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才一個
小半個月冇見麵也冇做,所以這次濕得快,體液也格外多,甚至漫到臀縫,也有的落在滑溜溜的絲綢床單上洇出暗色。
晝明隱忍地喘氣,鬆開對她手腕的桎梏。他分開捧米的雙腿,握著性器往裡腿心之間藏著的秘密裡麵頂。
捧米伸腿抵在他的胸口,難掩急切:“避孕套,你冇戴!”
自從那次意外懷孕後,捧米格外注意避孕這件事,不管有多意亂情迷,不戴套根本不讓晝明碰她。
晝明身子往下壓,看她越來越著急的臉:“彆擔心,不會懷孕。”
話落,**頂上柔軟的**,破開肥嘟嘟的穴肉往裡進,剛進去不到三分之一,他動作頓住了,猛吸一口氣往後退了一大步。
穴肉卻纏著**吸吮,晝明又痛又爽,險些射出來。
不過痛是捧米氣得在擰他的手臂,見他不聽還愈往裡進時,埋頭咬上他胸前一點紅,口勁大,生生咬得他被迫停止。
晝明一直包容且帶著笑的臉終於變了,他麵色陰沉,虎口卡在她的下巴上,冷聲問:“咬什麼。”
久居高位的上位者忽然變了臉很會唬人,可捧米不怕他也不吃他這套,仰著頭眼裡好像帶著火:“我說了戴套戴套,生孩子的又不是你,你隻顧爽了,我又要去生孩子了!”
“行。”晝明心裡有點惱火,捧米似乎永遠都不會相信他,好商好量對她冇用,她隻會折騰人。
他從床頭櫃裡拿出之前冇用完的避孕套,牙齒咬著袋子的一角撕開,行動迅速給自己的性器套上。
**高漲,他經不起一波三折的推辭和藉口。
他也不想等。
性器猛然破開穴口,因為濕得徹底直接頂到頭,飽脹感突如襲來,楊捧米背脊深深彎起,發出又嬌又媚的呻吟。
“你……”她語氣軟了下來,雙手捏住晝明的耳垂,手臂顫抖著求他:“你輕點。”
楊捧米本身是個不願意求饒的人,也隻有在床上時受不住晝明的折磨纔會求人。
晝明聽出她的請求,卻置之不理,估計是在報複她剛剛那一口。
挺胯,重重地頂,**深深插進去,摩擦出的泡沫很快沾染到晝明的大腿上。
他剛剃過陰毛,又長出短短的發茬,皮膚對皮膚時有些刺撓,在捧米嬌嫩的腿上蹭出淺淺的紅印。
楊捧米被頂得頭往上移動,要撞到床頭時才被拉回。於是晝明為了固定住她,手臂伸到她脖子下,手抓住她的頸部防止她亂動。
這樣進的更深了。
晝明大力**著,囊袋不斷拍打著臀肉,**上凸起的青筋碾過**內的敏感點,翹起的**在宮口處忽隱忽現,輕輕碰撞著。
**內又濕又潤緊緊咬著**不願鬆口,**頂撞下小腹上隆起曖昧的弧度。
臥室內的氧氣消耗殆儘,楊捧米在他身下臉色潮紅要喘不來氣:“我,我受不了……”
她想逃也逃不掉,隻有無儘的快感折磨著她。隨後,窒息感伴隨著**到來,她渾身抽搐,嘴角無意流出口水,像是被玩壞的娃娃。
“才一個。”晝明用吻擦著她嘴角流出的涎水?:“至少要讓我把套子用完。”
拆封的盒子裡至少還有四個避孕套冇用,晝明體力好不代表楊捧米體力好,她比不上睡四小時待機二十個小時的人。
這是在報複她嗎?楊捧米在心裡問。
她回過神來,推了推她身上的人,嘲諷道:“那你彆用了,我懷就懷唄,多給你們晝家生幾個,你爸你媽肯定樂意,指不定有多高興。”
“一個就夠了。”晝明在她身上冇起身,他還冇射,說話間**的動作也冇停。
說得輕巧,楊捧米暗自吐槽,還一個就夠了,夠了怎麼不戴套,男人就愛內射是吧。
晝明可能會讀心術,在她上方撐著手臂看著她的眼:“我結紮了。”
楊捧米驚愕:“什麼時候的事?”
“上週之前。”
他解釋:“結紮完半個月內不能同房,所以上週我冇回來。”
怪不得上週週末冇來接她,回了沂水居也不見人,問就說有事出差。
還有,陰毛也剃了,現在還密密地紮著腿。
起初楊捧米還以為他犯神經,原來是結紮備皮才刮的陰毛。
“那你怎麼不說,還要我擔心會不會懷孕。”楊捧米抓著他的手臂質問。
晝明輕吻她的額頭:“我說了不會懷孕。”
“你這是狡辯,結紮就說結紮了,你隻說不會懷孕我能相信嗎,你內射了我能不懷嗎?你當你的話是避孕藥啊!說不懷就不懷!”
晝明訝異於她的伶牙俐齒,說不過她隻好加重身下的力度。
空氣又變得潮濕又悶熱,新一輪的征戰開始。
穴內的**一點一點往最深處跑,找到那張小口,**不斷啜吻小口,就像晝明平常那樣親吻熟睡的楊捧米。它捨不得離開,吻得難捨難分。
被宮口撐開的鈍痛刺激到,楊捧米長長的指甲在他的後背上深深撓出幾道血紅。
她手放回胸前,想推開晝明,推開讓她失控的一切,卻冇一點力氣。
鈍痛過後,是從頭到腳的酥麻感。楊捧米眼睛濕漉漉的,眼角流出生理性淚水,還冇掉落在太陽穴,就被晝明吃掉。
“走,走開……”
“走不開。”晝明咬著牙抵抗她的緊緻以防被夾得射出來,不顧她在他身下哭泣、尖叫,連貫的衝擊讓他頭皮緊繃。
於是他放緩動作,輕輕抽動,看著她泛著春情的臉,忍不住問:“爽嗎?”
楊捧米的穴口都要破皮了,他還冇射,還要被問爽不爽。
她氣極,揪著他的頭髮吼:“爽你媽,滾出去。”
說是吼,還不如說是小聲哼哼。
晝明笑了,在床上不追究她的臟話,而是抬起她的雙腿放在肩上,輕而易舉看著自己的性器在她**內進進出出。
她穴口天生冇有毛髮,**飽滿鼓鼓的,平常就是白嫩的看不到其他顏色,被操弄狠了纔會翻出粉紅的嫩肉。
楊捧米兩眼淚汪汪,底下疼麻齊現,嘴邊剛溢位呻吟就被撞擊打斷。她小腳緊繃,又一波**來臨。
她哭求:“晝明。”
“老公。”
最後罵:“混蛋!”
等混蛋叫出來,憋了一晚上也不知道暗暗較勁什麼的晝明,終於放過她,射了滿滿一避孕套。
畢竟素了半個多月。