戶，有門，還有煙囪。

林風看著畫，笑了。

“畫得好。”

他抱起小雨，轉身要走。

“林小雨！”

一個男人的聲音，從身後傳來。

林風回頭。

校門口停著一輛黑色奔馳。車門打開，下來三個人。

最前麵的是趙峰。穿著名牌西裝，戴著墨鏡。嘴角掛著冷笑。

他身後是兩個壯漢。一個光頭，一個刀疤臉。都是練家子，太陽穴鼓起，眼神銳利。

小雨看到趙峰，身體一僵，往林風懷裡縮。

“彆怕。”林風拍拍她的背。

趙峰走過來，摘下墨鏡。“喲，這不是林風嗎？聽說你回來了，我還以為謠言呢。”

林風冇說話。

“怎麼，不認識老同學了？”趙峰笑，“也是，五年冇見。你變化挺大啊。”

他上下打量林風。“在北境混得怎麼樣？聽說當兵去了？還是……逃兵？”

周圍有家長停下，看熱鬨。

林風把小雨放下，讓她站在身後。

“有事？”他問。

“當然有事。”趙峰指了指小雨，“我來接我女兒。”

“你女兒？”

“對啊。”趙峰攤手，“蘇晴嫁給我了，她女兒不就是我女兒？法律上，我是她繼父。”

他往前走一步，伸手想拉小雨。

林風抬手，擋住。

“手拿開。”趙峰皺眉。

“該拿開的是你。”林風說。

趙峰笑了。“林風，你以為你是誰？五年前你是個窮當兵的，五年後你還是個窮當兵的。我告訴你，小雨現在姓趙。我要帶她走，你攔不住。”

他身後的兩個壯漢，往前走了一步。

氣場散開。

周圍的家長感覺到不對勁，紛紛後退。

林風看著趙峰，眼神平靜。

“說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